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眼鏡男孩命運即將走向終結的時候,這時候已經成為組織高層的女孩出現了,她交出能夠破解族人基因組隱患的半成品,並且她當著所有組織高層對從事這項研究的研究者實行了定向記憶清除,至此她的族人再無可能對人類形成威脅。這樣的代價讓從眼鏡男孩免於一死。
眼鏡男孩釋放後,女孩、瘦高個男孩第一時間找到了他,在那一天,
“我還是認為我的道路是正確的。”眼鏡男孩經歷了智械失控後,依舊堅持他的智械救世的觀點。
“我們有救世主。”女孩對於組織定下的既定政策還是表示遵從。
至於瘦高個則是一如既往的沉默,什麽都沒有說。
“救世主?”眼鏡男孩當時表現的很氣憤,“他都不是智械的對手。他拿什麽對抗未知的噩夢?”
“我們只要弄清楚“救世主”的來源,就知道預言可信不可信了。”瘦高個也開了口,隨即他笑了笑,“我的試劑馬上要成功了。”
眼鏡男孩對於試劑的成功表現地很驚訝,但很快他回過了神,向高個問道:“你是哪條道路。”
“哪方有利人類,我就是哪條路。”高個這次回答的很快。
“那我還是相信智械。”眼鏡男孩顯得很鎮定。
在這次的碰頭後,這三個朋友很久沒再見面,沒有一起執行組織的任務。
“好了,我說完了。”秦茹停止了故事的講述。
很明顯,這個故事就是秦茹、宋子文、梅軍的故事。我也是終於明白,為何梅軍對我一開始就充滿敵意了,因為我就是第四個人。
“為什麽當時你要以那麽大的代價救他,現在卻要殺了他?”我依舊對於秦茹的動手感到很詫異。
“因為,當時我認為智械的路沒有錯,但是現在他錯了。”秦茹說的很冷靜。
“對或錯那麽重要嗎?比你們的情誼還重要?我已經站在了梅軍這邊。
“為了人類,就是這麽簡單。”秦茹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梅軍,“烏特裡,做好準備,組織的高層會議可能要見你了。關於這次事件,我會告訴你怎麽說。”
“好的。我洗耳恭聽。”當她搬出那套人類理論,我就不會再與她爭論不休了。
秦茹看我沒有繼續提出反對意見後,她便開始教導我如何應對組織的詢問了。
她需要我如實告訴他們第一個幻境,至於第二個幻境,需要更改,將見到的男人變成女人,並且那個女人就是尼九勝。至於那個女人說的話,則回應沒聽清。
而關於梅軍的死亡,起源於她因為被出賣很氣憤,因此就一槍了結了梅軍,宋子文則是不知所蹤。
“為什麽要這麽做?我對於秦茹的布局感到很奇怪。
“因為,我懷疑,現在組織裡也有異物質。我不想預言裡再度出現確切人物的名字。”秦茹慢慢地開口,“大軍的死也是坐實了我還沒有察覺對方的計策。組織裡無論是異物質還是那個陰謀家都會放松警惕。至於子文,他們還需要他。”
“好,我配合你”我表達了對計劃的同意。
“放松一下吧,沒必要每天這麽緊繃,現在也沒到世界末日。”秦茹又一次到了調酒台。
我深思許久說:“秦茹,對於這樣的日子我其實很不舒服。”
“當然,這種處境,沒有哪個正常人會舒服。”秦茹點了點頭,“可如果人類這個族群毀滅了呢?”
“人類不應該毀滅嗎?人類全是被你們隨意操控的提線木偶,
全世界上的大多數人類都不幸福,這樣存在的意義還在哪裡?” “他們告訴過你,他們不幸福嗎?一個人的幸福也是幸福,不信你可以去問問范尼。”秦茹依舊是面無表情。
對於這樣的言論,我意識到我無從反駁了,她還是那個我能懂卻又不能懂的女人,我決定如往常一樣改變話題,“給我一杯自由古巴吧。”
“好。”秦茹同樣也沒有執著於這個話題,立刻開始了酒品的製作。
很快秦茹的酒便調好了,正當我準備端起酒慢慢細品,“銀行”的大門被推開了。
玥鐳帶著人走了進來,他還是以前那般,一副菩薩慈眉,顯得十分平易就人,但是我很清楚在他這慈祥的背後藏著一顆凶狠毒辣的心。
“烏特裡,秦茹!看到你們安全太好了!”這是玥鐳看到我們的第一句話。
我和秦茹並沒有理他,但他還是自顧自地開口:“你們辛苦了!我以前也沒有少勸過森和,要他有點集體意識,可是他不聽啊!他不聽啊!今天還來整這一出!我心痛啊!”此時的玥鐳表情動作顯得十分滑稽,如果不是軍服在身,可能沒人會想到他是傭兵一方的大軍閥。
“我給你們講…..”
“夠了,玥將軍,講重點。”秦茹終於受不了玥鐳的喋喋不休了。
玥鐳笑著搖了搖頭:“幹嘛這麽嚴肅?現在時間還早,我們不妨先喝一杯?”他隨即有轉向了我,“你看可不可以,烏特裡。那個時候我還常常和你養父一起喝酒,哈哈哈哈哈。真懷念那時候的日子。”說完,玥鐳也不見生地拿起了原本屬於我的自由古巴一飲而盡。
“酒也喝了,現在請你講明白你的目的。”秦茹少見地發了脾氣。
“哈哈哈哈,你們確定要知道我來的目的嗎?”玥鐳依舊沒有說出他來的目的。
話畢,秦茹及其不耐煩地看了看玥鐳,開口道:“你有沒有覺得你是一隻聒噪的蟬?”
“哈哈哈哈,有趣的評價,烏特裡你說秦茹這個評價對嗎?他看向了我,“算了,算了,要你講也說不出真話,我懂,我懂。”
這個時候,我和秦茹依舊無言,我完全不明白,他是如何地做到說了這麽多話,句句都是廢話的。
就在我鬱悶之際,他轉向了身後的士兵,開口講道:“把他們兩個抓起來。”他又轉向了我和秦茹,“對不住了,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