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旻航悠閑的坐在院子裡,看著院子的景色,一邊欣賞一邊喝著茶。從早晨練完功以後,旻航便一直坐在這裡喝茶看風景。
如果知道內情的人便會明白,旻航是在等聖旨的到來。可是在不知情的人眼中,旻航分明是在悠閑的享受這難得的清淨。只是到底是怎樣想的,也許只有旻航自己知道了吧。
就這樣悠閑的等了一個上午,旻航也沒有等來聖旨。於是旻航便又起身到廚房去忙活了起來。因為等了一上午,此刻旻航的肚子早就饑腸轆轆了。
中午,簡單的做了一些粗茶淡飯的旻航,此刻已經吃飽喝足在院子裡的躺椅上小憩著呢。因為自從來到了異時空也沒有了工作的壓力,而回去的事情也遙遙無期。所以旻航便慢慢的適應了這裡,並且學會了享受生活。這個躺椅是旻航特地找人定做的,專門用來午休的。竹子編成的躺椅夏天用來午睡是再好不過了。
慢慢的,已經到了未時六刻。旻航此時已經睡醒了,於是便起身抻了個懶腰在院子裡溜達了起來。
就在旻航悠閑的在自家院子裡閑逛的時候,此刻大門被推開,只見一位宮裡的公公帶著幾個侍衛走了進來。
只見為首的公公站在院子正中便開口說道:“旻航接旨。”於是便打開了手中的明黃色聖旨。
而旻航聞言便立刻跪倒在地說道:“微臣旻航接旨。”說著便一拱手單腿跪在公公面前。
傳旨公公見旻航跪地接旨便開口說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鑒於國姓公旻航旻大人多次立功表現,加之近期對其當值表現考察,現決定任命旻航為江南道監察使,不日上任。欽此。”說完公公笑著對旻航說道:“國姓公,還請快快接著吧。”旻航聞言先是楞了一下,於是在公公的再三催促中,旻航說道:“下官旻航接旨,謝主隆恩。”說著便雙手高舉接過了聖旨。
旻航接旨完後,只見公公笑著對旻航說道:“國姓公大人好福氣啊,才幾個月的時間便平步青雲。縱觀我大旻國歷史上也沒有幾個人可以以這麽快的速度晉升。國姓公大人以後的前途定然不可限量。”
旻航楞了一下,還是若有所思的說道:“公公謬讚了。不過是聖上抬愛罷了。”公公大笑道:“國姓公說笑了,皇上可不是個輕易抬愛別人的人。不說了,我還要回宮複旨,就不多打擾了。”說著便拱手拜別。
見公公要走,旻航說道:“公公有請,我送公公。”只見公公說道:“不勞國姓公大人了。大人請留步。”說著便帶著侍衛出門了。
送走了公公後,旻航便站在院子裡,他想過無數可能,就是每想到會給自己升遷,還一連升這麽多級別。於是他覺得不知道皇上是什麽用意。有些慌亂。想了想,旻航搖了搖頭,便出門向著天福酒樓走去了。
夜晚,旻航站在院子裡,此刻桌子上已經擺滿了各種酒菜。只是旻航卻站在院子裡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麽。
就在旻航冥想的時候,只見忽然一道寒光閃過,一柄寒劍悄然而至。只見冥想中的旻航忽然睜開了眼睛,隨手抽出佩劍,一招辟水劍法立刻迎了上去。瞬間那柄劍便被挑開了。劍光散盡,只見一道雪白的身影出現在了院子裡。正是白衣若雪的盛若雪。
只見盛若雪此刻表情驚訝的說道:“原來你會武功,沒想到你隱藏的這樣深。”
旻航笑了笑說道:“我沒有隱藏過啊。”
盛若雪說道:“不可能,
之前我看你明明沒有武功基礎。所以怎麽可能挑開我的劍?所以你分明是會武功的,只是之前隱藏了。” 旻航笑了笑說道:“沒有,之前是確實不會武功。是這幾個月學的。”
盛若雪說道:“不可能,怎麽可能才幾個月時間就能達到這種水平?”
旻航說道:“是真的,我學的是蘇相教我的辟水劍法,據說是他自創的。”
盛若雪震驚道:“什麽劍法可以讓你一個不會武功的人幾個月時間便能與我這樣的高手平分秋色”
旻航無奈的說道:“也許是我底子好吧。”說完便看著盛若雪說道:“說吧,今天來找我什麽事?另外既然來了,就讓你後邊那位出來見一面吧。”
盛若雪說道:“你怎麽知道的?”
旻航說道:“習武之人聽力眼力等都會異於常人。這很正常啊?”
盛若雪若有所思的說道:“那好吧,本來今天來找你也是為了這件事。”說著閃身到旁邊。只見此刻一位穿著素色長袍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旻航和神秘人走進了屋子裡。旻航對著二人說道:“吃的已經送來了。不如我們一起喝點吧?”
盛若雪說道:“你知道我們要來?”
旻航笑著說道:“那你們要什麽都可以來我?”
盛若雪說道:“還是讓我主子跟你說吧。”說著轉身介紹道:“這位是太子太師王太師。也是我真正的主人。”
旻航說道:“請坐。嚴大人光臨寒舍,真是蓬蓽生輝啊。”
嚴大人開口說道:“既然事情你都知道了,那我就不廢話了。其實今天來主要是想看看你。包括剛才若雪行刺你也是為了看看你的心態怎麽樣。沒想到會變成刺殺。
旻航搖了搖手說道:“無妨,嚴大人來寒舍應該不是看看我這麽簡單吧?”
嚴大人說道:“其實我是想跟你見一面。然後拉攏你一下,你也知道,現在朝堂上關系錯綜複雜。多一個盟友多一條路。”
旻航說道:“那為什麽會是我呢?”
嚴大人說道:“能從一個七品的侍郎在短短幾個月時間便升到四品監察使,這幾乎是很少的事情。”
旻航說道:“好吧,那你在朝堂上的盟友多嗎?”
盛若雪說道:“不得無禮,嚴大人乃太子太師,位列三孤。門生故舊遍布朝堂。”
旻航夾了一口菜看了對方一眼說道:“既然這樣,嚴太師為何還要拉攏下官呢?”
嚴大人笑道:“沒有長盛不衰的朝代,也沒有長盛不衰的家族。想要地位穩固,就要不斷的尋求合作。加強自身的實力,否則早晚有一天會被人取代。自聖祖皇帝以後, 取消三省六部製,自此以後,六部直接向皇上負責。也就沒有了宰相,加強了中央集權。所以沒有誰的權利可以大到一手遮天,只能是依靠皇上的恩賜一時風光罷了。而你是皇上眼前的紅人,我當然要與你結交好了。”
旻航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隨即喝了一杯酒說道:“嚴大人謬讚了。我們都只是為人臣子的,子不過是為皇上分憂罷了。”
嚴大人說道:“國姓公可知道此次聖上任命的官職是什麽嗎?”
旻航說道:“下官不知,還請大人為在下解惑。”
嚴大人說道:“江南道監察使,本來是最好的職位了。因為江南道歷來是十三個省最富庶的地區,自然油水最多。連老夫看著都眼紅。但是,你知道嗎。在你之前,已經有六位監察使因貪汙被下了天牢。要知道,我朝最恨貪腐。而江南道地區有鹽幫漕運。而那裡形勢複雜,可以說每一個去的監察使都需要梳理很久。而且在這個過程中還要抵擋住鹽幫漕運的各種誘惑。”
旻航說道:“都是讀書人,他們自製力我想應該都很強吧?怎麽會貪腐呢?”
嚴大人笑道:“人都是有弱點的。只要有弱點就有了縫隙,有了縫隙自然不難撬開。”說完便起身說道:“在下就告辭了。此來只是想提醒國姓公大人,多加小心。莫要步了前幾位的後塵。”說完便起身離開。而旻航也起身說道:“嚴大人慢走,下官就不遠送了。”嚴大人笑著說道:“國姓公留步。”
嚴大人與盛若雪走後,旻航一邊喝著酒一邊看著窗外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