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雙瓏盡管破壞了陸悠鳴和楊詩緹的‘好事’,陸悠鳴沒怎麽在意,楊詩緹卻有些不滿,因為按照佘雙瓏的愛好,他不應該喜歡吳馨這樣瘦小野性的女孩,而是自己這樣,出入能讓他們這種有錢人有面子,至少也是有些身家,況且是自己奮鬥才出名的女人。
可是佘雙瓏這個人對楊詩緹一點也不感冒,甚至平時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有西部世界的時候自己穿得特別帥氣才吸引眾人的眼光。
此時他跟陸悠鳴都喝得在興頭上,她作為一個女俠隻給他們端茶倒酒,她覺得自己都委屈自己了。
二人喝多了幾杯,開始交流這次任務。
“我這個角色名字叫‘通天曉’我覺得這意思,應該就跟你第一次的那個‘活百度’差不多了。因為我一看到楊詩緹的武器,我就知道叫‘苗刀’,哎,你的武器呢?”
佘雙瓏從背後抽出一把鐵劍,刀鞘看起來破舊不堪,刀柄也是用破布包裹,他往桌上一扔,說道:“我也不知道是啥,反正看著不像什麽好武器,你不是叫‘通天曉’麽,來看看,這是啥劍。”
陸悠鳴擦擦手,挪開桌上的杯盤碗盞,將劍放在面前,他看著破舊的劍鞘,這刀鞘雖然破舊,但花紋清晰,上面勾勒了一幅畫,陸悠鳴用布擦擦劍鞘,讓畫面看起來更清楚些。
畫上看起來在樹林裡的七個人,或站或坐,有彈琴有吹笛,有看書有吟唱,陸悠鳴突然就想到了。
“竹林七賢?”陸悠鳴喃喃道。
“竹林七賢是誰?”佘雙瓏問。
“竹林七賢,指的是三國時,以七個禮樂詩書為長的七位才子,以嵇康為首,分別是阮籍、山濤、向秀、劉伶、王戎、阮鹹七人。因常在山陽縣竹林之下彈琴喝酒,作詩吟唱,非常快活,所以世人將他們稱為‘竹林七賢’,當年的嵇康善古琴,也會斫琴,做劍鞘對他來說難度不大,於是他就為當時的司馬氏製作了這把劍鞘,司馬氏當年有一句名言就是‘十年磨一劍,一劍奪江山’,那這把就應該是司馬氏家族的名劍,‘暗淵’!”
“我去,這麽邪惡的名字啊!”楊詩緹插嘴道。
“嗯,”陸悠鳴回道,他拿起劍,握住劍柄,稍一用力,劍即出鞘,暗藍色的光就從刀身泛出,“真是把好劍啊!就是邪氣太重,殺虐太深,這把劍吸的血實在是太多了。”陸悠鳴歎道。
“真是劍如其名啊!那我拿著安不安生啊!”佘雙瓏有些猶豫的看著這把劍。
“嗐,就是個遊戲,人家發給你一把這麽厲害的劍就是讓你為民除害,別砍自己人就行哈哈哈!”陸悠鳴收起劍,交給佘雙瓏。
“哎哎,那你看看我的刀。”楊詩緹也把她的刀遞給陸悠鳴。
這把苗刀刀身纖長,刀柄也很長,白色的刀鞘看起來和楊詩緹的一身白衣很搭。
“苗刀,因刀身如苗,所以稱苗刀,雖刀身纖長,但這把刀的殺傷威力極大,楊詩緹力氣不大,所以需要結合腰背力量,將自己當成這把刀的一部分,刀隨人轉,人隨刀往,那這樣這把刀就是非一般兵器可抵擋,才能將這把刀的能力發揮到極致。”陸悠鳴把刀放回刀鞘,“看來,這次遊戲聚集了各個時代的冷兵器嘛!”
說完陸悠鳴把刀還給楊詩緹。
“沒了?”楊詩緹問。
“沒啦,還有啥?”陸悠鳴回到。
“沒個名字什麽的?”楊詩緹看起來不太樂意。
“那你自己起一個不是更好?”陸悠鳴笑著說。
“嗯,那讓我好好想想。”楊詩緹開心地對陸悠鳴嬌笑道。
佘雙瓏看在眼裡,對陸悠鳴眨了眨眼,兩個男人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麽,卻都不說話,二人心領神會,碰杯飲盡杯中酒。
三人酒酣耳熱之際,一聲巨響從前門傳來,家丁踉踉蹌蹌地跑到三人面前,慌張地對陸悠鳴說:“陸……陸少爺,您的,您的朋友來了!”
“誰啊,我的朋友,這麽暴力麽!”陸悠鳴來了興趣,拉上二人跑到前廳,大門被砸開,一個肌肉虯結,身長九尺一臉胡須男人梳著髒編,上身隻穿著露出胸腹肌的護臂,下身一條麻布長褲,抬著一把斧子就進了陸悠鳴的家門。
“陸兄近來可好啊!”那人聲如洪鍾,像一座山一樣跨進門。
“閣下是……”陸悠鳴心想,這不會是吳馨吧!
“陸兄貴人多忘事!在下突厥狼突族付翼·買合麥提爾!陸兄的老相識了!怎麽幾分鍾不見就忘記我了?當罰一杯!”三人都仰著頭看著這個如巨神兵一般的付翼,楊詩緹歎道:“哇,這回付翼是要翻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