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幽靜的小樹林裡,散發著自然的氣息,一陣微風刮過,吹得樹葉沙沙作響。
一個高大的身影在樹木草叢只見默默的走著,不時抬起手中泛著銀光的斧刃,將攔路的雜草灌木砍掉。
“走錯路了,原身上次去附近的鎮上,好像是幾年前的事情了吧!過了這麽久,記憶,道路什麽的,都發生了一些變化。”
白夜一斧頭將攔路的一棵不知名小灌木砍斷,說道。
在離開村子後,白夜依照這原身以前去過一次鎮裡的記憶,向著附近的鎮上走去,然後,迷路了。
“該死,我忘記拿火折子了,現在有點麻煩,如果在天黑之前不能趕到鎮子裡的話,那我今晚就要在這山上過夜了,現在,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裡已經不在萬荒山的范圍裡了,萬荒山上是不能過夜的。”
現在,白夜已經走了一段時間了,離村子已經很遠了。
對於正在村裡肆虐的兩頭怪物,他是沒有什麽對付的方法的,雖然可以用放風箏的方法去磨,但是,怎麽說呢,這不太行得通,白夜的武器太拉了。
最為主要的是,在得知砍殺怪物可以獲得能源之後,白夜就不太想上去拚命了。
怎麽說呢——大概就是白夜認為既然知道了獲得能源的途徑,然後呢,自己也砍死了一頭怪物,也算是練了一次膽,這兩件想做的事都做了。
那麽,再去與兩頭超出預料之外的怪物拚命什麽的……還是算了吧!
“能源可以讓我快速將一個技能強化到圓滿狀態,可以節省一些時間,但能源好像不是必須的,能源好像並不能像深藍那樣,突破一個技能的極限……”
白夜在心中說了聲,金手指,原來也是有極限的。
咚!
突然,白夜一斧子砍在樹上,然後伸手在樹上一拿。
啪嘰啪嘰!!!
一條褐色的無頭蛇被他從樹上扯了下來,然後無意識的扭動著,讓人不經感歎其的生命力。
啪嗒!
一顆張開嘴的蛇頭掉在地上,然後憑借著腦袋後面僅剩的一點點軀體蠕動爬行著,拖著一行血跡,向著白夜爬來。
“噫,真惡心!”
白夜看著地上的這一幕,隻感覺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幾乎是下意識的抬起腳,一腳踩在僅剩下的蛇頭以及那半個指頭長的殘軀上,接著狠狠一碾,將之碾成肉泥。
“雖然半人半蛇什麽的很符合我的xp,但是蛇什麽的,還是讓我覺得不適。”
他看著地上血肉骨骼混合的肉泥,說道,然後又看向手中依舊在微微扭動抽搐著的蛇軀,歎了口氣,這玩意,有可能是今天的晚餐,如果沒有其他的倒霉蛋出現在他眼前的話。
又走了一會兒,前面突然豁然開朗,一條小道突然出現在了白夜眼前。
“額,不熟悉的路,看來我可能已經偏離路線了,不過,無所謂了,有路可以走就行。”
白夜提著手裡的蛇軀,然後把斧頭放回腰後,開始沿著這條小道走了起來。
走了一段時間,白夜來到了一條大道上。
“嗯,沒有一點印象,那麽,現在該往哪邊走?”
看著這條不知頭尾的大道,白夜陷入了沉思。
“唔,算了,隨便選一頭,接下來就是看運氣的時候了。”
長著低矮雜草大道上,白夜無聊的走著,有點渴了!
“呔,打劫!把身上的東西都叫出來!”
突然,
前方的道路上衝出來三個衣著簡陋的強壯劫匪,他們拿著看起來還算鋒利的刀,指著白夜。 “嗯?搶劫的啊!唔,你們看我這身,像是有錢的樣子嗎?”
白夜無語的看著站在前面的劫匪,一把將手上的無頭蛇軀扔掉,然後衝過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抓住其中兩個人的腦袋,狠狠一撞。
嘭!
“啊!”
“啊!”
隨著一聲巨響傳出,兩人的七竅瞬間溢血,同時,兩人身體一軟,腦袋上相撞的部位開始冒出血來,估計是活不成了。
“淦,不小心用力過頭了!”
白夜將兩人的腦袋松開,任由二人癱倒在地,看都不看一眼。
“你們剛才說什麽?”
白夜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瑟瑟發抖的劫匪,問道。
“打……打……打劫……劫……”
這時候,這個幸存的劫匪才注意到白夜那有普通人大腿粗的胳膊,以及那如同蠻熊一般的體型。
“打劫?打劫?”
白夜衝上去就是一巴掌,直接把他打翻在地,同時也打掉了他一嘴的牙齒。
“還打劫不?”
白夜看著倒地不起的劫匪,隨便踢了一腳,留著他半條性命,然後轉頭看了眼剛才這三個劫匪跑出來的小樹林,裡面好像還有人。
“說,離這最近的鎮子怎麽走?”
白夜彎下腰,提著劫匪的後衣領,一臉蠻橫的看著他,問道。
“啊!”
“嘶……哈……嘶……哈……”
劫匪留著混合著血液的口水,痛苦的叫著。
“你說不說?你說不說?”
白夜看著有點神志不清的劫匪,直接粗魯的搖起來,一點把他當人看的感覺都沒有。
不過,確實,白夜對這些所謂的劫匪可沒有什麽好感,如果他今天沒有強大的實力的話,一定會被他們搶的個精光,甚至連命可能都會丟掉。
“好……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這倒霉的劫匪斷斷續續的說著,求饒著。
“饒命?好,我饒你一命,只要你告訴我,怎麽去最近的鎮子,我就饒你一命!”
白夜看著手裡提著的劫匪,說道。
“沿著這條路直走,一直走,就可以到達清水鎮,這是離這最近的鎮子,好漢……好漢饒命啊,我什麽壞事都沒有做過,你繞我一命吧,我這是第一天當劫匪,只要好漢你饒我一命,我一定改邪歸正,再也不當劫匪了!”
這倒霉的劫匪強忍著被打掉牙齒的疼痛,向白夜指明方向,然後求饒道。
“靠,原來我走反了,謝謝啊,如果不是你指路,我可能還要走一段冤枉路呢,謝謝啊,作為報答,我就放你一把吧!”
說著,白夜直接把他扔在地上,就像一個玩具一般,然後轉身就走,可憐的劫匪,臉部再次著地,鼻子估計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