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看著馮勝離開。白霜郡主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麽?可是回頭看了一眼馮勝所題之詩。最後只能默默的看著他離開。
白霜郡主對著白總管說道“不知這卷白錦可否由我帶走。”
白總管看著白錦上用瘦金體寫下的詩句,既震驚馮勝的書法造詣,更被他所寫的詩深深的震撼到了,這真的是人間所能寫出來的詩句?
白總管對著白霜郡主儒雅的搖了搖頭“郡主說笑了,一副未能完成的詩,怎麽能入郡主的法眼?還是由我們學宮自己處理吧。”
宮主這時候也從震驚中恢復過來,只見他笑著說道“一首不完整的詩,如果送給郡主的話,那是對郡主的大不敬,讓外人知道了,也會嘲笑我們鳳鳴學宮做事太不周到。”
白霜郡主漸漸恢復了理智。只見她冷冷的說道“既然馮勝學員主動認輸,那麽這一場比賽是不是就是本郡主獲勝了?”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也沒有辦法否認。於是白總管只能點了點頭。
白霜郡主冷冷的說道“既然是本郡主獲勝,那麽這一副字是不是就是本郡主的戰利品?是不是就應該歸本郡主所有?難道你們鳳鳴學宮輸不起嗎?”
面對白霜郡主的三連問。即便是宮主,此時也無言以對。但是他又不想輕易的把這幅字拱手送人。於是就陷入了詭異的僵持之中。
這時候扶著白霜郡主的侍女開口說道“這不過是一幅未完成的字,對於我們郡主來說不過是一份戰利品,留作紀念,而你們鳳鳴學宮還可以再讓剛才這位學員為你們書寫十副百副,為什麽要糾結這一副呢?”
宮主和白總管聽了這個侍女的話,恍然大悟。這也不是什麽不能再生的東西。何必為了一副字惹得大家都不開心。
宮主笑著說道“既然白霜郡主想要這幅字,那就送給郡主好了。”
白霜郡主在宮主說完話後,親自上前取下白錦,小心的卷起來,順手把落在地上的毛筆也撿了起來抱在懷裡。
白總管見此事了結,對著台下大聲說道。“還有哪位學員願意上台向白霜郡主請教?”
連續詢問了三遍。也沒有人再上台請教。於是白總管宣布這次學宮論學是白霜郡主獲勝。
所有人在一片唏噓聲中離開了論學殿,不過在他們離開之後,所有人都在討論馮勝和他寫下的詩。
馮勝回到自己的小院。秋菊笑著迎了上來。
“公子你回來了,不知道這次白霜郡主的論學精不精彩。”
馮勝沒有回答,只是搖了搖頭,獨自進入了書房。
秋菊見馮勝沒有回答。轉頭向冬梅望去。“冬梅你也去了,看公子的表情,好像這次論學不怎麽樣啊。”
冬梅冷冷的說道“這一次論學是我見過的所有比試中最精彩的一次。”
秋菊露出一副不懂的表情。“那為什麽公子會那副表情,難道是因為看著別的學員表現太過優異而受到了打擊?”
冬梅望著馮勝書房的門。口中喃喃說道“今天確實有很多學員受到了打擊,不過這和我們這位公子可沒有任何關系。
你要是今天到了現場,就會發覺我們根本不認識這位公子。公子的才華精彩絕豔,世間應該少有人能夠與他比肩。”
秋菊驚訝的說道“冬梅,你沒發燒吧?公子才來學宮多久?怎麽可能和那些從小就在學宮長大的學員相比?”
冬梅搖了搖頭。把今天論學殿裡面所發生的事情詳細的講給秋菊聽。
秋菊聽完以後久久不能回神。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她突然轉身向小樓跑去。很快準備了一壺熱茶,兩碟糕點,向馮勝的書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