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嫣兒也發現了吳山,見對方面色不善,心中頓覺不好。
楚嫣兒看的出,吳山的實力是要勝過自己的。一劍揮出,一道劍氣向吳山襲來。
緊接著,楚嫣兒不管結果如此,轉身就跑。
吳山微微一側身,便躲過了楚嫣兒的攻擊。然後跟在後面,以一種貓戲老鼠的姿態進行追擊。
二人在追逐間,打了幾次,楚嫣兒便逃了幾次。
吳山的速度比楚嫣兒快上許多,但他並不著急。
楚嫣兒一直跑到氣喘籲籲,香汗淋漓,有些跑不動了。吳山這才停下追擊的腳步。
楚嫣兒心一橫,抓起腰間的玉牌,扔給了吳山。
吳山一把抓住玉牌,然後用色眯眯的眼神看向楚嫣兒。
“你已經得到了玉牌,為什麽還不走?”楚嫣兒問道。
吳山一臉的淫笑:“玉牌我要,人,我也要!”
楚嫣兒一驚,趕緊說道:“按照規則,你不能對我出手!”
吳山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不能殺你,我可沒準備殺你。我要你的身子,我要讓你身不如死,給宋文送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說完,吳山一步步的走向楚嫣兒。
他的每一步都如同踏在楚嫣兒的心律上,讓楚嫣兒的心跳加快。
楚嫣兒自然也不會坐以待斃,每次攻擊,都被吳山擋下來。想跑,吳山的速度卻比她快了許多。
楚嫣兒癱坐在地上,吳山已經離她很近,伸手就能碰到。
“好水嫩的小臉蛋!”
這話,極為下流。
讓楚嫣兒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吳山,可此時,打也打不過,逃又逃不掉。
若吳山敢再近一步,楚嫣兒就準備自斷經脈。
吳山似乎覺察到楚嫣兒的打算。
“下流!呸!”楚嫣兒氣的渾身發抖,破口大罵,向吳山吐了一口唾沫。
吳山沒有生氣,反而是用手摸了摸臉上的唾沫,然後送進嘴裡咂了咂。
“香,真香!”
就在這時,一聲豹的咆哮傳來。
一頭巨大的黑豹飛奔而來,一個飛撲抓向吳山。
吳山手疾眼快,身體快速後退,避開了黑豹的攻擊。
黑豹落定,兩人定睛一看,上面坐著宋文。
“文哥!”
楚嫣兒的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是見到宋文後的開心,也是有了靠山後,之前委屈的發泄。
宋文腰間掛著二十多個玉牌,渾身散發一股極強的殺氣。這是只有在真正殺了大量的人之後,才會形成的殺氣。
吳山知道自己不是宋文的對手,宋文身上的殺氣,更是令他畏懼,第一時間轉身就跑。
“回來!”
宋文擒龍手揮出,巨大的龍手抓住吳山,將其重重的摔在地上。
然後轉過臉來,對楚嫣兒說道:“你沒事吧?”
楚嫣兒的臉上還掛著淚水,擦了擦,強行露出微笑道:“我沒事,幸虧你來的及時,不然就被這個淫賊侮辱了!”
宋文一伸手,對楚嫣兒說道:“你上來,我帶你殺了他!”
楚嫣兒心中大喜,很自然的用纖纖玉手握住宋文伸過來的手。
宋文稍微一用力,將楚嫣兒拉上黑豹身上,將其擁在前懷,輕聲說道:“有我在,不用怕!”
楚嫣兒仿佛回到小時候,那個在父親懷中無憂無慮的年代。那個偉岸如山一般的男人,能夠為自己抵擋一切。
如今,
那個男人不在了。可依然還有人如同父親一般,願意保護自己。 楚嫣兒的身體往後依偎,臉上掛著甜甜的微笑。
這種笑容,是從內而外,發自內心的。
被宋文摔的七葷八素,好半天才爬起來的吳山,聽到宋文的話,立刻喊道:“我們可是同門!”
“同門又如何?誰規定同門之間不能搶玉牌,不能相互廝殺?”
宋文的話,讓吳山愣了一下。按照規矩,宋文的確可以搶吳山的令牌,與吳山進行廝殺!
吳山剛想把玉牌扯下,宋文的擒龍手又抓了過來,將其再次拋起。
宋文連續多次的摔打吳山,如同剛才吳山戲耍楚嫣兒一樣的戲耍他。
每一次,都是等吳山剛站起,就再次抓起摔了出去。
吳山被摔的口吐鮮血,身上大量的傷痕,衣服早就破敗不堪。任何神通剛一使出,就會被宋文一拳擊碎。
吳山只能處於不斷被動挨打,且無法還手的狀態。他明白,宋文這是想殺他,再這麽下去,自己必死無疑!
吳山也不知道自己第幾次被摔出去後,沒有再堅持爬起,而是以很快的速度順勢一滾,迅速滾到較遠的位置。
趁機將腰間的玉牌扯下,扔了出去。之前他幾次想扔玉牌,都被宋文阻止了。
比試場有五行宗老祖設置的禁製,一個修士一旦失去玉牌,只要自己不作死,就不會死。
一個修士,一旦主動攻擊無玉牌的修士,不僅會被禁製阻止,而且還會天降閃雷,將其滅殺。
這閃雷的威力,絕對不是淬氣期可以承受的。
所以吳山心裡覺得,只要他身上沒了玉牌。不要說他沒有欺負成楚嫣兒,就是真的欺負了。宋文現在也拿他沒有辦法。
做完這一切,吳山這才慢慢的爬起,臉上的面容極為複雜。如今他傷的很重,就算遇到修為不如他的修士,也未必打的過對方。
他本就是被特許參加比試,如今這麽早離場,恐怕門派也會對其失望,不再重視。
但不管怎麽樣,總比丟了性命好。
多待無益,吳山也不然廢話,轉身就走。腿上有傷,讓他的步伐一瘸一拐。
有些緩慢,很是狼狽!
就在此時,黑豹一個跳躍,擋住了吳山的去路。
吳山看上黑豹身上的二人,說道:“宋文,按照規矩,你不能殺我,也殺不了我!”
按照規矩,宋文想殺他,至少要等到出去之後。
到那時,就變成了殘害同門,以宋文的聰明,斷然不會這麽做,否則宋文早就殺他了。
想到這裡,吳山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