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老師,你剛才帥呆了,我早就看那個張繼倫不順眼了,表面上人模狗樣,內裡絕對是個人渣。”丁澤超走在封閻身邊,崇拜的說道。
剛才封閻那副護犢子的的樣子直接收獲了一眾迷弟迷妹。
“沒什麽,你們記住了,你們是我封閻的學生,我欺負得,旁人欺負不得。”封閻瞥了一眼丁澤超,霸氣的說道。
一行人就這樣轟轟烈烈的來到了學校門口,正在猶豫怎麽去往飯店的時候,一輛大巴已經停在了封閻面前,車門緩緩打開。
“上車吧,封老師已經把車安排好了。”一旁的楚沁看著封閻不明所以的樣子,搶先說道。
這輛車當然是楚家的,她知道自己師父是個神經大條的家夥,做事肯定考慮不周全,早就給自己爺爺打了招呼,讓他派一輛大巴車來學校門口等著。
封閻聽見楚沁說話,便明白了什麽意思,心道這妮子終於知道心疼師父了,也不再客氣,趕忙招呼同學們上車。
高三八班的同學們這下子徹底被封閻折服了,不但會魔法,還有這般勢力,短短幾分鍾就能找到一輛大巴車,關鍵還護著自己,這樣的老師誰不愛。
同學們一個接著一個上了車,只有封閻,葉羽恩,楚沁三人還站在下面。
封閻疑惑地問道“你怎麽還不上車?”
“我等你先上。”楚沁淡淡的道,她又不傻,自己先上了車,封閻肯定不會做自己旁邊,那一定是和那個姓葉的狐狸精坐一起。
楚沁可不能看著這樣的情況發生,她要等封閻先坐下,然後搶先坐到封閻身邊。
封閻當然想不到這麽多,就一臉疑惑的看著悶悶不樂的楚沁,不知道這熊孩子又作什麽妖。
葉羽恩倒是好像發現了什麽,嘴角劃過一絲輕笑,但也沒有說話,三個人就在這種十分詭異的氣氛裡各自沉默。
“沁沁,你怎麽還不上車,不是說好咱兩一起坐的嗎?”
良久之後,沉默終於被打破,洛溪小跑著下了車,拉起楚沁就往車上跑,根本不給楚沁說話的機會。
封閻看著自己這兩個舉止一個比一個怪異的徒弟,看是懷疑自己的收徒的眼光,無奈的道“這兩妮子怎麽了,生理期嗎?”
“走了,封老師。”葉羽恩當然不會告訴封閻為什麽,挽著他的胳膊上了車。
“這個狐狸精,這不害臊,又在哪動手動腳的。”楚沁坐在後排看著挽著手上的封閻和葉羽恩,雙眼都要噴出火焰。
......
車輛行駛了大概二十分鍾,停在一座富麗堂皇的建築前,這就是登州最豪華的飯店,金皇大酒店。
“到了,封老師。”
葉羽恩見到了目的地,才叫醒了趴在自己肩膀上呼呼大睡的封閻。
“嗯,到了?”封閻揉了揉暈乎乎的腦袋,問道。
封閻自己都想不到,自己一個騰雲駕霧,禦劍凌空的神仙居然會暈車,那種封閉空間裡的渾濁空氣,讓他很不是舒服。
“同學們都下車吧,注意安全,都別亂跑。”封閻站起身先下了車,招呼著同學們。
看著一張張稚嫩的笑臉經過,封閻的內心也感到了幸福,他很喜歡這種感覺。
直到,楚沁下車的時候,經過封閻身邊的時候,楚沁狠狠一腳跺在了封閻的腳背上。
封閻當時下意識想要躲,但好死不死的楚沁今天穿了一雙細跟涼鞋,要是跺空了鞋跟斷了是小事,
萬一扭了腳,遭罪的還是自己。 封閻隻好將腳乖乖放在那讓楚沁踩,但是是真TM疼。
楚沁看著身後齜牙咧嘴,抱著腳跳高的封閻,冷冷說了聲活該。
剛才封閻靠在葉羽恩肩上睡了一路,楚沁可是死死盯了一路,就連身邊的洛溪都感受到楚沁身上那股劇烈的負能量。
“封老師,原來你也不是一座冰山啊!”葉羽恩看著封閻的囧樣,抿著嘴笑道,她漸漸發現封閻看似冰冷拒人於千裡之外,內裡卻是個呆萌火熱的家夥,智商好像還有點低。
聽到葉羽恩這樣說自己,封閻也知道自己人設崩了,趕忙重新變作那副風輕雲淡的樣子,輕咳一聲。
“咳咳,走吧,我們也進去吧。”說完也不管葉羽恩,徑直向酒店裡面走去。
看著封閻的背影,葉羽恩笑的更加燦爛。
“真是個可愛的男人。”
“先生,咱們這,幾位啊?”迎賓小姐看著這轟轟烈烈的大部隊,趕忙迎了上來。
封閻回頭望了一眼這黑壓壓的一片,有些尷尬,便問道
“那個,丁澤超,咱們班一共多少個同學?”
丁澤超從人群裡探出個腦袋“封老師,咱們班一共四十六名同學。”
“四十六名,再加上我和葉老師,那就是......”封閻說著就開始巴拉手指了。
“四十八個。”
高三八班的同學們異口同聲說道,自己的班主任是不是大腦發育不完全,小腦完全不發育,兩位數之內的加減法還得掐手指頭,真丟人啊。
“奧,算出來了,一共四十八位。”封閻可一點不覺得丟人,還十分驕傲的說道。
見自己老師這樣,高三八班的同學們已經低下了腦袋,沒臉做人了。本來因以為自己老師是天然呆,誰知道他是真的傻。
“四十八位,去龍騰閣。”迎賓小姐說著就為封閻引路。
這騰龍閣一般是個那種公司開年會用的,不過看封閻一夥人的人數,去騰龍閣也差不多。
“查沒查到,封閻帶著高三八班那些小崽子去了那個飯店?”張繼倫正在和那個所謂的龍哥通著電話,剛才封閻讓他丟了那麽大的人,他怎麽可能咽的下去這口氣。
“沒有啊,張老弟,我手下的兄弟已經把登州的小飯店都轉了一遍了。”電話那頭傳來龍哥鴨子般的聲音。
“不管怎麽樣,一定要找到這個人,他媽的,我要他雙手雙腳!”張繼倫惡狠狠的說道。
“等等,好像找到了,我底下兄弟說看見一幫學生進了金皇大酒店。”龍哥這邊突然收到了小弟發來的短信。
“金皇大酒店,這小子這麽有錢?”張繼倫心中一驚,這金皇大酒店消費出奇的高,連他也就去過那麽兩三次,還是跟著自己舅舅去見世面的。
“張老弟啊,你聽我說,這金皇大酒店可是夏老大的產業,要是去夏老大的地盤搞事,那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夏老大可不是咱們惹得起的。”龍哥對金皇大酒店充滿了恐懼。
他還是個小混子的時候,曾經跟了一個大哥,就找死一樣去金皇大酒店找事,第二天,他的屍體就被警方在下水道發現,聽說已經被砍的不成人樣了,而且最後這件事還草草結了案,連個頂罪的都沒有,聽說是省級那邊下的命令。
所以,龍哥對金皇大酒店對所謂的夏老大怕到了骨子裡,他雖然也自詡是黑社會大哥,但他知道自己和真正的黑社會還差的太多了。
“日,難道就讓那小子這樣逃了。”
張繼倫聽龍哥這麽說,心裡也發怵,他雖然看似很囂張,要找人收拾封閻,但他本質上就是一個高中老師,最大的靠山就是在相關部門當主任的舅舅。
“也不一定,怎麽可以借夏老大的手,弄死這小子。”龍哥突然陰險一笑,一個壞主意出現在腦子裡。
“怎麽說?”張繼倫一聽還有機會,原地滿血復活,向龍哥詢問道。
“我有個好兄弟他拜把子兄弟在金皇大酒店,做保安小隊長,咱們可以讓他去找那小子麻煩,引起他和金皇大酒店的衝突,到時候惹怒了夏老大,這小子一定死的透透的。”龍哥將自己的計劃告訴了張繼倫。
金皇大酒店確實有這麽一個保安小隊長,但不是龍哥說的是他好兄弟的拜把子兄弟,而是他的親哥哥。
不得不說,龍哥這一手借刀殺人之計真是狠毒,要是一個普通人可能就真被他害死了。不過可惜了,他的對手是封閻。
試問,人如何與神鬥。
“好主意啊,那就拜托龍哥了。”張繼倫一聽這計劃,簡直要樂上天了,他想著有夏老大出手,封閻必死無疑,倒是葉羽恩還不是得乖乖當自己的女人。
見張繼倫上鉤了,龍這才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說張老弟啊,雖然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但怎麽也是托別人辦事,多少得給點好處。”
“好處?你說多少錢吧?龍哥。”張繼倫聽他這麽說,哪裡還不知道什麽意思,這不就是找自己要好處嗎?
“我那兄弟說了,看在你是我兄弟的份上,五萬塊,保證把兄弟的事辦的漂漂亮亮的。”龍哥報出了自己的價格。
張繼倫見獅子大開口的龍哥,心裡早把他全家三代的女性問候了個遍,還你的好兄弟,明明是你自己想要吧。
“行,五萬塊就五萬塊,我打到你卡上。”不過心中不願歸不願,事還是要辦,只要能搞死封閻,他張繼倫也不在乎那麽多了,一咬牙就答應了龍哥的要求。
“張老弟爽快,那老哥就去忙了,那五萬塊我在明天之前要看到,不然你知道後果的。”龍哥見張繼倫答應,心中大喜,這一會兒,自己就淨賺了五萬塊,到時候分給自己哥哥一萬,自己還能剩四萬。
他倒也不擔心張繼倫賴帳,他要是敢賴帳,龍哥有一萬種方式整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