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辣、鮮、美、香、甜、嫩、酥、肥、亮……
一時間,多重滋味同時席卷舌尖,令眾人欲罷不能,紛紛表示再來一盆。
好在此時的泰城還未徹底發展起來,物價倒也不貴!
不過話說回來,像這樣的熱門小吃店,若是放在二十年後,分分鍾上熱搜,到時候水漲船高,興許他們得吃掉半個月的工資不可!
“草!”
突然一聲厲喝傳來,隨即穆翊隻覺不遠處有一殘影飛速而來,竟是一個酒瓶直接砸中了穆翊斜對面的一名球員。
霎時,鮮血溢出,順著那名球員的臉頰緩緩下流。
穆翊面色一凝,趕忙朝著其中一名隊友喊道:“快,送他去醫院!”
對方聽後立馬會意,扶著傷員朝著路邊緩步前進,而另一名隊友則一路小跑至路邊不停地揮手招停計程車。
彼時的江邊,為了更好接客,早已是停滿了長長一列的綠皮計程車,所幸剛好能為救治多爭取點時間。
“草了!”
看到自己的朋友受傷,墨雨澤最先暴起,想要衝上前去,卻是被穆翊一把拉住。
下意識抬頭望去,正是幾天前飆車吃癟的紫發男子。
紫發男子名叫封岩,原赤拳協會中層頭目,內亂一事,他也是刺頭之一,因其追求刺激,崇尚熱血吸引了一批年輕人員追隨。
而後自立山門,取名為飛車協會,是眾零散協會之中最弱勢的一方。
“是他!”墨雨澤驚呼道。
嘭~!
穆翊隻攔住了身旁的墨雨澤,加上此時的大腦正在飛速運轉,仔細考慮著怎麽處理眼前的事情。
誰曾想,自己身後的熱血青年早已是按耐不住心中的饑渴大刀,紛紛一擁而上,和對方廝打了起來......
封岩這幾天真是鬱悶到了極點,被人打臉,偏偏還不知對方是誰,現如今恰逢於此,怎能不分外眼紅。
剛剛的酒瓶,實際是想砸穆翊的,只是可能是準度不夠,又或是太過憤怒,竟是意外讓旁邊的無辜之人躺槍。
嘭~!
又是一個酒瓶,因為沒有砸中,而重重摔裂於水泥地面,四射開來。
“雨澤,報警!”
看著眼前的混亂局面穆翊一臉無奈,什麽計劃都得拋之腦後,片刻,隻丟下一句話就徑直朝著戰場跑去。
突如起來的變故,令在場顧客紛紛慌忙逃竄,一旁面色焦急的老板也是敢怒不敢言。
“來得好!”
看著穆翊跑來,封岩獰笑一聲,隨即抄起一個酒瓶就是用力一揮。
下一刻,只見穆翊右腳急停,腳尖發力,一個靈活彈跳躲過了致命一擊,隨即數個連續健步,快速閃至封岩身旁,膝蓋微曲,身體半蹲,隨即奮力向上一拳直衝。
下一秒,距離的衝擊,震得封岩下齒猛烈撞擊上齒,腦袋嗡嗡直響,愣神無措。
趁你病,要你命!
不給對方反應的機會,只見穆翊隨即又是一腳,巨大的慣性瞬間將那封岩的身軀重重摔於黃泥地面。
直到許久,封岩都沒緩過勁來,就這麽直直的躺在地上喘息。
相較於彼此之間的差距,飛車協會雖然能打,但實際大多喝的七葷八素,反觀穆翊這邊,除了一嘗鮮香,也僅僅只是小酌幾杯。
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畢竟對方人數眾多,即便酒精麻痹,雙方也依舊打得有來有回。
直到半餉過後……
“不許動!警衛!”
陣陣熟悉的鳴笛,
一道熟悉的音色,竟是瞬間令全場驟然停止了喧囂。 一切都仿佛時間定格了一般,隨即一個個身穿製服的警衛快步跑向眾人,立即控制住了現場。
“又是你!”
只見宋比比幾個健步跑上前去,朝著一臉掛彩的封岩大聲訓斥道:“你們最近是越來越不安分了是吧?”
好家夥,剛剛緩過勁來的封岩再次陷入懵逼的狀態,隨後滿臉委屈的訴喊道:“大姐,我是被打的一方啊……”
大姐?
下一刻,宋比比頓時面色轉怒,隨即一個擒拿手狠狠的將封岩瞬間按倒在地,而後從腰間取出手銬反手鎖上,厲喝道:“不許反抗!”
天呐!老子什麽時候反抗啦?
封岩此刻一臉苦瓜正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心中委屈的甚至想找媽媽。
只見宋比比隨後靈活起身,怒視四周,沉默不言,一時間,現場變得鴉雀無聲,眾人紛紛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眼巴巴的等待著她的指示。
“帶走!”宋比比喊道。
“呼~”
宋比比所不知道是她的這聲“帶走”,對於在場眾人而言,真真猶如天籟一般,如釋重負。
沒辦法,大家都不想和封岩一樣……
夜晚,泰城,湘東警局
“穆翊,你招還是不招?”
宋比比的一聲厲喝,竟是令穆翊感覺自己是不是又穿越了。
“我說,咱們的誤會是不是應該已經解除了。”穆翊一臉無奈的歎道:“要不,你去問問現場的目擊證人?”
“噗嗤~!”
下一刻,宋比比突然沒忍住笑了出來,一時間,猶如鐵樹開花,別具風味。
若是此刻警局有人看見,定然是要大吃一驚的,曾幾何時,他們可從沒見過宋比比這般笑過。
在大家的印象中,她永遠都是一絲不苟的撲克女王,且還隨身攜帶“炸藥”。
“你想幹嘛?”
對於宋比比的反常,穆翊自是不懂,但不知怎的,從她的笑容裡總覺得有些許危險。
很快,宋比比收起了笑容,一臉正色的說道:“沒什麽,想請你幫我個忙!”
與此同時,在她的示意之下,錄像聲錄已經關閉。
“幫忙?”穆翊眉頭微皺,表示疑惑。
“我想改變泰城的治安。”
談起正事,宋比比立馬變得無比嚴肅,只是她那認真的神情之下,卻是說出了一句令穆翊大感意外的要求:“你的車技不錯,來當我的禦用司機吧!”
“沒興趣。”
穆翊毫不猶豫的一口回絕,不知道該說她天真還是蠢萌,自己馬上就要高考的人,居然要自己為了她的遠大理想,屈尊當司機。
況且,有點常識的都該知道,自己這般年紀,怎麽可能會有駕照嘛!
額,好像也不絕對。
彼時穆翊的心中不由得想起上官燕的面容,貌似這家夥還是和自己同齡的說......
“我可以幫你申請線人費的!”
被人拒絕,宋比比臉上明顯有些掛不住, 她的性子偏向男子的強勢,就連做起事來,也是目的明確,雷厲風行。
說實話,要不是上回的飆車事件確實刺激到她,彼時說什麽,她也不會放下身段,去邀請一位名不見經傳的普通高中學生。
“免談!”
一番促膝長談過後,穆翊的嘴裡始終不曾松口,就在一番交涉無果想要起身走人之際,穆翊突然意外的看到宋比比的眼圈微微泛紅,儼然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架勢。
什麽鬼?
又哭?
自己的身上是不是自帶洋蔥體質,容易讓人流淚?
“唉......”
沉默片刻,穆翊有些無奈的坐回原位,低聲歎道:“最多你有需要的時候,可以找我。如果我剛好有空的話,可以幫忙客串下司機,至於線人費就免了吧。”
“你說真的?!”
得到答覆,宋比比頓時一臉驚喜,俏臉神色轉變之快,不由得讓穆翊懷疑先前她的表情是不是裝的......
事實上,穆翊倒真的誤會了對方。
實際上,在宋比比的世界觀裡,永遠都是非黑即白,不分輕重。
只要是犯罪,她就要打擊,只要是對打擊犯罪有幫助的事情,她就一定要努力爭取!
所以眼下哪怕穆翊只是一個學生,只要她認為有用,就甘願放下一切身段誠心邀請。
“說說你的計劃吧!”穆翊歎道。
“啊?”
被這突然一問,宋比比顯得有些發懵:“什麽計劃?”
穆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