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到了夏凇,醒醒!夏凇!”
飛機落地沒有吵醒夏凇,反倒是零鷸的一聲聲催促讓他在半夢半醒中也聽的清楚。
“到了...嗎...”
嘴裡發乾,外邊天色已是下午,夏凇拿起抱在懷裡的包站起身朝著出口通道走去一邊問道:“接下來呢,怎麽走。”
“有人來接了,隻管出去機場就行。”
夏凇一愣:“有人接?你什麽時候聯系的人?”
“當然是在車上的時候用你的手機發的消息啊,”零鷸提醒到:“出去了先找個沒人的地方。”
按照零鷸的意思在走出機場後夏凇繞了個圈來到了大樓北面,一路上他瞅著也沒有什麽穿著黑西裝戴墨鏡之類的人物出現,而在他走到這沒人的樓北面時,零鷸顯出身形,身上穿的已經變成了運動鞋與黑色長褲加連帽衫。
這些衣服都是夏凇走時收拾在背包裡的,零鷸的身高隻比夏凇矮了一點,雖然衣服有些松但穿上看起來倒是什麽問題都沒有,確保沒人看見的情況下顯露身形後,零鷸又隨手從夏凇衣服兜裡掏出一個墨鏡。
“啊,哪來的墨鏡?”
“在飛機上的時候偷的。”
夏凇一時無言,跟著已經實體化的零鷸回到機場正門。
路邊停滿了車輛,都是在等著接應機場的來人,零鷸只是隨便掃了一圈,就拉著夏凇走了過去。
那家夥在人流裡的時候夏凇還沒注意,現在一看大冬天的穿個大褲衩,蹬著一雙拖鞋,上身卻穿了個黑色大棉襖,戴著個咖色眼鏡,挺高挺瘦的一人背靠在車上一邊凍的發抖,一邊嘴裡叼著煙四處張望,看見夏凇和零鷸朝這邊走來,張望了一下又疑惑的仔細看了看。
掀開頭上的兜帽,取下墨鏡,零鷸平靜的打了一聲招呼:“喲,屈詹才,還挺準時的。”
名叫屈詹才的男子渾身一震,好似感覺不到外界的寒冷,滿眼震驚的俯身看著零鷸:“零組長?零組長!真的是你零組長!零組長!我...我都有些不敢相信你知道明明你現在躺在菌室裡卻又站在我面前!零組長你真的回來了!”
眼看屈詹才激動的快要原地蹦起來,零鷸皺著眉說道:“別在這裡說話啊,這麽多人看著。”
的確,從零鷸摘下兜帽拿開墨鏡就引起了不少人的駐足,甚至還有不少青年拿著手機想要拍照,零鷸看到這種情況,不耐煩的打後車門,拉著夏凇的手:“走,上車再說。”
“啊,哦。”
拉進車裡被一股暖流包圍,屈詹才坐在副座上,駕駛座上還有一個男人。
這男人確實很符合夏凇的想象,一身黑色西裝黑色墨鏡,高大的身材即使是坐著也給人一種穩如山峰的氣勢,還有那剃的不留一絲毛發的光頭,太具有標志性了。
上了車很自然的靠著夏凇坐下,零鷸看了眼駕駛座:“一隊長也來接我了?看來公司是發現了有麻煩了。”
“是,公司找不到你的行蹤但是卻偵測到了別的家夥,我還正擔心該怎麽辦呢,”男人咧嘴一笑,發動車子:“不過現在零組長你安全回來了這些就不是問題。”
“嗯...這位小夥子是怎麽回事哦。”屈詹才回過頭帶著笑好奇的看著夏凇:“零組長,你們很熟的樣子?”
“他是夏凇,是我要帶回公司的人。”零鷸抱著雙臂靠在座上:“也是救了我的人。”
“救了你?”屈詹才雙目瞪大,
看會夏凇又看會零鷸:“零組長,你不開玩笑的說吧,夏凇這小夥子什麽來頭比你還厲害的咯?” 夏凇有些不知所措,而零鷸伸手從他懷裡的背包中拿出手槍:“徐明福,認得這槍嗎?”
腳底速度放緩,駕駛座上的徐明福邊握方向盤邊接過手槍瞄了幾眼:“製式和口徑全是假的,擊發封死,這槍恐怕只是徒有槍的外形吧?”
“雖然不是我們用的那種槍吧,”零鷸指著自己:“像我現在這種鬼魂狀態,能夠隨意縮小在不同物體中穿梭,結果就是被這玩意捕獲的。”
“哈?這東西這麽高科技?”屈詹才感到有些神奇:“這...這就出來了抓鬼的槍了?咱公司有搗鼓出這種東西嗎?”
徐明福把槍放到一旁,摸一把光亮的腦袋嘖了一聲:“你該關注的不是怎麽個造法吧?別人能整出來的,咱們研發部就不行嗎?是這玩意明顯是提前準備的就為了來抓零組長,而且那幫人確實找上了零組長,問題不是槍,是公司吧?”
“組裡有內鬼。”屈詹才語氣有些下沉:“這種猜測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只是沒想到嚴重到了差點讓零組長回不來這種地步, 內鬼問題需要徹查不止一遍了。”
徐明福嘴裡叼著煙,把車窗拉開一條縫:“不止組裡,甚至可能在部級乾員裡。這東西不是說整就整的,時間,速度,資料,他們得到的公司信息可不是光靠組裡的人手就能辦到的,零組長,你是怎麽脫身的?”
“你要說具體的其實我也不知道,”零鷸斜著眼看著夏凇:“我被擊中那一刻就被關在能量罩裡什麽都不會清楚,等我出來的時候那幾個人死的死昏的昏,那些人的身手可不比徐明福差哦。”
“真的假的,夏凇你...!靠自己收拾了那幫子家夥?”屈詹才怎麽聽怎麽覺著玄乎:“好小子,你什麽來歷?”
屈詹才好奇,零鷸也在看他,就連開車的徐明福也不時注意著視鏡,夏凇頓時感覺如坐針氈,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好。
血詔司天神典的事情是不可能透露的,別說這種什麽事情都乾的公司了,就算是普通人聽了不得把他皮給扒一層賣錢去。也是實在沒辦法了為了救零鷸不得不用。
“那個...確實是會一點體術...主要是他們領頭的和那個女的出現了內訌,不然我也不可能一個人對上四個人還能救出零鷸。”
“吼吼!有意思!零組長真是拉回來人才了,收復組歡迎你哦!”夏凇說的並不是多麽的清楚,屈詹才還是很快明白了這裡面的信息。
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有秘密的,這不重要。
零鷸也算是默認了這一點,不用夏凇說的多麽具體多麽詳細,僅僅要他承認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