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禾大酒店夏凇聽過,也知道。
這是一個連鎖產業,在以前夏凇去天尋市的時候遠遠的看到過這個酒店,那時候他只是遠遠看過一眼,感覺那是一個非常高級奢華的地方,沒想到在這裡會遇到這個酒店的董事。
夏司漻現在在天尋市上學,那邊學費高昂,離家也遠,學校那邊不知道是什麽情況,夏宏城是不怎麽管她的,所以夏凇不介意讓這圈人多認識認識。
“現在它有一部分身體在我這裡,所以哪怕我們找不到它,它也一定會再來的。”夏凇伸緩緩出了手。
一桌的人屏住呼吸,不知道夏凇要幹什麽,只看著他伸出空蕩蕩的手。
有人想要詢問,忽然間所有人精神緊繃到了極致,房間瞬間暗了下來,即使燈光依舊在照明著。
黃良僵在座位上,眼球瞄了瞄燈光,並沒有壞,也沒有閃,但是房間就是沒有那麽明亮了,他看回夏凇,只見對方伸出的那隻手變得有些模糊,好像,好像和什麽重疊了一樣?在那手上,一顆眼球大小的灰色光團漂浮著。
舒微和林賢玉兩個女人見了這場面,頓時嚇出了聲,又趕緊捂住嘴。
戰栗,恐懼圍繞著所有人,張誠祿隻感覺渾身發涼,但是仍能清晰的分辨出,這個感覺不是來自那鬼魂,而是夏凇。
眼見一眾人被嚇的不輕,夏凇趕緊收回了鬼魂,燈光再次變得明亮了起來,房間又重回溫馨:“這就是那個名為孫思文的鬼魂了。”
夏凇只是稍微釋放了部分鬼獄神骸所製造的領域,一收回後所有人才敢大聲呼氣。
“夏...夏先生的確是能人,我算是見識了。”黃良壓住說話的顫音,內心卻是震撼到無以複加。
這可不是那種神秘兮兮的說一堆或是掐指頭算半天的神棍,這是真真切切的玄之又玄擺在眼前的存在,那種感覺,甚至讓他有些恍惚眼前的到底是不是人類。
別說嚇得發顫的黃良張誠祿兩人,就是李海青再次見夏凇顯露手段不是被林賢玉扶住也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只有一旁的李隱秩眼中除了害怕還有著更多的崇拜。
張誠祿一口喝完酒,還不忘活躍氣氛:“李所長,這確實是天大的喜事啊!解決鬼纏身的問題還結識這麽厲害的大師,來吃菜,夏大師,我們酒店的菜,絕對是這合鄰市裡數一數二的!”
“是,是啊,這惡鬼橫行,還是得有夏凇兄弟這樣的人去收啊。”李海青笑著吃菜,繼續說道:“這個孫思文,生前就不乾好事,死了還來害人,難怪他那個叫孫永建的爹也死的早,被這種不孝子氣死的我看!”
“孫永建?你說這個鬼生前的爹叫孫思文?”張誠祿詢問道。
“怎麽?你知道這個人?沒什麽稀奇的,處刑犯人的檔案裡親屬信息記載的清清楚楚,只是個普普通通的村民。”李海青也詫異的對著張誠祿說道:“怎啦你一臉奇怪的。”
“孫永建這人沒什麽稀奇的,但稀奇的是他是孫家莊的人。”張誠祿豎起食指,很慎重的說道:“本來我也就當個樂呵聽聽,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這個孫家莊的傳說。”
李海青皺起眉,感覺事情有點往深了走:“孫家莊?那個村不是都沒了好幾年了,不然孫思文也不會跑的合鄰鬼混來。”
“對啊,你聽我說。這個孫家莊裡有個廟,那個廟供著的是一口井,說是很多年前村子出現過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是個瘋子,整天瘋瘋癲癲的遊蕩在村裡,
還有人看見過她吃動物屍體,本來沒人想理她也沒人願意接觸她,直到後來,有人半夜聽見慘叫聲和哭聲,村裡人趕過去一看,才發現這女人半夜翻牆跑進別人家裡把人家家中剛出生的孩子給啃食了,當時那場面說是嚇壞了不少人,惹的村裡男人直接把這女人扔井裡淹死了,但是啊,這事還沒完,再後來,村裡每年總是有人莫名其妙死在家裡,而且死狀極其淒慘,身上就像是被人咬過一樣,村裡人都害怕了,開始傳是那女人鬼魂作祟,村裡老人帶頭先是殺了幾頭動物獻祭,再將井口用石頭壓住,又蓋了座廟好像才讓事情平息下來。” “孫家莊還有這種傳說?我倒是不知道。”李海青趕忙問道:“那搞不好,這事也是真的?”
“因為今天與夏凇兄弟一見,漲了見識,換做以前, 這種傳說都是當故事聽的。”張誠祿看李海青和夏凇聽了後都感覺是有些不對,他繼續補充道:“再後來,村裡人丁不旺,年輕人走的走,寥寥無幾的老人也選擇搬出去,孫家莊就此荒廢,更意外的來了,反正啊我聽的那些,幾個來自孫家莊的人或者祖輩上是孫家莊的,死的死廢的廢,不是意外就是莫名其妙死亡。”
似乎是找到了突破口,林賢玉也難掩激動:“孫永建是孫家莊的人,也就是說他變成鬼不是無緣無故,可能也和孫家莊有著很大的關系?”
黃良看向夏凇:“夏凇先生,您怎麽看?”
夏凇思索片刻,反正自己一時也沒什麽好辦法:“不管是不是和孫家莊有關,我覺得都有必要去一趟,畢竟不能二十四小時看著,能一勞永逸的解決最好。”
“好!夏凇兄弟出手,管他什麽男鬼女鬼敢出來禍害人全都收拾了,咱們明天就準備準備去那邊看看,如何?”李海青看向黃良張誠祿二人:“你們需要跟來嗎,剛剛見了鬼,保不好也要被纏上。”
“去...我們去...”張誠祿訕笑著擦擦汗,無論是李所長的關系還是今天見了鬼,張誠祿怎麽著也得走上這一遭。
“不用擔心的,只是把事情原因找到,我想,是不會有什麽危險的。”夏凇放下筷子,拿起手機看了看消息,是許明亦發來的。
不是什麽好事。
唐世明這個家夥不安分,在這幾天擅自離開直屬組,不知道到底是在幹什麽去。
但是夏凇想不通,難道在公司時候的教訓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