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還想與你在星空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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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釩子,收拾好東西沒,要上廁所趕緊上,慢了等會堵車就沒時間玩了”,“知道了知道了,等會我才剛起來”。陳釩含著一口牙膏沫大聲對門外感到,然後便加快了刷牙的速度,感覺差不多了,連帶著一大坨牙膏沫一起抽了出來,牙膏沫不偏不倚的落在了肚子處的衣服上,陳釩趕忙丟下牙刷拿起紙巾抹,又淋了幾滴水在上線,見沒有了白色痕跡才推開門走出去,“走吧媽媽,大弟弟也去是吧,臭銘寶過來抱一下。”“你大弟弟都快到了,早上磨磨唧唧的,把鞋穿上出發”。母親和弟弟先出去摁電梯了,陳釩穿上鞋子,跟上了她們。
那片海陳釩還記得那片海,岸邊是綠遠處是藍,青空上只有寥寥幾朵白雲相襯,但是每當抬頭時還是難免被吸引住,寬廣無際,仿佛伸手就能觸摸到,情不自禁伸出手時,卻還是感到自己十分渺小,海灘上的人很少,若有若無,似乎穿著五顏六色的泳衣,認真看時又是一片虛無,仿佛只有自己一個人存在,他帶上泳鏡,一步一步的踩著松軟的沙灘走進海裡,浪花一陣陣的吹散剛留下的腳印,海水奇異的清澈,堪比馬爾代夫,可以看清腳下五色斑斕的石子與珊瑚,腳下只有軟綿綿的觸感,遠方碧綠的山變成了藍紫色,陳帆俯下身,向島遊去,潛遊了幾秒鍾,再起身,跟前便是這座藍紫色的島,巨大的陰影從頭頂掠過,憑借余光陳釩只看到一對尖利的鷹爪,但相比於鷹爪又粗壯了許多倍,正要仔細看,它已經與金色的夕陽融為一體,消失在天邊。
“哥哥到了,醒來下車了”弟弟焦急的聲音湧入腦中,眼前的藍紫色的島立即開始扭曲,消失,陳釩想邁出最後一步,他覺得只有踏入這座島才不會看的如此模糊,他希望能看到這座美麗的島的真面目,他極力集中精神,想維持夢境的存在,但當他的主觀意識進入夢中,一切變的可操控時,這座島及眼前所有驚豔的顏色都消失了,下意識睜開眼,父親他們都在忙著下車,弟弟叫了我一聲後也已經穿好鞋,跟著媽媽下車了,陳釩心中的情緒十分複雜懊悔,藍紫色的島,似乎能一隻羽翼遮住太陽的飛行物,陳釩慢慢回想起每個細節,穿鞋的動作也變得緩慢,母親道:“釩子有點累了估計,先找個地方吃飯吧,現在還早。”父親點了點頭,陳釩輕輕關上車門,仍然一副心不在焉,雙眼迷離的樣子,但海鮮的美味是他很快回過神來,暫時將夢境忘在了腦後,跟著父親走在前面,臨近海邊,大多都是海鮮餐廳,各種海鮮就養在門口的深藍色輸氧框裡,海邊是金色泛黃的沙灘,遠一點便是一望無際的藍海與夢境中若有若無的那座綠島,陳釩好奇的盯著水框子的海鮮,它們就靜靜的停在水下,氧氣輸入產生的水流都無法吹動它們。
飯後,自然要先去收拾下提前租好的房子,離海很近,出了院子沿著小路走幾步便能望見海,陳釩走進院子,隨手將行李箱與背包丟下沙發上,他選了一樓的一個小閣間,雖小確包含了浴室與一張床,他打開空調,仔細嗅了嗅吹出來的風,見沒有打噴嚏,便放心的跳到床上,正要拿出手機,媽媽推開門,“今晚你爸有應酬,你好好表現,和我們一起來的都是大老板,你不是想吃冬陰功粉嗎,把褲子穿上,我帶你去古鎮吃,好久沒去逛過了。
”陳釩尷尬的從桌子上翻出褲子,一把套上後跑了出去,“這都幾年前的事了吧,冬陰功那家店估計早就關門了,這裡這麽多景點,古鎮的租金還不得漲到天價。”陳釩心不在焉的說道,“人家不賺錢的啊,天天送給別人吃霍,這古鎮裡的鋪子一般都不會關門的”。 母親邊啟動車邊回答,窗外風景如畫,海岸與馬路間隻隔著一層薄薄的樹叢,許久沒來過,母親將車開的略慢,一步一步的跟著導航走,正當陳釩移開視線準備點開抖音時,天空中不斷變大的紅星吸引了他的注意,“隕石嗎,這麽大”陳釩看著逐漸朝海飛來的物體腦中滿是空白,眼睛緊緊盯著墜落的物體,手機從腿上留下發出撞擊聲使他清醒過來,他趕忙推了推仍然緊盯著物體的母親,想讓她立馬將車開遠一點免得受到波折,畢竟電影中因隕石墜落掀起海嘯波及人類的情節並不少,但母親仍然回不過神,身體微微地顫抖,陳釩在零點幾秒的時間意識到母親被震懾住了,隕石撞擊這種事普通人一輩子都很難遭遇一次,陳釩撲向前面的座位,推開媽媽將整個身體陷入方向盤下,找準了油門用盡全力錘了上去,車子立馬向前衝去,母親終於回過神,看見陳釩的樣子,著急間方向盤又向右轉了一次,這次沒有那麽幸運,車子直接向右拐頂破石墩與樹叢扎進了海灘,陳釩立馬受到了巨大衝擊,手臂無法正常收回,“哢”骨頭斷裂的脆響傳入陳釩腦中,陳釩憋住氣,他不想再驚嚇到母親,現在啥也看不見,他只希望母親能冷靜下來將車停穩,油門被迫松開,右臂無法再用力了,母親緊張的轉動方向盤,利用衝刺後的慣性將車開到了離隕石更遠的沙灘。
車子停穩後,母親看著遠處的已經墜落海中的物體,松了口氣,低頭將仍陷在座位裡的陳釩拉了出來,陳釩還是耐不住疼痛叫出了聲,母親隨機看到了他腫大充血的右臂,緩緩將陳釩扶正,陳釩放松的躺在座椅上,大口的喘息,母親找到已經碎屏的手機顫抖的打120,陳釩睜開眼看相遠處的墜落物,它的形狀竟然是規則的,上部是規則的幾何柱形,下端略像圓錐,十分像一顆放大的子彈,或者說,它就是一顆彈頭?陳釩越想越害怕,這顆彈頭周圍舞動著火光,自己卻毫不受影響,隱隱閃著藍光,陳釩覺得繼續在這等待救援可能有不明的危險,“媽媽我們下車走吧,腿沒有受傷,斷手端著就行。”陳釩不想再過多贅述,隻想讓母親放心,然後離開這,遠處彈頭冒出的藍光肉眼可見變得越來越清晰,母親似乎沒有注意到,陳釩認真的指給母親看,母親也感到害怕,扶著陳釩從車裡出來往灘邊走去,他們只能走車開出來的路,樹林雖薄,但坡十分陡峭,樹叢可以輕易的讓經過的人們掛彩,走了一小段緩坡路,母親正要伸出腳將路的灌木叢踩倒,後方發出巨大的聲響,陳釩立馬示意母親蹲下,回身將頭從一棵樹伸出去往回瞄,因為是極高的背坡,陳釩恰好可以十分清楚的觀察那顆彈頭,仔細看來,彈頭大部分已經沒入海中,基本隻留下頂端,頂端有規律的藍光緩緩律動著,陳釩又向彈頭周圍望去,彈頭似乎沒有變化,那剛才那聲巨響是從何而來?
彈頭陳釩眯了眯眼,露出震驚之色,海面上不知不覺已經露出許多鯊魚的背鰭,將海水劃出一道道裂痕,移動速度極快,還沒等陳釩反應過來,一隻鯊魚已經越出水面,令人發指的是它兩側的鰭在空中開始迅速腐爛,周圍組織肉眼可見地增長,一隻鯊魚憑空出現了兩臂,魚尾也發生了同樣的變化,一隻隻鯊魚躍出水面變成人形怪物,最前面的那隻怪物頭頂竟有明顯的兩根犄角,它的體型也更加龐大,足有四米高,其它幾隻也普遍高於三米,陳釩內心十分後怕,幸好走得早,不然在陸地上被鯊魚咬死誰也解釋不通,他扭頭提醒母親無論如何都不要發出聲音,母親明顯被這從未見過的景像震懾住了,隻得僵硬的點點頭,領頭的鯊怪已經走到彈頭前面,伸出仍有蹼的手掌,抓住彈頭,彈頭表面立馬被捏的變形,鯊怪將彈頭狠狠的丟向沙灘,塵土飛揚,它低頭捧起一灘原本彈頭所在地方的海水,看了一眼便撒了回去,它又走向前,很輕松的將彈頭撕開了一個口子,彈頭恰好擋住了陳釩的視線,只能觀察到鯊怪時不時揮動雙臂,鯊怪突然發出怒吼,陳釩嚇得縮了縮頭,這幾隻鯊怪顯然看到了一些令他們非常憤怒的東西。
陳釩見鯊怪的注意力被完全吸引,緩緩往側邊爬了一段距離,領頭的犄角鯊怪從彈頭中拎出一個人,這人看上去已經毫無生命體征,任由鯊怪捏住兩側肋骨舉了起來,巨大的鯊頭湊近這個人的前胸,這個人的皮膚極黑,陳釩很難看清楚他的容貌況且他的臉上還有血跡,鯊怪看到了他胸前明晃晃的[D·H]標志瞬間就露出了獠牙,手掌隨即用力,它想硬生生捏死這個人類,陳釩仿佛已經聽到肋骨一根根斷裂的聲響,他回頭看向母親,母親並不知道那些鯊怪此時在殘害一個人類,他擺了擺手,讓母親往後走,鯊怪並沒有注意到他們,自己也動身往回走,臨海的路並不好走,許多凸出的石頭很容易摔倒,還有灌木叢,母親開始慢慢向前,一點一點撥開灌木叢,輕手輕腳的踩斷一些枝條,陳釩看見母親一點點走遠,慢慢往右邊跑去並撿起了一顆石頭,等到裡母親足夠遠的距離,他奮力的將石子往彈頭的方向拋去,拋出去的瞬間他已經做好了逃亡的準備,正當要撒腿跑路的時候水面上卷起來一個巨大的漩渦,一顆龍頭首先從漩渦裡漏出來,接著便是龐大的身軀,僅是揮動翅膀便產生了數次音爆與龐大的氣浪,陳釩全力扔出的石頭立馬被彈飛了回來,陳釩下意識用雙手擋下,手掌立馬傳來了陣陣刺痛,手掌被刺破了,但陳釩已經絲毫感覺不到疼痛,他定在了原地,因為他的世界觀又產生了崩塌,龍都出現了,傳說中的生物,不是,是夢裡的生物,夢裡的那條與夕陽融為一體的巨龍!短暫的大腦空白後陳釩又仔細看了看這條所謂的龍,翅膀十分寬大,上面布滿了有棱角,泛著黑光的鱗片,但四爪與身軀的比例明顯失調,四條腿看起來十分短,每條腿下端確實有三隻鋒利的爪子,但奇怪的是利爪前還連著璞,頭部之所以像龍頭可能也是因為頭頂粗壯銳利的犄角,如果除去犄角與一對與身材不符合比例的的翅膀,陳釩甚至會懷疑這是一頭變異了的蜥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