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後,罐頭廠。
“爸,麥終於換完咧。”
“是啊,終於換完咧。不容易啊。”
“要容易的話,那家家戶戶不都是萬元戶?”
“哈哈……也是。”
“爸,拿帳本對哈帳。看咱現在有多少家底?”
“好。”
……
“75畝杏,總共收咧363750斤杏。”
“換成米24250斤。”
“換成麥48500斤。”
“換成苞谷145500斤。”
“呀!額滴神!咱現在有這麽多包谷啊。”
“不多,也就不到73頓。”
“72.75頓!”
“那你再算哈,如果咱換成米直接賣,能賣多少?”
“一斤米三毛五,能賣8487.5塊錢”。
“換成麥咩?”
“一斤麥兩毛二,能賣10670塊。”
“啊?怎能多賣這麽多?”
“再換成苞谷,多少?”
“一斤包谷一毛五。”
“額滴神啊!21825塊錢。”
“不要大驚小怪,麽啥。”
“這才多少,有啥奇怪的。咱再賣包谷就不是一毛五的價咧。”
“最少一斤兩毛錢,少一分都不賣。”
“天啊!29100塊,塊3萬咧!”
“那咱就往3萬賣。”
“爸,你明個先去長安酒廠問哈現在包谷怎收?什麽價?”
“咱這估計還要過半個月,包谷才能漲價。”
“好。”
“今這帳誰也別說。咱家裡都不能說。就咱倆知道就行咧。”
“行,額心裡有數。”
……
“爸,你回來咧。”
“酒廠現在一毛八收包谷,現在還收不到。我在酒廠門口等了一早上就見拉咧3車包谷。”
“包谷漲價怎漲滴這厲害的?”
“廢話,包谷基本上都在咱這。哈哈。咱拿麥把東邊的村子苞谷都換的差不多咧,酒廠收不到苞谷肯定要漲價啊。”
“那酒廠怎不去糧站買?那麽高的價?”
“哈哈,酒廠又管不了糧站。不是說要買,就能賣的。再說糧站的糧不是輕易能動的。縣上的酒廠也就那麽大,每年要用多少苞谷,有數的。”
“這包谷是酒廠給過年買的,這會苞谷都還麽種咩?”
“過幾天,你再過去看哈。”
“行。”
“爸,這幾天額就跟你睡罐頭廠。把苞谷看好。吃放的話讓額媽送過來。”
“好,那額先回去吃。吃完,再給你捎來。”
“行。”
……
“松松,松松。趕緊過來,過來。”
“來咧,來咧!”
“瘋咧!瘋咧!一斤包谷漲到三毛咧!三毛啊!”
“怎漲這麽多?”
“你也不知道啊?”
“不知道啊,額怎知道?”
“爸,你先回去。過來時騎上自行車,把額媽帶過來。咱等會叫上額李叔,去哈酒廠。”
“行,那額趕緊去接你媽。”
“快點啊。”
“好。”
……
“媽,額跟額爸去哈縣上。你給咱把苞谷看好,等額回來。”
“好,那你跟你爸去。”
“爸,走。騎快些。”
……
“李叔,有時間麽?”
“怎咧?有事?”
“麻煩你把額跟額爸送到縣上酒廠去哈。”
“好,等會。額給領導打個招呼。”
“行,那額們在門口等你。”
“行。”
……
“叔,就停這,停這。你在車上歇會,額跟額爸進去談點事。”
“小李,給煙拿上。你先抽會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