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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葉蔓蔓的首肯,賀忱去領東西的時候腳步輕快得像是要隨時起飛。
不過他拿到那個傳說中可以避孕的東西之後,第一時間是茫然。
他沒敢在大路上看,揣兜裡就帶回家了。
晚上才偷偷趁著葉蔓蔓去洗澡了的時候拿出來琢磨。
人家隻給他發了幾個,說是可以重複使用,用完了洗洗擦乾淨再抹些滑石粉就行了,用破了再換新的用。
他仔細研究,這就是一個黃色紙袋子,背面印著紅色的字體,寫了使用的注意事項,摸著裡面應該是個圓圈。
賀忱實在是好奇,就打開看了看,問題是光是看這個他還是有點不太明白怎麽用。
左思右想,他不想臨到頭了又因為不會用這個而在葉蔓蔓面前出醜,隻好偷偷的拿出來嘗試。
但是實在是不太巧,賀忱剛琢磨明白怎麽用,身後就傳來了葉蔓蔓的腳步聲。
她洗完澡,小臉粉撲撲的,漂亮的大眼睛裡也氤氳著朦朧的霧一般。
賀忱一下子看得呆住,在葉蔓蔓看過來的那一瞬間他又猛的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的想把東西收起來。
然而他越急,那玩意繃的越緊,怎麽也扯不下來,賀忱又不敢用太大力力把那玩意扯壞,一下子急得眼眶都紅了。
葉蔓蔓有點納悶。
“你幹嘛呢?”
賀忱背對著她坐著,看起來很著急的樣子,但又不站起來,葉蔓蔓蹙眉走過去。
賀忱更慌了,一著急,居然拿了下來。
就是拿下來的時候它已經破了,而且沒地方藏,被葉蔓蔓看見了。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葉蔓蔓的臉更紅了,但她還是不太願意接受似的,倔強的問道。
“這個,不會就是你領回來的東西吧?”
雖說也是乳膠,但是這個材質看起來十分的廉價,而且好像有點厚。
沒吃過豬肉,但葉蔓蔓也見過豬跑,以前她也是看過一些片子的,這玩意明顯屬於初代版本。
她伸手,
賀忱隻得認命的把東西交給她,順帶把另外幾個沒有拆封的拿了出來。
然後他整個臉紅得跟猴兒屁股似的,怎麽也不好意思看她了。
葉蔓蔓看著那簡陋的紙袋子包裝,還有可以重複使用的字樣,感覺無比難受。
這玩意怎麽還能重複使用呢?
就這個也能洗洗再用嗎?
吐了啊,那也太不衛生了吧?
而且怎麽能直接放在紙袋子裡面呢?那不得髒死了?
葉蔓蔓嫌棄的撕開紙袋子,看到裡面還有一層塑料袋,她提起來的心才勉強放下去一點。
捏出來一看,她選擇性的忽略那個明晃晃的大號二字,檢查了一下其他地方,確認沒有想象中那麽不衛生後,葉蔓蔓才勉強的把東西放回去。
然後她又看向垂著頭的賀忱,糾結道。
“這個真的必須要重複使用嗎?就不能花錢多買點嗎?用一次就丟行不行?我覺得好不衛生……”
葉蔓蔓對這些東西不太了解,但也知道現代這種東西都是一次性的用品,不會有人重複使用。
賀忱撓了撓頭。
“別人不給我更多了,說是不能浪費,一定要用破了才能領新的。”
“要不,我明天去別的地方問問有沒有賣的?”
他也不太懂這些,只知道結了婚的夫妻可以去固定的地方去領,領多少他也沒了解過。
不過他也覺得重複使用有些不太可能。
本來他還準備去買些滑石粉回來,可剛剛一試,他發現了問題所在。
這個東西不僅有點小,而且還很脆弱,他就是不小心用力扯了一下就破了,肯定撐不住他重複使用第二次,說不定一次就能用破。
兩人對著這幾個簡陋無比還很脆弱的東西一下子有些沉默。
不過葉蔓蔓感覺這個東西好歹能用,時代進步應該也挺快的,這個應該不用使用太久,也就逐步自我安慰好了。
“那你明天去找找看能不能多買點兒吧,這個……我感覺也用不了多久。”
葉蔓蔓說完也覺得臉頰燒得慌,畢竟她也是挺了解賀忱實力的,說不定一個還撐不了一輪,也許得兩個。
“好。”
賀忱飛快抬頭看了她一眼,發現她臉紅了,他那顆緊張得差點都不敢亂跳的心一下子又亂了。
“那,我們今天也用這幾個吧?”
他感覺自己說這些話的時候特別不要臉,不過賀忱感覺這些事情不能讓女孩子主動來提,他是個大男人,再怎麽害羞為該主導一下。
畢竟有了一次經驗,他也很了解葉蔓蔓身子骨不太強健,容易感到累,而且她比較喜歡享受不太喜歡主動。
果然,他一主動,葉蔓蔓就紅著臉“嗯”了一聲,這樣就算是同意了。
賀忱喜不自勝,連忙按照先前琢磨出來的法子又打開了一個。
葉蔓蔓見他大有直接開始的趨勢,這東西本來就少,她實在是怕他把東西浪費掉了,連忙按住他的手。
“怎麽了?”
賀忱有些茫然的抬頭,卻見到葉蔓蔓特別羞澀的盯著他。
“你,不先親親我麽?”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最近新買的香皂味道比較清香,賀忱總覺得葉蔓蔓說話間吐氣如蘭,媚眼如絲,他的鼻尖縈繞著淡淡的芳香,怪是勾人。
他放下包裝袋,特別主動的一隻手將她抱進懷裡坐下,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杓,深情的吻住了她的唇。
……
葉蔓蔓第二天又睡懶覺了,起的很晚,程鴛和薑苑都來找她了,她還在樓上睡覺。
程鴛和薑苑都比較怵賀忱,哪怕她們跟葉蔓蔓很熟了,如今依舊不敢主動跟他搭話。
還是賀忱知道她們過來是找葉蔓蔓的,主動告訴她們可以在樓下等一等,葉蔓蔓在睡懶覺。
他說話的時候表情和語氣一如往常禮貌中夾雜著距離感,但程鴛和薑苑都莫名的覺得他好像心情很好。
不過到底是為什麽,她們也不敢問,只能一個做卷子一個琢磨自己的小本本等著。
葉蔓蔓起床之後感覺特別的累,四肢酸痛,但好歹沒有第一回那麽難受了,起碼可以下床走動,不至於全身痛得沒法走路。
賀忱上次答應會輕一些,他就真的收了勁,只不過這收了勁,她卻更加遭罪了,浪費了半宿時間沒睡覺。
昨天領回來的那些東西全用完了,果然如她所料破了兩個,葉蔓蔓還以為起來之後會看到它們的屍體,沒想到賀忱那麽忙也還是把房間收拾得乾乾淨淨的。
而且她也被收拾得乾乾淨淨的,全身還很清爽。
回想起她昨晚睡眼朦朧的時候隱約看見賀忱忙碌的身影,忙前忙後的給她擦拭換睡衣,葉蔓蔓突然就感覺一陣甜蜜湧上心頭,本來還很不適的苦著臉,突然就又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題外話
今晚能輕點嗎?我低著頭,對著體重秤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