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商榷和許躍軍回到四合院,就聽三大媽說秦京茹進城和傻柱相親的事了。
等他們走到老太太屋裡,就看見秦京茹正幫著傻柱收拾碗筷,準備吃飯。
商榷先去跟老太太打了聲招呼,又對秦京茹點了點頭,就先回自個的屋子收拾去了。
從那年春節開始,他每次回來都要先到老太太這看一眼。
跟一大爺認親時,他和傻柱也正式了認為老太太做奶奶。
出則別,入則告。他這是把老太太當成真正的長輩在對待。
秦京茹看見長像俊秀的商榷,眼神閃閃的發光。
見他又要出去,就忙說道:“那個商處,馬上就吃飯了,你……”
商榷原本沒想搭理她,見她出聲,隻好說道:“我剛從外面回來,先回屋換身衣服再過來吃飯。”
“噢!”秦京茹說道:“那你快去吧,柱子哥那邊菜一會兒就好。”
商榷見她一點不見外的把自己當成這家人,隻好點點頭算是回應,就和許躍軍回屋換衣服去了。
猜到他們可能回來,廚房的灶子上溫著熱水。
許躍軍去打了水,和商榷洗漱了一下,換了居家的常服。
看見商榷換好衣服,許躍軍狀似不經意地說道:“那個女的就是秦京茹啊,看著挺漂亮的。”
商榷笑了一下,問他道:“怎麽看上了?要不我和柱子哥說說讓給你?”
許躍軍立即否認,道:“誰看上她了,我是看她看你的眼神不對。”
商榷臉色微沉,剛剛他也發現了。
只是這種事人家不挑明了說,你也不好上趕子拒絕。
他把扣子扣好,對許躍軍說道:“我會注意的,你放心這輩子我可沒有結婚的打算。”
許躍軍說道:“我有什麽可不放心的,你不結婚,那你的……那個,不用傳下去嗎?”
商榷愣了一下,回身看向他,說道:“這事,你早就想問了吧?”
許躍軍抿著嘴唇,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怎麽回答呢?難著要告訴商榷他真得早就想問了嗎?
還是說,告訴他,自己其實一直擔心著這件事?
從第一次知道商榷在別的世界置辦產業開始,他就一直想問了,只是幾次話到唇邊又咽了回去。
這該怎麽說呢?
商榷見他不說話,就簡單地解釋道:“我們就跟……是有輪回的,雖然不會全部記得曾經的經歷,但會在特定的時間知道自己的職責,接收過去的自己遺留的饋贈,而且我們會比一般人更快地吸收知識,學會技能。”
智慧文明傳承者並不是固定的一些人或其他智慧生命,他們輪回的時間長短是根據靈魂力量的多寡的。
他們每完成一次任務,都會獲得世界的反饋,這反饋就是魂力。
完成任務的質量高,獲得反饋的魂力也就更多。
魂力更多靈魂的力量就越強大,能管理的世界也就越多,宇宙范圍也就越廣。
若是安排文明等級排序的話,那他們應該屬於接近神級文明的存在。
商榷用手攬著許躍軍的肩,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如果你願意一直跟著我,那我就在轉世的時候給你蓋個章,這樣你就可以永遠跟著我啦。”
“蓋章?怎麽感覺像是在選牲口?”
商榷噗嗤地笑出聲,說道:“是有點像。”
但既然說了,商榷就正色道:“蓋完章你這個人就屬於我了,
生死富貧都由我說的算。” 許躍軍這才發現商榷沒在和他開玩笑,他想了想說道:“我現在沒辦法答覆你,能給我點時間嗎?”
商榷故作輕松地說道:“我也沒說一定要給你蓋章啊,我也需要時間考慮考慮的。”
雖然許躍軍沒答應讓他有點失望,但也只是有一點,畢竟這是直接關系到以後的很久很久……很久的決定。
但同時也松了口氣,因為他也不知道,到了最後自己會不會帶許躍軍走。
二人結束了話題,就出門去老太太屋裡吃飯。
一大爺和一大媽也從中院過來,現在他們除了睡覺,每天都在這邊吃飯。
商榷還想著將來有機會把這個大院整體買下來。
雲世界的固定資產是可以整體複製,並在其他星球重現的,這是他們智慧文明傳承者的福利。
如今商榷名下已經有五個擁有永久權的星球,兩個租賃過來的農業星球,還有幾十個生態完整的全星體空間,四個荒島星體。
商榷在雲世界得到的固定資產都被移遷到了荒島星體上。
如果他願意,可以連人一起遷移過去,當然是要簽訂契約的。
到目前為止,商榷還從未和智慧生物簽訂過類契約。
許躍軍是第一個讓他起了這個念頭的人。
只是目前還不確定。
今天是休息日,何雨水也在。
商榷有一段時間沒見到她了,上次回來時何雨水不在。
她在學校幫文學系的教授整理材料。
算是助教,教授格外給她申請了一份補貼,再加上學校給發的生活費,她現在養活自己是沒問題的。
所以傻柱才會有余錢給她準備嫁妝。
這件事本來是秘密,連老太太都不知道,結果被許大茂說破了。
對了,傻柱父親寄回來的錢,一大爺也已經交給了傻柱,現在都以傻柱的名義存在儲蓄所。
這件事並沒有引起波瀾。
何雨水回來時就被三大媽扯到一邊說了這事,她現在越看他哥越覺得傻柱就是這世上最好的哥哥。
商榷問了她一些學校裡的事,何雨水說道:“最近不知道怎麽了,有些同學不怎麽來上課了,說是要出去搞什麽串L,也不知道是要做什麽,教授說了幾次也沒有用,就索性不管了。”
運動其實在今年就已經有征兆了,最先動起來就是這些學生。
商榷叮囑道:“他們串他們的,你好好學習就行,沒事的時候把大-領-導的說過的話多背背,一會兒去我那拿個好一點的本子,最好是能抄寫一遍,寫得乾淨整齊些,這裡面有大道理,要明白什麽該做什麽該說。”
何雨水點頭表示知道了。
每次商榷特意叮囑過她的,都是很重要的事,她會堅決完成的。
林建國和林建會兄妹兩來得晚了一會兒。
商榷見他倆連書包都沒放下,就問道:“你倆今天怎麽這麽晚啊,不會是被老師留堂了吧。”
許躍軍給他們打了溫水洗臉和手。
“才沒有呢。”林建華否認道:“商叔,我們老師說今年我們學校被選上參加十月匯演,要我們準備大紅花和紅綢。”
林建國一邊擦手一邊說道:“我想跟老師商量一下,我們兩個就不去參加了,但是老師沒同意。”
老太太立即就說道:“這怎麽能不參加呢,大紅花和紅綢太奶奶幫你們準備,這活動必須去。”
商榷說道:“哪用得著你啊,東西我和許躍軍去弄。”
又對林建國兄妹說道:“你們倆好好排練,這機會難得,可不能錯過了。”
一大爺說道:“書文,你那邊忙,東西我去給弄,我有個老朋友是供銷社的,明天我就去找他,先把東西訂下嘍,這東西越靠掯越難找。”
商榷點頭說道:“行,叔你先給問問,不行就支會我一聲,我這邊跟物資掛鉤,這些東西不缺。”
原本他是想從空間裡直接拿出來的。
不過一大爺發話了,那就先讓他去試試,反正這東西他不缺。
說著話呢,傻柱和秦京茹端著最後一道菜走了進來。
算上秦京茹正好坐滿一張桌子。
老太太坐正位,兩邊是一大爺和一大媽。
傻柱挨著一大爺坐,然後是秦京茹,再是何雨水。
商榷挨著一大媽坐,許躍軍挨著他,再是兩個孩子。
因為秦京茹第一次在老太太家吃飯,傻柱燉了條魚做主菜。
另外燉了一盆白菜粉條,一盆芸豆土豆。
格外還做了一道豆腐湯。
十個人,三個菜一個湯也足夠吃了。
主食做得是兩滲飯,用大米和小米滲著蒸得米飯。
老太太到現在也不準他們吃純細糧。
這還是看秦京茹上門才做的米飯,不然這麽多菜肯定是要吃窩頭或餅子的。
即使是這樣,也讓秦京茹很羨慕了。
菜雖然普通,油水也沒多少,至少比在賈家吃得好。
飯桌上沒有食不言的講究,大家都借著吃飯的時間跟老太太說說,你一言我一語地很是熱鬧。
秦京茹一直盯著商榷看,看得許躍軍直皺眉。
老太太拿眼憋了她幾次,見她沒反應就不去管她了。
一大媽在對面看得真切,心裡不僅有氣,心說:“這妹妹跟姐姐也差不了多少,果然是一家子出來的。”
她現在是打心底不願意傻柱娶這麽個女人。
吃完飯,傻柱就送秦京茹回賈家了。
老太太氣得哼了一聲,連商榷都沒理就回屋了。
一大爺和一大媽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才好,只能先回去了。
這事只能讓老太太自己和傻柱說。
雖然認了親,但畢竟不是血親,這種事不太好參合。
商榷吐了吐舌頭,衝著裡屋的老太太道:“奶,我回屋了,您早點休息。”
然後也不等老太太回應,就和許躍軍關了房屋出去了。
許躍軍生氣地說道:“這秦京茹怎麽回事兒,哪有這樣不知道羞恥的?”
商榷不讓他在院子裡說,拽著他回了房間。
“你管那麽寬幹什麽,跟你又沒關系。”
許躍軍更生氣了,說道:“她這樣,說不好會傷害你和傻柱之間的情份的?你沒看老太太都生氣了嗎?”
商榷無所謂地道:“我不理她不就完了,這種事你越在意就越會出事。”
許躍軍不放心地道:“就怕傻柱不是這麽想的。”
“沒事。”
如果傻柱真因為這麽個女人就跟他翻臉,那他也不會再管傻柱的事。
這些年他一直在潛移默化地影響傻柱,如果這樣還能讓他分不清事非,那就真得沒救的。
大不了,將來他接老太太和一大爺一大媽去留園住。
相信到那時老太太也是能理解的。
……
秦京茹回了賈家,正看見姐姐秦淮茹在收拾飯桌。
明顯跟昨天不一樣,桌子上還有幾個空間飯盒。
秦京茹假裝沒看見,走了進去。
棒梗見她回來,喊了一聲道:“小姨,你回來了”。
秦淮茹沒想到她這麽快就回來了,想藏也來不及了,連忙叉話地問道:“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你沒和傻柱出去轉轉?”
秦京茹現在不想跟傻柱處對象了,就說道:“沒什麽可轉的。”
秦淮茹見她神情不對,就問道:“怎麽啦?”
秦京茹就說道:“姐,我不想和傻柱處對象了,我想跟商榷處對象。”
秦淮茹尖聲叫道:“你說什麽?”
秦京茹見她反映這麽大,就說道:“我說,我想跟商榷處對象。”
賈張氏在一邊看了,一撇嘴,說道:“你也不看看你什麽出身,還想跟人家商處處對象。”
秦淮茹小心地問道:“怎麽,商處對你有意思?”
她心想,如果是這樣那更好,省得她想辦法了。
原來秦淮茹的目標一直都是商榷,只是商榷總不在大院,這才想辦法接近傻柱,想通過傻柱接近商榷。
秦京茹臉色微紅,微微點點頭道:“今天吃飯的時候,他看了我好幾眼呢。”
秦淮茹心頭一驚,心說:“如果商榷能看上京茹,那就一定能看上自己,畢竟兩人是姐妹,長得也差不多。”
她不由再次確認道:“你確定?”
秦京茹再次點了點頭。
賈張氏說道:“那淮茹啊,你明天幫你妹妹去問問,如果商處真有這個意思,那更好。”
秦淮茹心裡不願意,但也隻好答應。
……
傻柱送完秦京茹,就回了老太太屋裡。
他知道這次的婚事又黃了。
但他也知道這不關商榷的事。
秦京茹自打見了商榷就再沒正眼看過他。
可人家商榷也沒拿正眼看過秦京茹啊。
甚至一晚上都沒跟秦京茹說過話。
他看著坐在炕頭等著他的老太太,心裡委屈地憋紅了眼。
“奶奶。”
老太太心痛地摟著他,拍著他的後背,說道:“柱子,別傷心,是那秦家的女娃子配不上你,這事你不能怪商娃子。”
傻柱喃喃地說道:“奶,我不怪他,我知道他沒看上秦京茹。”
“奶,我以後再不管賈家的事了。”
他說得是賈家,而不是秦淮茹。
老太太知道他這是真傷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