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雨澤一臉壞笑,隨即便是轉身朝著上官燕徑直跑去:“哈嘍~小姐姐!我是穆翊的好兄弟墨雨澤,請問你是不是找他有事呀?”
“嗯!有事!”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是笑著的帥哥的臉,彼時上官燕一臉固執的看著不遠處無奈停下的穆翊說道:“我要叫他教我飆車!”
“飆車?”
墨雨澤的內心不禁大吃一驚,他甚至都已經想到對方說有了孩子,穆翊將她殘忍拋棄的戲碼,結果卻是比他想象的還要誇張。
話說,自己的好哥們,什麽時候學會飆車了?
盡管墨雨澤的內心一波三折,不過表面上還是一臉溫暖笑意的說道:“哎!就這事啊,直接和他說唄!”
“他不答應!”
說到這,上官燕倔強的臉上閃過一絲委屈,著實令人有些心疼。
“那是你不懂翊哥的脾氣,這樣,咱們先互留個電話,回頭我告訴你該怎麽討他的歡心!”
墨雨澤一臉親和,竟是讓上官燕半信半疑的拿出了手機。
互存號碼之後,上官燕突然指著穆翊說道:“我還要他的電話!”
“唉......翊哥家庭貧困買不起手機,沒事,你聯系我就行。”
要說墨雨澤厲害之處,就在於他的演技以及口技,只見他此刻的臉上滿滿寫著真誠......
半餉,看著下一秒轉身離去的上官燕,穆翊難得有些好奇的問道:“你怎麽做到的?”
要知道,眼前的少女,他可是十分清楚究竟是有多固執的。
想不到,死守一天一夜,屢次勸退無效的上官燕,現如今,竟是被墨雨澤三言兩語就給忽悠回去了?
“天機不可泄露,翊哥到時候記得履行諾言就行~”墨雨澤突然擺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惹得穆翊一陣無語。
“先說好,我不願意做的事情,別指望!”考慮到墨雨澤經常沒個正經,穆翊提前打著預防針。
“放心,絕對是舉手之勞!”
看著墨雨澤一臉壞笑的保證,不知怎的,穆翊隻覺得頭皮隱隱發麻。
......
泰城的五月,恬淡而舒緩,芳香的花蕊猶如那清明的雙眸,早已悸動著對夏日的憧憬。
再有一個月就要高考了,天成中學對於此次的省質檢十分重視。
根據以往的經驗,本次的考試成績基本大致確定了學生的高考成績區間。
當然,偶爾也會在剩余時間內,殺出幾匹黑馬,不過也都在不誇張的合理范圍內。
......
“本場考試時間150分鍾,請各考生注意正確填塗準考證號……”
由於天成中學的考試模式,一貫效仿高考,現如今的考生也如稀松平常一般,照常進行。
第一科是理綜卷,算是穆翊的強項。
不過僅限於對比其他科目的情況下,實際最多也就中等偏下。
叮鈴鈴~!叮鈴鈴~!
伴隨著一陣熟悉的旋律,穆翊連忙停止作答,因為只要再多動一下就會以作弊論處。
也不知是不是主任周光故意為之,現如今大家都知道了他與穆翊之間的賭約。這不,剛考完交卷,墨雨澤就趕忙跑來關心道:“翊哥,考得怎樣?”
對於主任和穆翊之間,大家在心底,毫無疑問是支持穆翊的,且不論長相外型,就說周光平日裡的作風,其實最清楚的就是學生。
畢竟,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有些事情能瞞得住領導,還真不好躲過那麽多雙來自學生的火眼金睛。 “還行。”
穆翊略加思索,也不敢保證一定考好,不過有些事情,至少努力過,就不留遺憾。
“周光那沙雕,不發進步獎給你就算了,居然還想開除你,純粹腦門被炮擠了!”
墨雨澤一臉憤慨,一副恨不得立馬衝進辦公室猛揍周光的表情。
面對好友的關心,穆翊不禁心間一暖,不過表面還是雲淡風輕的回復著,接著又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模式。
當然,主要還是墨雨澤在說話。
有時候,穆翊都不得不佩服墨雨澤的口才,除了邏輯通順,表情到位,更重要的是他好像可以一直說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爛。
還是對方不接話,自說自話的那種。
事實上,穆翊當日之所以定下如此約定,並非是他太過魯莽,而是當日的形勢所迫。
從那日的情況分析,周光是鐵了心要開除自己,而他的理由似乎也很符合董事會的意願。
穆翊有理由相信,只要周光立即上報,以董事會的尿性,八成就不會有耐心等著自己證明實力了。
如果自己不用這招緩兵之計,利用時間換空間,那麽很可能的結局就是不僅自己要被開除,就連校長韓素琴也要跟著受連累。
更何況,其實對於各科及格,穆翊還是有一定把握的。
不過另一方面,周光如此激動,也足以證明關於他與周圖華之間的叔侄關系,一定另有內情!
傍晚,泰城,協和醫院
“蕭清清?”
剛走進醫院大門,就看到了一副熟悉的身影,對方顯然也是看到了穆翊,只是,好像根本就沒打算鳥他。
“這人有病吧,看誰都跟仇人一樣......”
被人無視總歸是不爽的,眼下穆翊也是努力調整著負面情緒,大步朝著病房走去。
“姐,今天感覺好點了嗎?”
最近因為忙著複習,竟是忘了前來探望林楚鈺,這不由得令穆翊倍感慚愧。
這不,剛回到家就趕忙親自熬了一壺雞湯送到醫院,說起雞湯,穆翊在熬製的過程中,還是避無可避的想起了奶奶。
一時間,心中忍不住一陣絞痛。
“沒事,好多了。”
林楚鈺的社交關系比較簡單,除了最開始有個別領導同事前來問候,後序就再也沒人來過。
因為自己在泰城沒有親朋好友,也沒法托人帶些書籍之類的打發時間的消遣物品,這段時間,著實無聊的緊。
都說女孩子一旦太寂寞,就容易多愁善感,也不知怎的,最近林楚鈺的腦海裡總是浮現起穆翊的長相。
仔細想來,好像這幾個月,相處最頻繁的也就是眼前這個小自己幾歲的學生了。
思念一旦滋生,就猶如同病毒繁殖一般, 無窮無盡。
漸漸地,林楚鈺每天總是下意識的望著房門發呆,就連做夢也時常夢見穆翊。
這無疑令她感到莫名的心慌,也莫名的哀傷。
自己這是怎麽了?
“姐?”
看著林楚鈺停滯了手裡的湯匙,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穆翊有些忐忑的問道:“不合胃口嗎?”
“啊?”
猛然回過神後,林楚鈺再看穆翊的神色變得有些複雜,而後竟是有些慌亂的擺過頭緊盯著手裡的暖壺細聲說道:“不,不會啊,很好喝!”
事實上,穆翊的雞湯確實不能和美味扯上關系,但也不至於太難喝,因為他的確是很有“天賦”,常人往往都要擔心雞湯會不會太油,而他卻可以輕松自如的將一碗雞湯熬製成如白開水一般的味道,實屬不易。
“對了,感覺如何?”
半餉,林楚鈺漸漸平複心情,似是想到什麽,突然看著穆翊關心道:“我記得今天是省質檢。”
“還不錯,應該都能及格。”和周光的賭約,穆翊並沒有和林楚鈺提及,他不想影響她的心情,耽誤養傷。
“那就好……”
林楚鈺不由感慨萬千,盡管成績不算優異,但自己是見證他一步一步成長的引路人,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這其中的艱辛。
穆翊最開始,幾乎可以算是零基礎,別說基本的運算不會,就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認識。
當然,林楚鈺也沒氣餒,依然不厭其煩,孜孜不倦的從零教起。不過也要穆翊肯學才行,所幸他真的很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