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想了想說:“疏肝健脾三針男女有別。
女性,震離坤三針。
女子肝為根,心主神明,脾為後天之本。肝對應震,屬木,用針引導木去生離火;心為生之本,神之變,對應離,屬火,主神明,離火興,君火足,導入中土生後天之本脾,脾對應坤卦,屬土,脾者氣血生化之源,主腹。
震卦,肝易犯胃,如脾胃問題;通利三焦、疏通水道如水腫、腹水等;肝為血海,調節及儲存血液如月經少或多;思維紊亂,情緒失控;筋-肌腱、腱膜等組織,及爪為筋之余;動相關-多動症,帕金森;視覺模糊,目赤癢痛,頭暈目眩;手足震顫,肢體麻木,屈伸不利;易怒、易悲、痙攣、協滿痛;外因病變,生殖器相關等。
震卦,一陽始生於二陰之下,震而動也。兩震重迭,上下皆動。震為雷,動物之氣,有聲無形,威震天地,有驚懼之義,震奮之象。
震為陽木,火蘊其內,熱而化氣,陰陽相交而生電,剛柔迭變而成雷。萬物驚悚而氣動,上下升降則血通。震為肝,藏血兼行血,動筋而健足,肝木非水不養,非火不親。震雷逢春則動,遇秋則隱。五行生克,四時進退,皆須明察也。
諸風掉眩皆屬於肝。眩,眩暈也。風盛則動,掉眩是指風在人體的表現;風在體內表現就是動,比如剛才奶奶的瑟瑟發抖也算其一。
離,屬火,主心、目。諸痛癢瘡皆屬於心,髒腑對應心與小腸,心主神明,心為生之本......(此處省略一萬字)
坤,為地,為老母,主腹,為脾,脾為後天之本,屬土,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此處省略一萬字)
震離坤三針有清熱燥濕、溫中散寒的作用,症狀比較輕的可以只是震離坤三針即可,有些還需要配合其它針方,如胃痛嚴重的針刺後,如還有,可加男左女右的足三裡......(此處省略一萬字)
夏秋交接之際,根據天人合一,震離坤三針也很好用;有些老年女性,直接震離坤都有非常不錯的療效......(此處省略一萬字)
綜上所述,辨證施治,分方歸類,雜合以治,點刺配合震離坤三針才會有如此的療效。爺爺,不知道我說的可對?”
李良康呆了呆,有點疑惑的看了看李正,平日做什麽事情雖然很快,但總是丟三落四的。有一次出門準備去用鋤頭挖土種菜,竟然到了地裡才發現,忘記帶鋤頭;
親戚來多次,下次來還是不知道是誰,不知道怎麽叫人...
同村的村民,除了幾個三天兩頭見面的可以認出來,其他多數村民,都是敬而遠之,見而避之...
雖然自己很少因為這些去罵他,但依然導致他性格越來越內向,記性真是不要太差。
這次,簡單的組方思路是自己教的,但一下子滔滔不絕的竟然說了這麽大一堆比較專業的醫學知識,明顯多數都不是自己教的,這得花多少時間去看書,去記住?
李正那渴望爺爺誇獎的眼神盯著李良康,終於把疑惑沉默的李良康喚醒了,於是笑了笑說:“正兒啊,你說得非常好,我很認同。只是,我還是希望你多花點時間在有用的工作上才是正道。
對了,你在哪裡學到這些的?”
李正摸了摸腦袋說:“爺爺,多數都是您以前的教導與我跟著您出診時學習的。”
李良康不滿的看了看李正說:“一看就是說謊,
從小告訴你,騙人要不得。也告訴過你,不要總是摸自己頭,因為你一摸頭,就意味著你準備說假話了。” 李正愣了愣說:“爺爺,我說的基本上是真的,確實很多都是跟著爺爺學習的,也有些是我看書學習,再根據以前爺爺治病所用,慢慢琢磨的。
我哪裡敢騙您老人家,您也知道,我不善言辭,但真的不會去騙人害人的。”
李良康嘴角又翹了翹說:“我知道我家正兒不會害人,只是,說假話總是不好的,說得多了,就會慢慢的習慣,到時候自己說假話連自己也認同了,以為真的就是那麽回事。你講的這些東西,只有一部分是我講過的,多數是你在其它書本上學習到的吧?”
李正不好意思的笑了,拍馬屁拍到馬腿上了。
看了看已經睡覺了的患者,輕輕觸摸了下患者的額頭,已經不燙了,腹部也沒有開始那麽硬邦邦,臉色明顯正常,呼吸也不是剛才重重的鼻音,看樣子,高熱已退,應當最少好了一大半,有必要明天再扎一次針,應當就會好得七七八八了吧。
不知道,亮爺那邊現在怎麽樣了呢?
不知道打起來沒有,亮爺會不會有危險?
希望好人有好報,大家一切都能安好。
李正默默的想著。
李峰良沒有心思關注自己眼裡,猶如一個小撇三一樣的傻子李正這邊。
幾個人與村長簡單商量好後,一致決定馬上由村長李良貴出面,帶著大家去找離李良康最近的一家,家裡喂養有二條一百多斤重的豬,先把豬搞去,反正李亮說了,價格可以加倍,對豬的主人也沒有害處。
快速來到豬的主人門口,敲門沒有反應,李峰良用腳猛地大力踢門,終於,有人很不耐煩的大聲罵罵咧咧的走向門口:“哪個砍腦殼的半夜三更來踢門,想死不成?老娘好不容易心驚膽戰的睡著,又被吵醒。”
“容嫂,開門,我是李良貴。”村長李良貴大聲的說。
暴雨炸雷沒有了,但是小雨依舊,時不時還來幾道小小的閃電,說小聲了誰也聽不見。
容嫂一聽是村長李良貴,連忙邊開門邊說:“對不起,我不知道是村長你,我不是有意要罵你。”
如果是平時,李峰良肯定要說一句:“對對對,你不是有意的,你其實是故意的...”
只是現在,十萬火急救命的事情,哪裡還有其它心思,連忙推了推村長。
村長也沒有含糊的說道:“容嫂,榮哥呢?我們要馬上買你一頭豬去救命,你們明天算好多少錢,去村委找良興會計拿錢,放心,不會虧你們。”
榮哥也醒了,聽到村長風風火火的話,知道可能有什麽大事情,連忙出來說:“村長,看你說的,走,我們馬上去幫忙,你們想怎麽搞?是現在殺了,還是抬走?”
李峰良說:“容爺,你與村長在家,我們幾兄弟把豬綁起來抬走就行。”
見李峰良堅持不讓他們去幫忙,也隻好幫助他們把一頭豬綁好,讓他們抬走。
緊趕慢趕,終於抬著豬來到李良康壩子裡, 李峰良懸著的心一路上始終放不下,畢竟裡面不僅僅是有十裡八方受人尊重的練家子李亮,還有自己的幾個親哥哥。
“咚...”好像什麽東西被人砸到地上,地面好像都有震動感,就算是雨聲覆蓋,依然遠遠傳來。
“你說,你們是不是在騙我,不是準備拿肉給我吃,而是想要吃我的肉?
我現在就殺了你,然後再一個個的殺了那些人,全部煮來吃了!
快點,我已經餓得受不了啦,我要吃肉,現在就要吃肉,誰敢擋我,我就砸死誰!”李峰良聽到那個大個子咆哮的聲音,反而把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還好,還好,還來得及,他們還沒有打起來,看來亮哥不僅僅是打架厲害,還有很不錯聊天拖延時間的本事,與這個愚蠢的大家夥聊了這麽久,對方還沒有完全爆發,李峰良邊走邊想。
李亮終於也放下了緊繃的心,自己不怕,打不贏可以跑,但估計其他人就算是想跑,可能也跑不贏這個看起來笨笨的大個子。
因為,李亮從大雨中聽到了豬叫聲,還有雜亂急促的腳步聲,不用想,就知道李峰良他們搞來了一頭豬,已經快到了。這下子,又可以拖一段時間了,希望可以有驚無險的拖到民警的到來。
“砰...”大個子見李亮沒有出聲,猛地站起來,一腳把自己剛才坐的那個大樹木樁踢向李亮。
看到大個子踢來的木樁,如炮彈一樣急速迅猛的飛過來,李亮大驚,自己如果不接或接不住,就會扎破康爺房間的牆壁,甚至會讓房屋直接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