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我們不一樣
“你這麽聰明,為什麽不考那些名牌大學,反而去考警察大學而且做刑警呢?”
“我爸爸是刑警,多數女孩子都跟爸爸,我也不例外,更何況他是刑警,好多叔叔阿姨都說他是神探,沒有什麽他查不出的案件,和我在一起時他不能跟我說案件,就跟我玩警察抓小偷的遊戲,後來我就不讓他當小偷,他是刑警嗎,我也不當小偷,小偷是壞人嗎,那時候在姥姥家裡住,姥姥收留了兩隻流浪貓,我和爸爸就把這兩隻貓當成壞人,開始是在家裡尋找抓到貓,後來開始分析貓的心裡,把貓的習慣習性,心裡和現場的痕跡聯系起來很容易就抓到了。”
“那時候爸爸說我有當警察的天份,五年前他因公殉職的時候沒有留下一句話,我就想爸爸說有當警察的天份於是決定去做警察吧”
“我學化工也是受到爸爸的影響,他當年在實驗室工作,反正就是天天做實驗,每天放學後我會去爸爸的實驗室門口等他,那是我最快樂的時光,可是在我小學五年級那一年,有一天他病了,送進了醫院就沒再出來。之後想他的時候我就去那個實驗室的門口坐著等他,假裝他還在裡面做實驗!……”
說到這裡,白靜的臉上都是淚水,開始還擦一擦,自嘲的笑了笑,後來也不擦了,任淚水不停的留著,詵詵也哭了,看著白靜沒有說什麽。
身後的蔡姐也哭著送來了面巾紙,觀察室裡的人也有人哭了,這個時間大家都好像忘了詵詵和白靜實在審訊室裡,還是安局長的一句話打斷了大家的情緒“怪不得呢,小鍾可是從小就學著斷案呀!”
是啊,大家趕忙擦擦眼淚,整理整理自己的情緒,既然詵詵已經把白靜的偽裝卸了下來,那就期待接下會有什麽發生吧。
“不聊這個了,聊聊滿宜吧。”
詵詵正想趁著白靜卸下偽裝時說點什麽,白靜的偽裝就這麽又穿上了,感覺告訴自己:自己有點心急了。連忙拿紙擦著淚眼。
“好的,滿宜和我說過在學校跟白老師關系很好,像姐弟一樣。”
“我倒是很喜歡他,想和他像戀人一樣,而且做了很多努力,那種高端的女人吸引手段都嘗試過,俗話說:女追男,隔層紗。滿宜多優秀啊!那麽多女孩都想接近他,卻只能討論學術問題時跟他講幾句,”
“你知道嗎?滿宜遇到一個糾纏不停的女生時對那個人說:我早已告訴你我不能接受你,你不要總來找我,上這個大學不容易,你若不想學習隻想戀愛,為什麽不把這個名額讓給別人?”
白靜笑了笑說:“我一直都不明白,滿宜怎麽會喜歡你的?他好像真的等了你五年啊!”
詵詵緩緩的說:“是的,他是等了五年。”便從醫院的相逢開始說到派出所的求愛,詵詵說到這時白靜打斷了詵詵:“你是怎麽想的,就寫了好的,你不像是那樣的人啊?”
“為什麽不可以啊?我知道他不是壞人,從他的目光裡我看到的是十分的緊張和十足的勇氣,當年在醫院裡他雖然沒有說一句安慰的話,卻讓我感到了安慰和希望!我當然答應了。”詵詵回答著。
“是啊,你在醫院感覺到的希望就是愛情吧!”果然,兩高的女人一聊天就能幫對方梳理感情。
“是啊,你媽媽為什麽住院啊?”
“悲傷過度”
“哦,有一件事我最後告訴你吧。”
詵詵沒問是什麽事,既然白靜不想打斷他們的談話,詵詵就只有等待。
“詵詵,你有一點變化,跟上一次不同,看來滿宜把你愛護的很好。”
“還有滿家爸爸媽媽,在他們家我感覺身心都放松下來了,從我父親走後我跟我媽一直是緊張勵志的狀態,放松不下來。現在好多了。白老師,你的媽媽呢?”詵詵終於找到機會問了出來,觀察室裡緊張的安局長不禁叫了一聲好!
是啊,可以進入下一個階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