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會這樣呢?
為什麽自己會這麽慘,為什麽自己會傷的這麽重,躺在床上,白夜有點困了,他迷迷糊糊的想到,他現在意識有點不是那麽清醒。
為什麽其他的穿越者前輩,哪怕被打成肉泥,也沒什麽事,只要幾秒,就能從一堆肉泥的狀態下恢復,為什麽自己就沒有這種能力呢?
而且,他好像還沒見過有哪個前輩傷的和他一樣重,連腦袋都掉了,嗯,其實他的意思是,沒幾個人像他一樣,傷成這樣,還要養傷,體驗痛苦。
“好像大部分前輩,都是斷個手腳什麽的,再不濟,也就是被砍個頭,面對這種傷,要麽,用不了多久,傷就好了,要麽,當場去世,奪舍他人,根本不用體驗勞什子痛苦啊……”
想著想著,白夜睡了過去,他閉上了眼,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麽睡的,明明大腦不缺能量,可能,是精神上太累了把,有時候,疼痛,並不一定對困倦有著阻礙作用。
另一邊,泗水城城主拿這凶吉判辯器下山,然後隨便讓一個不受重視的手下拿著凶吉判辯器走到現場去轉一圈,而他自己,則在小巷外面等待著。
很快,一個拿著圓盤的身影從小巷子裡走出來,這是個年輕人,看起來運氣不錯,沒死,也可能,是在白天的時候,那怪物是不會出現的。
“城主!”
他將手裡的凶吉判辯器恭敬的遞給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名字的泗水城城主。
“嗯,做的很好!”
泗水城主點點頭,誇獎一句,然後再次急匆匆的帶著人,向著玄火觀趕去。
……
今天是天氣不錯,雖然有著太陽,但並不炙熱,今天的陽光光線很柔和,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道長……”
泗水城主拿出被他那幾根根蘿卜一樣腫大的手指握著的凶吉判辯器,然後遞給玄火觀主。
“嗯……”
玄火觀主接過,定睛一看……
“兩顆星,嗯……”
只見,在圓盤上,那原本漆黑的三顆小珠子中,其中兩顆表面,亮起了微弱的微光,就如同在一缸水中滴入一滴墨水,正常人根本沒有能力發現其中的黑色。
“還好只是兩顆星,勉強還可以對付!”
他想到,然後將凶吉判辯器收好,讓泗水城主先出去等待,自己則回屋,拿一些裝備,接著再叫上五個道童,就跟著泗水城主下山了。
……
在進城的途中,玄火觀主從泗水城主那裡得到了一些與城中怪異有關的消息,這使得他對這次的行動有了更多的信心。
晚上!
玄火觀主拿出了七張黃色的符紙,並在白天的時候,讓他手下的道童將這七張符紙貼在七條小巷子裡,然後再讓泗水城主找七個人,並在晚上的時候,讓這幾個人孤身前往被貼了符紙的小巷裡。
泗水城主接到命令,不假思索的把任務交給了城衛隊,城衛隊的人接到命令後,隨便去街上,用幾個包子,幾塊肉,忽悠到七個乞丐,然後在晚上的時候,把這七個乞丐扔進小巷裡……
第二天……
太陽照常升起!
七個乞丐中,死了一個,還剩六個!
玄火觀主讓手下道童將那七張貼在小巷子裡的符紙拿回來。
在拿回來後,玄火觀主再次讓泗水城主找一個人來!
泗水城主一個命令下去,很快,昨晚幸存下來的六個乞丐中的一個就被城衛隊的人帶了上來。
在只有玄火觀主一個人的密室裡,玄火觀主拿出貼在死了人的那個小巷子裡的符紙,然後將氣注入符紙中,下一刻,只見這張符紙上的那些紅色的符文發出了瑩瑩的紅光。
接著,玄火觀主將符紙貼在了站在他身前的乞丐額頭上。
“額……”
被貼上符紙後,這個乞丐原本還算靈光的眼神一下子呆滯起來,半響,符紙上的光芒暗了下來,這個一直到現在,都不知道名字的乞丐也隨之恢復了正常。
“怎麽樣?你看到了什麽?”
玄火觀主注視著這個乞丐的眼睛,他的眼睛中似乎有光芒閃過,這個剛剛恢復過來的乞丐的眼神一下子又渙散了開來。
“我看到……我看到一個長著……長著十八個腦袋,十八雙手的怪物突然出現在他身後,然後將他的腦袋擰斷,將他的心臟掏出,最後……那十八顆腦袋……那十八顆腦袋把他……把他吞了……然後……然後那個怪物來把他吃了後,又長出了一個腦袋……”
這個乞丐結結巴巴的說道。
“好了,你可以走了,之後你會忘掉剛才的事情!”
玄火觀主說道,然後收回了術法,原本迷迷糊糊的乞丐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然後玄火觀主叫人來把他帶了下去。
剛才,玄火觀主用的是一個叫窺神術的術法,可以用來催眠對方,專門用來窺視記憶,當然,只能對實力低於自己的人使用。
至於那七張符,則被稱為錄影印神符。
作用嘛,可以用來記錄影像,然後再輸入氣,將其貼在目標額頭上,把其中記錄的影像釋放到目標腦海裡,被其讀取,而且,這不是一次性用品,這是可以重複,循環使用的。
那麽,這裡就要問了,為什麽玄火觀主不自己用,而是要給一個乞丐用?
這個啊,那當然是因為怕死啦!
要知道,一些怪異,光是看到,知道,就可能讓人發瘋,甚至變異,死亡!
所以,為了慎重起見,也是為了活的更長一點,他當然要找一個實驗品啦!
在將乞丐方走後,他又將一個道童叫進來。
“觀主!”
那道童躬身行禮,在他的身上,覆蓋著一次微不可查的氣血薄膜,他是一個大宗師,一個量產,流水線大宗師!
可以說,玄火觀裡的道童,全都是這樣的量產型大宗師,他們的生死,全在玄火觀主的一念之間,也就是說,玄火觀的道童,全都是類似奴隸的存在,在玄火觀,只有玄火觀主一個修道者,只有他一個道士!
這是為什麽……以後再說!
“閉上眼!”
玄火觀主說道。
“是!觀主!”
道童應是。
下一刻,一張發著微光的符紙貼上了他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