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你們要是乖乖的把保護費交了,咱們這個點還能趕回學院,要是遲了,可少不了毒打!”
樹木林立,雜草叢生的樹林裡,身著白色體恤、黑色長褲的秦風皺眉催促道。
在他的身側還站著三名學院其他年級的學員,儼然一副小弟的樣子。
在距離秦風10米遠的地方還有兩名面容冷峻的保鏢把守著這裡。
“秦風,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以為我們怕你不成!”
只見一名胖乎乎的男子正與秦風對峙,雖然嘴角掛著血漬,但是氣勢絲毫不弱。
這人正是外號叫小胖的張壯。
“小胖子,是誰給你的底氣,敢跟我們風哥這麽說話!”
秦風身邊的一個學員手裡拎著一截鋼管,說話間便掄了上去。
啪。
鋼管的力道極大,砸在了張壯的左肩上,頓時他整個人吃痛的癱坐了下去。
鋼和鐵都屬於管制材料,除了生產需要,是不能拿來當武器的。
沒想到秦風他們囂張到了這個地步,居然無視安委會的規定。
“王五,你嘚瑟什麽,你不過是秦風的一條狗!”陳玉剛踏出一步,護在了張壯前面。
“你再給老子說一遍!”王五正要揮著鋼管衝上前去,便被秦風攔了下來。
“聽說你們昨天去看周小夏那個廢物了?”秦風緩緩說道。
“他都病的無暇自顧了,你們還這麽嘴硬?”
“窮人就是窮人,就算通過職考,也不過還是從事低賤的職業,一輩子都是做苦力的命。”秦風旁邊額小弟們嘲諷的說道。
他們幾人都是來自富人區,出身於富裕家庭,天生對於那些社會的最底層,對於那些寄身於貧民區的人有一種歧視。
在他們看來,這些生活在貧民區裡的人都是弱者,都是因為強者的保護才苟且生存下來的人,弱者的存在就是浪費人類的資源。
“趙六,你又是個什麽東西!你爺爺不也是貧民區的嗎?當初為了進富人區,你爺爺甘願給別人當狗,現在你搖身一變就富貴了?”
陳玉剛啐了一口唾沫,他平生最恨那些富人區的人為富不仁,仗著自己祖上的一點功績,就在人民頭上拉屎撒尿,作威作福。
“你!”
趙六怒不可遏,他最忌諱的就是別人翻他的老底,雖說他出生在富人區,但是他的爺爺可是實實在在的貧民,靠開垃圾回收車為生。
只是僥幸給秦家當了司機才舉家搬進了富人區。
“老六,人家說的沒錯,你爺爺的確是從貧民區過來的啊。”
趙六正要發作,聽到秦風的話,氣勢頓時降了大半,就像一隻仗人勢的狗,汪汪亂叫時突然被主人拉緊了狗繩。
“陳玉剛、張壯,你倆今天是不打算善了了嗎?”
秦風緩緩蹲下身子,看著癱坐一旁的張壯,微微笑道:
“小胖子,其實我對你沒啥惡意,我只是看不慣周小夏,你爸從事糧食運輸,也算半個官府裡的人,你只要以後離周小夏遠遠的,我保證你在學院裡不被欺負。”
見張壯沒有回應,秦風的臉色竟浮現出一絲怒色。
“這個地可是偏僻,再說了死一兩個貧民區的人,也不是什麽擺不平的大事!”顯然秦風已經動了殺機。
雖說學院裡出現人命案子,處理起來比較棘手,但是只要有錢也沒啥不能擺平的,再說了這片林子雖然不大,但是野墳較多,
也常出怪事。 “秦風,你敢殺人?”陳玉剛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雖說平日裡秦風囂張跋扈,但是殺人這事還不至於。
“誰說我風哥要殺人了,明明是你們兩個鬥毆,你殺死了張壯,然後被我們風哥撞見,與你搏鬥中,不小心將你殺死。”秦風的小弟出聲解釋道,說完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秦風揮手示意,小弟們便拎起鋼管圍了上去,不由分說,鋼管向雨點般密集,砸向陳玉剛和張壯兩人的身上。
陳玉剛明顯要瘦弱一些,身體不吃力,十幾棍子掄下去,全身骨頭都發出了斷裂的聲音,劇烈的疼痛讓他眼前一黑,差點暈死過去。
而秦風他們沒有絲毫要收手的意思,鋼管仍然不停的揮舞著。
張壯見狀,迅速一個伏身,便將受了重傷的陳玉剛護在身下,露出了自己的背部。
張壯接近兩百斤的身子,也在十幾棍子後,接近極限。
背部的皮肉開展,血水汩汩湧出,慘不忍睹。
“要死在這裡了嗎?”張壯神志逐漸模糊。
“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倆!”秦風閃電般就是兩腳踢出,勁道十足的踹在二人肚子上。
噗!噗!
直接將躺在地上的二人踹得倒飛出去,砸在不遠處的樹乾上,30公分粗的樹乾被生生砸斷。
“少爺,髒活讓我們來吧!”兩個保鏢,分別用手掐住陳玉剛和張壯的脖子,徑直提溜了起來。
“住手!”
正當保鏢要痛下殺手時,一聲暴喝從不遠處傳來。
此刻張壯和陳玉剛二人,奄奄一息,眼看著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
“周小夏?”兩名保鏢、秦風以及其他小弟等人都轉頭看去。
只見一道模糊身影瞬間暴衝而來,速度之快,竟然肉眼都無法捕捉看清。
“轟!”
周小夏一拳轟出,結結實實的砸在了秦風的胸口上,整個胸膛因為外力作用,硬生生的被砸進去了5公分。
秦風也在這般衝擊之下倒飛出去。
兩個保鏢見狀,也顧不上手中的活,立時一躍而起,兩人合力凌空接住了秦風。
都說周小夏從小是個怪胎,力大無窮,光靠蠻力就能夠在學院打出一點名氣。
後來10多歲開始自學武術,一身力氣配著功夫,算是有了用處。雖然秦風一直和他不對付,但是也沒有鬧到動手的地步。
畢竟維修師也不是那麽好招惹的。
“大意了......”秦風一口鮮血噴出,眸子裡寫滿了震驚和恐懼,不是說周小夏身患重病了嗎?怎麽不但不像生病,反而強的有些過分!
“這是你們乾的?”
望著陷入昏迷,生死未卜的張壯和陳玉剛,一股恨意從心底迸發。周小夏眸子微紅,像是一頭野獸,雙拳猶如利爪,恨不得把眼前這些人渣撕碎!
“周小夏,你今天傷了我家少爺,莫不是想找死?”
“周小夏,今天你打傷了我們風哥,我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哈哈哈!”
周小夏望著眼前這些人的嘴臉,明明是他們施暴在先,明明是他們要置人於死地,明明是他們恃強凌弱,怎麽到頭來卻還能面不改色的說出這麽不要臉的話。
難道貧民就該死嗎?難道貧民就不能有尊嚴的活著嗎?
想到這,一股殺意從周小夏的心中蔓延而出,這是他第一次這麽想去殺一個人。
“誰說我只是想打傷他了。”
眾人聞言大驚,敢殺秦家的人,怕不是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