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我的肉也得看你牙口怎麽樣!”金求醉不等憤雪三妖再多說什麽,抓起金葫蘆劈頭蓋臉就砸了過去。金葫蘆在金求醉的真氣灌輸下足足有半間房屋那麽大,而且泛著淡淡的金光,看上去煞是威武。 年老怪冷哼一聲大喝道:“你們去拿下那兩個小女娃,這個小子交給我!”說著年老怪雙手真氣暴漲,舉臂迎向金求醉碩大的金葫蘆。轟的一聲,年老怪托住了金葫蘆,但是葫蘆上傳來的真氣和壓力將他雙腿直接壓進了厚厚的積雪中。
烏老妖和衣老鬼聽到年老怪的命令後飛身撲向玉柔穎蘇夢涵二人。他們絲毫不擔心年老怪,以年老怪禦器後期的修為去對付一個只有入修後期的小子還不是手到擒來?
“柔穎,用伏魔玉珠!求醉,我來對付年老怪!”蘇夢涵見年老怪居然要對金求醉下手,急忙大聲道。可是還沒等她飛身過去相救,衣老鬼就已經閃到了她面前。衣老鬼一爪抓向蘇夢涵的俏臉,蘇夢涵急忙後仰躲開,衣老鬼嘿嘿一笑,十根如同利爪般的指甲變抓為劈,直奔蘇夢涵的腹部,這一抓要是劈實了絕對會被開腸破肚!蘇夢涵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輕足點地,以一個非常詭異的姿勢向後滑出數丈。衣老鬼見蘇夢涵躲過了自己這斃命的一爪,鬼笑道:“小女娃身手很不錯嘛。我真是越來越期待抓住你之後的享受了。”說罷就再次飛撲過去。
與此同時烏老妖也跳到了玉柔穎面前,看著玉柔穎嬌小可愛的面容,不禁伸出長長的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的血盆大口,“嘿嘿嘿!小娃娃,不要抵抗了,我不會欺負你的。”
現在玉柔穎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恐懼感,對著烏老妖微微一笑,真氣猛然灌入手中的玉佛珠中。玉柔穎將玉佛珠輕輕一拋,五顆渾圓放著佛光的玉佛珠瞬間釋放出一個金色的罩子。玉柔穎躲在金剛伏魔罩中對烏老妖笑道:“沒腦袋的笨烏鴉,你來抓我啊。”
烏老妖平生最討厭別人嘲笑他的本體,剛才年老怪說他他不敢還手,現在玉柔穎一說頓時怒氣衝天。烏老怪背後的雙翅一展,根根黑色翎羽直立起來放著寒光猶如一柄柄短匕一樣。“等我抓住你看你還敢不敢嘲笑我!”
烏老妖的雙翅瞬息合攏,他準備用自己堅硬的羽毛割碎這個金色罩子,可是當他的翅膀和金剛伏魔罩相撞之時,一股灼熱感頓時通過羽翼傳遍了他的全身。烏老妖吃痛怪叫一聲,趔趔趄趄地倒退了幾步,他帶著扭曲的表情看了看自己的翅膀,發現上面本來樹立的無數翎羽有一些已經折斷了,還有一些像被火燒過一般散發著燒焦的味道。
“無頭老妖,你不是要抓我嗎?怎麽退回去了,再來啊!”玉柔穎嘿嘿笑道。鐵蠻曾經和她說過,這玉佛珠乃是妖修和鬼修的最大克星,本身隻具有防護作用的玉佛珠在面對妖修和鬼修之時可以用佛光對其進行一些還擊,只要不超過防護罩的最大承受力度,妖鬼修攻擊越強還擊的力度也就越強。現在玉柔穎五顆玉佛珠齊出,金剛伏魔罩已經可以承受禦器後期的攻擊而不破,憑借烏老妖禦器中期的修為不僅打不破這個防護罩,還會將自己的攻擊反彈回來。
看著這個金色的罩子烏老妖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起來,這明明就是個刺蝟,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烏老妖頓時感覺到棘手無比,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在烏老妖和玉柔穎對峙的時候,金求醉已經和年老怪完全打在了一起。金求醉真氣如泉湧,絲毫不吝嗇地將其灌注到金葫蘆中,右手抓著葫蘆一次又一次地轟向年老怪。年老怪的兵器更加奇怪,不知道他從哪兒拿出來一個猶如磨盤的巨大石頭,他雙手舉著石頭不停地與金求醉的葫蘆對撞。兩人每一次對轟都會迸發出一個巨大的響聲,整座森林都好像被這兩個人的氣勢所折服一樣,隨著每一次的轟鳴聲響起所有樹木都在瑟瑟發抖。
金求醉的修為只有入修後期,比起年老怪來實在是差了太多,所以每一次對轟他都會被擊退數尺,但是他不甘認輸,每一次倒退後都用起更多的真氣再次砸向年老怪,對砸了幾次後金求醉就感覺不到自己的右臂了,手臂一直在微微顫抖,虎口也被震的血肉模糊,如果不是有真氣的灌輸恐怕早就舉不動金葫蘆了。此時的年老怪更加鬱悶,自己明顯比眼前這個小子要強出太多太多了,可是不知道這個小子手中的葫蘆是由什麽製成,每對轟一次自己手中的石頭就會被崩下去一塊,眼看著對碰幾次後磨盤大的石頭就變成了一塊磚頭大小,年老怪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這塊石頭可是一位妖界長輩送給自己的至強法寶,以前與對手的兵器相撞從來都是對手的先碎掉,結果這次完全出乎了自己的意料。
金求醉也注意到了這點,心中喜道:這金葫蘆果然厲害!就連沐三哥的無天劍都有所不如,更不要說這個年老怪手中的破石頭了。金求醉見年老怪手中就剩下了一小塊石頭,氣勢大盛,高聲笑道:“年老怪!再吃我一記葫蘆!”說罷葫蘆金光大放再次砸向年老怪。
年老怪看了看手中的石頭,又看了看迎面砸來的葫蘆,知道不能再用兵器相拚了。只聽他長嘯一聲,扔掉石頭將真氣集中在雙拳上,齊轟而出。葫蘆與雙拳瞬間撞在了一起,骨骼的碎裂聲伴隨著兩個慘叫聲同時響起。
正在交戰的蘇夢涵等人聽到這兩個慘叫聲後急忙停手向那邊望去。金求醉現在已經躺在了地上,年老怪的真氣太過雄厚,直接將他震飛了出去。金求醉吐了一口鮮血,他手臂已經徹底失去了知覺,金葫蘆也滾到了一旁,在失去了真氣的灌注後變回了原來的模樣。
年老怪此時也非常不好受,雙手的骨頭基本都碎裂了,他沒想到金求醉的葫蘆有如此大的威力,竟然能破開真氣直接砸在自己的拳頭上。只見年老怪怒吼一聲,眼中暴射出凶狠的精光道:“小子,你真的激怒我了!今天不殺了你難消我心頭之恨!”就見年老怪渾身的肌肉忽然暴漲,臉上的紅色花紋也閃出了淡淡的紅光,看上去格外詭異。年老怪撐破了身上的衣服,金求醉居然看到年老怪渾身長出了長長的毛,這些毛的顏色和他的頭髮一樣是如血般的紅色,年老怪的胳膊和腿也漸漸變成了動物的利爪,有點像獅子的四肢。不一會,年老怪就徹底變了樣子,看著變身後的年老怪蘇夢涵驚聲道:“魔紋血獅!”
此時的年老怪已經完全變成了一隻獅子的摸樣,只不過這隻獅子足足有一間房屋大小,通體長著血紅色的長毛,一條粗壯的獅尾在來回擺動,面上密密麻麻全是詭異的花紋。最奇怪的是這隻獅子僅用兩隻後腿站立,兩條前肢微微抬起,怎麽看怎麽覺得別扭。
烏老妖和衣老鬼看到年老怪這個樣子哈哈大笑道:“年老怪!你這個造型真是太可愛了!我們可從來沒有見過隻用後腿走路的獅子!”
年老怪眼中閃過一絲冷光,一股龐大的真氣從他身上噴出,烏老妖和衣老鬼直接就被真氣震翻在地。化作獅子的年老怪開口道:“你們再敢囉嗦一句,今天我就連你們倆一塊殺了!”語氣中殺氣凜然,烏老妖和衣老鬼隻覺得自己汗毛乍起,立馬捂著了自己的嘴不再發出笑聲。因為他們知道,這個年老怪喜怒無常,一旦動了怒還真有可能會殺了他們。
年老怪其實也不想隻用後腿站立,但是前肢剛才被金求醉打斷了,到現在還劇痛不已,怎麽可能還敢將前肢著地。
蘇夢涵飄到金求醉身邊將他輕輕扶起,關心的問道:“你怎麽樣?”
“沒事,不打緊。”金求醉輕輕咳了幾聲,雖然受了一些傷,但是心中卻感到一絲僥幸。實在是托大了,還好師傅送的金葫蘆能擊破年老怪的真氣,不然就這一下不死也得脫層皮啊。
玉柔穎也收起了玉佛珠跑了過來,小丫頭此時的臉上掛滿了擔憂,金求醉給了她一個安心的微笑,然後在蘇夢涵的扶持下站了起來。
烏老妖和衣老鬼見兩個女娃娃都跑到了金求醉身邊,正想再次上去捉拿她們,年老怪用眼神製止了他們,說道:“他們三個都交給我就行了。你們兩個蠢貨給我在一邊看著。”
兩個怪物沒敢多說什麽,悻悻地躲到了一棵大樹後,準備觀看年老怪是怎麽虐殺這三個小娃娃的。
“剛才一不小心著了你小子的道,這次不會給你們機會了。出手吧,你們可只有一次機會。”邊說獅子的臉上邊露出一個很人性化的陰笑,而它的眼神中則全是暴戾。
“這個大獅子什麽來頭?”金求醉悄聲問道。
蘇夢涵輕聲道:“魔紋血獅是妖界大族炎皇獅的分支之一。具體的情況我也不太清楚,據說魔紋血獅現出妖身後能夠動用一種很強大的力量。我們這次一定要拿出最強的攻擊才行。”
金求醉微微點了點頭,沉聲道:“那就拚一把吧。”
“要不要動用龍鳳天成佩?以我的修為全力召喚金龍火鳳的話應該能有禦器後期的威力,就是到達流光初期也說不定。”蘇夢涵輕輕攥住腰間的龍鳳天成佩問道。
“這東西用一次少一次,現在我們還沒有到生命危急的時候,而且你用完龍鳳天成佩以後就會真氣枯竭,一旦金龍火鳳打不過這頭魔紋血獅,我們就只能任其宰割。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還是不要用的好。現在我們就拿出自己的最強一招來對付這頭大獅子吧。”金求醉此時的胳膊已經稍稍恢復了知覺,於是拿起地上的金葫蘆再次將真氣灌入其中,葫蘆迎風變大。
“看來你們已經商量好了,那就來吧!”年老怪陰笑道。
“年老怪!受死吧!”金求醉提著金葫蘆一躍而起,在空中忽然金光大放,一陣梵音驟然響起,金求醉此刻毫不猶豫地已經用出了自己的萬佛金身。一尊金光繚繞的大佛提著碩大的金葫蘆直接砸向年老怪的頭部!
在金求醉躍起的同時,蘇夢涵飛身直起真氣噴薄而出,手指上的十根彩線仿若活物一般,帶著刺眼的各色彩光衝向年老怪。玉柔穎則是在腰間一摸,竟然抽出一柄軟劍,這柄軟劍輕盈小巧,月光照在劍身上閃出一絲如同秋水般的弧光。玉柔穎挽個劍花,猛然前躍,手中的軟劍頓時化作層層劍浪直襲年老怪。
“萬佛金身!”“千霞綻放!”“驚神劍法,劍浪擊!”
三式最強的招數同時出手,一時間憤雪森林中的黑暗仿佛被各色真氣驅散了一般,所有的樹木都顫顫巍巍地注視著這一幕。烏老妖和衣老鬼此時臉色大變,這三人除了蘇夢涵的修為尚可以外,剩下的兩人都才入修後期,可是他們三人同時使出的招式竟然讓這兩個怪物有種不敢正面抵擋的感覺。
看著瞬間就飛到眼前的三人,年老怪哈哈大笑道:“來得好!今天就讓你們見識見識我魔紋血獅最強的招數!魔紋血煞!”
只見年老怪化作的獅子臉上紅光頓時綻放,那些詭異的花紋就好像活了一樣刹那間就從他的臉上飛了出來,與此同時年老怪身上湧出了大量的紅色煞氣,花紋和紅色煞氣融合到一起就不再動彈了。金求醉等人也看出了花紋和紅氣的怪異,可是招式已經用老想收回來是不可能了,於是不再有所顧忌直接就衝進了煞氣之中。可是等金求醉三人進入煞氣後忽然發現自己就好像進入了泥潭中一樣,每前進一下都非常艱難,就連真氣都仿佛被禁錮了一般!
“哈哈哈!我魔紋血獅雖然不如炎皇獅那樣天賦異稟, 可是在秘技這方面就連他們都自愧不如!小娃娃們,準備受死吧!”年老怪怪笑著衝進了煞氣中,粗壯的獅尾帶著撕裂空氣的聲音重重地抽在了金求醉的胸口上。金求醉狂噴一口鮮血,隻感覺到天地仿佛都旋轉起來。年老怪大笑著再次撲向金求醉,他已經恨透了這個小子,不殺掉金求醉實在難消他的心頭之恨。蘇夢涵和玉柔穎臉色劇變,全身的真氣瘋狂湧出,但是無論她們怎麽掙扎都沒有用,身體還是像陷在泥潭中一樣動彈不得。
年老怪這次沒有用尾巴抽金求醉,而是抬起他碎裂的雙手使勁砸去,手上傳來的疼痛讓年老怪的獅臉變得越發猙獰起來,但是他並不在意,他就要用這一雙殘廢的手來結果掉這個小子的性命。轟的一聲,年老怪重重地砸在了金求醉身上,金求醉感覺自己全身骨頭都要碎掉了!那種疼痛,比在趙家雙手全部骨裂時都要更甚。
年老怪獰笑著看著金求醉,可是他忽然發現這個小子沒有像他想的那樣飛出去,而是咬著牙死死地抱住了自己的獅爪。年老怪猙獰道:“你小子不要著急,我會很快送你下地獄的。”說罷就要鼓動真氣徹底滅殺了這小子。可是這時金求醉突然露出一個詭異的微笑,只聽他說道:“該下地獄的是你!”
還沒等年老怪反應過來,一點寒芒瞬間從金求醉的腰間飛出,下一刻年老怪就看到自己的身體和自己越來越遠。
這是怎麽回事?那個獅身不是我的嗎?發生了什麽事情?年老怪糊塗了,不過很快,他就徹底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