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的,我看小鄭去演那個書生正好。瞧瞧這氣質,眉清目秀的,是個小姑娘的都喜歡。我看就這麽定了,這電影肯定大賣。” 幾人正說著,張母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冒了出來。
張揚無奈地嗔怪道,“媽,我們這兒談正事呢!”
張母滿不在乎地說道,“你們談你們的唄,我給你們送點水果來還不行嗎?”
“媽,送水果你讓傭人送不就行了,你老來參合什麽呀。”
“怎麽叫參合呢,老媽我的眼光一向很準的,你爸遇到事兒還要讓我參謀呢。行行行,我回去還不行嗎?”張母臨走前又看著鄭霄凡說道,“小鄭,阿姨那個……怎麽說來著,哦對,力挺你!”
鄭霄凡突然發現張母簡直就是自己的大靠山啊,趕緊起來滿臉堆笑地奉承道,“謝謝阿姨,阿姨您真是又年輕又漂亮又有眼光。”
“這孩子,真會說話。”張母樂得合不攏嘴,又誇了好一會兒才離開。
張母一走,劉菲兒“撲哧”一聲樂了出來,對張揚說道,“看來你媽是準備把他招為女婿呢。”
張揚氣道,“就他?但凡門口看門的老劉還在,都輪不到他!”
鄭霄凡依然滿臉笑容,這種話對他來說再來一噸也搔不到他的癢處。
“是是是,張董說得對。我這癩蛤蟆怎麽敢奢望您這大白鵝呢。”
“什麽鵝?”
“白天鵝,口誤,口誤。”
張揚又輕哼了一聲,喝了口茶,說道,“我沒時間跟你這無賴鬥嘴。這部片子既然菲兒也是製片人,我自然要給他選擇演員的權力。”說著,她看了看劉菲兒,問道,“菲兒,我先提醒你,這個人看起來像那麽回事兒似的,但人品方面我還是持保留意見。你說吧,定還是不定?”
劉菲兒說道,“先試試鏡吧,反正後天杜導他們去取景。演員這麽久都沒定,他們可天天催我。”
“那好吧,先去試鏡。鄭先生,我可醜話說在前,進了劇組你就老老實實地拍戲。這部戲是大導演杜峰的班子,作為一個新人你給我鬧出亂子來,我都保不了你。”張揚對鄭霄凡正色說道。
劉菲兒接話道,“杜導可是出了名的嚴厲,你要好好表現才是。還有,進了劇組可別跟劇組人員說是我推薦的你,也別說你和張董認識。你是新人,凡事一定要低調。”
鄭霄凡頻頻點頭,一副受教了的架勢,“我懂的。謝謝張老師和劉老師指點。我一定任勞任怨毫無怨言,做好無產階級革命的螺絲釘哪裡需要哪裡上、大海航行的小水手船往哪開往哪劃……”
“行了行了,哪來那麽多台詞。後天上午10點,我會讓公司的車去接你,你不要遲到了。”說著,張揚又拿出了一本厚厚的劇本,放到鄭霄凡面前,“劇本你拿回去好好研究下,回頭給我寫一份‘寧采臣的內心的世界及演繹手法’的心得,不少於一萬字。”
鄭霄凡一聽眼珠子都要爆出來了,“一萬字?你這是讓我重寫一次劇本吧?”
張揚歎著氣搖搖頭,一副怒其不爭的表情,然後又輕輕地敲了敲桌子,說道,“剛剛才說完要任勞任怨踏踏實實的,這會兒又嫌苦嫌累了!作為新人你怎麽就不能體諒我這個製片人對你的良苦用心呢?算了,說了你也不會明白。回去好好翻翻《演員的自我修養》什麽的,或許多少能懂點。不過以你的資質,沒個十年八年是很難領悟了。”
鄭霄凡看著表面一臉正色的張揚,
心裡不住地呐喊,“報復!這絕對是赤裸裸的報復!” 這番話幾乎是當初鄭霄凡奚落張揚時的翻版,連表情都如出一轍。當時張揚有求於他不得不忍了,現在總算是讓她逮到機會原封不動地送回去了。
“一萬字啊!湊也要湊幾個晚上吧!哎,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招惹她的!這就是人品啊!”鄭霄凡在心底哀嚎。
劉菲兒一早就聽張揚說鄭霄凡戲弄她的事了,此刻也自然知道張揚是在“公報私仇”,看著鄭霄凡欲哭無淚的表情,差點忍不住笑出來。
“鄭同學,加油。沒準寫得好還能作為畢業論文了呢。”她說道。
鄭霄凡看著劉菲兒絕美的容顏和張揚魅惑的臉龐,隻想大吼一聲,“我恨閨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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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霄凡回到家已是八點多了,還沒進家門,只見門口蹲著一條狗和一隻羊,正低著頭各自舔著一隻小碗。狗的小碗裡放著肉骨頭,而羊的碗裡放著一把青草,貌似是從草坪裡現拔下來的。旁邊蹲著林依彤,正不停地一會摸摸狗頭,一會逗逗羊首,不時地來一句,“好吃嗎?多吃點。”而貓妖和烏鴉則一臉便秘的表情,站在一旁。
鄭霄凡被如此奇特的場景弄得一頭霧水,貓妖見了他如同見了救星一般,趕緊跑上前去說道,“大王,你可來了!”
“這……什麽情況?”
林依彤也開心地跑了上來,說道,“它們兩個說是南區和北區的使者,來找你的,你不在我就替你款待一下它們。”
貓妖不敢明著說女主人的不是,但還是忍不住附在鄭霄凡耳邊提醒道,“大王,這兩妖都是南區和北區的大臣,人不化作人形甘為動物的形態來拜見您是一種表示尊敬和示弱的方式。但是女主人這樣……這樣確實有點欺負人了,這不等於告訴它們說我們就隻把它們當作動物看待嘛!”
鄭霄凡對林依彤徹底無語了,沒事逗逗自己人就算了,連別國的使者也當寵物玩,這不等於挑釁嗎?還嫌事情不夠多嗎?
鄭霄凡看那狗妖吃得鼻子直噴氣,而那山羊吃青草吃得臉都綠了,完全可以想象林依彤是如何在自己不在的情況使用淫威逼迫它們扮寵物來滿足自己“愛心”的場景。
他氣惱地瞪了林依彤一眼,趕緊上去道,“兩位使者快快請起,我們家狐狸不太懂規矩,以為這樣是在款待你們。我提她跟你們賠不是了!”
兩位使者看了看了林依彤,竟不敢起來。
林依彤一副掃興的樣子說道,“好啦好啦,起來吧。沒勁!”說完,像個沒事人一樣進了屋子,留下一堆爛攤子讓鄭霄凡收拾。
兩位使者這才起來,鄭霄凡趕緊將兩位請進自己的臥室,客氣地說道,“兩位請變成人再說話吧,不必這麽客氣。”
話音剛落,一狗一羊搖身一變,幻化出兩名男子,而且長相還不醜,說明他們至少有近兩百年的修行了,在自己國家應該也是有頭有臉的妖。
兩人臉色漲得通紅,其中一個男子牙裡還塞著根青草。
它們這副狼狽的樣子,鄭霄凡也覺得看不下去了,於是站起來又說道,“兩位使者,今日之事完全是個誤會,我再次跟你們道歉,萬望請勿介意。”
鄭霄凡怕兩妖回去把受辱一事回稟各自大王,弄不好又要引發戰爭,所以對它們顯得格外客氣。如今自己要做的事情一大堆,他可不希望又因為這等狗血事件引來麻煩。
兩妖早就聽聞鄭霄凡輕而易舉地擊敗蛇王和一眾高手,如今肯這般低聲下氣地跟自己道歉,氣也都消了一大半,更何況它們都是帶著任務而來的。
原來,南區和北區的妖精聽聞鄭霄凡的西區一夜之間滅了帝都霸主東區,而且連同東區的蛇王及一眾高手都斬殺個乾乾淨淨,一想起自己以前也沒少佔西區的便宜,多多少少有些舊恩怨,頓時心慌不已,唯恐鄭霄凡哪天指揮大軍來滅了自己。於是兩區的王湊到一起商討起對策來。當聽到牛頭被封為西區大都督的時候,它們一合計,決定乾脆自降一等,向西區投降,只要西區大王能封它們為大都督,仍然掌管各自區域就成。這樣一來,不但自己的王權實際上沒有削弱,還能搭上鄭霄凡這座靠山,相當於找了個宗主國保護自己,以後再也不用擔心市郊那幫早已蠢蠢欲動的妖了,實在是一舉多得。兩王這麽一想,當即派了使者前來,而且為表示恭敬,還讓使者化成動物形態。
不過它們要是早知道西區大王身邊還有這麽只見到動物就要拿來當寵物玩的極品狐狸,打死都不會變形。
兩妖重任在身, 加上鄭霄凡又對它們禮遇有加,這才忍住不發作。當下不敢拖延,如此這般向鄭霄凡說明了來意,唯恐鄭霄凡不同意,又補充道,“只要大王您願意,我們兩國將誓死追隨大王。今後大王若是有何差遣,調兵攻打其他城市的妖也好,每年上貢東西也好,我們定毫無二話。”
鄭霄凡又如何不知道它們打得小算盤?不過此時的他根本沒什麽興趣去攻打其他國家,巴不得那群妖少給自己添點麻煩,自然沒有什麽大的異議。
“如此甚好。不過,既然是服從於我的大都督,那麽儀式上還是要搞一下的。改天請你們的王來,我給他們弄個加封儀式。另外,既然是一國了,你們就把邊境撤了,以後我們西區的妖可以隨意去你們那活動,投資買賣什麽的,也不得干涉。”鄭霄凡不失時機地提出了自己的條件,基本就相當於“開放通商口岸、開放市場”之類的。
(妖精有什麽買賣?多了去了。吃了能長修為的精魄、從大飯店裡偷來的虛態食物、山裡的妖精挖來的虛態人參,甚至所有他們能弄來的虛態的人類東西,比如真皮沙發、桌子、椅子等等,除了“電”這種東西沒有虛態的,所以虛態的電器在妖界沒用,其它的東西幾乎它們都可以拿來用、拿來賣,甚至還可以搞房地產,誰先發現一個空置的大樓或者別墅,只要跟本國的大王報備下,由大王簽發許可,就算誰的。妖界,也是很豐富多彩的。——作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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