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一人,宋文喘著粗氣,體力與靈力都有些透支了。
另外一人見狀,知道大事不好。同伴死了,自己這一方取勝是不可能的了,能夠逃走就已經是萬幸的了。
楚嫣兒哪裡肯放過他,如今自己父親生死不明,此人可是參與了屠殺玉峰宗、追殺楚天放等一系列事情的。
淬氣四層修士幾次想逃,都被楚嫣兒擋了下來。
“不讓我走,你們要付出代價!”淬氣四層的修士惡狠狠的說到。
楚嫣兒也不甘示弱,不客氣的說道:“你覺得我會讓你走嗎?”
宋文也是緊張的盯著此人,若是對方走了,只怕玉峰宗會源源不斷的派人來。整個林城將永無安寧,自己將不斷遭到追殺。
此人冷哼一聲,右手一抬,一道黑影立刻飛向了楚嫣兒。
這道黑影來的速度極快,楚嫣兒看不清楚是何物,也來不及揮動手中的劍。右腳順勢一抬,踢了出去,正中那黑影。
“啊!”
楚嫣兒慘叫一聲,劍一揮斬向了那黑影。
黑影變成兩截,落在地上,是一條小青蛇。
淬氣四層的修士,則是趁機縱身一躍,便要逃走。楚嫣兒受傷,宋文實力太低,根本攔不住自己。
“後會有期了!”
淬氣四層修士丟下一句話,便想逃。
楚嫣兒忍住劇痛,將劍再次一揮,投擲了出去,正中淬氣四層修士的後背。對方從半空中跌落了下來,
宋文撿起那淬氣三層修士的刀,立刻上前,在淬氣四層修士身上補了幾刀,確認對方死了,才停住手。
宋文提著帶血的刀,緩步走向楚嫣兒。
那青蛇雖小,不過卻有劇毒,而且牙齒尖利,咬破了楚嫣兒的靴子。
楚嫣兒此時已經是動彈不得,身上冷汗直流,她看向宋文,有些吃力的說道:“我父親到底有沒有跟你在一起?”
宋文知道楚嫣兒定然是聽到了自己與那兩人的對方,他那麽說,只不過是騙那二人,讓對方有所顧忌而已。
輕輕的搖了搖頭:“沒有!”
楚嫣兒苦笑一聲:“我早就應該猜到!”
楚天放奪了宋文進入冰鳳派的機會,而且差點殺了宋文。這個仇恨不可謂不大,宋文不可能幫楚天放逃跑,而且還把他藏起來。
望著還在滴血的長刀,楚嫣兒開口道:“你現在可以殺了我!”
“你雖然奪了我進入冰鳳派的機會,但我不想殺你。因為殺了你,也改變不了任何事情。”
看著宋文誠懇的態度,楚嫣兒的笑容很是淒然:“你就算不殺我,我也活不了多久。這樣也好,或許我的父親已經死了,我可以去陪他了!”
宋文看著楚嫣兒,覺得又可憐又幸運。
可憐的是這麽年輕就要死了,幸運的是父親很愛她,為了她不惜冒得罪冰鳳派的危險。
“怎麽樣才可以救你?”宋文問到。
楚嫣兒的眼睛一亮,宋文能夠不殺她,已經非常難得了,沒想到對方居然願意救她。
繼而,楚嫣兒的臉上浮現一絲緋紅,小聲的說道:“我已經封住了我的脈絡,讓毒血不至於流入太深,不過依然要將其吸出來!”
宋文點了點頭,目光看向楚嫣兒的右腳。要想救楚嫣兒,就必須吸她的右腳。
宋文知道男女授受不親,但如今救人要緊,說了句得罪了。然後就將楚嫣兒的右腳輕輕的抬起,脫掉她的鞋襪,
露出那白皙玲瓏的小腳。 月光透過破碎的屋頂照了下來,讓楚嫣兒的腳顯得比雪還白,比竹筍還鮮嫩。腳趾短而圓潤,再加上她滑膩的皮膚,柔軟的腳根,纖美的腳踝。線條流暢的腳弓展現在宋文眼前,漂亮的弧形充滿吸引力,宋文都有一絲恍惚了。
美中不足的是,這叫上有一道傷口,透著黑色的血。正是被青蛇咬中的地方,那裡是腳趾之處。
宋文將楚嫣兒的素白玉足放進嘴裡,楚嫣兒的臉更加緋紅了,一直紅到了脖子。
除了小時候,父親見過她的腳之外,別人都沒有見過。長大後,父親都沒有見過自己的腳。如今被一個差不多歲數的男子。
楚嫣兒察覺到自己的失態,不再發出聲音。
楚嫣兒覺得過了很久,宋文才停止吸吮,對自己道:“好了,所有的毒血都吸出來了!”
楚嫣兒很是害羞的點了點頭:“謝謝!”
說完,楚嫣兒從懷中拿出一株藥草:“麻煩你把它磨碎,用水攪拌後,塗抹在我的傷口上!”
宋文接過藥草,四處找了找,所有的水壺早就在打鬥時被破壞了,也沒有磨藥草的器具。
無奈之下,宋文只能將藥草放進嘴裡攪勻,然後塗抹在楚嫣兒的腳上。然後找了塊乾淨的布,將傷口包扎好,再將楚嫣兒的襪子、鞋子穿好。
楚嫣兒的右腳還是有些行動不方便,在宋文的攙扶下,在一張凳子上坐了下來。
宋文將與楚嫣兒分開後發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只是隱掉了自己如何獲得修行和靈術。然後繼續說道:“楚宗主究竟是生是死,人現在哪裡,我的確不知道。”
楚嫣兒相信宋文所說不假,至於宋文如何獲得修為與靈術,楚嫣兒沒有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秘。至於宋文之前說在懸崖處獲得,顯然是騙那兩個人的。
“你今後有什麽打算?繼續在這裡做富家翁嗎?”
楚嫣兒問到,她的雙眼含情脈脈的看向宋文,渴望著宋文的回答。
宋文搖了搖頭:“富家翁在這裡無法做了,恐怕玉峰宗還會繼續派人來!我想讓父母與弟弟他們立刻離開這裡,我善後了一些事情後,也會離開。”
“你準備去哪裡?”
見宋文不明白自己的意思,楚嫣兒有些不死心的追問到。
宋文再次搖了搖頭:“我還沒想好,走到哪裡是哪裡吧。最好是沒人認識我的地方,重新開始人生!”
“有一個地方,只有兩個人認識你,要不要去?”楚嫣兒問到。
宋文有些疑惑:“是哪裡?”
“冰鳳派!”楚嫣兒輕咬下嘴唇說到。
宋文更加疑惑了:“你不是去冰鳳派也沒多久嗎?難道你現在也能帶人加入冰鳳派?”
楚嫣兒有些俏皮的笑道:“我現在已經是冰鳳派的正式弟子,雖然無法像瑤茜那樣決定別人是否可以成為弟子,但按照規定,身邊可以帶個童子作為奴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