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子恆咬下最後一口美味酥嫩的乳酪麵包,沿著警察局斜對面進入拐角處的一家私人偵探事務所。
不得不說這個乳酪麵包的奶香味很濃,雖然麵包質地並不細膩,不過吃到嘴裡完全不噎人,而且麵包分量也挺足的。
他戴好白色面具,整理了一下有些寬大的衣服,將一些細節進行調控,然後推開門。
鈴鈴~
門上的鈴鐺響了一下,預示著客人的來臨。
裡面是一間乾淨整潔的房間,只有一張泛著褐色的木質簡陋書桌和一張待客談話用的小圓桌,與他拿衣服的那家的裝飾布置相差甚遠。
但是清冷乾淨的房間實在是給他很大的好感,那間書房的設施讓他感覺壓抑,而且外面的糟糕環境看多了也會讓心情浮躁。
坐在書桌邊椅子上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藍色寶石般的眼睛,一頭浪漫的棕色卷發。穿著經典的米黃色偵探大風衣,戴著著一頂帽簷卷起的矮圓頂禮帽。
年輕人聽到鈴鐺的聲音後放下手裡的書看向來的客人。
“這位先生,能為你提供什麽幫助嗎?”
薑子恆關上門隔著臉上有隱藏身份能力的白色面具對著這位年輕偵探說:
“我需要米勒·史密斯這個人的地址。”
對這種遮掩自己的人年輕偵探已經見怪不怪,拿出一支泛著光澤的鋼筆在筆記本上快速記下這個名字,又問道:
“有沒有大致范圍,這可以減少我付出的時間以及你所付出的報酬。”
“可能就在這周邊的的城市裡,他還有個哥哥叫加納·史密斯。”
年輕偵探又畫了畫寫了寫合上筆記本放進風衣的大口袋中,對著他行了一個紳士禮:
“先生,我是米蘭·莫洛亞,怎麽稱呼?”
對於這個問題薑子恆早就有了對策:“斯派洛·萊因霍爾德。”
“好的斯派洛先生,請在明天早上九點半來我這裡,酬金一鎊,請先付一半的訂金,十個銀先令。”
米蘭將戴著白色手套的伸給薑子恆,示意他交訂金。
薑子恆從西服內襯裡拿出一枚金鎊放在他手裡:
“我相信你的人品。”
然後轉身推門離去。
一枚金鎊的價值等於一張一鎊紙幣,也等於20銀先令等於240銅便士。
大致相當於兩千多塊錢交了出去。
好心痛,這能買多少乳酪麵包了?一個四便士,能買六十個?
“不過麵包的口感還是沒有蛋糕細膩,話說怎麽也沒見個蛋糕店呢?”
米蘭·莫洛亞看著薑子恆的離去,捏起手中的金鎊,藍寶石般的眼睛動了動,將金鎊收入內襯中。
“使用金鎊作為支付手段,很符合舊貴族的習慣。一位年輕的舊貴族?”
他將書擺在桌子上坐了回去。
“根據佔卜,今天會有危險級詭異降臨地降臨這裡,也不知道這些舊貴族有沒有什麽想法,白日組織的瘋子們反正已經被吸引了。”
他的眼中閃爍著超凡靈光,顯然也是一位超凡者。
……
現在已經十二點四十分,但是薑子恆剛吃完一個麵包沒多久,現在還不是很餓,所以他決定先去織衣廠看看,摸清楚地形路線。
路上的馬車還不少,時常有人經過,這樣的小城還不算擁擠,畢竟不夠繁華,吸引不了那麽多人口。
他一路上老是被人看,那身西服估計也得背點責任。
一路過來像他這樣穿著和容貌都這麽精致的人還是很少見的。 大多都是普通,這才是常態。
那個偵探好像就挺帥的吧。
薑子恆任由自己的思維隨意發散,走了半個多小時後到了弗拉女士說的那片廢墟。
那是一片建築廢墟,充滿歐美藝術風格的廢墟,能從殘缺的建築中看見那種中世紀的對稱美。
“就是這裡了,那個瘋子就在這裡。”
現在他的懷裡藏著那把左輪,裡面還有兩顆月能子彈。雖說用月能子彈有些浪費,不過他也用不著這個,普通的詭異直接硬懟,高級的詭異這東西肯定沒什麽用啊,不然這把槍也不會到他手裡了。
他圍著這裡轉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麽瘋子一般的人物,甚至都沒人路過。
突然薑子恆眼角瞥到一道黑影快速閃進後面那塊破牆下。
正當他邁出腳時,系統來了一句提示:
[任務變更]
[超凡者的戰鬥—他是一個徘徊在畸變邊緣的瘋子,必須趕快解決掉他]
[任務獎勵:技術精通—超凡格鬥術×1,月能提升若乾,專屬武器基礎強化×1,夢境蠕蟲核心升級,金鎊×25]
薑子恆皺了皺眉頭,收回剛剛邁出的左腳。很明顯,這個任務變更帶來的不僅只有獎勵的升級,還有任務難度的大幅度提升。
他並不了解這個任務目標的具體信息,只是任務提示中知道他是一個超凡者,而且恐怕還不簡單。
看了看遠處佔地面積頗大的織衣廠,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現在並不是一個好的機會,他並沒有在周圍感受到可以發動遊夢的對象,也就是不能通過夢境作為跳板靠近他。
有些麻煩,不過辦法總比困難多,他只是手上沒有信息,無法指定計劃而已。
薑子恆輕歎一口氣, 無奈的想:
要是自己沒有草率的容納這個排名倒一的超凡核心就好了,要是有個攻擊偵查能力什麽的,不比現在輕松?
真被動。
這間織衣廠的規模很大,是不過只有一層,使用的是廉價的石磚,牆角掛著一盞黃燈,外部有一層玻璃罩著,裡面是燃燒了一半的蠟燭。
牆邊有植物生長的痕跡,不過應該被清理過。
這個廠有很多門都上了鎖,只有寥寥無幾的幾處還在有工人出入。
嗯?
他看到一個眼熟的中年男人進了一間沒什麽工人進出的製造間,身後並沒有其他人。
“好像是那個瘋婆子對面的那兩個男人中的一個,他來這裡幹什麽,投奔親戚?朋友?”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夥人與附近的瘋子有聯系,而且那個老婆子夢境中的表現也很不同尋常。
這之間是不是有什麽關聯?
雖然沒有什麽證據,但是他似乎抓到了關鍵點。
兩個瘋子集結在一個小城市,要幹嘛?
“要不讓那個藍眼睛偵探去查查?”薑子恆想了一下這個方法。
默默判斷了一下這個方法的可能性,他還是搖了搖頭。
讓一個沒有超凡力量的偵探去調查一個超凡者,尤其按照任務提示是一個徘徊在畸變邊緣的瘋子,肯定會有危險。
“而且我的錢也未必夠支付酬金,那三十二鎊紙幣也不能動用。”
薑子恆放棄那些沒有用的思考,悄悄來到窗口下面準備偷聽一些有用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