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著話,突然,覺得馬車停下了,張邁聽聽,好像劫持馬車的人馬也離去了。這是什麽情況?正要說話。藍玫瑰伸手撩開簾子看看外面。沒有人,又看看張邁這邊。仍然沒有人。這是什麽情況?藍玫瑰的表情讓張邁也看向外面。左右兩邊都沒有。
看到前面,才發現馬車馬車停在一個大戶人家的門口。此時,門戶大開。裡面出來幾個人。往兩邊一站。一人大聲唱:“新人到——”不一會,裡面又出來十幾人,手拿笛子,鑼鼓什麽的。分兩邊齊齊整整排著。笛子一吹,響徹雲霄。接著,鑼鼓喧天。一派喜氣洋洋。
張邁看情形,說:“這些人真是如你說的一樣,還是把你送到人家那裡來了。你看,出出入入的人,張燈結彩,燈籠高掛,一派喜氣洋洋迎接新娘子的喜慶場面。”
藍玫瑰眼說:“果然逃不掉了。”索性手一放,簾子放下,不看了。
笛子聲鑼鼓聲吹吹打打了一段。停歇下來。門裡出來一群人。當頭的是一個穿著大紅華服,胸口掛著一朵大紅花的公子哥兒,身邊幾個家人,眾星拱月的跟著他出來。
華服公子來到馬車前。剛才唱新人到那聲音又高聲說:“新郎接新娘下車。”
公子踏著方步走來,把車門打開。只見馬車裡坐著一男一女,女左男右。
男的臉皮白淨,卻一臉英氣,不失為一個帥氣的小夥子。
女的穿著紅色衣裙,個子嬌小,眼尾上翹,眉毛帶笑意,牽動腮幫子,露出兩個淺淺的笑窩,膚色白皙,正是藍玫瑰。
公子臉上笑容突然消失,他看到車裡還有一個男的,勃然大怒,指著張邁說:“這是誰?怎麽可以坐這裡?”
藍玫瑰笑笑,說:“你是端木賜?”
公子點點頭:“是的,你就是藍玫瑰?”
藍玫瑰說:“是的,你看。”說著,提起扣著鎖的手。張邁的手跟著提起來。
公子皺著眉頭車,顯然頗出意外,說:“怎麽會這樣?”
藍玫瑰嫵媚的笑笑,說:“都怪你那未來的丈母娘,她怕我丟了,你沒媳婦,會打一輩子光棍,就挖空心思想到這個好辦法,不辭勞苦,從西川買了這把千秋萬年鎖,一把鎖把我捆住。”
公子似乎想不明白,說:“她怎麽不把你和一個女的鎖上?”
藍玫瑰歎口氣,說:“如果我媽把我和女的鎖上,這會,我就在別的地方了,還能在此跟你說話嗎?。”
“此話怎講?”
“路上碰上了強盜呀,你說,強盜除了要錢,還要什麽?”藍玫瑰說。
端木賜想想,也對,強盜除了劫財還劫色。說:“哦,明白了,現在已經把你送到,他也功德圓了,快把鎖打開吧。”
藍玫瑰說:“你難道沒有聽說過,這鎖是西川包雪飛做的,根本就沒有鑰匙。”
“這個好辦,讓我拿一把刀來,把他的手砍斷不就行了嗎了。”
“更不行,你想我帶著這把鎖過日子?”
公子臉色晴轉陰,說:“你意思是願意跟他鎖在一起。”
藍玫瑰格格的笑起來,捂著胸口說:“公子吃醋了,這個人,只不過是我媽把他當成一塊捆綁我的石頭而已,我哪裡願意呀。”藍玫瑰那樣子,好像聽說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公子說:“阿三,這塊石頭給我碎了,把人的手給我砍了。”
身後一個三十多歲,清瘦健朗的人說:“是。”
張邁說:“且慢,
我可不是玉石,碎不得。” 公子說:“哪怕你是鑽石也沒用。”
藍玫瑰說:“且慢,公子,你聽說過新郎官把隨嫁的人給殺死的嗎,我媽也不同意呀。”
公子又皺著眉頭,說:“那怎麽辦,今天是個好日子,這個人就是枷鎖,不除去他,我不舒服。。”
藍玫瑰說:“我人都來了,你還怕我飛了去嗎?好了,別廢話了,說正事,讓我先見見我哥。”
“先把鎖打開。”
“打不開,你要想打開,除非去西川找包雪飛。”藍玫瑰說。
端木賜似乎沒有其他的好辦法,眼看身後,叫:“阿三,把藍公子請出來。”
“是。”叫阿三的,作揖,轉身進去。
端木賜說:“先進去吧,我爹在等著。”
藍玫瑰本想等著見到哥哥才進去的。張邁說話了,張邁說:“現在在人家控制之下,還是先下去吧。”
藍玫瑰聽張邁這麽說一想也對,便下車跟著進去。過了玄關,後面是一個大院子。花草很多很綠。
在大家的簇擁下, 張邁藍玫瑰來到大廳。只見正中太師椅上坐著個中年人,蓄著山羊胡子。跟端木賜很像,一看就知父子倆。
山羊胡子兩邊有幾個五十多歲的人。
果然,公子說:“爹,藍姑娘終於來啦,可是,有點莫名其妙……”
坐著太師椅的人擺擺手說:“知道了。”
公子很恭敬的站在一邊,與剛才的春風得意狀判若兩人。
張邁和藍玫瑰仿佛手牽手的樣,站著在廳中。
藍玫瑰說:“你就是百毒門主端木通?”
山羊胡子摸摸胡子,笑說:“休得無禮,我是你公公,亦是長輩,還有,我乃百草門,不是百毒門。”
藍玫瑰說:“哼,你強拉硬娶,還拿我哥哥要挾我媽,其心險惡可知,木通是瀉火行水,利通血脈,你這麽好的名字,怎麽乾出這樣齷齪的事情來,簡直侮辱了姓端木的人。我和你兒子沒拜堂,就不是你兒媳婦,用不著尊重你。”
端木通說:“我姓端木,單名一個通,我兒子肯娶你,是你的福氣。”
藍玫瑰說:“嘖嘖嘖,空口說白話,真毒,不只是一百種毒,我看至少一萬種毒,你兒子妻妾成群,你還要我嫁給他,你不覺得你兒子配不上我嗎?我問你,我的護衛是你派人除掉的吧,你這麽做是什麽意思?怕我反悔?”
端木通旁邊一個花白頭髮的老者怒氣衝衝的說:“說什麽話,我們百草門怎會乾這下三濫手法。”
這人是端木通師叔,脾氣很強,聽著不舒服,就大聲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