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聽潮閣的路上,越發在思索徐驍的可能性,三十萬鐵騎作底,他可不相信,他徐驍只有這點家底,“六四開吧,最多北涼四,離陽王朝六,這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不過這些與我何乾,瞎操心,吐槽了一句。”
突然看著這滿夜星空,也許也會竹籃打水一場空吧,但那又怎樣,十年,我等得起,也浪費的起……
剛進聽潮閣他便覺得不對勁,怎麽說呢?
一個個守閣奴都沒在,不正常,隨後上樓便看見,“一身形瘦小,山羊胡,身披羊皮破裘獨臂老頭,正手裡拿著一本書在那念道什麽……”
至於小雪兒在樓上,自己已經習慣她身上的味道,只要自己不是離她太遠,自己就聞的到。
越發打量著眼前這個邋遢的老頭,便越看越眼熟這是怎麽回事,在自己的記憶裡,好像從來沒有見過他,咦…
正在徐北蟒打量他時,老頭也在打量著他!
“小子,你在看什麽呢?”
聽到這話的徐北蟒終於想起來了,他在劍癡師兄那裡見過他,準確來說,是在畫像上見過年輕時候的他,“前輩可是青衫劍神李淳罡?”
羊皮裘來了興趣,摳了摳鼻孔裡的鼻屎,便毫不顧及直接往書上抹,看著這一目,徐北蟒皺著眉毛,不是說他心疼,而是說這老頭忒不講衛生了,“呦,小子你是怎麽認出我來的?”
這…
“總不能說,是每年看師兄祭拜你,所以才認出你吧……“
想了想只能胡芻道:我師兄曾十分仰慕您,所以有您一副畫象,所以才認出了您,這也不算自己胡說八道了。
聽到這話的李淳罡還是十分高興受用的,走過來,剛要用還剩的左手拍拍徐北蟒,哪知徐北蟒往後一退,老頭眉眼一皺,十分不爽,“你這是看不起我?”
額……
沒有
只是前輩我有點潔癖,隨後指了指他的鼻子,但看著氣氛越加凝固,再加上從前師兄在小的時候,給自己看的畫本,別說,主角都是李淳罡,你要說自己不失望是假的,在自己的腦海中青衫劍神應該是“一襲青衫,仙風道骨,一把木馬牛縱橫天下的人物,而不是……”
但還是走上前去,親切的掏出一塊手帕仔細為他擦拭手中的汙垢,隨後看著手中的帕子髒的不能再髒的帕子,還是皺著眉收了起來,隨後把李淳罡的手搭在肩上,看著這奇怪的一幕,李淳罡卻笑了,“你小子真他媽有趣,也真是個奇葩!”
聽著這番評價,徐北蟒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不過你小子身上這股劍意和這副皮囊很不錯,聽著這個越發離譜的評價,徐北蟒只能回了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不過現在我更好奇的是,前輩是如何進來的?
聽到這個問題,邋遢羊裘老頭笑了笑,沒有回答他,隨後慢悠悠踩著步伐的消失在徐北蟒眼前,在看著原地老頭碰過的書頁,小心翼翼拈起書本丟在一旁,隨後松了一口氣。
走上樓告訴小雪兒,自己還要出一趟遠門,便在那小眼神之下,答應回來之後,會給他帶一個小禮物,才消除她的怨念!
第二天看著這浩浩蕩蕩的車隊,“毫無疑問那老頭就是那袁左宗打啞謎的人物……”
看來這徐驍還真不簡單,看來要改一改了,他六………
車隊裡一個獨臂老人,一個嫵媚女人,外加一個劍客,一個明顯用毒的高手,再加上自己,這個陣容未免也太奢侈了,
這是多怕自家的小崽子出問題! 也不理會這些,他把南宮仆射的雙刀留了下來,也換了一身裝扮,怕別人認出來,至於頭髮再簡單不過,用特殊的染料染黑,再換了一身江南士子文人墨客愛的,墨衣,其實就以特殊染料渲染,呈現水墨般花紋,不過唯一討人厭的是胸前這朵由金線所縫的金線菊,頗為惹眼,一度超過本次的主角!
徐鳳年看著自家小丫鬟什麽眼神就知道了,恨不得貼在他身上,這家夥太招人眼了,也不知道徐驍怎麽想的還給了他取了一個化名:“墨菊”比他徐鳳年還騷包的名字……
“墨菊過來”
聽著這語氣,徐北蟒可不慣著他,上去在他屁股上就是一腳,看著低著頭捂著屁股的世子,一襲青衣婢女眼神中透露一劃而過的殺意, 得……
還有人……
盯了盯這小子,看著委屈的徐鳳眼,瞪了他一眼,“我隻答應了你爹,保你十次不死,可不是來給你當保姆的,也不是給你當下人的”
說完也不理他,走進唯一一個車廂,進去就有兩個熟悉的人影,一個老頭,一個一副苦大仇深上次在武當山就見過的小丫鬟,另外一個沒見過,只是這身姿還真是頗為驚人,當然前輩的目光是和晚輩是一致的,都是帶著欣賞的目的……
看著進車廂的徐北蟒,不…是墨菊…想叫他出來,但他出來又會搶了自己的風頭,算了,就這樣吧。
其實並非是這個原因,而是他的畫象基本上現在整個江南、北涼、基本待字閨房少女人手一幅畫像,不用懷疑,這就是師兄搞起拍賣行以後帶動的效應,“還真是跟後世的馬老板乾同一件事,把女孩子的小錢錢裝到自己的包裡,淨乾一些不是人乾的事!”
看著頭髮變回來,還換了一身裝束的徐北蟒老頭一副饒有興趣的看著他,“我還以為你身體有問題,早早在你這個年齡段就白了頭?”
這……
“晚輩就是在劍塚觀劍意,一不小心太激動過頭,吸收了劍塚所有劍意時產生了點副作用,白了點頭。”
聽著,這典型的凡爾賽介紹
李淳罡皺著眉毛,在心裡想到,沒想到年輕一輩,還有此道高手,真忍不住切磋切磋……
隨後面容裝作詫異的李淳罡,輕飄飄丟了一句“那東西還能產生副作用……”
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