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琳給令狐衝解開繩索後,看到葉奕正在穿著來自‘董’兄弟的衣衫。因為自己的最後一件,在剛才已經因為動用浩然之氣,爆成之前身上一條條的布料。就這,還是說了好久,‘董’兄弟才肯借他衣杉的,交給他時,臉還有些紅潤。
‘哧溜’,來自小師太的一聲吸口水聲音,吸引了三人的目光。儀琳害羞的低下頭,心想道:真是羞死人了。阿彌陀佛阿彌陀佛,菩薩你可不要怪我啊,這是葉大哥太好看了,不怪我啊。
待葉奕穿好衣杉後,四人上前,看到田伯光被釘到樹上已經沒有了呼吸,那刀身預想穿樹而過,卻被刀柄阻攔。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儀琳看到田伯光已死,便直接念起了佛號,還說道:“田施主,願你來世做個好人啊,能夠償還今生被你所傷害之人啊。阿彌陀佛。”
葉奕看得出來,儀琳這個小師太,雖然單純、心善,但還是有正確的善惡觀,不為一個惡人的死而感到惋惜,而更是希望那些被傷害的人能夠好。在葉奕看來儀琳的這種心才是那佛心,比起什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要好得多。屠刀即便放下了,也不過求得是自己心安,但那些被傷害的人該當如何呢。
令狐衝看到田伯光的死,卻反而說道:“葉公子,你怎麽下這麽狠的手啊。”
葉奕和東方白聽到這話暗皺眉頭,剛剛救得人不是你嘛,你竟然對自己恩人這麽說話。
而儀琳小師太聽到自己本來有些好感的令狐師兄竟然能這麽說,也是怕在這裡直接吵起來,拉了拉令狐衝,便勸說道:“令狐師兄,你少說兩句吧。這次多虧了葉大哥還有董大哥,我們才能得救的。”隨後轉身雙手合十,向著葉奕還有東方白說道:“多謝葉大哥還有董大哥出手相救了。”
看到儀琳如此,令狐衝心中還是有些不平,皺著眉頭說道:“儀琳師妹,你謝他們作甚,要是沒有他們田兄也不會傷害到我的。況且田兄這麽個英雄好漢還被他們給殺了,實在是一點也不講江湖道義。”
東方白聽得有些惱火,袖口之中一根銀針已經緩緩滑到了手中。葉奕拍了拍東方白的肩膀,示意我來,才把東方白安撫好。正好他也想看看葉奕要怎麽做。
葉奕緩步走上前,說道:“令狐少俠說什麽江湖道義,那不知江湖道義到底是什麽,還請令狐公子說一下。”
一說這個,令狐衝來勁了,說道:“江湖道義當然是要重情重義啦,田兄不就是把我當成兄弟,我屢次壞他的事,也沒有殺我,不就是我的兄弟嘛。”
“哦?”葉奕接著問道:“那不知令狐少俠在第一次見到田伯光時,是否自報家門了。”
令狐衝有些不解,說道:“當然啊,我是華山弟子,肯定每每都會說出啊。”
“那若是,令狐少俠最開始都不報師門,直接出手又會如何。”葉奕看著他道。
葉奕這句話讓他想到最開始他被擒之時,有個人直接上來便拔劍朝著田伯光而去,應該是個江湖中無門無派之人,田伯光直接拔刀將其斬殺。而自己則是說了是華山令狐衝後,他卻反而有些拘謹。留情,只是生擒了對方。想到這兒,令狐衝有些不信,臉色變得難看起來,說道:“不,你在胡說。田兄不可能會這樣。”
葉奕看到令狐衝臉色的變化,接著道:“令狐少俠之所以能夠被擒,而不是被殺,
所仰仗的無非就是你的師門,華山派。” “不,我不信”
葉奕沒有管他繼續道:“要知道你們華山派可是有風清揚、枯梅大師這樣的宗師高手,還有你師傅嶽不群、封不平、鮮於通、寧中則、高亞男五位先天級別的高手。在江湖中,又有多少門派能有一個先天高手,又有多少大派有兩位宗師高手。你還覺得,你是憑自己與田伯光交好才活下來的嗎?”
“還有”,葉奕又問道:“令狐少俠可知每年有多少被田伯光壞了清白的女子。”
“田兄每次都會給她們補償的。”令狐衝辯解道。
“哈哈哈,真是笑死了,令狐少俠你還真是天真無邪啊”,葉奕笑道:“你可知他壞的女子的清白都是一些世家豪門,平民百姓中樣貌美麗的女子,而那些女子早已有人家許配或是等待自己的心上人,他們會稀罕這點補償嘛?我大炎女子視清白如生命,每年因此而喪命的女子又有多少你知道嘛。”
“不,你不知道。你只是被師門保護的好好的公子爺,江湖之中的事情一點也不知,一點善惡也不分,只知道按自己喜好做事罷了。”葉奕嘲諷道。
“不,不是的,你說謊。啊~”,令狐衝說完,似是被打擊到了。便跑了出去。儀琳看著不知道該不該去追,畢竟她也覺得令狐師兄做的不對。
東方白看著儀琳可愛的模樣開口道:“小師太,你要去哪,我們帶你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