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匠鋪離白夜家不是太遠,但也不是很近,白夜背著巨大的青銅背簍,嗯,其實應該叫武器箱之類的,白夜也不是很在意。
在回家的路上,一些人用一種好奇的眼神看向白夜背著的武器箱,因為看不到裡面的星月流星錘,所以有些好奇這個大個子背著個這玩意兒幹嘛,不過,雖然好奇,但也沒有人閑的沒事來問。
“現在星月流星錘已經到手了,接下來一段時間,就是不斷的熟悉星月流星錘的用法,然後慢慢修煉……好像,沒有什麽太多的事要做,好悠閑,一點壓力都沒有……好吧,其實還是有的,以後不能天天宅在家裡了,偶爾還要出來到處逛逛,看看有沒有什麽詭異傳聞……我有點缺能源了,如果我不想得到一個老死的結局的話,我就必須去尋找更多的能加速氣血之環凝聚的能源,哎,真麻煩!”
背著幾百斤的武器箱,白夜一邊思考著接下來的計劃,一邊慢慢的走著。
“嗯,給我來串糖葫蘆,謝謝!”
在路過一個賣糖葫蘆的小販時,白夜熟練的掏出一枚銅錢,買了一串糖葫蘆。
吧唧~哢嚓~怎怎怎~
“哎,不對勁啊,老天,我不會不是主角吧?”
白夜一邊將一個紅色的糖葫蘆咬下來,慢慢咀嚼著,一邊想到,雖然他現在已經戒掉了吃飯這個陋習,但口腹之欲什麽的,還是有的,畢竟,糖葫蘆真的很好吃。
“我記得我以前看那些小說的時候,看那些小說主角,一旦穿越之後,就好像跟災星附體,掃把星臨世一樣,走到哪兒,哪裡出問題,只要一換地圖,立馬就會跳出一些亂七八糟的敵人,然後就被這一堆行走的經驗條送了一大堆經驗,功法,武器,金錢,缺啥,送啥,而且最為主要的是,這些主角得到這些東西,都是被動的,他們基本很少主動惹事,都是事情找上他們……”
吧唧!
白夜再次咬下一顆糖葫蘆,默默的咀嚼著,快到家了,快中午了,如果是以前的話,他現在已經開始準備吃飯了,哪像現在,一副悠閑的樣子。
“怎麽到了我這裡,到了泗水城,就不一樣了呢?武功,我自己去去搶的,沒人招我惹我,反而是我去惹別人,錢,我自己進山打獵扒的動物皮毛賣的,也同樣沒人來招惹我,給我送錢,武器,也是我自己花錢定做的,不是誰送的,我連個小弟都沒有……好家夥,我怎感覺我像個反派多過像個主角……嗯,也不對,我好像連個反派都不像,反而像是那種路人甲,就是那種有著故事背景,但不佔據主要戲份,出場的時候,要麽是來湊個數,要麽是給主角送經驗,送寶物的路人甲,亦或者,就是那種被旁白介紹一下,但基本上連面都不會露的,不知道到底有沒有這個人的背景板角色……”
啊嗚!
白夜將最後一顆糖葫蘆一口咬下,繼續慢騰騰的跟散步似的走著,很快就來到了家門前。
“唔,先把星月流星錘放回家,然後到悅來客棧去聽聽那些人類的交談,接受一些新的信息,順便吃點東西。”
打開門,白夜將自己的星月流星錘放好,就離開了。
悅來客棧。
白夜再次坐到上一次的窗前,今天運氣不錯,這個位置沒人。
隨便點了一碟花生米,再點了壺酒,白夜就著花生,慢慢的喝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悅來客棧的酒味道不錯,有點甜甜的味道,度數不高,有點像飲料。
……
“聽說了嗎?老杜家的兒子失蹤了!”
一張桌子上,兩個中年男子一邊喝著酒,一邊嘮嗑著。
“老杜兒子失蹤了?真的假的?什麽時候的事?”
背對著白夜的那人問道。
“就前天,你是不知道,老杜在知道兒子失蹤之後的表情,哎,面如死灰,他就那一個兒子。”
正對著白夜的那人歎息道,不過,看他的表情,應該和那個叫老杜的人沒什麽交情,這個叫老杜的人,只不過是他們在飯桌上的談資罷了。
“我跟你說,最近晚上的時候,最好不要出門,不止老杜他兒子,最近好些人都失蹤了,這些失蹤的人,基本上都是晚上出門之後,失蹤的,所以說,最近一段時間,最好別出門。”
這人一邊喝著酒,一邊鄭重的說道。
“嘶~這麽嚴重,是那些幫派嗎?城衛隊不管嗎?”
背對著白夜的那人疑惑的問道。
“這事和那些幫派沒關系,他們可沒這個膽子頻繁的抓人,至於城衛隊,管啊,怎麽不管,聽我朋友說,已經有幾個城衛隊的人跟著一起失蹤了,聽說是屍骨無存,總之,你最近最好不要在晚上出門,來,喝酒!”
那人說道,接著拿起一杯酒。
“好的,哥,不出門就不出門吧……”
背對著白夜的那人連聲答應,然後兩人繼續喝著酒,吃著肉,說著話,至於後面說了什麽,白夜已經沒在聽了。
“今天晚上,出去逛逛吧,總感覺事情很是蹊蹺!”
白夜心動了,至於剛才那人說的晚上最好別出去,也被他自動翻譯成了晚上最好出去轉轉這樣的話。
“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這又有什麽好怕,又有什麽好擔心的呢!”
“如果做什麽都畏畏縮縮,瞻前顧後,怕這怕那,那我還不如找個地方把自己埋了,我需要能源,這也許是個機會……我那作死的靈魂已經開始燃起來了,啊哈哈哈!!!”
他將桌子上的一碟子花生倒進嘴裡,再將還剩下一半的甜酒灌進嘴裡,連個飽嗝都沒打,就把錢放下走人了。
是夜,彎彎的月亮高高掛在天上,淺淺的月光從天際灑落,如同薄紗一般籠罩大地,一些在夜間做生意的酒館青樓亮著燈,一些居民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在夜晚的泗水城街道逛著街。
在僅有月光照射的街道小巷深處,一道高大的,壯碩的,就好像是一隻直立著走路的烏龜似的身影在黑暗的小巷中漫無目的的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