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X2

姐妹倆異口同聲的呼喊，嚇了陸吾一跳。

白素貞支起身子，驚訝的問:“你確定那是法海?”

陸吾將滑落的毯子重新披在妻子身上，然後輕輕點頭。

白素貞有些不好意思，扯了扯毯子，爬在了他身上，紅著臉問:“金山寺住持，法海?”

陸吾再次點頭。

白蛇頓時眉頭緊蹙，面露難色。

“姐姐，姐姐，法海是誰啊?”迷糊的小青問道。

有些走神的白素貞，頓了一下才回答道:“就那天在竹林裡遇到的那個和尚。”

小青恍然大悟:“哦，是他啊。”

這時，陸吾突然抬手拍了一下青蛇嬌嫩的屁股，喝問道:“你不認識他，跟著你姐姐瞎喊什麽，嚇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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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經人事的小青立即滿面含春，咬著嘴唇撒嬌道:“這不顯得和姐姐心有靈犀嘛。”

隨後，紅著臉在情郎耳邊說了幾句。

兩人親密的動作，讓正在犯愁的白素貞有些吃味，委屈地說道:“都躺在一張床上了，居然還背著我說悄悄話。”

“乖妹妹，告訴我，你和相公說什麽了?”

小青鼻頭一皺，笑眯眯地模樣像隻小狐狸:“就不告訴你！”

“好啊，你皮癢了是不是！”白素貞氣不打一處來，越過陸吾就像去打妹妹，結果被陸吾製止。

“她說，你倆之前可能相處時間太長，互相之間有了感應。”

“尤其是在做那些事的時候...”

小青立刻羞紅了臉，舉起粉拳狠狠在陸吾胸口錘了幾下:“你怎麽什麽都往外說啊，真不害臊！”

旁邊的白素貞也害羞的低下了頭:“死丫頭，你沒事研究這個幹嘛！”

小青兩手絞在一起，小聲說道:“就那天...你們第一次的時候，我發現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乾脆隻張嘴不出聲，想必也是實在難以啟齒。

陸吾卻越聽越興奮，這是撿到寶了，當下就決定親身實驗一下。

誰知，白素貞突然拿起他的胳膊，用力在上面咬了一口，嗔怒道:“便宜你了，臭呆子。”

小青則覺得不公平，於是拿起陸吾的另一條胳膊，也用力咬了一口。

然後看著兩條胳膊差不多的咬痕，開心的笑出了聲。

“疼疼疼疼疼，難道你們倆要活吃了我不成?”

陸吾欲哭無淚，悲慘的痛呼道。

“要是真能吃的話，就好了。”白素貞撫摸著自己光滑的小腹，露出了病嬌般的笑容:“這樣，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小青一臉震驚的望著姐姐。

她忽然有一瞬間覺得，自己和臭呆子做的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居然把姐姐逼成了這副模樣。

陸吾趕緊求饒道:“娘子，請三思！”

似乎察覺到自己狀態不對，白素貞立刻回神，強顏歡笑道:“相公別害怕，我剛才是開玩笑的。”

“那就好，那就好。”陸吾松了口氣，盡管他知道白素貞舍不得，也做不到，但真的還挺嚇人的。

所有陸吾不敢再刺激她，三人很快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中。

最終還是白素貞主動開口，再次說起了法海的事:“相公，那法海和你說了什麽嗎?”

陸吾把青白二蛇緊緊抱在懷裡，緩緩開口道:“他說，你們都是妖。”

小青聽了沒什麽感覺，因為她知道陸吾很清楚這件事。

白素貞卻被嚇到了，慌張著起身，試圖解釋，結果被陸吾死死按在懷裡。

“安了安了，我身為你的相公，

自然不會相信一個外人說的話。”“嗯。”白素貞這才放心，只不過一直不敢抬頭，怕愛人看到她眼中的驚慌失措。

小青伸手安撫著姐姐，咬牙切齒地盯著陸吾。

“姐姐，實在不行的話，我們搬家吧。”

“離開錢塘，離那個大和尚遠遠的。”

白素貞把臉埋在愛人胸口，不停地搖頭，她不能走，走了更容易被相公懷疑。

陸吾想說實話，但又怕刺激到她，心中惆悵不已的時候，突然想起了小青的那個餿主意。

他拍了拍小姨子的屁股，朝她擠眉弄眼。

盡管動作很抽象，但小青還是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兩人經過激烈的眼神討論後，陸吾對白蛇說道:“法海告訴我，讓我在過幾天的端陽節，買雄黃酒給你喝。”

白素貞聽後，馬上抬起頭，堅定地說:“我喝！”

“喝多少都可以，只要相公能相信我。”

方寸大亂的蛇妖，此時有一種掩耳盜鈴的意味，但不管怎麽惹人懷疑，陸吾也只能假裝看不出來。

“我一直都相信你。”

白素貞輕聲應答，心中已系上了一個大疙瘩，表面鎮定自若，內裡卻惴惴不安。

她現在就像個孤注一擲的賭徒，五月五這關必須要過。

只要過了這一關，換得了愛人的信任，她便守得雲開見月明， 與相公長相廝守、地老天荒去了。

......

白素貞就這麽過了幾天忐忑的日子，很快來到端陽節當天。

還未到晌午，外面就響起咚咚的鑼鼓聲，水道邊有許多賽舟撒粽之人，讓這個五月五顯得煞有介事。

陸吾出門去買雄黃酒，給姐妹倆留下獨處的時間。

此時，姐妹倆正坐在荷葉池邊，說著小話。

“我有一千年道行，大概還頂得住，你不行找個地方先躲躲吧。”

“以相公的性格，你若不願，他是不會強逼於你的。”

白素貞有一搭沒一搭的往池子裡拋著魚食，思緒卻不知道飛到了哪裡。

青蛇抱著雙腿，小臉頂在膝蓋上，看著池裡被自己吃剩沒幾條的鯉魚，賭氣道:“我不走，我要留下來陪你。”

白素貞手裡動作頓了頓，溫聲道:“乖，聽話，明天一早再回來便是了。”

說實話，如今的小青已經開始後悔，因為自己的主意實在太餿了。

以姐姐現在的精神狀態，真怕她扛不住。

可能沒等兩人把真想告知於她，她就先把自己愁死了。

於是，小青勸道:“姐姐，你都說了，以姐夫的性格，他絕不會強迫咱倆，你為什麽不能難得糊塗，把這件事揭過去呢?”

誰知，白素貞卻淡淡地道:“我上次糊塗了一回，結果就是要和你分他一個。”

小青聞言張了張嘴，卻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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