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求醉和路倩二人跟著雲飄飛來到了神雲山莊的藏藥室,雲飄飛打開門引著二人進去。 “金兄,路神醫,除了這赤炎果還需要什麽?”雲飄飛打開一個藥櫃,從裡面取出一個玉匣,玉匣內有一顆拳頭大小的果子,通體棗紅渾圓,只在尾部略顯焦黃,玉匣周圍的空氣有些扭曲,顯示著從內散發的陣陣熱流,顯然裡面裝的就是珍貴無比的赤炎果。
路倩拍了拍金求醉的肩膀,“釀酒這方面我不管,你全問他就好了,等酒釀出來才輪到我出馬。”
雲飄飛轉過頭看著金求醉。金求醉想了想,說:“這赤炎酒藥材只需要赤炎果足矣,我先釀出原酒,然後將這赤炎果放入其中,用真氣隔壇震碎,然後要用溫火加熱,加熱三個時辰後停止,等待其冷卻,同時也讓赤炎果的藥效溶於酒中。大約一個時辰之後,取上面的清液,將藥渣壓出酒中,然後再加熱一個時辰,取出其中的藥渣這酒就算成了。但是在加熱的時候一定要注意,不能漏出一絲酒氣和藥氣,否則會讓酒味和藥力變淡。”
“沒想到你小子在辦正事的時候也挺認真啊,我還以為你小子只會亂說話呢。”路倩在一旁冷嘲熱諷。
金求醉頓時露出一副自得的表情,“那是當然,路大姐,我可是未來的酒神。”
“別臭美了,趕緊乾活!”路倩上過來拍了金求醉一巴掌。
“嘶!路大姐,不用下這麽重的手吧!”金求醉使勁揉了揉著自己被拍的地方,轉頭對雲飄飛說,“雲大哥,你帶我去釀酒室吧,你們神雲山莊的雲伶醉天下聞名,想必釀酒室也是一等一的棒吧。”
雲飄飛還是一副嚴肅的表情,“應該還算不錯,金兄跟我來吧。”然後掉頭就往外走。金求醉和路倩相視一眼,這雲飄飛!好是死板!兩人無奈地跟著雲飄飛走了出去。
到了釀酒室,金求醉眼前一亮。好寬敞的釀酒室,各種材料各種器材應有盡有,材料基本都是碾磨好的,各種器具也都擺放的整整齊齊。
“這地方真不錯,行了,你們先都出去吧,我釀原酒需要一夜,這一夜就勞煩你們在門外把守了,千萬不要發出什麽聲響影響到我。”金求醉老氣橫秋的指揮著路倩和雲飄飛。
雲飄飛沒說什麽,轉身就出去了,路倩哼了一聲,“等你小子釀完酒在收拾你!”說完也出去了。金求醉聽了路倩的話雙腿一顫,“以後還是少得罪路大姐為妙,太嚇人了!”
此時在神雲山莊的議事大廳中,雲靜雪已經回房間休息了。雲千山坐在正中,他面前站著兩個人,這二人正是神雲山莊的客卿寧紫氣與寧東來兩兄弟。
“莊主,等金求醉釀出赤炎酒治好二少爺以後,我們是不是將剩下的赤炎酒索要過來。我們既然給了金求醉一個人情,剩下的赤炎酒歸我們也不為過吧。”兄弟二人中的寧紫氣先說道。
“對啊,莊主,我們神雲山莊的人情可不是這麽好得的。以後他若有什麽需要,我們全莊上下肯定盡力幫忙。那這赤炎酒就應該歸我們。”寧東來附和道。
雲千山一聽他們二人的話,瞬間怒氣衝天,“說什麽混帳話!金小友幫了我們這麽大的忙,我們怎麽能拉下臉皮來索要剩下的酒!此事我就當沒聽到過,你們二人休要再提!不然別怪我不講情義!”說罷拂袖而去。但是寧氏兄弟眼中卻是閃爍著一些奇怪的光芒。
在釀酒室外,路倩已經被請回去休息了。雲飄飛帶著一些人守在門外,
不讓任何人打攪到金求醉的釀酒過程。 不知不覺一夜過去了。第二天天剛亮,釀酒室的門打開了。金求醉面色疲憊的捧著一個酒壇走了出來。
“怎麽樣?”雲飄飛雖然還是那張死人臉,但是聲音中的焦急還是能聽得出來。
“幸不辱命。”金求醉舉起酒壇,“接下來就該加入赤炎果的時候了,我修為較低,做不來這種事情,還得雲大哥出手。”
“這是應該的。金兄請稍作休息。”雲飄飛讓人去請路倩,他扶著金求醉坐下。
“沒想到釀造酒聖譜上的酒如此費神,光是原酒就把我累成這樣了,如果要釀成酒看來還需要有修為作底蘊啊。”金求醉此時感歎道。這一夜,每一個細節自己都不敢放松,每一步都按那人教自己的一絲不差的來,生怕做錯一點而治不好雲靜雪。結果釀完原酒自己都有一種虛脫的感覺了。
不一會,路倩過來了,雲千山也過來了。
“聽說金小友已經釀出了原酒?”雲千山走過來趕忙問。
金求醉點了點頭,“釀出來了,接下來就該加入赤炎果了,這熱浸法要求不露出一絲的酒氣和藥氣,這一點我的修為做不到,還得靠你們神雲山莊的人來做。”
“這個讓飄飛來做就可以了,他絕對沒有問題。”雲千山知道自己的兒子,這點事情對他來說沒有困難。
“那就開始吧。”
把火架起來,酒壇放在面上,一位老者看著火勢,不一會火勢平穩了下來。“可以放入赤炎果了。”金求醉說道。
只見雲飄飛用真氣包裹住赤炎果,打開酒壇,一瞬間就扔了進去。然後塞上酒壇。用真氣將整個酒壇包裹住,一聲輕喝。就聽到酒壇中赤炎果碎裂的聲音。
“就這個火勢,不能大也不能小,三個時辰。不可馬虎。”金求醉又吩咐道。
所有人不敢出聲打擾控火的老者和保護酒壇的雲飄飛。眾人就這麽看著,慢慢三個時辰過去了。
“熄火!”金求醉喝道。
老者聽到金求醉的命令,隨即一掌拍出。火熄滅了。然後等了一個時辰,金求醉讓雲飄飛將藥渣過濾出來。雲飄飛真氣包裹著酒壇,打開酒塞,勁力一吐。酒壇紋絲不動,而其中的藥渣都被震了出來。然後雲飄飛一掌削掉酒壇底部,將其中的濁液一並削飛。剩下的清液全用真氣嚴嚴實實的包裹住。
“繼續加熱一個時辰!”
又一個時辰過去了,雲飄飛頭上也漸漸出現了汗珠,雖然用的真氣不多,但是這麽精細的控制真氣,用真氣包裹住藥酒不散出一絲的酒氣和藥氣,真的很不容易。由此就可以看出雲飄飛修為過人之處。
“好了,再將藥渣剔除出去,讓雲靜雪過來吧。剩下的交給路大姐就好了。”說罷金求醉就躺在了地上,這幾個時辰不吃不喝,眼都不敢眨的盯著火勢。現在終於大功告成,金求醉也累得直接睡下了。
按金求醉說的,將藥渣剔除後,雲飄飛控制著這天下名酒放入了一個早就準備好的酒壇中。雲靜雪早就迫不及待了,問路倩,“路前輩。接下來該怎麽做。”
“你不會是想在大庭廣眾之下接受治療吧,帶著酒,找一個清靜的房間。快!”路倩吩咐道。
眾人擁簇著雲靜雪和路倩到了一個客房中。金求醉也被人扛著放到了另一個房間裡。
“脫了衣服!剩下的人都出去,不要打擾我。”
所有人退出了房間,雲靜雪期期艾艾的不敢脫衣服。
路倩差點笑出聲來,“你個大男人,我都不害臊你害什麽臊,我可是醫生,想治好病就聽我的話。”
雲靜雪也不敢說什麽,隻得脫光了衣服。
“喝酒,先喝一小口。然後屏氣凝神。不要呼吸!”
雲靜雪喝了一口。按路倩所說,屏息凝神,一口氣都不敢出。赤炎酒進了腹中,雲靜雪就感覺到自己仿佛置身火海一般,全身滾燙,有一個陰冷的氣息想要破體而出。幾個呼吸的功夫,雲靜雪就像從水中撈出來一樣,渾身濕漉漉的。
“吐氣,喝一大口!再屏氣凝神!”
門外焦急等待的眾人就聽到房中的雲靜雪悶哼一聲。
“怎麽了?怎麽了?”雲千山焦急的問道。
“真是不頂事兒的孩子,這麽點疼痛居然就暈過去了。還得我親自出手。麻煩!”裡面傳來路倩很是生氣的聲音。
這是多麽大的痛苦。二少爺從小生病,再痛苦也沒有哼過一聲,今天居然疼的暈過去了。所有人面面相覷。
大約過了三個時辰。天色已經徹底暗下來了。路倩提著赤炎酒從房中走出來。“行了。這小子已經將體內的陰寒之氣全都逼出來了,這是剩下的赤炎酒。你們準備怎麽辦?”然後路倩已一種戲謔的表情看著眾人。
很多人臉上露出了貪婪的表情,這可是赤炎酒,據說對修為大有好處,尤其是修煉火系功法的人,更是大有益處。這等天下寶物誰不想要,眾人都不自覺的將目光集中到了雲千山身上。希望雲千山能留著這壇酒。
雲千山心中歎了口氣,面對寶物,即使是神雲山莊的人也免不了貪婪啊。都不用腦子想想,現在要了這壇酒就相當於得罪了回夢谷,瘋僧還有金求醉。別的不說,光是金求醉會釀赤炎酒這一手就讓這小子會成為天下炙手可熱的人物。現在能交好金求醉才是上上之策!
“路姑娘說笑了,這酒是金小友釀出來的,也救了我兒一命。我怎麽能有資格處置這酒,這酒先放在路姑娘這裡,等金小友睡醒了再交給他。等明天我神雲山莊擺好酒席款待二位,並答謝兩位的恩情。”說罷就領著眾人走開了。很多人還想說什麽,但是看到莊主略有怒氣的面容,都識相的閉上了嘴。
“還算你們識相。哼!”路倩提著酒壇就走進了金求醉的房中。
第二天一大早。“好舒服啊。睡了一覺果然神清氣爽,就是有點餓了。”金求醉伸了個懶腰。然後他轉頭一看,發現路倩正趴在桌子上睡覺呢,然後她面前放著裝著赤炎酒的酒壇。
“這路大姐怎麽在我房間裡睡下了?”金求醉雖然奇怪,但是也沒有再去想。走到桌邊抓起酒壇,喝了一大口。就感覺腹中暖洋洋的。自己體內的真氣仿佛也歡騰了起來,運行的更快了。金求醉急忙盤腿坐好,雙手合十。金求醉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酒氣慢慢散開,進入了自己的經脈,與自己的真氣匯合在了一起,自己的真氣居然變大了一些。雖然隻是很不起眼的一點,但是也證明了這赤炎酒的確有提升功力的說法!這感覺真是太棒了!
金求醉睜開眼,正準備再喝一口的時候,路倩醒了。“小金子。我勸你不要喝太多,這酒雖然有提升功力的效果, 但是喝得多了,會讓你的經脈燃燒起來,到時候燒的你連灰都不剩可別怪我。”
“路大姐你醒啦。”金求醉放下酒壇,“你怎麽知道這些的?”
路倩搖了搖頭,讓自己更清醒點。“酒聖杜通和我回夢谷的淵源極深,酒聖譜上的每一種酒都有自己特定的功效,這些東西我們谷中都有記載。”
金求醉眼睛一亮!當年那人教會了我怎麽釀酒,但是卻沒有說這些酒都有什麽用,可能那人也覺得我不會走上修行者的道路吧,現在的我已經是一名修行者了,這些酒正適合我提升功力。看來這路大姐我必須得跟著她了。
“路大姐,我決定了,我以後就跟著你了。哈哈”金求醉笑道。
路倩白了金求醉一眼,“現在知道姐姐我的好了。哼!”
金求醉嬉皮笑臉地說:“我不僅僅發現了姐姐的好!我覺得我都快愛上你了。哈哈哈!”
路倩飛身過來一腳就將金求醉踢在了地上,“敢開我的玩笑?小心我打死你!”說罷就要將腳踩向金求醉的雙腿之間。
金求醉急忙捂住,大聲道歉,“路大姐!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路倩哼了一聲,轉身出了門,“我去梳洗,你也趕緊收拾收拾,一會去見雲千山。他說今天要答謝咱們,神雲山莊可是有很多寶貝的。一定要多要點。”說著說著,路倩笑了。這小子還真有意思,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這麽開心過了。
金求醉現在卻是滿頭的冷汗,這路大姐,差點就讓我老金家斷子絕孫啊。嚇死我了,嚇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