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我穿越,你們也穿越!做朋友吧》第五章論文采當世我無敵(二)
  “這第一句就講得是咱們婚禮此時此刻正當吉時,新人也是天作之合。第二句自然講的是夫妻同心後,榮華富貴飛入陳家。第三句嘛,是叮囑新人要相守一輩子,就是有了榮華富貴也不要相忘,最後一句是點睛之筆呀”石宿朝郭林拱了拱手,“祝願新人一輩子相敬如賓,能成為人間一樁模范,就如兩塊玉佩合在一起一樣,被將來子孫讚頌效仿。”

  酒過三巡,能有幾首詩詞,那也是極為體面的。眾人不論雅俗,都讚了幾句。郭林聽石宿解詩吹捧得不錯,興致更高了。

  “石明功,你可有了?”

  明功是石宿的字,石宿在士林之中自然沒什麽名氣,但是家中養了不少學子,像這種大喜的日子一般會作幾首給他帶上。

  “在下獻醜了”石宿早早準備了一番,只是資歷遠不如郭林,眼看除了郭林這滿堂都是莽夫,不禁有了幾分自得。本來是準備了一首恭賀之詩詞,得意之間又改了主意。想到已經睡過了吳小俊,酒意三分,不禁更得瑟了三分。

  “在下拜吳漫天師傅為箭術教頭,與新娘也是師兄妹之稱。獻上拙作一首,名:清聖染”

  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一首誇讚新娘貞潔的詩詞,還未聽到就紛紛鼓掌。吳漫天不知所以,只有李夫人面沉如水。

  石宿也走了幾步,嬉笑著念道。

  “酒是美人妝,欲飲難思量。誰知紅顏過,有詩話滄桑”

  郭林聽罷,覺得這首詩怎麽都和詩名聯系不起來。難道是暗諷新娘不是完璧,已經是過氣紅顏?還有詩話滄桑,意猶未盡之外遐想連連。

  郭林的身份倒不會為石宿去解詩,尤其是這種場合拿出這種淫靡之詩詞。

  “不錯”

  “嗯嗯,不錯”

  稀稀落落幾個不懂發生什麽事的街坊在那應和,石宿得意至極。

  劉夫人脾氣再好,也有些忍不住了。新娘的事情,她也沒和陳百齊講,這石宿看來就是佔了便宜的那個小畜生,居然到婚禮了還不放過,吟詩嘲諷羞辱。

  “石家小輩,你喝醉啦?”劉源算得上文武雙全,又是過來人,一聽這詩詞就猜出了個大概,這一聲石家小輩已經是極不客氣了。

  “無妨,來者是客”劉夫人聲音冷冷,卻無半分客氣,“仲書,你們幾兄弟要多陪石明功喝幾杯”

  石宿倒是認得劉源,不敢跟錦衣衛的千戶觸眉頭,連忙自罰了兩杯。

  “在下詩詞上不得台面,失禮,失禮”

  陳百齊今天新婚,酒是喝了幾巡了,但是話卻沒有說幾句。眾人一片喜樂之間,各種關系和故舊,他也就樂著躲個清閑。但是石宿這一開口,看似衝著調戲新娘子來,也忒不給自己家面子了。

  “石兄說得是,這首是不是詩詞暫且不論,確實上不得台面”

  嗯?你敢說我做的這不是東西?還上不得台面?

  “新郎見笑了,在下雖然不才,此詩卻也不至於如此不堪,只怕你未聽懂吧?”

  石宿畏懼劉源,可以自承上不得台面,但是新郎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孩複述出來,就有點打臉了。尤其是他剛剛還以睡過新娘自居,自然就更接受不了陳百齊的嘲諷。

  “百齊,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石明功喝多了幾杯,不用搭理”劉夫人雖惱怒這石宿,但是不管陳百齊聽懂與否,都不想他追究,萬一說穿了,新娘子是沒法做人了,陳百齊要是知道了內情,暴怒之下只怕會毀了這樁婚事。

  其實陳百齊這些日子與劉夫人相處出了幾分真心,但是石宿這做派不就是來鬧自己婚禮的麽?後世可見得多了,發生在自己身上也就算了,侮辱自己的新娘,那是真的不能忍了。

  “母親放心,百齊不會怪罪石兄”陳百齊示意劉夫人放心,“孩兒只是喝多了幾杯,詩興大發,再加上郭叔叔珠玉在前,忍不住也想做兩首詩,結果石兄一頓醉言醉語,打亂了孩兒思路而已”

  這一番話說了出來,大家驚訝萬分,今天的焦點從不在新郎身上,或是為了吳漫天而來,或是為了劉夫人而來,或是出於看熱鬧,真心話說來就是以婚禮為由頭來聚一聚。沒想到這新郎瞬間將大家焦點聚集在了自己身上。

  “哈哈哈哈,你還詩興大發”石宿笑得手都在抖,“你學堂的汪夫子早就把你給退了,你連個老師都沒有,你還能懂做詩?”

  石宿現在對這個大言不慚的孩子心生厭惡,本來是因為得手在前對他心生同情的,結果一再詆毀自己,今天必要在人前給他出出醜。

  陳百齊神情毫不變色。

  “我自有良師,只是我師乃是當世奇人,不方便告知你名諱。學堂汪夫子只是為走科舉之道而已,他既不喜我,割席斷義,我們也就沒了關系”

  劉夫人和陳百齊相處下來,發現他沒有心機,也頗喜歡這個孩子,倒從沒見過他如此倔強一面,也不阻他,任由他捍衛自己尊嚴。

  “好,我也不必知你師傅名諱,我來出題,你來做詩,如果做得一首工整,就算你有資格評判我的詩詞”石宿轉了一下眼珠子,為了防止這孩子從拿搞到一些絕版詩詞,不如自己出題,他絕計無法作弊。

  “我聽說石明功喜歡賭鬥,不如賭點銀錢,正好郭大人在此,有人可以評判”陳百齊不喜歡談虛的,自己後世也讀了不少詩詞,找些名句放入,自然過得了關。

  “哦?你想賭錢?”石宿看了一眼陳家的,微微笑了起來“你要賭多少?”

  “母親你看。。。”陳百齊期許的望著劉夫人。

  劉夫人知道他必然有些把握,沉思了一下比起了一根手指。

  “我已經得了母親允許,我賭一百兩金子”

  劉夫人差點沒抽過去,她是想說十兩銀子。賭博賭博,就是博財,若是沒有這個實力,贏了也守不住財。陳家現在生計全靠自己娘家帶來財物在貼,如何拿得出一百兩金子。吳漫天本來從懷裡掏出了那一錠金子,準備給到女婿,一聽一百兩金子,手又哆嗦回去了。

  “你拿得出一百兩金子麽?”石宿嗤之以鼻。

  “自然拿不出”陳百齊說得理所當然。

  眾人不禁一起暈倒(捂臉),到底是小孩子,說話顛三倒四。

  “哈哈哈,我看你家也沒有可以押得出一百兩金子的物事吧?”石宿儼然不把陳家放在眼裡。

  “自然拿得出,你要不是瞎了,就擺在你眼前”

  哦?在座之人都是識貨之人,紛紛放眼四處打量,只有蒙年若有所思。

  石宿四處看了半天,哪裡找得到什麽值錢的東西,這陳家窮酸武將一名,哪裡又拿得出一件十兩以上的物事,這宅子在郊外,撐死了也不過一百兩銀子。

  “你這小孩,說話好不知禮,你家哪有值得一百兩的物事,莫說金子了”

  陳百齊不慌不忙走到了堂下,指起家裡那塊牌匾說道。

  “就憑魏國公親書的滿門忠烈四個字牌匾,你說值不值一百兩金子!”

  話音剛落,來得較晚坐在偏房的那四桌武人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石宿心裡非常不滿意,這破牌匾哪裡值一百兩金子,但是前些日子賭鬥,四公子那也是拿出魏國公的一串紫砂珠,自己說值一百金。現在這些武人群情激憤,自己若說不值錢只怕會遭來一頓群毆,瓷器可不能跟瓦罐鬥。

  “這滿門忠烈四個字何止一百兩金子,百齊兄弟要吃虧了”蒙年有官身,比陳百年大了十多歲,這百齊兄弟一喊無形就拉近了無數距離。

  “說得對,這是用命換回來的,千金不換”賈鈺勇是武將世家,可恨就是沒有上過戰場,本來不願意摻和這種事,但是事關武人尊嚴,忍不得。

  “齊兒不要胡鬧”劉夫人已經泣不成聲,這牌匾在劉夫人眼中何止千金不換,萬金也換不得。

  “母親,孩兒沒有胡鬧,我們陳家難道需要掛著這塊牌匾才算滿門忠烈麽?那麽多戰死籍籍無名的英雄又如何算?此事盡在人心”陳百年阻住母親哭泣。

  在場有一半是武人,大夥兒看著劉夫人抽泣,雖然默不作聲,但是沉默似乎就在說著最大聲音的話。

  “好,就算你一百金!我來出題”石宿有點冒汗,不想跟他糾纏,賭鬥這麽大,完全不在自己計劃之內,需得出個好題目,教他一時間不容易做出來。

  陳百齊走到拜堂處取來一根細香點燃:“一炷香之內即可”

  然後把香擺在了郭林身前,以視賭約開始。

  石宿不由站起來走了幾步,細細思索著。那香已經燒了一小截,眾人更加不滿的看著他。石宿靈機一動,開口說道。

  “這樣吧,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你父親卻未能在,此事頗有遺憾,你作一首詩緬懷你父親”

  “可以,就如此麽?”陳百齊一臉滿不在乎。

  “須得配得上滿門忠烈這意境”石宿又補充到。

  郭林看不下去了,這樣還叫賭嘛,直接認輸算了,既然被他們視作裁判,於是出聲到:“石明功,不可太過分了,一炷香不到的時間,這不要說孩子,大儒也未必做得出來”

  場間眾人本來還期待著陳百齊能不能贏,一聽這石宿出題還帶著條件,眾人都是嘩然,有些粗鄙的就已經開始在罵人了。

  “郭叔叔,不妨事”陳百齊轉身又對著石宿說道,“就如此麽?”

  石宿看了一眼香,覺得這絕無可能做到,於是點了點頭。

  陳百齊低頭走了四步,抬頭看著那滿門忠烈的牌匾又走了兩步。

  “我有了”陳百齊笑道,“古有曹子建七步成詩,我不敢逾越”

  又堪堪往石宿走了兩步,才吟道。

  “詩名:哀兵”

  “輕搖蒲扇倚臥松,半生征戰羽筒空。臨亡笑談將軍夢,恨非當年老黃忠”

  場間一片安靜,石宿臉色蒼白。

  郭林細細複讀了一遍,果然是栩栩如生的一副景象,忍不住讚道。

  “好詩!”

  這首詩簡單明了,就連隔壁房間那些殘破的老兵也聽得懂,這詩詞間談笑生死的氣度,不但英勇忠烈,還非常切題。

  “沒想到百齊兄弟才華如此橫溢,真是陳家麒麟兒”蒙年跟隨徐達征戰過沙場,此詩太對他胃口了,“所謂哀兵必勝,我大明若不是這千千萬萬的哀兵,如何趕的走蒙古人。此詩甚好!”

  場間轟然叫好。

  劉夫人,劉理等都是熟讀詩書的,此詩自然是剛剛六步做出來的,怎麽都做不得假。互相大眼瞪小眼,沒想到這陳百齊還有詩詞才華。

  “石兄,看來我贏了,多謝你啦!”陳百齊一副謙謙有禮的拱手。

  “這。。。算我輸了,銀錢明日送來”石宿再也沒有心情喝酒了,站起身來給大家拱了拱手,就此離去。

  待得石宿離開,場間又是一派歡呼熱鬧。

  眾人又把陳百齊圍起來誇讚了一番。

  酒過三巡,吳漫天引著顧勇等一眾老兵過來,紛紛跟陳百齊喝了一杯酒。然後顧明握住陳百齊的手說道:“我們這些老不死的都沒有什麽子嗣,今天看見你,陳千總是有後了,你們陳家也有指望了,以後和吳老三的閨女好好過。”

  陳百齊連連點頭,也反握住顧勇的手:“顧叔叔,要不你們留下吧,以後我們就一起生活,相互還可以照應著”

  吳漫天也是舍不得這些老兄弟“極好,我們沒死在戰場上,如今也老了,不如就在一起湊合過,好歹將來埋在一起”

  顧勇有些心動,有些不好意思“太麻煩了,太麻煩了”

  “麻煩什麽呀,吳老三的命我都救了兩次,反正我是不走了,吃窮他”起哄的正是那趙喜來。

  吳漫天眉開眼笑的摟住趙喜來“我也救了你三次好吧,你這算起來還欠我一命呢,可不許死在別處了”

  顧勇看了看身後眾兄弟,大家都沉吟不決,看來是不成的,都是一群桀驁難馴的老**,過得再慘也不願意成為別人的負擔。

  就在顧勇要開口謝絕之時,陳百齊想了個主意:“顧叔,要不這樣吧,我請你們留下來給我當老師怎麽樣?”

  “請我們?”顧勇和後面的兄弟們有些詫異,“全請啊?”

  二十幾個人教一個孩子叫什麽事啊,而且這其中還多半是有殘疾的。

  “當然是全請”陳百齊指了指那塊牌匾,“我剛剛用滿門忠烈換了一百金呢,就在我家旁邊再修兩個大宅子,顧叔你們不是說黑甲軍就剩了我和吳。。。嶽父大人的閨女了麽?我們也沒上過戰場啊,你們可以教我,不方便的那也有受傷經驗啊,也可以教啊。反正是滿門忠烈贏的嘛!”

  哈哈哈哈,場間眾人都笑了起來,其實大部分人還是驕傲粗鄙的,但是看著陳百齊拿著滿門忠烈這牌匾開玩笑,赤誠邀請他們留下來教他,大多心裡就願意了。自然每一個人都有幾手絕活,哪怕是極小的絕活,都是可以提高戰場生還率的本事。

  這邊劉夫人看著陳百齊自作主張的安排處事,也是暗暗點頭,這孩子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這些老兵連朝廷都無法一一安置妥當,在地方也不是很好相與的,稍不滿意就敢提刀殺人,一鑽樹林就是山大王,沒想到都看著陳百齊順眼。劉夫人招呼劉理過來,跟他細細叮囑,叫他幫忙百齊把大家的身份戶籍給定下來。

  商量妥當,除了一兩個還有家室的不能過來以外,都願意在陳家旁邊起屋子住下來。

  蒙起聽了,一陣苦笑。四公子把這些人找出來,有的還是幾百裡之外,未必沒有安排,這一下子可是要失算了。

  顧勇孑然一身,也很高興兄弟們都能聚在一起,想了想對陳百齊說道。

  “今天是你大婚的日子,我們這些老殺痞空著手來, 也沒什麽賀禮,你還給大夥安排得這麽周詳,我們就唱首歌以賀你的新婚吧”

  唱歌?

  陳百齊冷汗冒了出來,隻想(捂臉),但是你們怎麽高興怎麽來吧。

  “多謝顧叔”

  顧勇看了大夥一眼,開始領頭唱了起來,慢慢的大夥也跟著唱起來。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

  與子同袍,豈曰無衣兮。

  王於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

  豈曰無衣?與子同澤。

  王於興師,修我矛戟。與子偕作!

  豈曰無衣?與子同裳。

  王於興師,修我甲兵。與子偕行!

  豈曰無衣,

  與子同袍,

  與子同袍。

  陳百齊聽著大家略帶嘶啞的聲音,歌聲悲涼直衝雲霄,卻有了同生共死的氣概留了下來,陳百齊默然,這樣的老兵才是真正的哀兵不敗吧。

  這是一場奇怪的婚禮,因為一群殘兵的恭賀,從一場詩詞賭鬥開始,導致婚禮氣氛不再是歡樂,而有一股淡淡哀傷感。但是在場沒有人覺得有什麽不對,好像陳家的婚禮多了更加肅重的味道。

  酒過三巡,大家暢快喝完吃完以後,紛紛告辭而去。

  劉理,劉亙幫著吳漫天安排好了那些老兵找了個臨時地方住下。

  陳家雖然還透著喜氣,但是大家夥終於散了,香兒查點著禮簿,劉夫人回房休息去了,水兒和吳媽打掃著院子什麽。

  就剩下陳百齊,要。。。洞房了啊?心理上準備好了,身體還是太小,不能抗傷害啊。(捂臉)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