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到訪問請求』
『正在進行DNA對比』
『身份驗證完畢,人工智能‘月裳’已上線』
『駕駛員你好,我是小月,輕甲模式已準備就緒,是否需要展開』
『展開』
『好的,裝甲展開』
“來,細數你的罪惡吧。henshin!”
崩!
啪!
轟隆!
啊!
煙塵四散。
一秒之後,劉易道拖著一隻不成人形的怪物從煙塵中走了出來。
劉易道按了下左耳的耳機說道:“任務完成,但是沒收住手,給打死了,通知標本回收吧。”
“辛苦了阿道,回收組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辛苦的是你才對,大半夜讓你起床給我報位子,真是幫了大忙了。”
“這都是工作需要嘛,還是得謝謝孫隊長能讓我把儀器帶回家。”
“謝他?得了吧,他絕對是為了偷懶才讓你帶回去的。現在指不定又躺在哪個女人的床上。He~~~tui!”劉易道吐出一口血水。
經過兩個月的訓練,雖然一直只是在單純的揮刀,並沒有練習其他的東西,但是讓劉易道覺得對自己的身體掌控程度大幅度增加了,再使出那一招的時候威力也大了不少,而且似乎還有了一點不明不白的其他體悟。雖然還是沒能達到月姐姐演示的那種程度,但是自己還年輕嘛,還有時間,總有一天可以做到的。
“不知不覺就兩個月了啊,明天又開學了,時間不早了,你先睡吧,我等他們來就行。”
“好,明天見,晚安。”肖依一摘下耳機,坐在書桌前。兩個月的工作改變了她很多,從一開始支支吾吾的,看到人都容易臉紅,到現在已經能夠順暢的和人交流了,加上自己有了一分穩定的收入,而且托孫隊長的申請,母親也轉入了據說是體系內員工的內部醫院,提前享受到內部員工的醫療服務,現在病情好了很多。生活似乎真的開始變得好了起來。她轉頭拿起桌邊的一個盒子,打開,裡面是一塊碎玉,拿起碎玉凝視著,不知道在想著什麽,許久,才鄭重的放了回去,重新躺上床。
在原地無聊的劉易道不自覺的摸了摸胸口,我那塊玉去哪了呢,找了倆月了都,碎成渣了?沒理由啊?
很快,一輛大車鳴著警笛停下,從車上下來一大群穿著白大褂的人,開始了緊張的回收工作。
劉易道和帶頭的人交接了一下,收起刀,趕緊騎著車回家睡覺。大半夜給人叫起來,騎了快半小時的車還打了一架。
關鍵是還沒有加班費!
自己還沒畢業呢已經提前當上社畜了嗎?
“我太難了啊。”劉易道邊騎車邊哀歎道。
這份工作其實算得上是輕松的,想去就去想走就走,去了在辦公室摸魚也沒人管,畢竟領導帶頭摸魚。不想去去外面逛著也行,美其名曰巡邏,這份工作只有一個要求,在收到混沌警報的第一時間,用最快的速度趕到現場。
肖依一的工作呢,就是在第一時間為劉易道提供準確的地點和路線,簡單來說,就是個電話客服,平時呢在辦公室給倆人寫寫報告,整理整理文檔,順帶端茶送水啥的。
不過來了一個女生以後,辦公室的環境好了不止一點,真正有了辦公室的感覺,不像以前打開孫一峰的辦公室,十幾個流浪漢在裡頭收半個月破爛都比不上那麽髒。
處理的事情呢,
也亂七八糟,有運氣不好掉到這邊的混沌獸,有運氣不好被混沌之力感染的人,又或者運氣不好被感染然後又碰到混沌獸的。 總之就是,運氣不好。
劉易道在這裡也在開學之前,狠狠的補了一波課程。
混沌獸,是指在混沌界中的一種不知道能不能稱得上是生物的東西,目前研究出來應該是混沌之力導致的,但是出現的大體原因還是不清楚,有可能是那邊世界的生物,但是按照目前的理論來說混沌界應該是沒有生物可以存活的,劉易道搖搖頭,這些問題還是留給那些學者去研究吧。正因為研究需要,所以每次出現的混沌獸,都是極為珍貴的標本,不小心打死一個都要被老徐說很久的那種。
“又不小心打死一個,算了,明天還是不去老徐那了。”
吹著口哨回家睡覺,很快就進入那個夢境之中,習慣性的拿起刀開始揮,卻被女人製止了下來,“今天開始,不用再揮刀了,換點別的。”
“換點啥?”劉易道摸摸頭。
舞月手點向劉易道的額頭,“呼吸。”
“呼吸?這個還有人不會的嗎?”
“蠢貨!”遠處的白衣女子終於說出了第一句話。
舞月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呼吸當然每個人都會,但是在戰鬥之中,戰機轉瞬即逝,有時候因為一個小小的失誤就可能斷送你的性命,這兩個月你學會了如何控制你的肌肉,現在你要開始學會如何調整自己的呼吸,有時候多一口氣機就可能反敗為勝哦,好了,屏氣凝神。”說罷一指戳向了劉易道的面門,“去!”
劉易道腦門一震,感覺一股熱流湧入腦海,隨即腦海裡莫名多了很多東西,還有一些說不上來的感悟。
“這些是我歷代主人所得所用的呼吸的方法,能掌握多少,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舞月收回手,又坐回了躺椅上,隻留下一個閉著眼睛若有所思的劉易道。
劉易道閉著眼睛,感受著那些知識和體悟,很快一晚上就過去了,那些東西就在你眼前,可卻無法觸摸到它,腦海中是知道應該怎麽去做的,但是卻感覺特別別扭因為不知道其中原理。
遠在天邊,又近在眼前。
劉易道撓了撓頭,“我還是先揮刀吧,這兩個月來,總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受?”
“嗯?”八重月似乎提起了興趣,“什麽感受?”
“說不上來,總感覺自己每揮一刀,頭上就會有經驗加一跳出來的樣子。但是仔細去想卻沒有什麽感覺,但是我有個預感,總有一天,會給我一個驚喜,厚積薄發嘛。”
“那我拭目以待哦,那就先練刀去吧。不要忘記,呼吸哦。”八重月不知想起了什麽,臉上的笑容愈發的濃鬱。
直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對於所謂的這個呼吸,劉易道都沒有一點頭緒,無奈起床。
“太難了,就和愛情一樣。”劉易道一邊洗漱一邊歎氣。
今天是高三開學的日子,劉易道繞了個大圈,走進了高三部。
開學依舊是老一套,操場集合領導講話,之後便回到了各自的教室中。
老譚走上講台,咳了一聲,“大家暫時還是按照之前的位置坐吧。今年呢,和前兩年都不一樣了,有些事情我需要提醒你們。”隨即轉身,點開黑板上的大屏幕,“這就是接下來這個學期的課表了,大家自己記一下,拍個照什麽的。課程的變化呢,上午呢我們依舊是文化課,但是下午呢一律改成實訓課,具體實訓什麽呢,到時候你們自己就知道了,實訓課的分班呢不一樣,老師也不一樣,是按照大家各自的屬性分的,這裡呢我們班有個小問題啊,劉易道同學你暫時先跟著火(一)班上課好了,你的問題學校還在給你解決,畢竟你的老師比較難找。其他各個班的名單也貼在外面了,等會大家自己去找一找就行。還有啊,高三部和之前的地方不一樣,有些地方沒有許可是不能進的,大家抬頭,看下這幾個地方,統統是不能進的,如果偷偷溜進去那就不是處分那麽簡單的事情了,希望大家好好遵守。”
“好,那麽班長帶兩個人,領書去吧。”
很快書就發了下來,劉易道翻著新課本,除了常規的語數外之外,還多了幾本,有《易經》啊這種常規的,也有這種《炁的發展史》這種,還有《炁與化學》、《炁與物理》這種。
合著就是融入了唄。
那我不是得全部重新學!劉易道欲哭無淚,還以為能開個掛呢,吃著火鍋唱著歌就把第一給拿了。
我,劉易道,學霸。
這下全完了,學霸之夢瞬間破滅。
劉易道苦著臉收起了書,算了算了,就當再讀一年高三吧。
果然死了一次都還是逃不過高考的命運。
上午的課基本和之前沒有區別,到了下午,第一節實訓課開始,劉易道隨著地圖,終於找到了上課的地方,這個高三部的地方真是大的可怕,劉易道第一次有了迷路的感覺。實訓課上課的地方在一個類似體育館的一個很大的場館裡,這種場館劉易道看過去還有十幾個。
“這麽厲害的嗎?”劉易道自言自語,走進了場館裡。
場館的內部空曠無比,地面上不止鋪了什麽走上去軟綿綿的,中間有一個方形的擂台,看著更像是一個沒有觀眾席的拳館。很多人都已經到了,各自分散坐著,相熟的人坐在一起不知在聊些什麽。
叮鈴鈴玲玲~上課鈴響起,一個三十來歲的女老師走了進來,火紅色的頭髮扎成一個高馬尾,顯得十分幹練,穿著一身緊身的練功服顯得凹凸有致。有幾個男生眼睛都已經直了,不少女生眼睛裡都露出了或羨慕或嫉妒的目光。
“大家過來集合,”女人拍拍手,聲音並不響但是每個人的耳朵裡都能清楚的聽到聲音。“先按照高矮列個隊吧,然後分成四行,快快快動起來!”
很快隊列就排好了,女人站在前面,雙手後背,“我就是你們實訓課的老師,我姓邱,大家可以叫我邱老師,接下來一年的實訓課都由我來上,上學期期末的時候大家都覺醒成功了,這兩個月想必都有著不同的感受,接下來有五分鍾提問的時間,舉手就可以了。”
“實訓課主要是上什麽呀?”一個女生舉起了手。
“大家都知道在二階之前都是由炁的積累完成的,那麽炁是如何積累的呢?像修真小說裡那樣修煉?並不是,人在覺醒以後,就會逐漸從外界吸收靈氣補充自身,但是這是被動的而且速度非常慢,之後有人研究出了一套方法,到目前來說被證實是最快的進階方法之一,也是性價比最高的一種方法。有人知道這種方法嗎?”
“簡單來說,就是挨打。”劉易道舉手,引來一陣哄笑。
“回答正確,話糙理不糙,這個最簡單的方法就是通過各種手段來刺激你的肉體,加速炁的積累,戰鬥,也是其中一種途徑。但是對目前你們這個階段來說,戰鬥並不太適合你們,還是從基礎的積累開始吧,先來個五公裡,列隊,沿場館慢跑五十圈。”
劉易道臉一黑,媽的孫一峰這孫子坑我!回去就給他辦公室裡小黃書全燒了!
上來的第一個五公裡跑的這群學生怨聲載道, 劉易道本身倒是無所謂,五公裡這玩意五年前就開始跑了,沒有一絲壓力,到一公裡以後,已經有女生開始撐不住了,邱老師跟在旁邊說著:“感覺到自己的極限了嗎?集中精神,感受體內的炁,努力讓炁流動起來,所謂的極限就是用來打破的,堅持,跟著節奏,不要停下!跟著我的節奏一起呼吸!”
聽著邱老師的話,劉易道若有所思、炁原來是可以流動的嗎?
隊伍裡一個原本已經快堅持不住的女生,身上突然開始冒起一絲一絲的紅光,然後仿佛加上了體力條一樣,泛白的臉色逐漸紅潤了起來,變形的動作也開始逐漸變得有力。
漸漸的,一個,兩個,三個,越來越多的人都出現了這種情況,紅光匯聚在了一起,隨著方陣的移動,仿佛一片紅色的海浪。
半個多小時以後,五公裡結束了,幾乎所有人都在激動的感受著自己的變化,除了一個人。
劉易道表示五公裡什麽的,毫無壓力,連氣都不帶喘的。
“大家都很不錯,在我們班我注意到了一個人似乎不太一樣,第三排最後一位同學,臉不紅氣不喘的,經常有鍛煉嗎?”
看著周圍的人都看向自己,劉易道沒有表現出什麽,點了點頭,“嗯,對,從五六年前就開始了。”
“那這個看來沒什麽作用了,那你出列吧,到我這邊來,接下來的課程要請你幫個忙。”
劉易道好像聞到了安排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