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怎麽樣?感覺如何?”看見冰玄出來,窮奇連忙湊了過去。
冰玄一臉問號:“什麽感覺如何?”
窮奇的眼中滿是鄙夷之色:“也是,這麽快就完事了,能有啥感覺。”
“…你這都是從哪學的。”冰玄揉了揉眉心,感覺十分頭疼。
窮奇嘿嘿一笑:“心領神會,無師自通。怎麽樣,我聰明吧。”
“你想哪去了,只是單純的聊天而已。一切結果,將在半個時辰前揭曉。我們現在什麽都不用做,等就好了。”
“半個時辰…前!你可真有膽,也是,有我罩著你呢。”窮奇前字的音拖得很長,顯然已經看出了冰玄的意圖。
冰玄打了個哈欠,隨口附和著:“是啊,是啊,多謝相罩呢。”
很快,冰玄和窮奇回到了酒樓。忙碌了一天,一人一獸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第二天清晨,小二過來收拾店面,將桌子擦乾淨後,便是走上了二樓。推開雅間的門,頓時嚇了一跳。
冰玄和窮奇都被小二的驚叫聲吵醒了,窮奇揉了揉眼睛,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看著嚇癱在地的小二,臉色頓時冷了下來:“大白天的鬼叫什麽啊你。”
“不是,二位爺,你們不是走了嗎?怎麽又回來了?”小二都快哭了。
冰玄聽的一臉莫名其妙:“怎麽了?我們在這又不妨礙你營業,搞得好像我們欺負了你一樣。”
酒樓老板聽到叫聲後,連忙跑了上來,看到冰玄,尤其是在看到窮奇後,那叫一個愁眉苦臉:“二位爺,你們行行好,去別處行嗎?咱這店面小,容不下兩位大神。”
“這不扯嗎?整個定縣就你們這酒樓店面最大,忽悠誰呢你。你要嫌小,可以擴建啊。學學人家天仙院,攬了一條街,青樓窯子合在一塊開,業務廣泛,來者不拒。”窮奇果斷拒絕。
冰玄笑道:“你別理它,我知道你做生意不容易。要不這樣吧,你這酒樓今天我包下了,昨天的損失也一並算在帳上。不知這些,可夠結帳。”
冰玄敲了敲身前的金桌子,酒樓老板看的眼睛都直了。什麽情況!我的木桌子變成金桌子了。一度以為自己眼花的酒樓老板可著勁的揉眼睛,上去對桌子一通敲打,確認自己沒有出幻覺後,神情激動不已:“夠了,夠了!”
“你會的還真多。”窮奇也不客氣,衝小二嚷嚷道:“別愣著了,你們店裡有的菜,全部上上來,一樣兩份哦。”
“兩份?”冰玄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窮奇嘿嘿一笑:“昨天晚上啥也沒吃,總得補上吧。”
冰玄沒什麽心情吃飯,趁著空閑時間,他返回平城,找到了如月的爺爺。
老人對於冰玄的到來並不意外,似乎早就知道了冰玄會來,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桌上是放著一壺剛煮好不久的熱茶。
“你來的正是時候,溫度正好合適,來,嘗嘗。”老人說著給冰玄倒了盞茶。
冰玄順手接過,一飲而盡。老人看了直搖頭:“你這樣是嘗不出味道的。”
“無所謂了,反正喝的又不是味道。雖然只是普通的月桂,卻給人一種難以忘懷的感覺。這茶葉,是它們給你的吧。”冰玄放下杯子,目光卻是投向了不遠處的月桂樹。比起平常的月桂樹,眼前這棵月桂樹整整大了十倍有余。
老人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講述起了自身的過往:“時間過的可真快,記憶中第一次見到它們是在我六歲那年。
那年戰火連綿,我們一家四口連夜收拾東西逃離,逃亡途中我被父母拋棄,成了一個孤兒,四處流浪,靠乞討為生。可在那戰亂的年代,百姓流離失所,自身難保,誰又願意接濟一個生人呢。就在我快要餓死的時候,是它們救了我,並將我帶到了這裡,這是它們生活的地方。也就在那個時候,我和它們簽下了契約。它們護我一世平安,代價便是要我成為它們的守墓人,在此安定一生。就這樣,我這在這裡生活了八十年,也見證了平城和定縣的誕生。最早的時候,一群富商權貴帶著家奴逃亡到了這裡,並在這裡定居。很奇怪的是,他們進不了這裡。這裡就像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籠罩著, 他們仗著人多,不顧我的阻攔,想要砍掉這裡的樹木蓋房子。可是他們用盡一切辦法,也動不了樹木分毫。當時這整個區域都是一片森林,逃亡到此的人太多,根本住不下。於是便去了東邊,在那裡建立了城鎮,也就是最初的定縣。可那裡土地平瘠,莊稼作物根本無法存活。這邊土地肥沃,他們便是將農作物耕種在了這裡。由於施肥的原因,當時各類設施尚不完善,這裡的氣味自然是難以忍受。住在近處的富商權貴紛紛往東邊靠。久而久之,富商權貴不原意和後來逃亡的平民住在一塊。便是建立了一堵圍牆,將他們攔在了外面,也就誕生了之後的平城。但是農作物又不能放著不管,便是將大量的家奴一塊驅逐到了平城。久而久過,就變成了現在這樣,圍牆也是越建越高。相應的,富商權貴與平民奴仆之間的矛盾也是與日俱增。說到這裡,你可能想問,為什麽大家不逃離這裡,因為來時的路已經消失了。就像是陷入了一座看不見的迷陣,沒有人能夠逃離。它們的話,並不想插手這件事,我也只能默默的看著慘劇不斷上演,卻無力阻止。我年事已高,如月是它們找來接替我的,她生性善良溫和,乃是它們最為看重的守墓人。如果可以,我想請你再走一趟,有它們庇護,如月她是絕對不可能出事的,絕對另有原因。拜托你了。” 老人說到最後,情緒也變得激動起來,眼中淚花閃爍,起身就要向冰玄行禮。冰玄連忙起身扶住了他:“老先生言重了,既然是老先生所托,冰玄自當竭盡全力,查清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