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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滿星也是差點笑出了聲,這個“黃花地丁茶”還有個段子,他們在京城的時候,碰到路邊有個擺攤的,一直在推銷這個“黃花地丁茶”。
她們好奇的走近一看,這不就是東北的婆婆丁曬幹了麽?卻被老板給鄙視了,說她們是土包子,啥都不懂。
自打那之後,顧然就牢牢的記住了把她釘在恥辱柱上的“黃花地丁茶”,昨晚上興衝衝的煮了一壺,結果喝了一口,就苦得臉都變形了,就放那了。
魏滿星憋著笑,點點頭,快走一步進大屋,拎著暖壺往茶壺裡道了些熱水,悄悄地在壺身上施了個咒,拿出幾個杯子,四個課桌上各放了一杯。
“大娘,二大娘,姍姍堂姐,還有那個誰,請坐吧,我們家大屋改成教室了,你們對付著坐吧,嘗嘗這茶,我們在京城的時候都愛喝這個茶呢,特別養身體。”
王志霞懷著別的心思,偷偷地打量著魏滿星,這個撿回來的賠錢貨長得是挺勾人的,之前總是唯唯諾諾低著個頭,如今這挺直了腰杆、氣定神閑的模樣,倒是看著大大方方的更好看了。
難不成去一趟京城就變化這麽大?不是跟自家閨女換了命格嗎?怎麽瞧著姍姍好像更比不上眼前的魏滿星了?難道是姍姍原本的命格更好嗎?
王志霞看著這樣的魏滿星,突然心裡有點慌,這顧然和魏滿星,似乎不太像之前那樣好拿捏了啊……
魏玉斌因為要去外地維修電路,下午才去上班,這一走就得兩三天,顧然做了不少魏玉斌愛吃的酸菜肉包,確實是為了讓他帶著的。
但是不想把自己做的包子便宜給那四個人,也是真的,她寧肯扔去喂狗,也不願意分她們幾個一口。
顧然找出來幾個大飯盒,一個個裝上大碴粥、包子、醬菜和雞蛋煎餅,放進一個布袋裡,布袋的夾層放著魏滿星之前畫的兩道符,一道用來擴容空間的空間符,一個用來保溫飯菜,飯量夠他在外面吃三天的。
想了想,又放裡兩個裝滿水的大水壺,閨女說了,外面的水不好,要喝家裡的水才行。
主要是家裡的水,已經被魏滿星悄悄換成了空間中的滿月湖裡的水。
魏玉斌樂呵呵的看著顧然為了他忙前忙後,心裡感慨關鍵時刻還是媳婦兒疼他啊。
“媳婦兒,你這放這麽多東西,這得多沉啊,我兩三天就回來了,這次只是例行檢查維修,不累的。”
顧然沒理他,自顧自的幫他準備著要帶走的吃喝,也不說話,魏玉斌心裡開始七上八下。
準備的差不多了,顧然開口了:
“魏玉斌,咱倆打一仗吧。”
魏玉斌原地僵立了好一會,整個人懵掉了,他好像沒聽懂。
“媳……媳婦兒,你說啥?打啥仗啊?咱們結婚前,我當初可是答應了老丈人絕對不會動你一下的,咱倆結婚都快二十年了,都沒怎紅過臉,更沒有吵過架,你為啥要跟我打仗?”
顧然歎了口氣,有些無語,誰家兩口子真打仗還提前說一聲?那都是上去就乾啊!
這不就是讓他配合下演個戲嘛,腦子真不太聰明。
“大屋裡面那四個人啥意思,你還沒看出來嗎?我回來兩三天了,於長華在咱家被罵得那麽慘,她們怎沒來鬧?選擇這個時候上門,肯定是在連隊那邊跟你爹已經商量好了,準備好了所有的套,等著咱們一家往裡跳呢。
她們今天過來,要麽是看我辭職了,要拉我去連隊乾活,要麽就是想逼我跟你離婚,要麽就是把你弄到連隊去接受你家老爺子的教育,最終結論還是要讓咱們離婚。”
魏玉斌依然委屈:“那你為啥要跟我打仗啊?”
顧然這下哭笑不得了,這男人腦袋難不成一根筋啊?怎就記得打仗了呢?
“又不是真打,演!知不知道啥叫演!這可是於長榮的拿手好戲,之前在你爹家,還拿演戲這事嚇唬過你二哥呢,我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懂不懂?
如果我們不給她們一個措手不及,又怎麽能詐出她們的真正想法呢?想要讓人滅亡,必先使其瘋狂,與其讓她們按照自己的套路對付我們,不如我們先打破他們的套路,看她們這四口人的大戲還怎麽唱下去!”
這麽解釋一下,魏玉斌懂了。
對於魏玉斌來說,他仍舊沒有辦法接受魏老爺子逼他跟顧然離婚的事兒,但是如今這個於長華再次上門,這些心思已經昭然若揭,肯定是老爺子指使的。
魏玉斌想了想,點頭同意:
“成,都聽你的,我配合你,我到底要看看這幾個老娘們到底要幹啥,沒事總上咱家來攪和啥,膈應人!”
顧然從碗架子最底層找出來一個盆子,照著光看了看, 有個洞,非常滿意的往地上“哐啷”就是一摔,畢竟好盆摔了心疼,都是花錢買的啊。
“魏玉斌,我告訴你,我雖然辭職了,但是也不代表你能用不能賺錢這事拿捏我,我不賺錢怎了?我不是你娶回來的嗎?嫁漢嫁漢,穿衣吃飯,我嫁給你不就是為了穿衣吃飯過好日子的嗎?我才辭職第一天,你就給我臉色看,你什麽意思啊?你要是後悔了,那就離婚,我還真不怕你!”
魏玉斌看著對他橫眉冷對的顧然,嘴裡有點發苦,雖然明知道是演的,但聽到“離婚”二字,心裡依然揪了起來,暗自想絕對不能惹自家媳婦兒生氣,太可怕了!這要是真的吵架,他覺得自己承受不住。
“顧然,別給你臉不要臉!你膽肥了啊,動不動就把離婚掛在嘴邊兒,還反了你了!我沒打過你,不代表我一直不會打你!從你回來到現在,都說了幾次離婚了!有完沒完了!去了趟京城回來怎麽能這麽能作?”
“魏玉斌,你啥意思啊?你跟我說明白點,你啥意思?你今天把話給我說的明明白白的!誰能作妖了?我去了趟京城怎麽了?不是你同意我去的嗎?你還要打我?不是你說的打媳婦兒的男人最沒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