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奕和東方白聽到嗩呐聲響起,都看向那新郎官。那新郎官被人纏著走不進去,要過那重重考驗,才能進去見新娘子。只見那新郎官年約三十左右,留有下須,眼睛眯小,雖在眾人的恭賀下也是一直開懷大笑,但笑容中總帶有點猥瑣之意。
腳步輕盈,每每落地,地面上也起不來一絲塵土,一看便知對方是個輕功高手。腰間配著一把歪巴子短刀,屬於刀中輕盈一類,與尋常刀走以力壓人不同,適合於輕盈的快刀路子。其境界大概也在先天三品。
葉奕感覺對方的配置似乎很眼熟,之前應該在酒樓聽別人談起過。
葉奕問了下旁邊的大叔那個新郎官是這村裡的人嘛。大叔也是回答道對方是昨日來此,說是在此舉辦婚禮,村裡人同意了。
東方白在看到那個新郎官時,便知道對方是誰,但也不在乎,一個小角色,殺了她都覺得髒了手。拿起碗來,抿了一口酒,看到葉奕在思考什麽,便問道:“葉兄弟是在想什麽事嘛,可以與我說說,在下看看是否得知。”
“無礙,董兄弟。只是我突然想到在酒樓喝酒時,聽到別人形容的一個人好像剛才那位新郎官。”葉奕說道。
“哦?”東方白也想知道下葉奕能否說對。
“就是那個淫賊,萬裡獨行田伯光。”葉奕繼續道:“既然是淫賊,那裡面的新娘子說不定也是他搶來的。”
“葉兄弟打算怎麽辦呢。”東方白問道。
葉奕想了下回答道:“老實說如果是他人的話,可能會說個邪魔外道,我當應如此。”葉奕邊說還表演了一下。
東方白看著葉奕那滑稽的表演就笑了。
“但我的話,得看是什麽了。名門正派不一定就不會藏汙納垢,邪派魔門中人也不見得一定就會燒殺搶掠。具體評判的話得看他做過什麽了。當然,田伯光這種禍害姑娘清白之人,我還是一定會除掉的。”葉奕邊說,眼神也隨之堅定。
東方白在聽到葉奕說‘名門正派不一定就不會藏汙納垢,邪派魔門中人也不見得一定就會燒殺搶掠’時,眼神柔和許多,心想道眼前的人還真不同。身為稷下學子,不似其他儒家子弟酸腐。一身武藝,不似那名門正派見一人便給別人貼上標簽喊打喊殺的,實是有趣啊。
“話說遠了,反正先觀察下,如果真是田伯光,那他就別想跑了。”葉奕繼續道。
“哦?要真是田伯光的話他的輕功可是很高的啊,要知道很多門派的長老們都難以追上的,葉兄能追的上嘛。”東方白好奇說道。
“董兄弟,放心好了。要真是的話,他跑不掉的。”葉奕自信地回答道。
隨後,葉奕放開浩然之氣感知到了屋內。但那個新娘子似乎有些奇怪,怎麽說呢,很高,腿毛也很多。嗯...似乎還有喉結。算了算了,這不一定是田伯光了,總不至於一個采花賊口味那麽重吧,葉奕臉色一變,連忙收回浩然之氣。
東方白看著葉奕的臉色的變化,好奇地問道:“你感覺到裡面有什麽啊,葉兄弟。竟然還能讓你臉色大變。”
葉奕阻止了一下語言,盡量平淡地說道:“是這樣的董兄弟,如果我的浩然之氣沒有感覺錯的話,裡面是一個男的。”說完,葉奕又喝了口酒。
東方白聽了葉奕的話後,先是驚訝,隨後眼神有點放光,似是有點激動。
葉奕也沒想到,東方白竟然對這個那麽感興趣,隨即眼神有些異樣的看著東方白。
看到葉奕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自己,東方白反應過來,立刻坐好,淡定的說道:“這二人的龍陽之好,咱們還是不要細談了啊,葉兄弟。而且咱們也管不住。來來來,喝酒喝酒。”
東方白見葉奕並沒有被自己轉移話題,依舊在盯著自己,她乾脆說道:“好了好了,葉兄弟,我剛才也是有點好奇罷了,你至於這樣嘛。等以後我請你喝好酒,你把這事忘了啊。來,喝。”
聽到東方白這話,葉奕才收回那眼光,說道:“這樣才對嘛,董兄弟。”說完,葉奕舉起碗來,相碰,同飲。
在兩人喝的高興時,卻見有人從屋內破開房頂,那人穿著一身新娘裝,趕緊逃跑。隨後,那新郎也竄出來到房頂上,朝著‘新娘’喊道:“令狐衝,你把我的新娘子藏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