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打我兄弟人呢,自己站出來了吧,別傷著這些公子哥。”
夏老大看著這些大氣都不敢喘的學生,冷笑不已。
“就是那兩個臭婊子打的兄弟們。”光頭男彪子這時湊到夏老大旁邊,指著楚沁和洛溪說道。
“什麽!!!兩個女的就把我這麽多兄弟放倒了。”
聽說自己兄弟是被兩個女孩打趴下了,夏老大也有些詫異,自己的這群手下碎石沒經過系統的訓練,但也是在社會摸爬滾打多年的很角色,再怎麽可能被兩個女孩放倒。
“夏老大,好久不見了,還記得本小姐嗎?”楚沁見夏老大望向自己,知道是躲不了,於是先發製人的問道,畢竟楚家在夏老大心裡還是有威懾力的。
“哦?楚飛鵬的孫女。原來是楚家大小姐大駕光臨,難怪敢在我夏老大的場子鬧事。”夏老大看清楚沁的模樣,臉色大變。
雖然他夏老大在這登州市手眼通天,但要是對方是楚家,那今天這件事可能不好善終了。
“知道就好,丁澤超向你要面子你不給,那能不能看在我楚家的面子上,這件事就這麽算了。”楚沁見夏老大表情變化,知道他對自己家還是有忌憚的。
夏老大聽楚沁這樣說,臉上表情陰晴不定,他現在如果服軟,那自己在登州還怎麽混,明天估計就得傳出他夏老大害怕楚家的謠言,可如果和楚家死磕到底,這楚家也不是好惹的。
“好,既然楚大小姐開金口了,我夏老大給你個面子,你打我這些兄弟的事就算了,旁邊這個女孩我也不和她計較了,但你們在我地盤上鬧事,也得給我個交代,那個姓封的,你得交給我。”夏老大尋思了許久,開口說道。
“成交,就這麽定了。”楚沁想都沒想就答應了,自己師父最少也是宗師級的人物,能有個屁事,還有之前他和葉羽恩那麽親密,楚沁恨不得給他找點麻煩。
封閻見一點情面都不講的楚沁,心裡默念“可真是為師的好徒兒啊,有福同享,有難我當。”
“這樣坑師父不好吧?”洛溪拽拽楚沁的衣角說道,卻看見楚沁遞來一個安心的眼神。
葉羽恩也是緊張的握住封閻的手,怨恨的看向楚沁,以為楚沁故意見死不救。
“好,楚大小姐夠爽快,那各位都可以離開了,這頓飯我夏老大請了。”夏老大見楚沁答應,以為她也服軟了。
可誰知楚沁拉著洛溪一屁股坐回到了椅子上,嫣然一笑“走,為什麽要走,好戲還沒開始呢!”
這話夏老大的人不懂什麽意思,還以為楚沁和封閻有仇,想看著自己收拾封閻的,也沒多想對著自己手下招呼一聲“去,把那小子給我拿下。”
“夏老大是吧,你要是現在滾蛋的話,這件事就算了。”封閻雙手插兜,站了起來。
“封老師,不要惹事了。”葉羽恩擔憂的拉住封閻的胳膊。
“沒事!!”封閻輕輕拉開葉羽恩的手,溫柔的道。
這一幕看的楚沁火冒三丈,早知如此,自己就應該死保封閻到底,雖然自己生他的氣,但也好過這個狐狸精在他面前獻殷勤好。
“夏老大,考慮考慮吧,你的時間不多了,滾,還是死。”封閻掙脫了葉羽恩的拉扯,負手而立。
“我去你媽的,敢對夏老大怎麽說話,你個癟三等著被扔下水道裡喂老鼠吧!”彪子怒目,握緊拳頭直衝封閻的腦門。
“蚍蜉撼樹,可笑至極。”封閻冷聲道,
右手抬起,隔空一彈。 彪子就在眾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中,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直接倒飛出去,砸進了一邊的牆裡,鮮血從口噴出,染紅了胸前的衣服。
“撲通!”
正當所有人還在震驚之中時,夏老大已經跪倒在了地上,聲音顫抖的說道“晚輩有眼不識泰山,不知宗師親臨,還望宗師開恩,饒我一命。”
夏老大是省城的大家族夏家的子嗣,因為在家主之爭中,自己這一脈落敗,才被分配到了登州。
而剛才封閻剛才一招彈指傷人正是宗師的標志,夏老大是知道的,而總是這般人物,就連他們夏家都沒有一位。
“宗師?又是宗師,這宗師到底是個什麽玩意?”
封閻這已經是第三次被人稱為宗師了,但他連宗師是個什麽東西都不知道。
而底下的高三八班的同學們已經炸開了鍋,這令登州人談之變色的夏老大竟然跪倒自己的老師面前。
有幾個同學是從家裡聽說過宗師的,但一直都以為是傳說。
“沒想到,封老師居然是宗師,我們居然大膽到去整蠱一個宗師。”丁澤超就聽他父親說起過武者的等級劃分,現在想起自己之前大膽的行徑,嚇得縮了縮脖子。
“夏老大,還要繼續嗎?”封閻踱步來到夏老大面前,宛如一尊俯視眾生的神祇。
夏老大這時已經渾身抖個不停,戰戰兢兢的說道“晚輩不敢,還望宗師大人不計小人過,放我一條狗命。”
“起來吧,說說這件事怎麽解決吧!”封閻也沒想過下殺手,神明不可輕易殺凡人,這是天庭不成文的規矩。
“謝宗師開恩,晚輩也是一時受小人蠱惑,這才衝撞了大人。”夏老大見封閻沒有要殺他的意思,這次啊哆哆嗦嗦的從地上站起來。
“我可以饒你,但你也得給我個交代。”封閻冷聲道。
夏老大此時已經將那個來找自己告狀的保安上下三代的女性問候了個遍,這不是讓自己來送死嗎。
“來人啊,把那些保安帶上來。”夏老大知道今天必須得讓封閻出了這口氣,那就只能讓那群不長眼的保安當替死鬼了。
不一會兒,楊大虎和剛才那幾個保安就被夏老大的手下扔進了房間,整整齊齊的跪了一排。
“說,到底怎麽回事?”夏老大上去就是一腳正好踹在楊大虎右肩的傷口上,疼的楊大虎摔倒在地上像個蛆一樣嗷嗷大叫。
“不說是吧,先砍他們一人一隻手。”夏老大看著這些已經嚇得說不出話的保安,心中火氣更大,要不是因為他們,自己今天也不會丟那麽大的人,連命都差點丟了。
“別啊,夏老大,不怪我們啊,是楊大虎,他說這包間裡的人和他弟弟有仇,讓我們進來站場子,說好只要來,就給我們一人二百塊錢。”一個保安看著壯漢手裡鋒利的尖刀,哭喊道。
“原來是你這個龜孫子。”夏老大像一頭饑餓的豺狼,發了瘋的撲向楊大虎,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還有,我說話你們沒聽見,砍他們一人一隻手。”夏老大一邊揍著楊大虎一邊說。
隨後,龍騰閣裡傳來了撕心裂肺的慘叫,鮮血染紅了大理石地板,不少女同學已經被嚇的乾嘔起來。
“好了,別讓我的學生看這麽血腥的場面。”封閻呵斥住癲狂的夏老大,他可不想在自己這幫學生幼小的心靈裡造成什麽創傷。
“是,把這些傻狗拖下去,等回頭再收拾他們。”夏老大聽見封閻命令,急忙讓人把在地上翻騰的一眾保安拖走。
“等等,把他留下,我有事問他。”封閻攔住了拖著楊大虎的大漢,淡淡的說道。
那名大漢下意識的望向夏老大,卻聽見夏老大的怒吼“你看我幹什麽,大人說留下就留下。”
“你說我和你弟弟有仇,有什麽仇?”封閻蹲在楊大虎面前,笑著問道。
這笑容看似溫和,但在楊大虎眼裡就如同索命的閻羅。
“我說了,您能饒我一條命嗎?”
還不等封閻回答,夏老大就跳上對著楊大虎就是一腳“媽的,給臉不要臉,封大人問你什麽你就說什麽,再多bb,我讓你生不如死。”
“好,我答應你,只要你說我放你一馬。”封閻伸出手製止了夏老大。
“好, 我說我說,是我弟弟楊大龍,他說只要我挑起了你和夏老大的矛盾,就給我一萬塊錢。”楊大虎見封閻答應,趕忙說道。
“楊大龍?那個啊?”封閻並不記得自己印象裡有這麽個人啊。
不過那些都不重要了,封閻現在看著自己班驚慌失措的同學們,知道今天這飯是吃不下去了,畢竟今晚這些事情對於十八歲左右的青少年們來說,衝擊力太大了。
“隻好,讓你們睡一覺了。”封閻無奈的搖搖頭,輕打響指,除了楚沁和洛溪外,其余同學們全都倒在了地上,昏睡了過去,等他們再醒來時,就不會記得今晚發生的事情了。
“神跡啊!”看著封閻施展的這一手,夏老大越來越覺得封閻高深莫測。
“我的這些學生就交給你了,給我把他們每一個安全的送到家,有一點差錯,我要你的命。”封閻對著夏老大吩咐道。
“是是是,我一定將各位公子安全送回家。”夏老大趕忙恭敬的答應道。
“還有,這個人交給你了,我也很不想再看見他了。”封閻雖然不喜殺人,但更不喜算計他的人,夏老大受人蠱惑,封閻饒得了他,但這楊大虎為了錢想致自己於死地,封閻饒不得他。
“放心吧,他死定了。”夏老大直言不諱的說道。
“等等,你答應過不殺我的,你不講信用。”楊大虎見這二人三言兩語就宣判了自己死刑,嘶聲裂肺的喊道。
“我說了不殺你啊,但別人殺你管我什麽事?”封閻無奈地聳聳肩,對著楚沁和洛溪說道“走了,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