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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段人生:開局四合院》第29章 許大茂出國
  前一晚遇到的遭心事,沒讓商榷氣太久。

  他從不會在不值得的人身上浪費精力。

  棒梗抱著商榷哭得不撒手,這個年歲的孩子已經知道好賴了。

  他清楚地知道,他的母親把商榷惹毛。

  而且還是她主動惹得事。

  商榷把著棒梗有些心疼,低聲輕哄著。

  這孩子從懂事起,就是靠著大家才養這麽大的。

  孩子的心裡有一杆秤,知道好壞,也知道遠近。

  他有事從不和別人說,只找商榷和傻柱。

  他知道只有這兩個人是一心一意地對他好的。

  秦淮茹這次做的事是不對,棒梗沒辦法阻止,也沒辦法反對。

  因為他太小了,只能被動地接受。

  其實他是從心裡想讓商榷做他的父親的,同時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商榷每次回來總是會給他帶點好吃的,好玩的,也總是會抽時間陪陪他。

  他喜歡商榷,商榷也喜歡他。

  今天商榷差點說出不再管賈家的事的時候,棒梗是害怕的。

  因為他知道,如果商榷不再管賈家的事,那這個大院裡的所有人,甚至是周邊的所有人都不會再管賈家的事。

  但最後,商榷改了口,只是不準秦淮茹干涉他的事,而且還把棒梗抱走了。

  直到這一刻,棒梗才有時間委屈。

  他知道因為他,商榷生了大氣,卻輕輕放過了。

  商榷哄了棒梗很久,直到他哭得睡了過去,才讓許躍軍把他抱還給賈張氏。

  許躍軍跟賈張氏說了什麽,商榷不知道,但他知道秦淮茹是不會有好日子過了。

  商榷和傻柱還有一大爺都有默契地沒和老太太說這事。

  可後來老太太還是知道了。

  她把賈張氏叫了過去,兩人關起門說了什麽,沒人知道。

  但,賈張氏回去後給了秦淮茹一記耳光,讓她不準再招惹商榷的叫罵聲響徹整個大院。

  連周邊的院子也聽到了一些。

  ……

  第二天上午,商榷和許躍軍就跟老太太打了招呼出去了。

  他這次回來是臨時決定的。

  因為,許大茂約了他們兩個人去茶館喝茶。

  沒錯,就是許大茂。

  因為傻柱的關系,商榷這幾年總是試著調解他們之前矛盾,但或許是因為劇情太強大,許大茂和傻柱總是不對付。

  後來商榷單獨找了許大茂談了一次後,就不在明面上勸說他倆了。

  許大茂向商榷保證過,不會傷害傻柱。

  傻柱也向商榷保證過,不動手打許大茂。

  雖然兩人平時多有摩擦,但總好過時不時地上演全武行。

  前段時間許大茂在大院裡發彪,更讓傻柱清醒了過來。

  再加上昨天晚上的事,傻柱如果還能被秦淮茹拿捏住,那只能是命中注定的一劫了。

  所以許大茂的邀約,商榷並沒有拒絕。

  昨天許大茂沒有回來,所以他和許躍軍就徑自前往目的地。

  喝茶的地點選在京城茶館。

  京城茶館位於西大街,是京城內的標志性建築之一。

  以茶葉、水正宗、品種齊全、有講究、上檔次在圈裡很受歡迎。

  是商業恰談,私密交流最好的去處。

  過去這裡主要接待王公大臣,偶爾有進京的茶商、鹽商在此談事。

  從這時間和地點的選擇來看,實在不像是許大茂這類的人能安排的。

  二人到了茶館,比約定的時間稍早一些。

  門口的茶童將他倆請到樓上的副包——致遠間。

  推開門時,就見許大茂和一對中年夫妻已經坐在裡面了。

  見他們進去,許大茂連忙站了起來,給他們介紹。

  這對中年夫妻正是許大茂的嶽家,也就是紅星軋鋼廠的原主人。

  婁家在京城有‘婁半城’的稱號,可見過去的勢力。

  在公私合營後,婁父只出任了董事一職,但並不干涉廠裡的決定,也不參與經營。

  他現在更像是顧問,只是在經營和生產上有建議權,沒有主導權。

  婁父和婁母站起身迎了上來,將商榷和許躍軍客客氣氣地請進了包間。

  婁母走到包間外,打發茶童去拿些點心過來。

  看到這個陣勢,商榷知道這場邀約是婁父主導的。

  等大家都落座,商榷就跳過了客套,直接開口說道:“原以為只是大茂約我們喝茶,沒想到婁董竟然也在,有失禮之處還請婁董、婁夫人見諒。”

  婁父一臉賠罪地道:“是我們冒昧了,攪擾了商處的清靜,還望商處不要介懷。”

  商榷看了一眼許躍軍。

  許躍軍立即接話,說道:“婁董常與上方見面,應該知道商處的為難之處,婁董身份敏感,應該知道這樣的約談,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商榷是在上方掛號的人物,本就不是誰想見就能見的,還是這種帶誆騙性的約見。

  商榷能坐下來,已經是給許大茂的面子了。

  此時也不是喝茶的時候,大家也沒有喝茶的打算。

  婁父開門見山地道:“婁某這次約見商處,實在是迫不得已,還請商處見諒。”

  許躍軍說道:“不如婁董有話直說。”

  婁父見狀只能說出了來意。

  最近婁父隱隱地感覺到一些風浪的征兆,他身份敏感感受自然比別人更深。

  好試著跟過去關系聯系了一下,對方隱晦地讓他小心。

  但上方反饋的意思是讓他放寬心。

  波動雖然有,保證不會牽連到他。

  但根據多年為人處事的經驗來看,婁父這心裡實在是放心不下。

  他是通過關系知道商榷,也早從許大茂這裡了解過。

  知道商榷這個人有本事,跟上方多有接觸,是能說得上話的。

  而且,婁父也多方打聽,隱約知道商榷有獨特之處,深受上方賞識。

  這才有了這次的邀約。

  婁父把他的擔心細細說與商榷和許躍軍,他說道:“商處,不瞞你說,我是真得怕了,這反反覆複地折騰了好幾回了,我總覺得這次的事不會那麽單純。”

  商榷對婁小娥的感觀不錯,沒有大家小姐的脾氣,而且本性善良。

  跟許大茂相處,也是真心實意,從沒把許大茂當成下人家的孩子瞧不起。

  對大院裡的孩子很是關愛。

  對老太太也多有照顧。

  也正是因為這樣,在原劇裡老太太才會給婁小娥和傻柱製造機會,給傻柱留下了血脈。

  現在許大茂的病治好了,婁小娥和傻柱也不可能在一起了。

  因為孩子的事,許大茂對婁小娥心懷愧疚,自然不會再做出出賣嶽家的事來。

  這次見面,也是許大茂出面的。

  婁父與商榷談話時沒有避開他的意思,可見婁父現在是信任許大茂的。

  聽了婁父的話,商榷靈機一動地說道:“若是婁董以前的關系還在的話,不如現在就離開。”

  婁父聞言一驚,忙問道:“有這麽嚴重?”

  商榷點了點頭,說道:“最好什麽都不要動,就帶些細軟立即走,最好全家一起走,就說是走親戚。”

  許大茂有點坐不住了,他在廠裡跟主抓宣傳的李副廠長要好,有些事情他是知道的。

  但他沒想到商榷會勸婁父離開。

  他說道:“商處,嶽父嶽母要是走了,小娥怎麽辦?”

  商榷說道:“你和小娥自然也要跟著走。”

  許大茂猶豫地說道:“我走了,那我父母那邊怎麽辦?”

  婁父說道:“如果只是我們離開,讓小娥留下的話……”

  商榷搖了搖頭,說道:“不行。”

  又對許大茂說道:“你唯一的破綻就是婁小娥,她走了這破綻自然沒有了,但你真得要和她分開嗎?要知道這一分開可不是一兩年,甚至有可能會是十年、八年,甚至更久。”

  許大茂不說話了。

  商榷又提議道:“當然,你可以和婁小娥離婚。”

  許大茂搖搖頭,說道:“那不行,我和小娥感情好著呢,我們正準備著要孩子,不可能離婚的。”

  商榷說道:“大茂,實話和你說,這次的風浪很大,小娥留下會很危險。”

  “可是,我的父母……”

  “如果可以,最好是帶上他們一起走,實在不行……反正到時候你們不在,他們受到的牽連也會很有限。”

  “到時候可以讓他們搬回四合院住著,在這一片我還是有底氣可以保護好他們的。”

  商榷對婁父說道:“若是帶不走他們,也要把大茂帶走,他在廠裡太扎眼了,別人肯定會利用他去做一些事情,到時候就不會他想不想做了,而是別人逼著他去做。”

  商榷的話只能說到這了,再多的就不好說了。

  他自認已經說的夠多了,許躍軍在一旁已經扯了他幾次衣擺。

  這時茶童把茶點端了進來,幾個人就說起了別的事。

  ……

  婁父、婁母在商榷離開後,又在茶館坐了好一會兒,才離開。

  走時,婁父對許大茂說道:“回家收拾一下,把貴重物品都裝好,其他的都不要動,過幾天跟我們去看看親戚,好多年沒聯系了,是時候走動走動了。”

  想了想又說道:“去問問你父母的意見,最好能勸他們跟我們一起去,親家還沒有見過婁家的親戚,這次就當是補上認親禮了。”

  婁父又小聲地道:“不要驚動別人,有人問就說是走親戚,過幾天就回來,一定要保密。”

  許大茂點著頭,問道:“嶽父,真得決定要走啊?”

  婁父想了想,跟許大茂交了底,他說道:“趁著我過去的關系還在,咱們先出去,等風聲過了再回來,所以吃用的東西不要動,就當是出去見識見識。”

  “如果風浪真得起來了,我們可以說是因為起風了才沒辦法趕回來,做好兩手準備。”

  “這樣就算是有什麽,也怨不我們身上,而且產業還會是我們的。”

  “只是先交出去,讓人代管一段時間罷了。”

  “大茂,你腦子活,不能被一時的利益蒙了眼睛。”

  婁父知道最近許大茂很受李副廠長關照,在一些事情上很是活躍。

  但既然決定走,這個女婿能帶走最好,若是不能,那隻好讓婁小娥和他離婚了。

  ……

  從茶館出來,許躍軍就把商榷往沒人的地方帶。

  他們走到一條街的拐角處,許躍軍壓低了聲音對商榷說道:“你怎麽能這麽跟婁董說,這要是被人知道了還不得說你蠱惑人心,鼓動別人出國?”

  商榷靠在牆上, 完全不在意弄髒了衣服,反問道:“你不會以為我是瞎說的吧?”

  許躍軍臉色有點微變,說道:“不會真得要起風了吧?我怎麽沒有感覺?”

  商榷說道:“你不會感覺不到吧?最近試探留園的人越來越多了,有冼平他們在,還有人想把手伸進來,你就應該明白的?”

  冼平直屬大領導,連他都擋不住試控的手,就可想而知了。

  許躍軍說道:“就算是起風了,也只是暫時的,過去又不是沒有過,怎麽就到了非要走的地步呢?”

  商榷看向遠處,柳葉翻翠,夏意已經明顯,只是京城的風卻越發的大了,還帶著細沙。

  他說道:“這次只怕時間會很長,范圍也會很廣。”

  許躍軍看著他沒有接話,知道他還有話沒說完。

  “沒事的時候多翻翻歷史書吧,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就好像是一個輪回,不停地重複著,只是唱戲的人不一樣罷了。”

  說到歷史書,商榷又說道:“跟大學聯系一下,把絕版的、精典的、價值高的能搬的都搬到留園來吧,或是我們去取也是一樣的。”

  說到這裡,商榷突然發現也許這也是自己的任務之一。

  那些被燒毀的典籍、字畫,還有斷掉的技藝傳承……

  盡管後代竭力接續,但古老的技藝不是現代科技技術能取代的。

  想到這,商榷對著許躍軍說道:“我們回留園,找冼平去。”

  許躍軍喊道:“不回四合院啦?”

  商榷頭也不回地道:“晚上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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