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複還在全力抵擋蛇身傳來的巨力,見普斯曲蛇突然轉過頭來,張開大口便向他咬來,連忙收了鬥轉星移,運起內力使勁躍起。
此時普斯曲蛇的蛇頭到了剛才纏住他的位置,直接用頭將躍起的慕容複撞飛。直接撞斷了七八棵樹才止住墜落下來。
慕容複此時摔的七葷八素,感覺全身所有的骨頭都散架了,忍不住吐了一口血。勉強撐起半個身子查看普斯曲蛇的情況。
普斯曲蛇並沒有繼續追擊慕容複,反而將小雕一尾巴甩飛之後,用身子將大雕纏了起來,準備給大雕最後一擊,徹底結束這個給自己帶來傷害的家夥。
大雕感受到身體傳來的壓力,也從昏迷中清醒,見自己已經被普斯曲蛇死死纏住,動彈不得,隻得用自己唯一能動的尖嘴,用盡全力啄進普斯曲蛇身上。
普斯曲蛇被大雕啄住身體,疼得蛇頭仰天,但並沒有松開大雕,反而更加用力纏緊。小雕不顧傷勢衝上前去,又被普斯曲蛇用頭撞飛,再也無力起身。片刻時間,普斯曲蛇緩緩松開了大雕,但大雕的身體已經被擠壓了只剩原來的三分之一,連正常身型都不見了,顯然是已經死了。普斯曲蛇顯然也深受重創,蛇頭無精打采的垂在地上。
慕容複心知,此時不是療傷的好時候,普斯曲蛇的恢復力必定比自己好,此時見對方無精打采,一副脫力的樣子。但說不定還有余力擊殺自己,看剛才對方跟大雕的對戰,靈智頗高,明顯已經不是只會用蠻力的嗜血動物了。
強忍著劇痛緩緩站起身來,向普斯曲蛇走去,離它約有三米的距離時,普斯曲蛇猩紅的大眼突然睜開,盯著慕容複。
慕容複心中大駭,不是它是虛張聲勢還是真的尤有余力,一時間不敢繼續向前。低頭看見偏低折斷的樹乾,連忙運起內功將一根成年人大腿粗細的樹乾擲向普斯曲蛇。
普斯曲蛇的頭動了動卻沒有閃開,看樣子應該確實是脫力了,慕容複心中大喜,又擲了幾根樹乾過去,見它還是如剛才一樣,有心閃躲卻沒有躲開的樣子。準備過去將其斬殺。
剛走了兩步,又在地上摸索了一下,找了十來支小臂長短的兩頭帶尖枝椏,用樹枝捆住藏在身後,才慢慢的靠近。
等到靠近普斯曲蛇一米的時候,蛇頭突然立起,張著大嘴便向慕容複要咬來,慕容複心中有所準備,並不驚慌,等蛇嘴到面前時,突然將身後的樹椏連同右手一下伸進去,然後快速往後退。
普斯曲蛇一咬之下,枝椏立即刺進肉裡,再也無法咬下,蛇嘴也無法合攏,隻得奮力扭動身體,想要將嘴裡的枝椏甩出去。但大雕拚死一擊對它傷害頗大,此時大雕整個身體還掛在在普斯曲蛇的身上,導致它行動受限,扭動間也無法將全身力量使出,且此時它將近力竭。甩動一會兒,便無力的躺在地上,蛇嘴不斷往外溢血,一雙大眼死死的盯著慕容複。
慕容複不敢讓它這樣一直躺著蓄力,但又沒有好的辦法將其殺死。只能不斷靠近引普斯曲蛇起身,再逃走。反覆幾次,普斯曲蛇大概猜到就算讓慕容複靠近,殺不死自己,索性當他靠近時隻用眼神盯著他,卻不再浪費體力。
此招無用後,慕容複又生一計。在周圍找了一堆拇指大小的小石子,靠近普斯曲蛇後,將小石子丟進其嘴裡。普斯曲蛇果然大怒,奮起扭動,將石子甩出。石子甩出威力竟然出奇的大,慕容複害怕它將石子甩到自己身上,不敢再用石子。
普斯曲蛇看向慕容複,猩紅的眼神中似乎帶著一絲嘲諷。 慕容複心中著急,轉眼見到地上散落的羽毛,跑過去將沒有在普斯曲蛇攻擊的范圍的羽毛拾起,用手使勁搓,片刻後就搓出一堆類似羽絨服是小絨毛,用樹葉包起來。又帶了一堆樹葉緩緩靠近普斯曲蛇。
同樣的辦法,將樹葉順便揉碎之後,扔進普斯曲蛇的嘴裡。這次普斯曲蛇只是抬起頭來左右甩了幾下,便將大部分樹葉甩飛出去。又扔了幾次,慕容複將絨毛混著樹葉一起丟進普斯曲蛇嘴裡。
普斯曲蛇剛甩頭才發現這一次和前面幾次不太一樣,有許多很輕的東西甩不出去,還在自己嘴裡。慕容複見絨毛沒有被甩出,立即彎下腰抓了兩把松土甩進它的嘴裡。
松土一進嘴,普斯曲蛇便發現自己呼吸不如剛才順暢,但怎麽甩也沒辦法將嘴裡的絨毛甩出去。趁著現在恢復了一點體力,急忙支起身子,要將眼前之人先解決。
慕容複只能忍痛運起凌波微步與之周旋。小半個時候後,普斯曲蛇終於力竭倒下,呼吸聲越來越急。慕容複不再遲疑,將松土不斷拋進普斯曲蛇口中,取了一根樹枝瘋狂的往它嘴裡懟。感覺普斯曲蛇的喉嚨塞滿以後,才在周圍找了幾塊大石頭一下一下的砸向它的頭部。最後終於將其殺死。慕容複也累到脫力,直接靠在普斯曲蛇的身上睡著了。睡前只有一個念頭:這雕毛雖然看起來不起眼,關鍵時候我這個靚仔還得它幫忙才行。
這一覺不知睡了多久,醒來時太陽已經頗為辣眼。昨日奮戰一天,多次面臨生死危機,最後力竭。此時一睜眼便感覺口乾舌燥,環顧四周並沒有水源,只能在普斯曲蛇受傷的地方,使勁吸幾口血,勉強搬運了一下內力,恢復一點力氣。
見大雕屍體還插在普斯曲蛇身上,起身將其拔出。又將大雕的尖嘴取下,將普斯曲蛇身上割開找到蛇膽吞服下去。運起內力消化一下,又割了幾塊肉生火烤來吃。
此時的慕容複並未像前身一樣,隨時帶劍出門,若過沒有大雕的尖嘴,也找不到別的切割工具。
吃完東西,慕容複四處看了看,發現普斯曲蛇頭部被自己砸碎的地方,紅黃之間有一點白色,撥開看,是一個乒乓球大小的珠子,捏在手裡還有一絲溫潤。慕容複不知是什麽,將珠子放進錢袋裡。
找了一個靠近水源的山洞,將普斯曲蛇的屍體拖進來。然後開始運功療傷。三天時間,除了吃東西喝水以外,便一直在療傷。傷勢恢復以後,感覺不僅內力有所增長,感覺身體也比之前強壯一些。運用起內功,內力運轉更快,發出的威力更勝從前。
回想起那日的戰鬥,發現自己還是需要一把好一點武器,不然如果參合指破不了對方的防,那就只有逃命的份了,再者在這山中殺蛇取膽,沒有武器確實不方便。
再一個這條普斯曲蛇防禦驚人,用它的鱗片做幾件防禦的衣服,以後遇到偷襲也不會一下就失去戰鬥力。想著就在普斯曲蛇的傷口處取了幾片有些破損的鱗片,將洞口掩藏好便下山去襄陽城。
跑遍了襄陽城,不僅沒有合適的兵刃,連能用鱗片鍛造的人都沒有,心中失望隨便買了一柄長劍,便往城外走去。心中鬱悶,為什麽別的主角出門要功法有功法,要神兵利器就有神兵利器……誒,我不是主角,但是我知道主角在那裡拿的神兵利器啊!這襄陽城外不就有一個絕情谷麽,君子淑女劍,正好送一把給王語嫣。
慕容複回憶了下前世看的小說,記得絕情谷的人好像是唐玄宗時期就隱居在那裡,位置大概就在襄陽城外的一座大山裡。只要確定這個時候已經有絕情谷這個地方就好辦了,往日裡探查過的地方自然就不必再找,將剩余的山找完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兩日後,終於在潼關洛陽之間的豫西山區找到絕情谷。通過一條曲折隱秘的溪流,便見有兩名身著綠衣的青壯守在這進山的唯一道路上。因為沒想到這麽快就到了,慕容複也沒有隱藏身形,剛一冒頭便被發現了。
“什麽人?此地主人不見外人,請回吧!”兩名守衛說話聽著客氣,實際已經拔刀在手,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取人性命的架勢。
慕容複本不想惹麻煩,準備偷偷潛入,拿了寶劍就走。不想一進來便被發現,而且聽著兩人口氣莫名覺得討厭,於是準備教訓一下他們,大不了強搶罷了。於是不作理會,兀自向前走。
兩人見此情景,其中一人將胸前口哨吹響,另一人持刀便攻上來。不過這種嘍囉一人賞他們一指參合指,便欲踏階而上。
此時谷內傳來一個聲音:“既是貴客上門,請入谷一敘。”聽到傳音,慕容複不由得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