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浴室,兩個赤裸的女人,一個半身赤裸還流鼻血的男人,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歡迎收看《我和我的怨種師父》。
“洛溪,你確定要拜我為師?”
封閻看著浴池裡兩個赤裸裸的美女,艱難的抹去流到嘴角的鼻血。
“她能拜,我為什麽不能拜?”洛溪看看身邊的楚沁,不服輸的說道。
“你能拜又怎麽樣,我比你入門早,我是大房,啊呸,我是師姐。”楚沁一時著急,把真心話說了出來。
“好了,別吵了,既然洛溪你要拜我為師,那我今日就為你二人一同洗髓伐骨,拜師禮稍後再說。”
封閻看著又要吵嘴的二女,急忙打斷了他們,隨即須彌鐲光芒閃過,十數種藥材漂浮在半空。
“三昧真火,燒!”封閻緊接著掐咒念訣,一道火焰噴射而出,將空中的藥材包裹進去,焚燒成一股綠色的液體。
“落!!”見藥液練成,封閻急忙散去火焰,藥液落入浴缸之中,清水直接染成碧綠的顏色。
“啊!!!”
這時,浴缸裡的二女突然傳來淒厲的慘叫,這池中水的如同燃燒的鋼針一樣,灼燒著他們的身體。
“忍住,保持清醒!!”封閻說著一口真氣輸入二女體內,守護他們的靈台清明,又將兩粒丹藥分別塞入她們嘴中。
這可是太上老君親手煉製的通玄洗髓丹,一般都是用於一些太乙金仙因基礎薄弱,為了再進一步時服用的,在天庭可是稀罕物,要是讓他們知道封閻給兩個連煉氣期都不到的凡人吃的話,估計封閻會被當眾群毆致死。
此時,浴缸裡的二女已經渾身是血,早就失去了意識,要不是有封閻的那道真氣撐著,估計已經香消玉殞了。
藥液不斷衝刷著二人的身體,如同一把鋼刀一般一層一層的剖開她們的身體,皮膚,肌肉,筋脈,骨骼,然後又一次次的重塑。
“是時候了!”封閻看著逐漸平靜下來的浴缸,又從須彌鐲中取出一個小瓶。
剛一打開瓶蓋,一滴金色的液體就飛了出來,向遠方遁去。
“哪裡走!”封閻嘴角輕笑,手掌向前一抓,一道真氣大手出現,將那滴金色液體禁錮,任憑他如何衝撞都無濟於事。
“去!”封閻大手一揮,那滴金色液體便被一分為二,射入二女嘴中。
可金色液體剛一入口,一陣龍吟鳳噦之聲響起,隱隱之間還能看見兩道虛影,二女剛剛平靜的表情又變得猙獰,好像在遭受什麽極大的痛苦。
這滴金色的液體,是龍鳳精血,而且是祖龍和元鳳的精血,為了這一點,封閻差點被那兩老東西弄死,沒想到便宜了自己這兩個撿來的徒弟。
這祖龍與元鳳生來不和,二獸皆是洪荒異獸,都是遠古獸族頂尖的存在,一見面便是世紀大戰,而他們的精血收到主人的影響,在感受到對方精血的同時,自然也是大打出手,這戰場正是洛溪與楚沁的身體。
一般天庭的神仙乾本弄不到龍鳳精血,但封閻記得東皇太一曾經說過,要想使用龍鳳精血就必須參入第三種同樣強大的精血,已達到製衡作用,而能媲美祖龍與元鳳的神獸也就只有始麒麟了。
可惜封閻沒有始麒麟的精血。
“本座是造了多大的孽,才想道收你們這兩個貨當徒弟的,上輩子欠你們的嗎。”
看著池中痛苦的二女,封閻是真的累了,別人家收個徒弟,
頂多傳個功夫,在指導指導修為。怎麽到自己這裡怎麽和奶媽一樣,太不公平了。 不過心中不爽歸不爽,自己的徒弟還是得自己寵。
封閻指尖劃過,一滴金色血液從手指飄出,融入到二女的身體。那龍吟鳳噦之聲當即消失。這時天道聖人的精血,比祖龍元鳳還高一級呢,自然輕松鎮壓。
不過,這已經是封閻來人間用的第二滴精血的,哪怕是他,也得好好休養一陣,才能恢復過來。
不過,看著二女身邊的龍鳳呈祥之意,封閻嘴角劃過一絲笑意,漂浮在半空中,打起了瞌睡。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直至太陽落山,月亮爬山了樹梢,浴缸裡才有了動靜。
“這是哪,我感覺我剛才好像死了,然後又活了,然後又死了。”
楚沁先睜開了雙眼,迷迷糊糊的說道,其實洗髓伐骨剛一開始,她就被疼昏了過去,等到醒過來,一切都結束了。
這經歷如果被其余修道之人知道,估計得吐血三升,他們先不說壓根沒機會洗髓伐骨,就算是有機會的,哪一個不是咬牙堅持,保持十二分的清醒,生怕一個不慎身死道銷。結果你丫睡了一覺就洗完了。
“咦,好髒啊,你多久沒洗澡了。”洛溪也醒了過來,看著身邊這些黑紅色還撒發著惡臭的液體,一下子跳出了浴缸。
“明明是你髒,本小姐天天都洗澡,香的不得了。”楚沁也趕忙站起來,嫌棄的說道。
“行了,你兩都別謙虛了,那一缸是你兩身體裡的東西,趕緊洗洗吧,洗完了去修煉室,我傳你們功法。”
封閻看著面前這兩具赤條條白花花的軀體,強忍著鼻血噴湧的衝動,走出了浴室,他怕自己再待一會兒,就成了有史以來第一個貧血而死的神仙。
封閻剛一出去,浴室裡又開始一場大戰
楚:“你出去,本小姐要洗澡了。”
洛:“憑什麽,我不要,我先洗。”
楚:“就憑這是我家。”
洛:“可我是客人,你們楚家就這麽對待客人嗎?”
楚:“我又沒邀請你來。”
洛:“咱兩是同門師姐妹,是一家人。”
楚:“那師姐命令你出去,不知道什麽是尊老。”
洛:“你是師姐,你得讓著師妹,愛幼懂不懂。”
楚:“憑什麽?”
洛:“憑我胸比你大。”
楚:“你放屁,來比比啊!”
洛:“比就比。”
.......
浴室外的封閻若是知道,自己這兩個徒弟會在浴室裡將胸部對在比誰的大的話,那他一定不會出來的。
一個小時後
封閻已經躺在楚沁的床上睡著了,楚沁和洛溪才披著浴巾你一言我一語的走出浴室。
“嗯,洗完了,幾點了。”封閻聽見動靜,睡眼朦朧的爬起來。
“哇,師父我發現我的皮膚變的更好了呢,你摸摸。”洛溪蹦蹦跳跳的來到封閻身邊,環住他的一條胳膊。
“師父,別摸她,摸我,我的皮膚比她的還好。”楚沁也不甘示弱,來到封閻的另一邊,環住了封閻的另一條胳膊。
“我費那麽大的勁給你兩洗髓伐骨,是為了讓你兩比誰的皮膚更好的嗎?”封閻差點被氣成腦溢血,當即就給了二人一人一記爆栗。
“洛溪,你既然要拜我為師,那拜師禮儀不能少。”封閻說道。
“啥拜師禮儀,那我要幹啥?”洛溪傻白甜的看向封閻。
“磕頭啊,你怎麽這麽蠢。”楚沁這下子可來精神了,自己當時可是滿含屈辱的給封閻嗑了三個響頭,雖然現在覺得也沒什麽,但當時自己差點氣死,而現在能看見洛溪給封閻磕頭,那她還是很樂意的。
“啊,這不是拜天地嗎?”洛溪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然後果不其然又挨了一記爆栗,這才乖乖跪在封閻面前嗑了三個響頭,幸好剛才睡覺,封閻把窗簾拉上了,要不然洛溪這光走的得是明明白白。
“好了,起來吧,見過你大師姐。”封閻手掌虛托, 將洛溪從地上扶了起來,最主要洛溪跪在地上,胸前的風景正好在封閻眼前,他怕自己忍不住。
“見過大師姐。”洛溪聽見封閻的吩咐,心中自是不願,但還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好好好,二師弟,之前還說我和師父的關系,這下你也成了師父的徒弟了,我看你怎麽辦。”
雖然聲音小,但楚沁還是樂的眉開眼笑,洛溪這啞巴虧吃的真讓她開心,最主要的還是之前洛溪說自己和封閻是師徒關系,有違倫理綱常,可現在她也變成了封閻的徒弟,這波屬實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
“什麽二師弟,師父你看她。”洛溪被楚沁調笑,可偏偏找不到回擊的方式,隻好對封閻撒嬌道。
“好了,你兩別鬧了,趕緊換衣服,楚沁你給你師妹也找一套,我去屋外等你們,然後去修煉室傳你們功法。”封閻作為師父趕忙出來打圓場。
“師父,這麽晚了,要不先吃飯吧,功法的事不著急,吃完飯再說吧,今晚你核實沒就先住在我家吧。”楚沁看了看牆上的掛鍾,已經快九點了。
“吃飯,這個好這個好,餓死我了。”
一說吃飯,封閻又來了精神,其實他老早之前就餓了,但是他好歹是師父,需要在徒弟面前保持高冷的形象,所以隻好憋著。
“不是,我的意思是說,那邊先吃飯吧。”封閻剛說完,就意識到不對,趕忙端起了架子,淡淡的說道。
話音剛落,封閻就被洛溪的一句話打回了原形。
“喂,師父,都是自己人,不要裝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