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自行車!!!”
“我的車呀,哪個天殺的把我的車軲轆給我扎了?”
“不好了不好了,大家快醒醒,咱大院遭賊了呀。”
“一大爺二大爺,你們快出來看看呀。”
第二天,一大早,大院裡有些人都還沒起床。
就聽見前院的三大爺閻埠貴,在那鬼哭狼嚎一般的亂叫。
“怎麽回事?出什麽事兒三大爺?”
“哎呦,你這自行車的軲轆怎麽被扎了??”
“咦,三大爺你這自行車的鏈條怎麽也沒了啊!”
很快,大院的人聽到聲音,都出來一看究竟。
只見閻埠貴正抱著自己沒有鏈條的自行車架子,在那罵著,哪個沒良心的乾這種缺德事。
“三大爺,您這是得罪誰了呀?連鏈條都給你卸了,這是成心不想讓你騎車啊!”
人群中有人問道。
圍觀的人心裡都是各懷心思。
三大爺因為太愛算計,所以為人在大院的風評並不是那麽好,得罪人也是有可能的。
“我也不知道啊,我一個老實本分的教書先生能得罪誰?”
“再說了,就算得罪人了,他也不至於給我車軲轆扎成這樣吧?”
三大爺壓根就不會為自己的那些小算計感到羞愧。
更不會為了自己收了東西卻不辦事,而感到羞愧。
畢竟在他看來,人家冉老師他已經幫你喊來四合院了。
是你何雨軒沒本事,才沒把人家留在大院裡的,這可跟他三大爺沒有任何關系。
此時,何雨柱家裡,兄妹三人正在桌邊吃著早飯。
“咦?前院發生什麽事呢?好像是三大爺的聲音!”
雨水聽著前院傳來的吵轟轟的聲音,隱隱的聽不真切。
“我聽著好像是車軲轆讓人給扎了,順便還把三大爺的鏈條給卸了!”
何雨軒喝了一口稀飯,又吃了一個水煮蛋,悠哉的說道。
這雞蛋是他昨天丟進隨身空間裡的那幾隻母雞下的蛋。
不得不說,這雞蛋吃起來確實比一般的要香。
就連何雨柱這個吃過不少好東西的大廚,都忍不住多吃了一個。
“真有意思,這年頭還真有人這麽傻,報復人都不會報復!”
“要是我是這個人,我就直接把他的車給抗走,找個沒人的地方給他卸了,扎車胎算什麽事啊!”
聽到這話,一旁的何雨柱頓時就樂了。
之前他還在想著,這三大爺光收禮不辦事,他該怎麽報復他呢。
這下好了,自己這妹妹給自己出了個好主意。
等三大爺把車胎補好了以後,他就找個機會把這車扛出四合院,然後給它拆了。
在拿到鴿子市上找個買家給他賣出去。
這樣既教訓了三大爺一頓,還能白嫖幾十塊錢。
想到這,何雨柱頓時傻笑起來,惹得一旁的何雨水一陣不滿。
......
吃完早飯,何家兄弟倆便出了門。
路過前院的時候,看到三大爺一臉心疼的抱著自行車,何雨柱心裡就是一陣暗爽。
讓這該死的閻老西成天算計,白吃不乾活。
這下好了吧,自行車的車軲轆被人扎了這麽多下,甚至鏈條都讓人卸了。
而作為這次事件唯一的知情人,何雨軒更是對許大茂佩服不已。
你瞅瞅著出釘子的手法,在看看這卸鏈條的技術,
要不是知道這許大茂以前是乾放映員的,何雨軒還真以為他是經常偷車的慣犯了。 這過程簡直天衣無縫。
只要何雨軒不是閑的沒事,把這件事透露給三大爺,三大爺怕不是這輩子都不知道是誰把他的愛車,謔謔成這樣的吧?
這年代一般人家丟了東西,根本就不會報警。
因為就算報警了,抓不抓的著,那還是一回事呢!
畢竟這年代又不像是後世,每個人都在派出所錄過指紋,想找一個人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除非許大茂在現場留下了足以證明這車就是他卸的證據。
要不然,三大爺也就只能自認倒霉吧!
至於說去派出所舉報許大茂?
何雨軒才沒有這麽傻呢!
跟這個年代的人相比,他何雨軒除了系統以外,唯一的優勢,就是先知先覺。
但是現在這點兒優勢,也快要消散殆盡了。
沒見到上次何雨軒把棒梗送進局子以後,他這個蝴蝶就開始煽動翅膀了。
要不然,原著中從未偷過何雨柱家錢的賈張氏,怎麽會跑去偷錢呢?
還有這次許大茂的這件事,在原著中卸了三大爺自行車的,可是自家的傻哥哥,而現在卻由許大茂頂鍋了。
他真不知道以後這四合院,還是不是他記憶中的四合院。
反正現在有一件事情他可以現在就確認。
那就是自家這傻哥哥,不會在像原著中一樣犯傻了。
至於秦京茹這丫頭,何雨軒覺得她還是更適合許大茂。
誰叫他未來的嫂子已經有了人選,那就是現在住在後院的婁曉娥,不比秦京茹要好的多?
最起碼,他不想自己未出生的侄子何曉,就這麽胎死腹中。
想到這,何雨軒覺得,自己是時候該找聾老太太好好談談了。
到時候好讓老太太幫忙給這兩人創造個獨處的機會。
不然,光靠自己,這兩人啥時候才能走到一起啊!
畢竟,他還得忙著跟冉秋葉談戀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