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
一聲聲刺耳的聲音從葉適耳朵邊劃過。
一名路過的醫生聽到監護儀發出催命般的響聲,衝進207號病房。
“陳主任快,快,這個病人需要進搶救室。”
病房外的走廊
葉適的一家人在門口齊聚,父親面露憂色不安的坐著,姐夫在父親前邊立著,還算安靜。
而在葉父對面的葉母和葉適的姐姐,卻是哭了起來。
葉適的姐夫眼睛紅著故作輕松的對著葉家兩位女人說:“媽,曉曉。你們別太難過,兔兔還沒走,醫生肯定能把他救過來的。”
話音剛落,搶救室的門開了。
“對不起搶救無效病人已死亡,請你們節哀。”
牆角的父親眼淚不覺間掉下了幾滴。
而葉適的姐夫也忍不住了,第一次在葉母和葉適姐姐面前哭了起來。
搶救室內
葉適面無表情的躺在病床上,而他大腦中意識並未消散,實際上每個人死亡之後意識都不會立即消散。
【檢測到您已經死亡】
【“天”自動開啟】
【請您選擇前往諸天萬界或者重回學生時代,“天”不會干擾您的選擇】
葉適的意識渙散,聽到學生時代下意識在心裡劃過學生二字。
【好的“天”已檢測您已選擇重返學生時代】
——————
2018年的太陽顯得那麽刺眼明亮,盡管現在是二,三月份,可依舊不能抹去人們心中的躁動。
L市
矗立著三棟四層的教學樓,兩棟六層的男女寢室。
還有一棟五層的高樓,是一中學生心裡的禁地——老師們的寢室樓和校領導辦公及開會的地方。
初三的教學樓裡
每個班都是班會,這是一中畢業班的特色,這也是每個星期畢業生唯一能放松的一節課。
每個周一下午的第四節,畢業班都會準時開啟班會,這個規矩是校長定下的,老師們也不好佔課。
初三三班的班主任望著講台下的五十六個學生激情的演講著:
“同學們,現在是你們距離中考的最後幾個月了,三月要進行百日誓師大會,和中招信息采集。”
“而到了四月份你們將進行中考的第一仗,體育、信息、物理化學實驗。”
“五月你們將會進行一模考試,五月底二模考試。”
“到了六月,將會進行三模考試。而六月二十五、六月二十六,你們將會進行最後的一仗。”
“打完最後一仗,你想後悔也來不及了。趁現在才二月底馬上三月初還有很長時間,只要你們努力我是絕對不會放棄你們任何一個人的……”
講台上站著一個看著大概有四十的班主任。姬老師講著在這一年她已經說了不下二十的勸說詞,試著想喚醒後排或教室周圍一些她認為可能還有救的孩子們。
而講台下的同學們前四排中間的十六個學生一邊聽一邊做題,偶爾有幾個抬頭看的,仿佛班主任不是在和他們一間教室一樣。
而前四排靠邊和一些認為自己還有救的學生抬著頭看著班主任在上面演講,不會低一下頭,就好像低一下頭就代表著自己沒救了似的。
而在趴最後一排和分散在其他地方的一些學生卻是和前十六名一樣甚至比他們做的更好,頭始終都不會抬一下。
班主任看到這種情況也只能無奈的歎歎氣。
當有學生睡覺她也只能做到,
讓睡覺的學生站起來,到了下節課自己不在那群家夥就又會呼呼大睡。 不過今天卻有個學生在她不講課不做題的時候趴在桌子上睡覺,這讓她十分惱火。
“葉適,葉適來你來說說什麽是前途。”
坐在最後一排趴在桌子上睡覺的葉適仿佛沒聽到她說話一樣依舊呼呼大睡。
“哈哈哈,還不醒,這回菠菜哥死定了。”周圍和葉適關系非常好的不學習的學生已經開始幸災樂禍了起來。
因為他們不學習,班上某人的筆或橡皮掉了都會引起他們的關注因為他們太閑了,更別說出醜的人是他們的好兄弟葉適呢。
“鄭陽,叫醒他。”班主任那股不可抵抗的聲音傳來。
“哎,葉適,菠菜哥,該醒了,班主任叫你。”坐在葉適旁邊的黑人鄭陽小聲的叫葉適再用手推推葉適。
【您已經從,2035年回到了2018年,祝您此次旅行愉快】
【我是本次伴隨您旅行的管家“天”您可以叫我小天】
葉適漸漸睜開眼睛,望著周圍穿著自己初中時代校服的同學們。一張張熟悉的臉龐出現在葉適的視線中。
他坐正之後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出自本能的站了起來。
班主任看到他站了起來繼續演講了起來, 她知道像葉適這種學生,是不可能回答問題的,而且他也沒想讓葉適回答問題。
聽到班主任又開始喋喋不休的演講之後,葉適才安心的站著。
盡管他的靈魂已經是個三十出了兩個頭的大叔了,但是他在這個環境中依然對老師這種角色發忡,當然僅限班主任和校領導。
葉適輕輕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絲毫沒有去理周圍看自己笑話的人。
只見他的瞳孔慢慢的放大,眼中寫滿了驚訝。
“這裡真的是我的初三。”一張張熟悉的臉龐從他記憶的深處被挖掘出來。
“我真的回來了嗎,對,剛才在搶救室裡好像是有個自稱天的東西救了我,剛才腦袋裡也有它的響聲。”
【恭喜您清醒了過來,您可以稱呼我為小天,我現在暫時寄存在您的靈海,不大腦中,如果您有需要在心裡呼喚一聲小天我便會出來】
“哦,原來是這樣,那小天你究竟是什麽東西?”
【您可以理解我為華夏小說中的系統,不過我不是萬能的】
“哦,那你先回去吧。”
葉適的思緒從大腦中飄出來,來到了這個殘存著他的青春的地方。
聽班主任依舊用她那已經啞過無數次的喉嚨在試圖喚醒學生們的心靈。
學校外面的工地上依舊發出響聲,將一些已經“認命”的同學帶入了幻想中。
此刻的他內心卻充滿去了疑問。
“為什麽我能重生回來呢?”
“家還是原來那個家嗎?”
“世界還是原來的世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