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炎炎下,軍隊行進在管道上,直奔北方飛速前進。旻航此刻已經是汗流浹背了,不斷氣喘籲籲的跟在軍隊最後。如果不是有太子的侍衛時刻在身後監督他,他早就掉隊了。
終於,領頭的將軍下令原地休息一個時辰。只見軍令一下,旻航立刻以屁股坐在了地上。不斷的喘著粗氣。
此刻太子騎在一匹白色的高頭大馬上,轉頭看向領頭的將軍問道:“典雄將軍,請問我們還有多久可以到前線戰場?”
領頭的叫典雄的將軍立刻恭敬的說道:“還有五十裡路就可以到達前線戰場。太子殿下不必過於心急。大戰還未開始,雙方還在集結軍隊的過程。”
太子皺了皺眉說道:“此次父皇禦駕親征,作為兒子的擔憂也是在所難免。”
只見典雄將軍歎了口氣說道:“太子殿下應該聽皇上的命令,坐鎮朝堂的。不應該來到戰場。”。
只見太子說道:“我那年事已高的父皇尚且有禦駕親征的魄力,身為兒子的我又怎可偏安一隅。”
典雄將軍還想在說什麽,只見太子擺了擺手說道:“典雄將軍不必多言,一切後果有我一力承擔,定不會牽連到將軍。”
典雄將軍聞言立刻說道:“屬下對太子的忠心日月可鑒,絕無此意。”
太子說道:“不必多說了,我去視察一下軍隊。等軍隊修整好我們還是盡快趕路吧。”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身後典雄將軍望著太子的背影搖了搖頭。
此刻,與典雄將軍商議完的太子來到了軍中,每個見到太子的士兵都是與太子熱情的交談著。而太子也一直和藹的回應每一個士兵。可以看得出太子在軍中的威望很高。
忽然,太子來到了旻航的身前。笑了笑蹲下來看著坐在地上的旻航說道:“小兄弟,感覺怎麽樣?還能堅持嗎?”
此刻旻航已經休息了一會,也不在是累的話都說不出來的狀態了,便回應道:“不能。”
只見太子笑了笑說道:“那本宮就沒辦法了。”
旻航嘲笑道:“還本宮,你是公主嗎?還是太后啊?”
旁邊的侍衛聞言說道:“大膽,太子乃東宮太子,自然自稱本宮。你這山野刁民怎可汙蔑太子殿下。”太子笑了笑向侍衛擺了擺手,隨即看著旻航說道:“呈口舌之快有什麽用?大丈夫頂天立刻,報效國家。如果你想得到我的重視還是需要拿出你的實力。”
旻航想了想說道:“我可以幫你贏得這場戰爭。但是我的計劃你會采納嗎?”
太子聞言好笑的看著旻航說道:“如果你真能幫我贏得這場戰爭,那你有任何要求本宮都會答應你。問題是你有什麽計策可以讓我們贏得這場戰爭呢?”
旻航想了想說道:“我還沒想好。等到了地方我在告訴你。”
太子聞言大笑了起來,連聲說道:“有趣有趣。”說完便轉身對侍衛說道:“從現在開始,看死他。絕對不能讓他逃跑了。等到了戰場如果他還沒獻計就地就把他砍了。”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眾人見狀紛紛對旻航說道:“年輕人,你連這種大話都敢說。當真不怕死嗎?”
只見旻航無所謂的說道:“怕有什麽用?人早晚不都有一死。”大家見旻航如此態度也都只能紛紛搖頭歎息。
一個時辰以後,軍隊修整完畢,立刻飛速馳援前線戰場。就這樣,旻航又開始了艱難的行軍旅程。
幾個時辰以後,軍隊抵達了前線戰場。
中軍議事軍帳中,大旻國皇帝褚天行正在看著沙盤跟眾將士商議。此時太子和典雄將軍大步走進軍帳。只見太子跪倒在地說道:“兒臣拜見父皇。”典雄將軍也跪倒說道:“微臣參見皇上。”
只見褚天行擺了擺手說道:“行軍之中不必行君臣之禮。都起來吧。”等太子起身後,只見褚天行眼中一道銳利的目光立刻射向太子。同時說道:“贏兒,我的聖旨是讓你以太子身份監國。你卻私自隨軍來到前線戰場。弱你我有什麽不測你將國家置於何地,將百姓置於何地?”
只見太子跪倒說道:“兒臣來之前已經安排好了一切事物。若兒臣身死沙場,由臣弟,褚由代為監國,等待父皇還朝。”褚天行望著太子搖了搖頭說道:“此事稍後再議,大戰在即,以國事為重。關於你的抗旨行為等還朝以後在行處置。”太子聞言立刻謝恩起身站到沙盤前隨終將軍一切商議對戰之策。
而就在大家商議軍情之時。旻航此刻早已偷偷潛入軍帳之中。到不是說旻航的身法有多厲害。只是因為旻航是隨太子而來,又有侍衛保護。所以周圍將士並沒有過多提防。而旻航趁侍衛不注意,一個閃身就進入了軍帳。因為侍衛和旻航本就隨太子來到了軍帳門外,所以想進入軍帳很容易。
旻航一進入軍帳就被門口的侍衛攔下。只見旻航立刻大喊道:“皇上,草民有一計,可保大戰勝利。”周圍的侍衛隻當他是瘋子,便要拉他出去。
此刻褚天行說道:“慢著。讓他說完。”
旻航見狀立刻走到沙盤旁邊看著沙盤說道:“對面的胡人是列陣在平原地區。而身後幾十裡有一處峽谷。明天夜晚會有一場大雨。趁大雨奇襲敵軍軍營肯定可以打的對方節節敗退。而如果提前在身後的峽谷埋伏,當敵軍退到此處時,會有一股大風。此時在進行偷襲定當事半功倍。只需要以較少的傷亡就可以贏得勝利。”
旁邊的典雄將軍說道:“你是不是沒睡醒啊?什麽大風暴雨的。你難道會算命?”
旻航說道:“我不會算命。昨夜我聽見悶熱的夜空中遠處隱約有陣陣雷聲。所以斷定近期定會有大雨。”
旁邊一位將軍說道:“近幾日都是天氣晴朗, 怎麽會有暴雨?這麽炎熱的天氣我倒希望來一場大雨呢。”
只見褚天行沉吟一下說道:“那大風又是怎麽回事?”
旻航不緊不慢的說道:“我在地圖上看過山谷的結構。山谷是兩邊一大一小,形成兩個風口的樣子。”
旁邊一位將軍說道:“那又怎樣?我們都看到了。可是這樣就會形成大風嗎?”
旻航說道:“暴雨過後,地面空氣悶熱,被冷空氣刺激一定會形成大風。當大風經過山谷時,因為山谷的結構就形成了對流風。這個時候奇襲是最好的時機。”
褚天行擺了擺手說道:“你說的都很對,可是,問題是雨會不會來。風會不會出現。如果你說的沒有實現,那我安排軍隊埋伏會有很大的風險。”
旻航說道:“相信我,這是科學。雨一定會來,風也一定會出現。”
只見褚天行說道:“來人,把他拉出去看起來。等明日大戰前我們就拿這個無知狂徒祭天。”說完便看見侍衛立刻進來把旻航拉了出去。
只見太子立刻上前說道:“父皇,此人雖然言語狂瀾不羈,但是說到底也是為了大戰著想。我看不如把他投入先鋒軍,讓他報效國家這樣才死得其所啊。”
褚天行揮了揮手說道:“朕意已決,不必多言。”
見太子還想說什麽,褚天行大吼一聲:“退下。”眾人見狀便紛紛退出軍帳。
眾將士走後,只見表情威嚴的褚天行臉上露出一絲不可察覺的笑容,低聲說道:“有意思的小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