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龍嶺和鳳陽山的土匪一般很少有勾結,如今唐平在那些屍體上找到的證據,說明兩波土匪是一起圖謀了李舒雅的隊伍。
這件事由於是不久前發生的,所以唐平很容易追查到那群土匪的動向,在一處名為逍遙客棧的地方,找到了他們,此時這兩波土匪的首領,正拚在一桌,喝的酩酊大醉。
其中一個身材魁梧約有四十歲左右的男子,就是青龍嶺的匪首,名為尹術海,綽號‘青龍小霸王’。另一個看起來很年輕,只不過形象不還好看,他是鳳陽山的二當家,江湖人稱‘狗三’。他們倆正坐在一桌上暢談著。
尹術海酒過三巡後,指著自己身後被劫來的幾十箱木箱說道:“兄弟,這批貨你們就真不打算分一些嗎?”
狗三笑了笑說道:“哥哥,這批貨本就是塊燙手山芋,我們巴不得趕緊處理掉!”
尹術海一臉詫異的說道:“什麽?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這批貨是你們的?”
狗三笑道:“不瞞哥哥,這批貨本就是皇家前些陣子丟的那批,是我們先劫了的!”
尹術海恍然大悟道:“搞了半天,原來在你們鳳陽山,藏的夠深啊!那時我們剛知道信,就聽說有人捷足先登了,怎麽難道那七大鏢局裡有你們的人?”
狗三笑了笑說:“那三合鏢局的老鏢頭和我們大當家的是遠親,那次七家運鏢,泄露消息的就是他,本想著跟著我們大當家一起搞些錢,沒想到這批貨,官家正查的緊,那老家夥接了個燙手貨,巴不得趕緊出手,沒想到今兒被哥哥您截胡了。”
尹術海想了想說:“那不對啊!你說這貨是你們跟三合鏢局的老鏢頭一起黑的官家,那怎麽出手時還會用自家鏢局來押鏢啊!這不等於告訴官家就是他們家合夥劫的鏢嗎?”
狗三撓了撓頭說道:“我們也奇怪呢,聽說明明是找了個愣頭青來押貨,怎麽就換了呢?”
尹術海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客棧說道:“那這事怎麽辦呢?”
狗三陰笑了幾聲說道:“我這次來,又不是勸和的,是那老頭子求我們大當家的,來救她家姑娘,只要給我個活人就行,其他的我可管不了。”
尹術海陰笑了起來,用手點了點狗三道:“你小子懂事,一會兒我把那姑娘的眼睛蒙上,等老子爽夠了,你也來嘗嘗鮮。”
狗三止不住陰笑,惦記起了這事,高興的舉起了酒杯,與其他人喝了起來,尹術海提著酒壺衝進了客棧中,他一腳踢開了一間客房的門,朝著裡面的床晃晃悠悠的走了過去。
床上李舒雅正被繩子捆住了手腳,嘴也被布條堵住,此時的她正處於昏迷之中,尹術海將李舒雅手腳上的繩子又重新系在了床頭上,這一觸動喚醒了昏迷的李舒雅,李舒雅驚恐的看著眼前的壯漢,不禁大喊出了聲。
尹術海狠狠的朝李舒雅的臉上扇了一巴掌大叫道:“喊他麽什麽喊,一會伺候好老子,有肉吃,否則我讓外面的兄弟都來關顧你。”
李舒雅此時哪聽得見那家夥說的話,拚了命的掙脫著手腳上的繩子,勒痕已經在她細嫩的皮膚上留有很深的印記,可是無論她怎樣掙扎,依舊擺脫不了那種束縛。
尹術海將李舒雅身上的衣服一把扯下,上半身一絲不掛,他將那衣服撕成了條,綁在了李舒雅的眼睛處,李舒雅瞬間失去了光明,在黑暗中她已經接近崩潰,隻感覺一雙大手正蹂躪著自己的胸部,順著身體的流線正朝著腰部摸去,突然一絲涼意,連最後一塊遮羞布也遠離了自己的身體,李舒雅已經無力抵抗一切,正等待著自己悲慘的命運降臨。
時間一秒一秒的經過,等待是最恐怖的事情,在李舒雅的耳中只能聽見尹術海無恥的笑聲,和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那種滋味太難熬了。腦海中不斷輪回著如何去死的想法,悔恨的淚碎浸濕了蒙在眼上的布,無助、悲傷、命運的不公,令李舒雅一直徘徊在生死邊緣。
尹術海看著眼前的美人,正脫著自己的褲子,想要對李舒雅進行下一步蹂躪,突然一杆竹竿從外飛進屋中來,正插進了尹術海的右肩上,將他整個人釘在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