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學已經開學兩天,目前加入網球社的未來正選只有手塚國光和大石秀一郎,其他成員應該會在接下來幾天陸續加入。
大和佑大今天和手塚進行了一場比賽,那麽明天手塚就會遭到學長的惡意攻擊。
原世界中,手塚的手傷只有大石和不二知道,也就是說龍崎堇把傷人事件徹底壓了下去,網球部的成員全部封口,沒有漏出一點風聲,屬實是好手段。
直到新柱子那一屆,青學一年級依舊按照規定撿球。
看來,在小柱子出現之前,即便是手塚也屈服於一年級不能成為正選的規定。
當然,不排除越前龍馬是青學規定下的唯一一個例外。
暑期集訓前,一年級只能撿球和練習體能,這樣的規定完全浪費了潛力新生一年的高速成長期。
這樣的腐朽規矩我是絕對不可能接受的。”
竹取望月頓了頓,繼續在小本本上寫道,
“手塚和武居的比賽我就不打算插手了,要想徹底釘死青學的網球部,絕不能給龍崎堇一絲一毫的機會,畢竟越前南次郎在這裡留下了足夠的聲望。
至於手傷,手塚從國一開始,直到國二秋天,手肘的隱患才在過度的削球練習中爆發出來。
這樣看來,當時的傷勢還不是特別嚴重,以後的訓練計劃由漢森教練特別制定,不可能放任手塚不加克制的練習削球。
地區預選賽五月中旬開始,有充足的時間安排手塚去九州治傷,順便把大和帶過去。
至於治療費用,看在手塚給我送來經驗大禮包的份上,這一次就免費吧。
那麽,青學網球部教練的位置,我就準備收下了。”
寫完最後一個字,合上日記,竹取望月拿起桌上的可樂一飲而盡,愜意的舒了一口氣。
他是個外來戶。
便宜老爹竹取雪成是個美籍日裔,在美股市場混的風生水起,母親竹取由美子在美國留學時和老爹相識,兩人結婚後移居日本。
竹取望月剛出生時,因為純白色的眼睛讓夫妻倆很擔心,後來經診斷發現並沒有問題才放下心。
因為重生的世界和原世界高度相似,竹取望月認為自己的一雙白眼只是換取已知未來的些許代價。
所以,望父成龍的他在學會說話後,利用自己常年混跡於都市小說的優勢,逐步透露了未來的金融趨勢以及值得投資的行業和公司。
便宜老爹在這方面確實天才,在日本經濟泡沫被戳破後,短短幾年就打下了新世界的半壁江山。
得益於有一個身為神社宮司的外公,竹取望月的先知被認為是神明的恩賜。
大木家世代侍奉稻荷神,財富之神為信徒的後代進行賜福,長輩們這樣玄學的自我解讀真是讓人省心。
如果他不是竹取家的長子,竹取望月大概會改姓大木,被當作神主培養,將來在外公大木一郎離世後,繼承京都的家族神社。
剛上小學的竹取望月就這樣沒有了人生的追求,打算按部就班繼承家業的他,在一本網球雜志上看到越前南次郎的照片後,雙眼突然劇烈疼痛起來。
被拉進精神世界的深處後,他在那裡看到了一棵乾枯的小樹苗。
在這裡,竹取望月得到了讓他感興趣的信息。
在這個屬於網球的玄幻世界,和他同源而生的神樹只有吸收網球的力量才能成長。
由於世界的不同,神樹並不能為他提供毀天滅地的查克拉,
但是扎根於精神世界的神樹對他的精神力進行了特殊的改造。 在網王世界的規則下,竹取望月可以結合忍術,利用變異的精神力創造比較合情合理的網球技能。
神樹吸收生物查克拉的能力,變成了通過對打,吸收對方招式和經驗的天賦。
和越前龍雅不同的是,神樹吸收對手的能力後,並不會使對方失去自己原本的能力。
畢竟他的神樹不是原裝物,作為外來的殘次品,網王世界可以允許它進行複製吸收,但是滅絕性的掠奪是不被許可的。
這一能力被竹取望月命名為“天津神”。他的實力越強,神樹就越繁茂,相應的,天津神就越強大。
面對這樣一個玄幻又熟悉的世界,一方面,身為網王粉絲的他對此很感興趣。
另一方面,早早實現了經濟自由的他,對櫻花國枯燥的生活缺乏熱情。
與其就這樣消磨時光,不如在這個充滿青春熱血的世界裡走一遭,權當鍛煉身體,找個樂子。
抱著這樣的心態,竹取望月開始學習網球。
與此同時,他的白眼接收到神樹的能量,開始向轉生眼轉化,進行了第一次胎動。
他的轉生眼共有三次胎動,每完成一次都會提供一個技能,第一次的胎動帶來了操控引力和斥力的能力。
這種力量很強大,但運用的難度也相當高,和這項能力最符合的,就是手塚國光的領域了。
因此,在六年級夏天的Jr大會後,他成功截胡了手塚國光跟立海大二人組的比賽。
為了盡可能的吸收手塚領域,他特地將比賽拖入了耐力局。在賽後不僅成功完成了萬象天引的開發,而且手塚對旋轉的領悟讓他在螺旋丸的轉化上有了長足的進步。
小學畢業後,經過外公的同意,他沒有選擇關西的學校,而是孤身來到東京,進入了青春學園。
除了外公和青學的校長是老相識外, 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這一屆的關西沒有底蘊特別突出的學校。
四天寶寺雖然很有實力,但他很清楚自己不適合渡邊的搞笑網球風格。
至於青學古板的教條,竹取望月並不打算蹉跎一年,更不可能天天幫一群弱者撿球,所以改革是必須的。
而選擇放養隊員,在培養選手能力上毫無建樹的龍崎教練,他談不上多厭惡,但也沒有什麽好感,一個舊時代的殘黨罷了,青學的新時代沒有承載她的船了。
憑借強大實力將青學正選打通關的手塚國光,最終也沒能像跡部景吾那樣改變網球部的規則。
那他想要完成青學網球部的改革,就只能選擇另一種方式了。
伸了伸懶腰,竹取望月看了下表,他預訂的鰻魚飯快到了。
在櫻花國生活了十二年,他還是不習慣這裡的飲食習慣,只有全熟的食物才能進入他的消化道。
在開飯之前,他還需要先處理一下剛寫的日記。
寫日記是竹取望月常用的,也是最有用的傾訴方式。
他腦海中各種雜七雜八的想法,憋在心裡的諸多情緒,都可以通過一支筆抒寫出來。
這樣做不僅讓他的思路清晰,還使他的身心變得舒暢。
但是,他作為一個正經人,是絕對不能有日記的。
所以,竹取望月熟練的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鋼盆和火機,把寫著日記的紙張點燃丟進去。
在火盆的赤焰中,他仿佛看到了青學網球部的革命之火,正在熊熊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