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了些特色小吃,與崖坐在高聳入雲的山巔上小酌幾杯。
界翹著二郎腿仰望星空:“對了,武神大會怎麽提前了?”
“只是讓我們提前去神武峰而已,多半是各大家族勢力的交流,正式比試時間沒變。”
界點點頭與崖碰杯:“原來如此,反正我是不怎麽感興趣,在這之前我倒是很想去辛迪亞特一趟。”
“哦?這是有什麽想法麽。”
界拿出之前萊德曼瑟夫給的卡片:“就想碰碰運氣。”
“不對,我差點把這茬給忘了,本來是打算考世界獵人證的,結果給整到這來了。”
崖拿起酒杯,突然變成一名身穿休閑服的少年模樣,身高也變矮了,界還沒反應過來就坐在了凱拉瑪琳特學院的公園大樹下。
落日的余輝灑在崖的臉頰上,只見她微微一笑。
按理來說無論是何種形式的傳送,以目前的水平來說不應毫無察覺,可偏偏就是一點感覺也沒有就被傳送過來了,不得不說崖的傳送堪稱神通。
突然想到桃,可想了想也沒問,而是掏出手機打電話給羅德。
簡單交流一番,羅德的語氣顯得很驚訝,不過還是很快就安排上了獵人測試。
……與崖坐在之前考獵人證明的大廳中等候羅德。
過了會,大門被推開,不過這次只有羅德一個人,當他再次看到界的時候,臉上的震驚很明顯。
“這位是?”
崖給羅德發了支清神草:“青箬笠,李木。”
羅德很震驚,從他的眼神中能看出,他看出了崖的不簡單:“逐風者工會,羅德。”接過崖的煙。
“我記得你,以前委托過你們工會幾單子;話說如今辛迪亞特醫學那麽先進,你的傷勢應該很快就能痊愈才對。”
“那還真是榮幸,能被李木會長這樣的人物記著;至於我的傷嘛,也就如此了,沒什麽好說的。”
羅德的傷確實不算什麽,就算不去辛迪亞特也有很多高手能治好,不過是時間問題;羅德應該是自己不願意,至於為什麽那就只有自己知道了,反正像他這樣的人許多,比如在認識的人中沈旬就是一個,雙眼也失明了也不願意讓別人治好,奇怪的是沈旬也沒把那些傷痕當作榮耀或是某種證明,或許就是一種活著的態度吧;以崖的閱歷不可能不知道,多半就是隨口說說而已。
界掏出清神草點燃:“進入正題,達成世界獵人的條件是什麽?”
“對現在的你來說不難,這裡剛好有個世界一星的任務。”
“發過來我瞧瞧。”
“任務已經頒布了。”
“我跟著沒事吧?”崖隨口說了句。
“如果只是跟著不乾預的話,是沒有問題的。”
界剛想看看是什麽任務,沒想到崖突然伸手過來抓住界的手,剛想問她要做什麽,下一秒手上的戒指就被摘下來了。
手上的戒指全被摘下,羅德顯然知道這是什麽等級的裝備,可也只是有點吃驚而已。
崖笑了笑:“太簡單了沒意思,不可以使用氣與魔力以及任何招式,裝備也得限制一下。”
本想著這樣好像也沒什麽難度,畢竟現在……
就在下一秒,崖拿出一個黑色的環扣到手上,瞬間就感覺到左手無比沉重,而且這東西好像會抽取力氣一樣,還沒來得及細細感受這是什麽玩意,右手和腳上也都被裝上了這玩意。
仔細感受了下,
這黑色的環重量不是很誇張,可照成的限制可不是一般的高。 崖手上出現一把黑色的劍:“武器只能用它。”
劍拿在手上,感覺得出是把千斤劍,慶幸的是拿起來不算費勁,就是這把黑劍是鈍的,實戰起來肯定不好用。
羅德也只是在一旁撓撓頭,沒說什麽。
崖拿出酒葫蘆喝了口:“給你提個醒,壓製環只會限制你當前實力,要是打不過自己想辦法提升。”
搞這一出還是為了練體?應該不會吧,崖的水準應該不止如此,還是好好期待一下吧。
剛想把黑劍收起來,才想起來空間儲蓄也不能使用“話說鞋也是裝備吧。”心想著把鞋給脫了下來,換上之前的普通鞋子。
界掏出清神草點燃:“使用空間儲蓄解決食物之類的問題,這總該可以吧,要是背著把劍又扛著一袋食物什麽的也太搞了。”
“沒問題。”
拿出手機看了下這上面的任務,看了會就發現一個非常有意思的任務。
“軍方發布的白晝城搜尋任務,要求兩名世界一星獵人,搜尋的目標居然是獵虎小隊?有意思,就這個吧。”
……這次的任務與之前不一樣,接受之後立即就開始了行動,並沒有與軍方那邊聯系,仔細想想也對,需要世界獵人的任務他們確實插不上手,所以不需要溝通只需要等待結果就行,很合理。
當準備完成,坐著直升機來到廢棄工場的時候已是凌晨一點。
之前的入口好像是被炸堵住了,也沒多想,換上潛水服就拔出黑劍硬生生給劈出個入口來。
順著入口進去,應該是不通風的關系,這裡的惡臭味極其的濃烈,而且還漂浮著幾具不久前的屍骸,看上去死了兩個星期到一個月左右。
……由於劍很沉的原因,一下就墜到了之前那被水淹沒的地鐵道中。
回想了一下,這裡倒是和之前沒什麽變化,不過往前走了會,發現之前進去的通道也被堵住了。
“真是見鬼。”
突然間!轟隆隆!四周劇烈晃動了下,明顯是什麽爆炸物引發的,感覺有些不妙,再次用黑劍劈開通道,不過這次坍塌堵住的地方很多,花了十多分鍾才通開。
“奇怪,之前那種黑不溜秋的東西怎麽沒了,我還想抓一隻來瞧個仔細的。”當浮出水面的那一刻,就聽到了不遠處的槍聲,很密集!
本來就算壓製住力量也能身輕如燕,可現在背著這把黑劍,爬個樓都不太靈活,而且還很吃技巧,因為黑劍重千斤,大樓有些地方腐化嚴重,手抓上去很容易崩塌;正抱怨著就已經爬上了樓頂。
先找了找崖的位置,果不其然找不到,也看不到遠處發生了什麽;隨後強力一躍!踏力差點給樓踩塌了!
飛躍到對面的樓頂上翻滾了一圈,盡管技巧已經很到位,可誰知道綁著劍的布帶斷了,背後的劍直接飛出去插在牆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這搞得界有些無語。
這玩意要拿著手就不靈活了,而且重心也會偏離,可沒辦法,還是選擇用手拿,要不然現在這種情況,某些東西赤手空拳還真不好對付。
距離槍聲越來越近,這次界看清楚什麽情況了,大概有十幾個身穿黑色衣服的士兵,他們在邊打邊撤,而四周有不少嗜血種在追擊他們“這種強度應該不是所謂血源族吧?看著也和之前遇到的嗜血種很像,就是不懂這群拿槍的什麽來頭,既不像安全局的人也不像獵人,與之前遇到過的藍色之眼也不像。”
觀察了一下四周之後直奔白晝城的方向。
“奇怪,一路過來有不少嗜血種發現我的存在了,可卻沒有主動發起攻擊,就一直在旁邊跟著,這是什麽個情況?”
沒過一會,就感覺到四周有一股很強的氣息逼近“哼,看來是我想多了,原來是在等能對付我的家夥過來所以才一直跟著。”
越來越近!界已經提前做好了招架的準備,可沒想到這東西速度居然那麽快,僅僅一瞬間!差點沒反應過來,人就已經被擊飛到半空中了。
此時此刻的界才意識到,自己的精神力限制比想象中的大得多,剛剛那一下是被什麽東西攻擊了都搞不清楚,好在憑借下意識防住了。
在空中用力揮劍!強行調整位置,隨後用劍插在牆壁上,界就這樣抓著劍掛在大樓的牆壁上。
按理來說敵人速度再快,以目前的動態視力也不可能完全捕捉不到,多半是某種特殊能力。
“還好目前肉體強度還行,要不然就成送死來的了。”心想著,看向四周,這次察覺不到對方氣息了。
盡管很想展開感知探索一下,可還是控制住了。
轟隆!毫無征兆的,對面大樓的牆壁破開了,好像有什麽東西正頂著一塊牆壁向自己飛來。
拔劍一蹬!飛躍到了對面樓層中,之所以沒還擊是不確認那塊牆壁後面到底有沒有藏著人,萬一是個騙招也說不定。
回過身看了眼,牆壁砸在大樓上粉碎,那後面並沒有人,還是說那家夥速度太快……
身後!叮!擋了一下,瞬間火光飛濺,還沒來得及攻擊那家夥就消失不見了,不過這次可以確認的是,剛剛擋下的是爪擊,盡管如此還是無法確認對付的是嗜血種,還是獵人,又或是身為嗜血種的獵人之類的。
由於精神力被壓製,感知也是很模糊的,這種感覺多多少少還是給界帶來了一絲的不安。
“這家夥這是在拿我來練手呢?不過這也是可以利用的點。”
反覆接了幾招,還是看不清對方到底是什麽家夥;界開始故意放慢動作,顯得自己虛弱了,就看對方會不會上當。
界也意識到,這是一個綜合考驗,起初以為就算實力限制,對於這種任務都沒什麽壓力,現在看來沒那麽簡單;雖然限制了實力,可卻沒說過不讓打聽情報“確實是低估了此行,要是準備齊全一些再來,也不至於那麽難受。”
界一番招架之後,對方似乎沒有再試探的想法了,直接發起猛烈進攻!這次界看清楚對方了,是個蒙面有著一雙血紅雙眼的男性嗜血種。
僅僅一個照面!抓準時機!爆發出全身力量,手中的劍直接一拍!直接把它從樓上打穿到地面!
轟隆隆!地上出現一個大坑,不出意外多半是成肉泥了,但是界不允許出現意外,直接追擊上去!果不其然這家夥再生能力很強,可界根本不管那麽多,懟著它就是一頓狂亂的劈砸式攻擊,恐怖的力量傾瀉而出,才過了會就再也沒有再生的跡象了。
雖然不能使用氣和魔力,但是目前的力量還是相當誇張的,只是欠缺了些速度罷了;主要還是對手大意了,要不然沒那麽容易得手。
經過剛剛一戰,似乎再也沒有其他家夥敢來攔截,在奔跑的過程中隨處都有戰鬥,界也每次都會過去看下,還有其他位置也都觀察了一番,防止獵虎小隊他們是躲起來休整了,雖然找不到目標,可卻發現了安全局和獵人的身影,直到奔跑到白晝城時,才被眼前景象給驚住了。
昔日繁華的白晝城,如今變得殘垣斷壁硝煙彌漫,最讓界驚奇的是,這裡居然會有辛迪亞特軍隊,雖說只是一支騎士團,可這支騎士團用的是法瑪家族徽章,是現役特等大騎士長奧術魔女法瑪拉的部隊。
看營地上大約有三萬騎士左右,就能得知這支騎士團最少四萬人,最多六萬人這樣,因為按照正常作戰部署,一般情況只會出動一半兵力,而看營地上的騎士們不慌不忙的樣子,大概率就是那種一般情況。
“七九七特別行動團,有這種精銳部隊出動,居然會出那麽大亂子?”
界並沒有著急過去白晝城,而是在上方觀望了下“四處火炮陣地,至少兩千門火炮,五個龍騎營,應該有一萬左右龍騎軍,二十處以上傳送點部署,三處信息樞紐,還預留了援軍傳送空地……戰備等級很高,到底是在對付什麽東西?”
沒有辦法看到前方戰況,到底在和什麽作戰並不清楚,在印象中就算是正統血源種應該也沒多厲害,因為數量並不多,而嗜血種就更不用說,這種等級的騎士團就算單兵作戰都能一打多,而且種種跡象表明他們在這駐扎了至少有兩個星期,營地有所擴張過,也就證明有一部分人數是後續加入的。
“奇怪,這裡有法瑪拉的部隊,也就證明前方就是前線,這種水準的騎士團單兵起步魔力等級都會在二十以上,如果獵虎小隊真在前方,以他們的水平真能活下來麽?”
正觀望著,左側火炮陣地就開火了,幾百門火炮輪番開火。
此時到了有獵人進入營地中休整,界也打算過去搞清楚什麽情況……
“不愧是法瑪拉的部隊,單兵素質和裝備都不錯。”
很順利的進入到營地中,並沒有什麽交流被安排在一個小營帳中,奇怪的是其他獵人都在大營帳內休整,從士兵的裝備上也得不出什麽有效的情報,因為就是常規配裝,所以看不出是在對付什麽玩意,不過也難怪,之前打聽不到這裡的情報,基本確定是被辛迪亞特軍方給封鎖了。
坐在簡陋的營帳中喝著茶等了會。
輕輕的腳步聲傳來,只見營帳外出現了三名女子,為首的是一名中年的女人,灰白色的短發顯得有些滄桑,讓界驚奇的這居然是一位大騎士長,而且是高階大騎士長,可以算是半步特大的角色了,雖然不知道叫什麽,但基可以確定是法瑪拉的直屬,因為只有直屬才會佩戴法瑪家族的徽章。
按規製來說騎士團是由三至多名主副騎士長來管,就目前所看到的部署就只是一個騎士團,但卻出現了大騎士長坐鎮。
“辛迪亞特大騎士長,柳青,請問閣下是獵人麽?”領頭的女子說道。
沒聽說過這個名字,但知道她肯定是個魔力等級兩百以上的家夥;若只是個普通的家夥法瑪拉不會特意隱藏起來,自己就算不清楚至少也應該聽說過。
界喝了口茶緩緩道來:“獵人流雲,此次人物是搜尋軍方的獵虎小隊,想詢問一下大騎士長柳青是否。”直接表明意圖。
看得出她有所戒備,這就不難猜測出剛剛的戰鬥她是知道的,也很清楚自己的水平很高。
柳青頓了會,這肯定是在核對情報,過了幾秒後她才開口:“我的部下在五天前確實見過獵虎小隊,在環城區行動,之後就跡象不明了。”
沒什麽用的信息,不過這也證明了一點,獵虎小隊確實就在此地,界掏出手機查看地圖,發現環城區得往裡走至少十公裡“難不成獵虎小隊中有高手在?辛迪亞特的營地布置少說兩個星期……”
“要是不介意,我能問一下,你們這是在對付什麽嗎?”
“血魔聽說過麽?”
“血魔?這是什麽玩意。”此話不加思索的脫口而出,確實沒聽說過是什麽,高等惡魔中的將領級血紅大帝倒是聽說過,難不成是這家夥?怎麽想都覺得不太可能。
柳青思索片刻:“在古亞特文明之前的族群,具體我也不清楚,是不是惡魔不確定,但種種跡象表明有惡魔族參與其中。”
雖然她沒說清楚,但就憑她是個大騎士長,高階大騎士長,身處在這裡,就足以證明這事不簡單,加上米迦勒還有萊德曼瑟夫等等聯想……
“算了,事情正在發生著,剩下的等自己去驗證就好了。”心想著站起身。
“多謝了。”界說完後決定離開營地。
……在抵達前線之後,才看知道場面原來是如此混亂。
界站在房頂上,看著硝煙彌漫的街道上,數百名銀甲騎士在與上千嗜血種?不對,這戰鬥力與之前遇到過的完全不一樣,居然能打得有來有回的,肉眼看上去強度已經不亞於普通惡魔。
“這到底什麽情況?”在不遠處還能看到獵人的身影,而且有不少世界獵人,還有幾個之前討伐幻龍時見過的面孔。
“散開!!”一名騎士長大喊,突然間大地震顫,從地底鑽出一個身穿盔甲的紅色巨大怪物,到底是什麽界也沒見過,本想上前幫忙,但是看到領隊的是個騎士長,打算觀望一下。
“反正獵虎小隊暫時也沒什麽頭緒,先看看什麽情況。”眼看騎士們在被牽製的情況下硬是往外散,第二頭紅色巨獸從地上鑽出,這頭顯然更大,只是半幅身軀就有六米多高。
領隊的騎士長是一名金發女人,她看到第二頭怪獸出來,不僅僅沒立即攻擊,反而收起手中的劍向散開的騎士們湊過去。
“列陣!”她大喊一聲,肉眼可見的魔力擴散,雖然沒有使用魔力感知但是界一眼就看出是激昂戰意和風之力的團隊增益效果,因為從騎士身上的鎧甲上散發的微光能看出來。
騎士長一舉手,頓時間電閃雷鳴,白色的雷光在手中匯聚成一杆雷霆長矛,陣列外圍的騎士起了大盾在不斷往外頂,隊伍內側中的十多名騎士出列,手中也漸漸匯聚雷霆長矛,雖然魔力是靠身後的隊友補給,但是法術完整度看上去很高。
界本以為他們要投擲,沒想到下一秒齊刷刷的衝上前,一部分人牽製巨獸動作,另一部分人手中雷霆長矛就往關節處插,眼看巨獸動不了,騎士長眼神突然變得銳利,一個踏步瞬間衝到巨獸胸前,手中的毛瘋狂連捅了幾下胸口,硬生生給厚實的甲片捅穿,隨後刺在心口的位置!一腳蹋下!騎士長在空中華麗的翻身,雷霆長矛刺入心臟後炸開,雷電形成的電浪瞬間擴散開來,刺入關節處的雷霆之矛也紛紛炸開。
本以為巨獸已經解決了,沒想到居然還能動,它身上散發著紅光,皮膚冒著滾滾濃煙一下就從地下爬了出來,看上去是暴怒了,傷口也在一點點愈合,被攔在外面的那群家夥也開始猛攻,本來陣型都向外擴散了不少,一下就被逼退回來不少。
“這強度?天雷之矛內爆居然沒死。”界心想著,有些躍躍欲試。
“崖,我能問一下這是什麽東西麽。”過了會,崖並未回答,本以為她不會回答了。
“最原始的血源族,是很古老的種族,據說在古亞特文明發展起來之前就已經覆滅了,所以知道的人並不多,紅色的大家夥是當初血源族的實驗品種,好像是叫血獸,至於之前提到的血魔,就是血源族的頭頭之一,根據我所得到的消息來看,辛迪亞特已經確認了,血魔就在這個地方所以才會派軍隊來。”
“原來如此,我之前就覺得這個白晝城隱藏著什麽,那之前的城主呢?”
“好像辛迪亞特來之前就已經被關押了。”
“這些原始血源族,是從哪冒出來的?”
“那我就不太清楚了,聽他們說在這下面好像還有一層,建議你還是想想怎麽突破壓製環吧。”
看了眼下面的局勢,被稱之為血獸的大家夥又冒出來幾頭,界這下算是看出來對方的目的了,明顯是衝著這個騎士長來的。
天空中巨龍咆哮聲傳來,界抬起頭,天空中黑壓壓一片,是一支上百人的龍騎軍,而且騎的都是快龍,不過界沒見過這個品種,最大的那頭展翼只有十七八米,比起歷代快龍,這個體形更小看上去也更精悍,也更有力量感,眼睛中充滿凶光,灰藍色鱗片?通過一些外表特征分析,有可能是上一代快龍藍煌龍和黑劫龍的基因改良的,應該是最近培養出來的新品種。
龍騎一下就抵達戰場進行輪番龍息攻擊,界也從藍色火焰中看出來了,確實和藍煌龍的很像,作為上一代的快龍之一,藍煌龍的龍息雖然很強,也很溫和,但是速度有明顯的不足,對比起來黑劫龍的體形更小,速度雖然很快很凶,但是操控和龍息並不強,而這兩者和在一起,確實就是這麽一種感覺。
“裝備越來越先進了。”心想著,看了眼龍背上的騎士們,身上的戰甲也是沒見過的。
龍息和龍騎兵的魔法投擲打完之後,他們並沒有返回,而是騎著龍上去搏殺,飛龍尖銳的爪子如同死神的鐮刀一般,即便血獸身上有厚重的鎧甲,仍舊防禦不了飛龍的爪擊,而且飛龍靈活得出奇,血獸的動作顯然不慢,但就是碰不到。
搏殺一陣之後,飛龍胸口散發微弱藍光,明顯是龍息又好了,就在下一秒龍騎們果不其然的升至高空,又開始新一輪的龍息,敵人也越來越多……
界看龍騎軍經行了數輪搏殺和二十七輪搏殺後才後退,雖然龍息強度和藍煌龍差了不少,後續的龍息更是比不上,但是藍煌龍的龍息,體質好的最多二十輪就得撤下,讓界覺得奇怪的是,就算是融入了黑劫龍還是差了點,因為那麽多輪的龍息和搏殺,如此強大的續航體能已經遠遠超出了預期。
盡管這離最強的龍騎快龍有不小差距,但是作為正常部隊就能駕馭的快龍來說,已經非常優秀。
再觀察了一會,這批龍騎飛走之後,馬上又來了一批龍騎,這次來的數量更多,大約有三百左右;在列陣內的血獸被消滅之後,他們立即搭建了空間傳送點,讓受傷的人轉移,還加入了不少前來支援的,就目前局勢來分析,對方多半是想要通過消耗,然後拿下這名騎士長,現在看來顯然是不可能的,想要拿下騎士長這種高階官級,不是通過一些小聰明就能實現的。
看到局勢並無大礙,界也放心的離去,繼續尋找獵虎小隊的蹤跡。
“多半是懸了啊,這種級別的戰場他們存活下來的概率很低,就算真的活著,以我現在的情況毫無疑問是在大海撈針。”
在房頂上左右亂竄,忽然間!嘩啦!一腳踩踏在房屋邊緣,直接給踩塌了,還好反應快,拔出劍插在牆壁上才沒掉下去,不過這一下也是給吸引到了不少血源族的注意。
界也很無奈,背著那麽沉重的東西確實不方便,但是丟棄它,遇到什麽奇怪的家夥說不定對付不了,因為拳腳功夫不太擅長,打擊強度也很有限。
隨手解決掉了幾個想要偷襲的家夥繼續四次搜尋。
突然間在街角處看到三名至少世界級的獵人在討伐一頭大型血獸,界這次打算出手了。
血獸正在向面前的老獵人揮舞著拳頭,只見一柄劍從天而降直接扎進了它的腦袋裡,隨後空中一道身影一閃而過,在瞬間就給血獸的腦袋開了瓢。
界也因為這一擊把自己甩飛,隨後在空中一個華麗翻轉落地。
眼看血獸緩緩倒下,忽然間又站了起來,界雙腿一蹬!瞬間就把血獸的頭顱給斬下。
傷口看上去一點也不平整,因為剛剛界是劍的側面拍上去的,硬是用蠻力給它拍斷。
雖然之前見識過騎士團對付這玩意,但是沒想到命那麽硬“還是說這玩意本來就不是活物。”心想著,凌空一掌把血獸給擊倒,蹋在厚實的盔甲上,感應了會心跳,手中劍直接刺下。
眼看血獸沒了反應,過了幾秒後感覺到不對勁的界皺了下眉,果不其然血獸的右手從後面襲來,那幾位獵人還未來得及開口警示,界轉身一斬,隨後一劍朝著血獸腹部刺去,第一下沒捅穿,這手感很像是捅在一層罩子上“好硬!”心想著鉚足了勁再捅了兩下,最後一下才徹底捅穿。
為了看到裡面到底是什麽,拔出來時旋了一圈,過了好一會,確認死透了界才從血獸的屍體上跳下來“居然還在腹部裝了顆那麽硬的人工心臟還有防護罩裝置,難怪天雷之矛內爆不死。”
原先面部冷靜的老者露出驚訝的神色,看著界緩緩走來。
“要是不介意,我能向你們打聽些消息麽。”界說著,一甩手中的長劍血液撒了一地,隨後點上一支煙緩緩走來。
只見老者的兩名隊友也現身出來,左邊的是一名中年男子,右邊的看上去是個穿鬥篷的小孩,使弓的,他們看上去並沒有對自己警惕,多半是清楚如果是敵人絕對打不過,所以防著也意義。
老者緩緩開口:“前輩有什麽想問的盡管問。”
……隨後界也不客氣,直接表面了來意,為首的老獵人也透露出相關的情報,說是前兩天在白鶯區確實看到了獵虎小隊的身影,不過當時他們正在被一群身穿白衣服的家夥圍攻,聽老者說獵虎小隊中有四名很厲害的獵人,其實力遠在他們小隊之上,所以便沒有出手相助,至於之後的事他們就不清楚了。
“能說得詳細點麽?比如人數。”
老者一聽就明白了,點點頭說道:“你要找的那隊人總共九個,有五名看上去是軍方的人,身手勉勉強強,其中有兩位似乎身受重傷,剩下的那四位嘛,少說二星的實力,圍攻他們的大約有十來人,身手都不弱,至於是不是血源族不太清楚,招式路子怪異得很,其中大部分都是異能力者。”
“這就奇怪了,有四名至少二星的世界級獵人保護,發布的搜尋任務和等級不匹配啊;或是說軍方也不清楚當前狀況,所以這次任務只是找到他們,然後再根據情況做出相應的決策,這麽一來似乎就解釋得通了。按理來說世界獵人的通訊設備都很強……”界心想著撓了撓頭,隨後看向眼前的老者。
“你們的任務是什麽?”
“討伐血獸數量不限,就是我們當前的任務。”
“忘了自我介紹,獵人流雲,如果我現在加入你們的隊伍,討伐血獸的任務獎勵不要,你們願不願意幫我。”說完拿出獵人證明。
老者看到後先是一愣,隨後皺了皺眉才開口說道:“那自然是極好的。一星獵人許廉,這兩位是老朽的搭檔,都是同為一星的張君見。”說著指了指中年男子,隨後就是年輕小孩:“這位是元齋。”
界把劍插在地上,把獵人證明丟給老者:“現在就把我編入你們的隊伍,我去去就回。”說完消失了。
看到界一跳就飛出視線外,剛剛一直沉默的兩人此時開口了,元齋:“這麽離譜的家夥真的只是國家獵人而已麽?”
許廉刷卡完之後把界的獵人證明遞到元齋面前:“你們沒注意到,這個流雲身上沒有氣麽?”
張君見:“確實奇怪,就剛剛跳出去那幾下,也是全憑肉身力量。”
元齋:“有沒有可能是他並不會使用氣?”
許廉搖搖頭:“不可能,從他的步子和出手的方式來看,絕對是會運氣的高手。”
元齋有些好奇的走到劍面前,隨手一拔發現竟拔不出來:“你們過來看看。”
張君見手握劍柄拉了一下,一皺眉用力才把劍給拔出:“千斤劍!”
許廉神情有些複雜,拿過劍:“這樣的人物,怎麽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張君見仔細瞧了瞧劍刃:“有可能是某個勢力的大人物,一時興起當獵人玩玩的,這種事不是常有麽。”
元齋點點頭,表示認同張君見的說法。
許廉話音剛落,只見一個身影從空中落下。
此時許廉手機響了,拿出手機看了眼:“短短時間,就解決了兩頭血獸?”
界擦了擦汗,手中出現一瓶酒飲了口:“要是不夠,順路再打一些。”
血獸對於目前的界來說很弱,知道了弱點之後想要速殺是輕而易舉的事。
張君見了:“夠了夠了!我們三個有時候一天內都未必能擊殺一頭。”
“那既然如此,我就開門見山的說了,你們只需要幫我找到目標即可,如果遇到戰鬥你們大可不必參與,全都交給我。”
三人相視一眼,估計是沒想到還會有這麽好的事。
“忘了問一下,我這樣不算違反規則吧?”
“不算,我建議你盡快想辦法突破限制。”崖立即回了句,看來她是在一直觀望著的。
“我也想啊。”隨後崖就沒了聲音。
……三人小組分散開來,界就跟在張君見身後,因為他的身手是三人中最差的一個,跟著他也是為了確保發生什麽意外,他自己應付不過來,畢竟這裡還是挺危險的。
越往裡搜索,場面就越混亂,營地裡外出的大軍基本都聚集在了城中區附近,是場數萬人的大混戰,如流星般的炮火從不間斷。
界叫停了張君見,選擇在不遠處觀望了會局勢……
地面上除了血獸以外,還有不少天上飛的怪鳥在和龍騎軍搏鬥,雖然看上去不太厲害,但是它們數量龐大,剛擊退一群,黑壓壓的一片又從一個巨大的地下洞口湧出。
“那裡應該就是所謂的下一層入口了吧?”起初界以為辛迪亞特軍隊是要堵住入口,可尋思了會感覺不對,因為沒看到重型武器或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布置的跡象,然後才判斷出他們這是要殺進去。
戰場內肉眼可見的騎士長就有十一名,加上一路上遇到的,就有十七位,這還不算上在營地中的;這個配置可以說很高了,法瑪拉的七九七特別行動團本就是精銳,可界還是覺得不是很穩,因為常規騎士團一般不會超過十位騎士長,超出的可能性只有戰力不充沛的情況下,從外部申請調動而來。
“走,這裡先不用管。”
界打算繞開主戰場,把其他地方都搜個遍再說。
……一路上零零散散的遇到了不少世界級的獵人。
搜尋持續了三天並沒有發現獵虎小隊,此時的界也沒辦法,只能選擇和三人小隊分開,打算獨自到下一層探探情況。
抱著試一試的想法,找了個沒人的地下停車場,打算通過最簡單的方式到下一層看看,結果刨了半天坑,發現果然有東西罩著,鉚足勁捅了幾下發現強度異常高,好不容易弄出點痕跡來又迅速複原了,目前未必能擊穿,就算能打穿也會讓下面的那群家夥發現,而且也不確定到底有幾層東西罩著。
“嘖,真是頭疼,上面辛迪亞特軍隊都攻不進去,獵虎小隊真要溜進去了,那我估計是懸了。”界心想著,掏出手機打給羅德。
……表明情況後,羅德表示只需要把情報給帶出來,就算是完成任務了。
“這些家夥又不是傻子野獸什麽的,獵虎小隊的人員就算真獲取了什麽情報,不可能還留在那等我去取啊,要不你問問那邊,他們究竟想要什麽情報。”
羅德沉默了片刻,隨後緩緩說道:“確認血魔的位置。”
“為什麽不早說?要有這條信息,我就不用白忙活那麽久了。”
“你別急,我也是問了他們才說的。”
“我並不急,只是……不對,這份任務是不是由洛特方面派發的,而獵虎小隊只是聯合行動而已。”
又過了會。
“你猜得沒錯,其實你去到白晝城之前,洛特已經發出過一波救援了,這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情況我也大致了解了下,起初確實是洛特方面低估了血源一族,認為有辛迪亞特軍隊在,不會出那麽大亂子,只是沒想到它們居然反擊如此強烈。”
界稍微整理了下思緒;辛迪亞特軍隊在這裡駐扎了兩個星期左右,之前都沒多大動靜,就是在最近幾天才爆發那麽大規模戰鬥;在此之前洛特顯然也打算參合一腳,所以派遣了一隊人馬來打探情報,但是洛特方面低估了這個任務的風險性。
“不對啊,既然四名二星獵人都極有可能遇難了,還派出過救援,那為什麽還有個一星的任務?這不是坑人麽。”
“你的這份任務是軍方派發的,他們其實並不知道,聯合行動的那四位其實是世界二星級別的獵人。”
聽羅德這麽一說,界總算明白過來了“我怎麽把這任務是軍方發布的給忘了,這裡有辛迪亞特軍隊鎮壓,而且這四周有不少都是世界一星,搜尋獵虎小隊難度他們並不清楚,所以初步評估為兩名世界一星很合理。”心想著隨後開口說道:“好家夥,有必要這麽曲折離奇嗎。”
“以你的實力,是否要終止任務?”
“不,任務繼續,我想問一下,在我之前出發救援的,什麽水準?”
羅德再次沉默了片刻:“洛特方面並未向我透露,關於你的內容我也向洛特方面詢問了,要是你能完成這個任務,給予的評級將會非常高,至於是多少我就不清楚了。”
“好吧,就這樣。”說完掛斷。
還是有一點讓界無法理解,既然四名二星都出動了,為什麽要找獵虎小隊一起行動,怎麽想都感覺不太合理“算了,這些頭疼的事就先別想。”
界再次回到戰場附近,發現辛迪亞特的進攻仍在繼續,界打算在附近觀察一段時間,也順便利用一些時間來休整,於是找了一棟視野還算不錯的房間住下……
雙方交戰持續了整整三天,辛迪亞特軍隊才撤回休整。
“拖得越久獵虎小隊那邊的情況可能會更糟糕,但是目前形式很詭異,如果目的是為了打進去,那為什麽一直沒看到發起總攻,大騎士長柳青也不見出手。盡管進攻已經足夠猛烈,可總覺得怪怪的……不對!有可能總攻已經發起了,只是在看不見的情況下。”
順著這條思路仔細捋了捋,感覺好像就是這樣,以辛迪亞特的水準想要打下這裡並非難事,就算再怎麽樣加派兵力也總能打下,大騎士長不行就派特大,一個不夠就兩個三個,兵力也不可能缺,想要打下來絕非難事。
“哼,真是老了,早該發現的才對。”心想著點了支煙。
目前的決策就是,莽一次試試看能不能單槍匹馬衝進去,或者是等下一輪攻擊發起渾水摸魚進去,又或是真正總攻發起時,駐扎在這的辛迪亞特軍隊有很大可能性傾巢而出。
思索片刻,決定等等,畢竟對方人數實在太多了,貿然衝進去很容易被纏住,而且也不清楚下面到底是個什麽情況,手機的拍照功能也不管用。
“這種時候要是能用魔法就好了……”
第二天,正在打坐養息的界聽到了密集的炮火聲,睜開眼走向窗外看去。
街道上一排排密密麻麻的騎兵,銀色的鎧甲十分耀眼,而領頭拿著旗槍的女人正是柳青。
此時此刻的界也意識到機會來了,不管這是不是已經發起了總攻。
……
柳青身披戰甲,騎在高大強壯的戰馬上,拉了下韁繩。
與此同時,天空中如同流星群一般的炮火劃過頭頂。
轟隆隆!集團軍衝鋒時的鐵蹄蹋地聲震耳欲聾,伴隨著密集炮火爆炸的聲撼天震地。
……界趁著這群血源族混亂之時,以炮火作為掩護偷偷溜進了下層。
在一條無比寬闊而且有無數存放物資小房間的隧道中,一路躲避視線摸索了會,才走到盡頭,不過前方有六名守衛而且閘門是關著的“像這樣的隧道應該不止一條,出口應該也不只這一個,一路上看到不少地方都裝了炸藥,顯然是有炸了隧道的打算。”
界躲在暗處,悄無聲息的從一隊身穿白色衣服,運輸物資的家夥中敲暈一個,並拖到一旁的小房間中,輕輕地關上門。
仔細觀察了下被打暈的人,發現只是普通的嗜血種,與以前遇到的那種應該差不多,不過剛剛路過的其中有一個好像是普通人,雖然無法使用氣息來探測,但是能通過吐息來判斷,打開補給箱看了眼“奇怪,怎麽還有普通人混在其中?”
箱子的兩層中裝著一管管紅色的東西,每層有二十四支,旁邊還有一把注射器。
抽出一支看了眼,上面的編碼不明覺厲“血?不太像。”手指一彈打碎玻璃,用鼻子嗅了嗅。
雖然有微弱的血腥味,但是藥味很濃烈,聞著很刺鼻,有一味藥界很熟悉,是煉血草提煉出來的精萃,服用後會活化血液, 作用就是加快傷勢修複,消除部分疼痛感這一類,不過一般人沒辦法完全發揮藥物作用,藥淤積在體內會小幅度對內髒照損傷,這只是數種藥劑中的其中一味而已,所以具體是什麽界也說不上來,剛剛混進來匆忙,沒機會在備戰區那裡仔細觀察一下,要是能看到這群家夥使用後是什麽效果,應該就能猜出個大概。
本想直接扎一針給這昏迷的家夥試試看,可考慮到門的密封性不怎麽樣,怕鬧出動靜太大所以沒試,反正以後肯定是有機會見識到的。
思考了會,裝藥劑的箱子不是一次性的,有明顯反覆使用過的痕跡,但總感覺偽裝成物資隊的人不太靠譜,可到最後還是選擇換上白衣服試試看。
取出箱子中的藥劑,把劍斜著放剛好能放進去,界就這樣獨自一個人走向有守衛的閘門處,奇怪的是守門的家夥居然放行了,居然不覺得一個人就這樣走過來很奇怪,連攔都沒攔一下。
剛走出閘門時界也有些犯迷糊,過了會才反應過來。
站在一個高台上,望向蔚藍的人造天空,四周盡是一些現代化的建築,除了附近的街道被封鎖了以外,遠處的街道還能看到不少行人,那些高樓中也能看到有人在居住;與之前的白晝城很相似。
“這……”再稍微仔細觀察了下,發現不遠處類似地下街出口處閘門打開,幾十名身穿白衣服的家夥,帶著一批血獸出來,應該是要送往前線,不過這批血獸看上去不太一樣,鎧甲更為厚重,而且身上還搭載著一些不知道什麽用途的裝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