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還是徐北蟒烤著從山裡打來的獐子,看著在篝火上烤的滋滋冒油,慢慢變黃的酥皮,這還得是那老道趙希摶知道自己徒弟喜歡吃糖人,可這龍虎山之上哪來的糖人,便只能想盡辦法,最終用這蜂蜜拴住了他這寶貝徒弟的心,而這蜂蜜抺在這獐子肉上就顯得,更相得益彰。
看著篝火處,大塊朵頤的幾人,再想起白天軒轅敬城對他說的那些話,而白天他也不是真的在思索軒轅敬城的那些話,有些事情還是糊塗些好,至於那老道,瞥了眼比李淳罡還吃的歡快的趙希摶,這位可活得比他那吃相,歡快的多了……
吃飽了,人也容易犯困
學著徐北蟒躺了下來,躺平看著今晚這一輪殘月,也不知你為什麽一天天看著這片星空,難道你還能看出花來?
聽著耳邊碎嘴的徐鳳年,徐北蟒沒搭理他,看著不搭理自己的徐北蟒,轉頭問向趙希摶,“你們龍虎山有個叫趙黃巢的老道士嘛?”
老道士聽著他的尋問,毫不顧及憐惜身上的道袍,用它擦拭著手上的油漬,看著肥大的道袍沾滿油漬還不滿意,再用它擦了擦嘴上的油脂才滿意的點點頭,這才回答徐鳳年的問題,近些年來可沒聽說過,我龍虎山有這名字的老道士,畢竟這姓可不簡單!
聽著老道是如此坦白的直言,徐鳳年凝重的點了點頭,而反倒是一旁墨不作聲一直觀望星空的徐北蟒給出了答案,“趙黃巢的趙,來自於宮中那位的姓氏”
翻過身,枕著衣袍擼了擼在打呼嚕的武媚娘,凝聲問道,“你這是打算要秋後算帳?”
聽到這話的徐鳳年,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更沒有否認的意思。
還記得那晚,我突然陷入昏睡的那晚嘛,那晚這老道在我夢裡可是威風的很,徐鳳年一臉譏笑道。
看著毫不避諱,在他面前說起這些的
“……”趙希摶
您這還真不把我當外人……
所以我該感動,還是該不敢動,畢竟旁邊可是坐著一個,殺天象中境就像殺雞似的。
看著剛剛那個不拘小節,拿道袍擦油漬人兒反倒開始拘謹起來,看的是徐北蟒一樂,隨後打趣道“老道士你說讓這世子殿下去你那天師府逛逛怎麽樣?”
七算八算,你們也算是一家了
畢竟總不可能鬧出,過家門而不入的事情,況且現如今只差個臨門一哆嗦,你說對吧?
聽著眼前這個俊俏青年,來自於靈魂深處的調侃,真讓一向不拘小節的趙希摶,突然轉變方向,就連天師府前段時間被砸了的借口都找了出來……
聽的是眾人一個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