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有玉牌?”
看到玉牌,蘇虎感覺很詫異。
關於牛耳殺豬刀和《庖丁解牛刀法》,他是知道的,這是張屠夫的成名絕技,甚至他還與張屠夫修煉過此門絕技。
但是,這枚玉牌他卻沒有聽張屠夫提起過,並且此玉牌看起來非常圓潤有光澤,想必價值連城,張屠夫是從哪裡得來的?
“魔氣?”
在仔細打量的過程中,蘇虎突然感受到一絲極其微弱的魔氣隱藏在玉牌深處,如果不仔細打量,甚至是沒有接觸過魔氣,他根本就不可能發現它的存在。
經過再三打量,蘇虎非常確定,這一絲微弱魔氣乃是一枚印記,十分巧妙的烙印在玉牌深處。
這一刻,蘇虎突然找到這三年來,無論他們躲在哪裡都會被敵人找到的根本原因。
原來這是一枚追蹤玉牌,屬於江湖上比較高級的追蹤手段,怪不得他們想盡辦法都無法擺脫敵人的追蹤。
只要有這枚追蹤玉牌在身邊,不管他們走到哪裡,這枚追蹤玉牌的真正主人都可以通過魔氣印記找到他們的位置。
“可是,為什麽追蹤玉牌會在張屠夫身上?他到底知不知情?
還有,這塊玉牌的真正主人到底是誰?”
突然間,許許多多的問號在他的腦海裡閃過,令他不禁湧起陣陣後怕。
這三年他能堅持下來,實屬幸運。如果繼續與張屠夫逃亡,接下來的後果不堪設想。
“不管幕後的黑手到底是誰?我在這等他就是!”
沉吟良久,蘇虎最終決定留下來,釣魚執法!
只要追蹤玉牌在,幕後黑手肯定會繼續追蹤過來,到時候自然清楚對方的身份。
今時已不同往日,現在的他,肉身已突破第二十一重天,乃是一名實打實的肉身宗師,如果再釋放太古魔虎,即使是大宗師親臨,他都有一戰之力。
根據以往的經驗,追殺他的最多是普通宗師,大宗師以上的強者極少出現。
所以,此次釣魚執法他並沒有多少顧慮,就算乾不過,他至少有能力逃命。
當下,他立即將《庖丁解牛刀法》收起,然後抓起兩柄殺豬刀向山林裡走去,追蹤玉牌則被留在張屠夫身上。
沒過多久,一隻體型龐大的野牛已被他扛回,隨著兩柄殺豬刀的快速遊走,皮糙肉厚的野牛很快就被肢解成一份又一份,各個組織非常完整,簡直就是藝術解刨作品。
《庖丁解牛刀法》,五品高級刀法,在剔骨挑筋,肢解關節方面具有非常獨到之處,屬於貼身作戰的極致刀法,只要靠近敵人,往往可以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張屠夫正是憑此刀法,殺敵如宰雞屠狗,揚名江湖。即使是修為比他高上許多的敵人,只要被他近身,戰果馬上改寫,一刀斃命也是常有的事。
夜色更深,篝火燃起,一塊塊被切割得十分精致的野牛肉,陸續上架燒烤。
蘇虎坐在篝火旁,一邊吃著烤牛肉,一邊等待敵人到來。
三天后的深夜,蘇虎正烤著火,吃著烤肉,一隊黑衣人突然從天而降,轉眼就將他圍住。
“蘇家三公子:蘇虎!”
為首的一名黑衣人緩緩走出,一邊打量火堆旁的蘇虎,一邊說道,“小侯爺,你怎麽一個人呀?負責保護你的蘇家高手呢?”
蘇虎首先掃了一圈黑衣人,與他之前預料的差不多,對方大約有十五人,其中修為最強的要數說話的這位,
大概在宗師初期左右,比張屠夫明顯要弱很多。 其他人則全部是真元境,最差的都是真元境後期,真元境大圓滿足足有三位。
就這樣一支隊伍,已經是很豪華的陣容,一般只有二流以上的勢力才能拿的出手。
蘇虎抬頭看了他一眼,道:“你是指張屠夫?你們是過來找他的?”
領頭黑衣人笑道:“哈哈,我們找他做什麽?我們是特地來找小侯爺你的!
小侯爺,只要你交出蘇家秘寶,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從此以後你還可以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再也不用像現在這樣逃亡天涯。”
“我要是不交呢?”
蘇虎一邊切肉,一邊漫不經心回應,似乎對黑衣人的條件一點都不在意。
黑衣人大怒,咬牙道:“如果小侯爺執意不交的話,我們只能請小侯爺回去慢慢審了!”
他的話音剛落,周圍的黑衣人紛紛亮出寶劍,快速向前逼近,強大的真元掀起陣陣氣浪。
蘇虎依舊坐在原地,衣袂飄動,冷冷道:“不怕告訴你們,蘇家秘寶就在我身上,只可惜,你們連看的資格都沒有!”
突然間,璀璨金光自他身上暴射,一股強大的肉身之力直接碾壓逼近的真元,他自己也隨之暴起,直撲人群。
“嘶!”
刀光快速閃過,殺豬刀瞬間刺入一名黑衣人的手臂,直接將其肢解,整個被卸掉,沒有一絲阻礙。
這兩柄殺豬刀同樣是張屠夫成名利器,以千年寒鐵鍛造,乃是不可多得的一階寶刀,削鐵如泥。又有《庖丁解牛刀法》之精妙,肢解起來又快又狠,毫無無礙。
沒有停頓,兩道刀光繼續在黑衣人之間閃爍,所到之處,血濺三尺,殘肢紛飛。
在肉身宗師的強大戰力碾壓之下,這群真元境黑衣人幾乎沒有還手之力,即使有攻擊落在蘇虎身上,也是不痛不癢,二十一重金鍾罩之堅硬,豈是真元境能破的?
“《庖丁解牛刀法》?”
黑衣人首領瞬間凝重,追蹤蘇虎多時,他對張屠夫的成名絕技並不陌生。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之前一直平平無奇的蘇虎,竟然會如此強大,就算是他自己,也無法做到這一步。
眼看自己的部下猶如雞狗一般被人屠宰,黑衣人首領不敢再等,立即揮劍刺去。
宗師之力刺出的劍氣非同小可,粘稠如水的真元直接破開層層氣浪,瞬間刺到蘇虎的背後。
“你終於出手了!”
蘇虎似早有準備,突然轉過身,一刀格開寶劍,身體趁勢向前衝出,另一刀也隨之刺出,直刺對方的手臂。
黑衣人首領嚇了一跳,這反應速度,顯然是宗師境水準,甚至比他自己還要略勝一籌。
倉促之間,他來不及反應,只能豁盡真元,全力保護自己的手臂。
雄渾的真元瞬間加持在他的手臂上,形成一層厚厚的,猶如實質的保護層,比鋼鐵還要堅硬。
“鐺”
殺豬刀快速刺下,雄渾的護體真元竟瞬間崩碎。
同樣是宗師初期,可蘇虎的《金鍾罩》顯然要更勝一籌。
殺豬刀直刺其肉,然後往下猛地一剌,一塊腱子肉已被剌下。
黑衣人首領頓時發出殺豬般慘叫,手裡的寶劍也隨之脫落。
可他畢竟是宗師境高手,只是刹那間,他的另一隻手已凝聚劍氣,直刺蘇虎的腦門,想要補救。
“垂死掙扎,不知悔改!”
蘇虎將頭一矮,及時避過對方的劍氣,然後,殺豬刀直直刺入對方的肚子,肚皮瞬間被剌開,腸子流出。
開腸破肚。
黑衣人首領強忍著痛苦,又要偷襲,可蘇虎已不給他任何機會,殺豬刀飛速刺入他的臂膀,將他的整條手臂直接卸掉。
緊接著,他的兩條腿也被快速肢解,整個人徹底報廢。
在與黑衣人首領惡戰的過程中,有其他黑衣人趁機偷襲,可蘇虎全然不顧,任由他們的攻擊落下,他隻專心肢解對方的首領。
“這下該輪到你們了!”
蘇虎身上不知挨了多少劍,但他身上並沒有出現任何傷口,最多只是留下一點金屬劃痕。
而廢掉黑衣人首領之後,他也終於抽出手來,解決這些雜魚。
“噗”
接下來,蘇虎不再留手,殺豬刀直刺對方的心臟,然後,體內魔虎快速吞噬,將對方的生命與修為全部吸乾。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十幾名黑衣人全部被擊殺,沒有一個能逃走,他們全部被吸成乾屍,躺了一地。
“說吧,你們是哪個勢力的?你們的主子又是誰?”
蘇虎提著殺豬刀,再次返回黑衣人首領面前。
“你……你修煉的到底是什麽魔功?”
黑衣人首領已被眼前的乾屍嚇壞,就連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噗”
殺豬刀無情扎下。
蘇虎冷喝:“回答問題,我可以給你個痛快!”
“白劍門,我是白劍門副門主:白晨飛,他們都是我白劍門弟子。”
黑衣人痛不欲生,只能交代,“是,是劍王城命我們追捕你!”
“劍王城?”
“哼,一群偽君子!”
蘇虎忍不住冷哼,白劍門的名號他沒什麽印象,應該只是二流宗門。
不過,劍王城乃是大明國堂堂一流宗門,並且還是江湖正道之代表,一向以江湖正義自居,沒想到也乾這種落井下石,殺人越貨的勾當。
最重要的是,追蹤玉牌中的印記乃是魔氣印記,這麽看來,劍王城或許已經與魔道勾結。
“你們是通過這枚玉牌追蹤的我們?”
蘇虎又將追蹤玉牌取出。
白晨飛看了看,隨即點頭承認。
蘇虎又問道:“你們還有其他人在附近?”
白晨飛:“還有狂刀門門主,狂刀大宗師,現在就駐扎在娘子關內。大宗師不能輕易穿越國境,所以讓我們先過來確認你們的行蹤。”
蘇虎:“你們追蹤這麽多年,可有我那幾個兄妹的消息?”
白晨飛:“沒有,至少我沒有聽說。”
蘇虎終於放下心來,又詢問了一些關於娘子關內的問題,然後一爪抓進白晨飛的心窩,將其吸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