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
燥熱的高溫將劉羽熱醒,意識回歸肉體,劉羽心中一緊,猛的掙扎起身,可眼前的景色已經大變樣了。
周圍是光禿禿的砂石地帶,遠處有層層疊疊的山脈此起彼伏,哪裡還能看到公路的影子,而自己,身上的傷勢也已經稍微恢復了一些,正躺在一座巨石背後的陰影中。
什麽情況?
劉羽自己也是一頭霧水。
努力回想之前的情況。
“我應該是身體狀況惡化之後,暈倒在前往埃城的公路上了才對,似乎還有一個叫什麽庫裡多的想撿我人頭,可那個庫裡多去哪兒了?我這又在哪兒?”
我是誰?
我在哪兒?
我在幹什麽?
劉羽頭疼欲裂,努力回憶著。
“昏迷前隱約看到庫裡多腦袋搬家了,這麽說庫裡多死了?誰殺的?又是誰把我搬到這裡的?”
懷著滿肚子疑惑,劉羽翻出自己的手機,想要查看一下時間。
上午10點15分。
定位………托雷翁西面75公裡處………
“嗯?”劉羽猛的站了起來。
急忙點開‘乾飯人指南’,許久劉羽才回過神來。
“啊這………”手機上,目的地的定位已經與自身的定位重合。
那豈不是說……
劉羽轉身回望著身後的巨石,巨石高約1丈,表面坑坑窪窪,偶爾有融殼從巨石上剝落。
我已經到界門了?
這就是那顆藏著大型一次性界門的隕石?
“這………到底是誰?不光幫我解決了庫裡多,更是直接將我送到了目的地。”
“喂,好心人,你還在嗎?”
面對著周圍空曠的砂石地帶,劉羽扯開嗓子喊了兩聲,可回答他的只有嗚嗚的風聲。
等了許久,還是無人回應劉羽。
“算了。”劉羽搖了搖頭,既然對面不想露面,自己也不好強求,還是想想怎麽進入界門吧。
掏出手機,劉羽在乾飯人指南上搜索起了打開界門的方法。
“首先,擊碎包裹界門的融殼。”
“然後,將自身原力注入青綠色光門,等待大約1秒後,就可以進入界門。”
這不難,劉羽心中有了結論。
“咚咚”
劉羽伸出兩根手指敲了敲隕石表面的融殼。
聲音清脆,還有些回音,聽起來有點像熟透的西瓜,這說明融殼不厚,應該可以打碎。
站在隕石前,劉羽深吸了一口氣,調用了渾身五成左右的力量,一拳轟在隕石上。
以劉羽的拳頭為中心,蛛網般的裂紋遍布整顆隕石,隨著風一吹,整顆隕石外的融殼轟然碎裂,露出了隕石核心青綠色的界門。
“噗。”一拳轟出,劉羽喉嚨一甜,一口鮮血直接噴在了融殼碎片上。
“五成力量還是很勉強,以我現在的身體情況,恐怕只有使用一成的力量,才不會讓身體惡化,而且,今天是一成,明天恐怕只有半成了。”
沒轍,如果沒有昨晚的襲擊,劉羽還能吸收原力減緩‘風暴之眼’對身體的傷害,可昨晚那一招“亂舞”,已經提前透支了劉羽的身體。
所以,從另一個方面來講,丹尼爾的行動雖然失敗了,但也成功了。
失敗是因為劉羽沒死,鷹之國損失了四十名覺醒者。
成功是因為劉羽的身體如他們所願的惡化了,能不能趕在七天之內超越羅伯特的絕境等級,
已經成了未知數。 而且,這是陽謀,無論劉羽殺不殺那四十名鷹之國的覺醒者,從丹尼爾堵住劉羽的那一刻,劉羽就已經徹底輸了。
“我敢肯定,這一定也在羅伯特的算計之中,這樣的對手實在太難纏了,但也值得尊重,而我尊重他的方式,就是超越他,承認他,然後殺掉他。”
從整個事件中,可以看出,羅伯特實實在在把劉羽當作了他的對手,獅子搏兔,不留余力,更不會心慈手軟。
哪怕已經確定劉羽大概率會死,仍派出丹尼爾來捅這最後一刀。
羅伯特沒有留手,劉羽自然也不會。
接下來就看誰走得更快,手段更高明了。
劉羽有個習慣,就是每一次戰鬥之後都會習慣性的進行複盤,這個習慣已經被他刻在了骨子裡,這次清醒之後的短短數分鍾,便已經在腦海中完成了複盤。
理清了思路,劉羽長出了一口氣,收束發散的思維,凝神看向界門。
此刻隨著融殼的盡數剝落,這處大型界門也顯現出了他本來的樣子。
青綠色的光圈高約兩米,不斷吞吐著青綠色的光芒。
劉羽伸出手掌,按上了這扇青綠色的光門,調動了一絲原力,從手掌輸入了界門。
“貪吃蛇黃沙世界應該屬於小型或者微型界門,吃豆人黑暗迷宮屬於常駐界門,不過規模不是很大,那這個大型界門裡面會有什麽?或者說這會不會也是對應著某一款遊戲?”
正思索之間,界門的光芒一陣波動,劉羽感覺一股巨大吸力在拉扯著自己,隨後青綠色光芒一閃,劉羽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劉羽進入界門之後,界門青綠色光芒猛的向外擴散,整片砂石地帶都蒙上了一層青綠色的光輝。
界門光芒向外輻散的過程中,某一塊巨石的影子如同水波一般泛起了一陣陣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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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國,國子監街,一座靜謐的四合院裡。
此時的華國正值夜晚,一襲素袍的中年人正在挑燈夜讀。
恍惚間,書架的影子似乎搖晃了一下。
“夤夜卿,你來了。”素袍中年人眼睛都沒離開過手中的書本,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一道陰影從書架的影子中掙脫出來,定睛一看, 卻是一位瘦骨如柴的老人。
他靜靜的走到書桌前,沒有發出半點聲音,如果不是消瘦的臉頰上還有那麽些血色,簡直便與那遊魂野鬼無異了。
“部長。”他隻說了兩個字,隨後便一言不發,靜靜的站著,等待著素袍中年人的問話。
“可是他用了那道電蛇?”毫無征兆的,素袍中年人突然開口說道。
“沒有。”夤夜卿機械式的開口說道。
“哦?”素袍中年人難得的放下手中書本,站起身來,行至窗前,凝望著滿天星辰。
過了半晌,素袍中年人才緩緩說道:“那便依照計劃,護他周全,不惜一切代價,但是記住不要讓他發覺。”
“是。”夤夜卿躬身行了一禮,便要退去。
“走正門,讓楊恭進來。”
夤夜卿微微一愣,應聲稱是。
“部長。”夤夜卿一走,楊恭便走了進來,他依舊是一襲黑衣,沉穩的黑色與他格外搭調。
“去敲打敲打古家,都是華國人,有些事情不要做得太過分。”素袍中年人淡淡的說道。
“看來有個孩子可以回家了?那要不要告訴楚鵬?”楊恭笑著問道。
“楚鵬也不傻,依據敲打古家一事他自然也能夠猜測出來,不過猜測終究只能是猜測,正式文件先壓著,心性這一關是過了,但是我還想看看這個小家夥會怎麽過下一關。”
素袍中年人凝望著漫天繁星,嘴角難得的露出一絲笑意。
(進界門啦,大型界門也會是一款遊戲,猜一猜吧,另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