傣長煙的動作很熟練。
短短十分鍾就完成了傷口消毒與縫合。
這次無須大陰司提醒,歐陽逍果斷收回了大手:“謝謝你哈,我回房休息了。”
為了多體驗一會觸感,毀掉自己高尚的人設?
歐陽逍當然不會做這種虧本生意。
“今晚你救了我,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
她沒提敷藥的事。
對於修煉者來說,這點傷無須敷藥。
“那你打算怎麽謝我?”歐陽逍隨口問道。
他這不是俏皮,而是在下套。
如果大陰司說只要不過分, 想什麽感謝隨便他提,那他就會趁機要求她帶自己去見其母親。
哪知道傣長煙很不上路。
一本正經地道:“我剛剛不是已經謝過你了嗎?”
歐陽逍:“???”
我不但救了你一命,還保住了你的清白,你幫忙取個子彈,縫合一下傷口就算是謝我了?
可是,子彈是為你而挨啊?
就算不以身相許, 也該有點其他表示吧?
……
可是總不能逼著人家回報你的恩情吧?
看著歐陽逍離開的背景,傣長煙美眸中浮現出了一抹不易覺察的異樣之色。
正準備去看望阿麗的孩子時,手機突然響了。
“大姐, 事情進展得怎麽樣了?”
“沒有什麽機會。”
“不會吧大姐,連你都沒辦法嗎?那可是在你的地盤啊?”電話裡聲音有些驚訝,貌似不怎麽相信她的話。
若是歐陽逍聽到這個聲音,定然知道對方是誰。
“那大姐就慢慢來吧,不要著急!遊戲要是結束得太快,就沒多大意思了。”
“嗯。”
“大姐要小心一些哦,那家夥不好對付的。”
“知道。”
掛斷電話後,傣長煙的眼神有些迷離。
片刻後,她打開自己的藥櫃,裡面有不少藥,麻醉藥也赫然在列!
盯了麻醉藥半響,傣長煙輕歎一聲,又鎖上了藥櫃。
……
翌日。
歐陽逍終於睡了個自然醒。
看著透進窗戶灑入屋子的陽光,他感覺有些奇怪。
都到這個時間點了,阿梅竟然沒有叫自己起床吃早餐了?是出什麽事了嗎?
還有, 曾春花怎麽樣了?
從昨夜的表現來看,自己之前的猜測應該不成立。
避不過大陰司的銀針,自我控制力並不算太強, 從她身上感覺不到絲毫敵意…
此春花非彼春花?
從種種跡象來看,曾春花應該不是那個人。
難道真是湊巧?
一個同樣叫春花的人,坐上同一趟列車的同一隔間,來到同一目的地,住進同一座院落,同時去夜探病房…
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
又或許,是她隱藏得極深?
如果真是後者,那就太可怕了!
不但心機可怕,武功也很可怕。
自己神魂等級已經達到六級人格,竟然看不透!呈現在眼簾的只是一個普通人。
如果她是那個春花,那武功絕對深不可測。
什麽武道三級人格,神魂二級人格,都是扯淡!
不管怎麽樣,還是加強警惕吧。
再狡猾的狐狸,也是露出尾巴的時候。
……
一番思忖之後,汪浩迅速穿衣起床。
昨晚一連串行動,把他餓得不行。
跨出房間,一眼就看到阿梅正在心不在焉地做事, 目光不時掃向自己的房間。
看到歐陽逍後, 阿梅兩眼一亮,立即說道:“歐陽哥哥,你不要亂動!”
然後迅速跑開了。
很快就端來了洗臉水,服侍他洗完臉後,就拉著他進入廚房。柴鍋裡,還熱著一大碗荷包蛋,至少有十個。
“歐陽哥哥餓了吧?快吃,不夠我再煮。”
“阿梅,今天怎麽全是雞蛋?”
歐陽逍一邊吃,一邊問。
阿梅羞澀地一笑:“歐陽哥哥昨晚跟春花姐姐打架,應該很累吧?所以今天要多吃些雞蛋補補身子。”
嗯?
打架?
吃雞蛋補身子?
歐陽逍有些懵。
思緒電轉,他很快反應過來——
我嘞了個去!
這小丫頭想到哪兒去了?
思想太不健康了!
也難怪她誤會,昨晚在曾春花房間裡,確實發出了一些奇怪的聲音。
如果真如她所想,難道她一點都不吃味的嗎?
還有,林總跟龍仕花會不會也誤會了?
答案是肯定的!
不然,她們為什麽都沒來叫自己愉快地玩耍?
太冤了,咱沒吃著羊肉啊!
……
想到這裡,歐陽逍連忙解釋道:“阿梅,其實我跟你曾春花姐姐昨晚沒做什麽。”
解釋就是掩飾?
這種情況能不解釋?
“歐陽哥哥,你不用解釋,沒關系的。春花姐姐肯定也跟阿紅姐姐一樣,剛結婚還沒懷上小孩吧?你們兩個可以這樣做的。”
好巧不巧。
曾春花剛好走出房間,聽到阿梅的話後,腳步一個踉蹌,一張俏臉瞬間變得通紅:人家男朋友都還沒有呢,怎麽就跟阿紅一樣啦?
歐陽逍則是一臉怪異。
阿梅這也太通情達理了吧,要是我未來的老婆大人也能像她這樣就好了。
……
未來的老婆大人是怎樣的,咱不知道,只知道龍仕花不是這樣的。她從林音房間走了出來,冷著一張俏臉看向歐陽逍:“昨晚玩得挺嗨啊?以後能不能去林地裡戰鬥?別影響咱們睡覺!”
大熱天的去野外戰鬥?
虧你想得出來!
你不怕蚊子咬啊?
看到跟在龍仕花後面的林音,歐陽逍莫名有點心虛:“其實,我昨晚是在給春花治病。”
沒辦法,只能實話實說了。
賣掉大陰司, 總比自己背個寂寞強。
龍仕花哼道:“春花?叫得好親熱!她吃晚飯時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得病了?就算得病了,也應該找大陰司治療啊?人家才是醫生,你一個小保鏢會治什麽病?”
歐陽逍頓時就怒了。
這麽咄咄逼人?
你是我的誰?
當下橫眉冷對:“我雖然不是醫生,但有些病就是能治,火車上不是驗證過了嗎?要不要再給你示范一下?”
“流氓!”
歐陽逍一愣:“我怎麽就成流氓啦?”
“你前天晚上在林總房間裡弄出許多怪聲音,我忍了!沒想到竟然變本加厲,昨晚在曾春花房間愈加放肆,你不是流氓是啥?”
林音:“???”
曾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