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金求醉三人收拾好了行裝來到了大廳內,司馬翎如早已經等候他們多時了。 金求醉擔憂地看了外面一眼,說道:“我師父和玉大哥他們應該不會有事吧。”
司馬翎如道:“擔心也沒有用,你是這場戰爭的核心人物。只要你沒有被敵人抓走,玉驚神和瘋僧他們即使承受再多的傷和痛也是值得的。所以你現在能做的就是趕緊和我離開這裡,等到了圖州你們就算暫時安全了。”說罷司馬翎如和他的兩位夫人就率先向後院走去。
“走吧,我們應該相信玉掌門他們。如果連他們都阻止不了外面的敵人,我們又能做什麽?”蘇夢涵輕輕地說道。
金求醉點點頭,一手一個牽住了身邊的兩位美女跟著司馬翎如出了大廳。當金求醉等人剛出了大廳就聽到驚神派宗門外響起了劇烈的真氣對轟之聲,各種顏色的真氣在天空中來回相撞,看上去就如同煙花一般。
“戰鬥已經開始了。時間剛剛好,我們走!”司馬翎如真氣湧動將金求醉、蘇夢涵和玉柔穎包裹在其中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就飛上了天空,司馬翎如的兩位夫人相互牽著手同樣化作流光跟了上去。這時金求醉才知道原來司馬翎如的這兩位夫人居然也有流光之境的修為。
司馬翎如不敢有絲毫怠慢,從驚神派需要飛三天才能到圖州,這三天之內隨時都可能出現變數,所以這個時候也顧不得真氣的消耗只能爭分奪秒地飛往圖州。三道流光眨眼間就劃過了天空,消失在了驚神派的范圍中。
這時驚神派宗門前的大戰也進了白熱化的階段。傲劍狂刀兩人對上了禦天魔君笑無緣,漫天都是縱橫穿梭的刀罡劍氣,然而身處於這令天地變色攻擊內的笑無緣卻是舉重若輕,他用真氣在身邊組成了一個防護罩,沐劍玄和葉寒刀的攻擊打在防護罩上只能形成一片片的漣漪,卻是傷害不到笑無緣。笑無緣雖然將自己防禦的滴水不透但是傲劍狂刀那狂風驟雨般的攻擊也讓他難以抽身,只能在防禦的空當偶爾還擊幾下。
瘋僧則是對上了笑無情,雖然現在瘋僧的實力大進,但是想要快速的收拾掉笑無情卻是非常不易,笑無情知道和瘋僧硬拚絕對是自己吃虧,索性就放棄了所有攻擊只是真氣灌輸在自己的長發上將自己團團圍住。可是瘋僧想撇下他去支援別人的時候笑無情的長發就猶如跗骨之蛆一般飛速地阻攔住瘋僧。瘋僧氣的直罵笑無情是個縮頭烏龜,可惜笑無情根本不搭理瘋僧,只是一味的和瘋僧纏鬥。
玉驚神與薛君煥是所有人中交戰最凶險的,玉驚神知道自己比起薛君煥還稍有不如,所以直接拿出驚神劍用出了自己最強的驚神劍法與薛君煥以招換招,絲毫不退。薛君煥此時已經現出了轉輪法相,與玉驚神不停地對轟,兩人打得天昏地暗真氣四溢,周圍交戰的人紛紛將自己的戰局拉到一邊,省的被這兩人殃及池魚。
鐵蠻、千霞宮主也找到了自己合適的對手,大家都是流光之境的高手所以一時還分不出勝負,戰局變得膠著了起來。
這時笑無緣忽然抽出一柄長劍,這劍足足有五尺之長,上面泛著點點寒星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笑無緣將手中的長劍舉起,一股恐怖的威壓頓時將沐劍玄和葉寒刀籠罩在內。沐劍玄二人面色一寒,將各自的兵器橫於自己胸前,不眨一眼地盯著笑無緣。
“這個時候司馬翎如應該帶著金求醉逃出驚神派了吧。”笑無緣輕笑道。
場上的眾人皆是一驚,戰局如此紛亂,笑無緣是怎麽知道金求醉要逃的?
笑無緣看著眾人略顯驚訝的表情笑道:“奪魂殿的星長老果然智謀滔天,他算到金求醉會在大戰的時候逃走,看到你們的表情看來是猜中了。剛才我就沒有看到司馬翎如的身影,那麽想必一定是他帶著金求醉逃了吧。”
“就算如此,你們現在也追不上小金子了。”沐劍玄冷冷道。
笑無緣輕輕揮動起手中的長劍,劍上的寒星光芒大放,只聽他笑道:“既然星長老能算到金求醉會逃,那麽自然也就告訴我他會逃向圖州。你們說我已經提前得知你們的計劃,會沒有後手嗎?現在去攔截金求醉的人已經出發了。很快他就會被帶回來的。”
“什麽!”沐劍玄和葉寒刀大驚,此時兩人仔細掃了一遍場上的人發現笑無緣那邊的確少了好幾個人。
沐劍玄低聲對葉寒刀說道:“寒刀,你先纏住這個笑無緣,我去救小金子。”這是沐劍玄第一次叫葉寒刀的名字,葉寒刀知道他真的動了怒,於是輕輕點了點頭,提刀就要衝向笑無緣。
這時笑無緣將長劍奮力劈出,劍上的無數寒星泛著耀眼的光芒鋪天蓋地般射向傲劍狂刀。“今天你們誰都走不了!傲劍狂刀,接我這招星芒萬丈寒!”
沐劍玄和葉寒刀看到這一式的威力面色大變,一個人絕對擋不住!沐劍玄也顧不得抽身去救金求醉,手中的無天劍頓時化作漫天劍影與葉寒刀的巨大刀芒匯合在一起直撲那無數的寒星。
“無天劍式—問天劍陣!”“狂刀訣—開天斬!”
三人的招式撞在一起,轉眼間就揚起了漫天的塵土,笑無緣大笑著舉劍刺向兩人,沐劍玄和葉寒刀隻得提起兵器相迎。沐劍玄心中急道:小金子,千萬不要有事啊!
這個時候的金求醉已經被司馬翎如帶著飛出了驚神派所在的州府。一路上司馬翎如面色嚴肅,奮力疾飛,絲毫不敢停留。直到飛出了足足三千裡司馬翎如才微微送了一口氣,低聲道:“這個距離他們就算是醒悟過來想追恐怕也難以追上了吧。”
他身後的兩位夫人飛到司馬翎如身邊,各自擦了一把頭上的香汗其中一位夫人說道:“相公,為什麽飛得如此著急。差一點我們兩人就跟不上了。”
司馬翎如看到兩位夫人的樣子心疼道:“我沒有出現在驚神派之外,剛一開始薛君煥他們可能還注意不到,可是很快他們就應該能醒悟過來,到時候肯定要派人來攔截我們。所以我只能加快速度,現在已經出了驚神派三千裡了,他們一時也追不上來。兩位夫人可以放緩一些速度歇息一下。”
可是還沒有登司馬翎如的話說完,在他們幾人的前方飛來三道流光,看到這三道流光的顏色司馬翎如臉色一變,驚道:“趙無極!於萬通!還有奪魂殿的人!”
三道流光停在了司馬翎如他們的不遠處,散去光芒後現出了身形。正是趙家家主趙無極,玉虛觀五長老於萬通和一名裹在黑袍中的奪魂殿之人。看到這三人金求醉和蘇夢涵的臉上露出了少許不安。
“你們早就等在這裡了?”司馬翎如也停下飛行冷聲道。
趙無極笑道:“我們三人早就在這裡恭候多時了。”
“是有人出賣了我們嗎?”司馬翎如深吸了一口氣,在大袖中悄悄抓住了自己的扇子。
“這倒沒有。”趙無極說道,“只不過是奪魂殿的人告訴我們金求醉一定會逃往圖州,所以我們就提前等在這兒了。看來奪魂殿的消息很準確啊。”
金求醉眼睛一縮,透出了少許的狠光,輕聲道:“看來是邵星告訴他們的。這個邵星的智謀太強了。”金求醉此時心中苦笑不已,賈紅銘讓自己躲到圖州,而邵星提前就在去圖州的必經之路上設下了埋伏,這麽看來這兩個智謀出眾的人居然在自己身上開始了計謀之間的較量,現在這麽看來貌似是邵星略勝一籌啊。
“司馬翎如,我勸你將金求醉交出來吧,我們同為五大世家我不想為難於你,只要你交出金求醉我可以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我們五大世家仍然同氣連枝,互為盟友。如何?”趙無極看上去非常誠懇地勸著司馬翎如。
司馬翎如微微一笑,“唰”的一聲打開了扇子輕輕搖道:“既然趙家主都這麽說了,我司馬翎如也不是不知變通之人,我這就將金求醉他們交給你。”說罷就帶著金求醉他們慢慢飛向趙無極。
聽了司馬翎如的話趙無極三人面色一喜,金求醉等人卻是臉色大寒。金求醉心中驚道:難道這個司馬翎如要在這麽關鍵的時候叛變嗎?不過仔細想想他做的也沒錯,以司馬翎如和他兩位夫人的修為怕是敵不過趙無極三人,自己又和他是剛剛認識,他沒有必要為了自己而豁出性命。想到這裡金求醉有些灰心喪氣了,難道我終究逃不出邵星的魔掌嗎?
司馬翎如飛到趙無極三人的身前,用真氣包裹著將金求醉三人推向趙無極。趙無極大喜,沒想到這個司馬翎如如此識時務,本來還以為要費一番手腳呢,現在居然這麽輕松就抓到了這小子。趙無極笑著伸手去抓金求醉。就在此時司馬翎如忽然真氣一震,金求醉等人瞬間被彈飛出去,趙無極三人臉色大變,還沒等他們有所動作,司馬翎如手中的扇子一揮,一股粉紅色的氤氳就進入了他們的鼻中。
“司馬翎如!你找死!”趙無極三人大怒,提起真氣就要衝向司馬翎如,可是他們忽然感覺到自己體內湧起一股莫名的衝動,真氣也變得有些有氣無力起來。
司馬翎如搖著自己的折扇笑道:“我勸你們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你們中的可是我自己製成的獨門春藥紅塵柔夢。這春藥不僅能刺激你們的需要,就連你們的真氣使用也會受到限制。當初我製作這春藥只是為了好玩,沒想到今天居然派上了大用場。可真是天助我也。”
現在的趙無極三人面色微微泛紅,額頭上滲出一排汗水,三人咬著牙運轉真氣想將這霸道的春藥壓製下去。眼中閃爍著惡毒的精光,仿佛要用眼神撕裂司馬翎如般。
蘇夢涵在空中一轉身抓住金求醉和玉柔穎,然後從頭上取下化翼玉簪將真氣灌入到其中,一對潔白的羽翼頓時出現在蘇夢涵背上, 這翅膀閃著微光,看上去有些虛幻,煞是漂亮。
“司馬翎如,你差點嚇死我。”金求醉抹了一把冷汗對司馬翎如說道。
司馬翎如沒有搭理金求醉,而是怔怔地看著蘇夢涵,口中輕念道:“太美了,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此等姿色隻應天上有啊。”
蘇夢涵紅著臉白了司馬翎如一眼,司馬翎如身後的兩位夫人則飛過來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你什麽時候做的春藥?我們怎麽不知道?”
司馬翎如急忙道:“我都說了,只是一時貪玩才做的,要不是這紅塵柔夢今天咱們可就有大麻煩了呢。”
這時趙無極忽然說話了,“司馬翎如!憑這等雕蟲小技你也想攔住我們?今天你的麻煩絕對小不了!”只見趙無極渾身湧出了五彩的毒霧,毒霧將於萬通和奪魂殿那人也籠罩在其中。於萬通大叫道:“趙無極!你想做什麽!”
“於道長莫慌,我先用五彩毒煞將我們體內的春藥壓製住,等這邊的事情結束了我自會交給你們解藥!”
聽了趙無極的話司馬翎如臉色一變,渾身真氣狂湧而出瞬間將金求醉蘇夢涵等人包裹住,“兩位夫人!我們快走!”說罷就化作流光衝過了趙無極等人的身邊。兩位夫人自然知道趙家五彩毒煞的厲害,急忙調動真氣跟上了自己的相公。
就在司馬翎如等人衝出去幾個呼吸後,就聽到身後傳來了趙無極暴怒的聲音,“司馬翎如!今天你們跑不了的!我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