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嘗試,穆翊發現了一個比較草蛋的規律,那就是乾坤小世界實際並不是任何死物都能帶入,至少以目前的情況來看,貌似能進入的僅僅只有書籍,就連此刻穆翊手中的黑筆也是靠著意念所化。
如此循環使用的複習材料,倒也算得上是綠色環保,因為畢竟是幻化而成,只要一個意念,先前寫的文字就會立即跟著消失。
彼時穆翊的心中不禁再次吐槽起“道尊的安排”,心想著這貨究竟意欲為何?
“活久見!此等天賜良機,你竟然拿去讀書!”
易海子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一臉鬱悶的自顧自的打坐凝神。
以往別說是乾坤小世界這樣的至寶,就算是普通的加持,大家都是爭分奪秒的修煉。
在易海子的理解中,只要修為提升到一定地步,然後稍稍動用神識便可直接從外界輕松獲取信息。像穆翊這般特意花時間讀書的,簡直與沙雕無異!
......
其實周光對穆翊的印象還停留在上一次的大考,對於他而言,小考基本都不怎麽太過關注。
說到底,他還是不夠敬業,至少不像曾經那般事事過問。
因為但凡他能多關注下穆翊的具體情況,就會發現這段時間,穆翊的成績一直都處於上升的趨勢。
事實上,無論是沒什麽水平的周圖華,還是職場老練的周光,其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征——野心。
在周光的心中,已然是把校長的位置視作下一站的目的地。
事事過問?
開什麽玩笑,那是中層幹部該做的事情!
另一方面,穆翊能夠有此進步,除了乾坤小世界的時間加持,其余無疑是要歸功於林楚鈺的悉心教導,以及穆翊自身的刻苦用功。
省質檢不比從前,這幾乎等於算是模擬高考了,為了以防萬一,穆翊還是打算強忍住身後不遠處的幽怨目光,果斷選擇全身心的投入複習。
易海子:“啊啊啊~!好想揍他!!!”
穆翊:呃呃呃~!打了個寒顫......
......
星期六,下午,家中
嘭嘭嘭~!嘭嘭嘭~!
“哎!”熟悉的敲門節奏,是墨雨澤無疑了。
“我要複習,今天不出去。”剛開門,穆翊就無情的拋出一記逐客令。
“別介啊,一直學習會學傻的!”
墨雨澤一把攔住即將關門的沿壁,隨即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說道:“專家都說了,勞逸結合,效率更高!”
穆翊:“……”
......
三十分鍾後,泰城,丁奧台球城
一番“生死角逐”,眼看穆翊進步神速,甚至大有趕超之勢,墨雨澤詳裝一副驚恐又楚楚的表情吐槽道:“我說翊哥你最近是不是有在偷練啊?”
“你覺得呢?”
穆翊直接賞了他一個大白眼,不知怎的,自己竟然又被這貨拉出來了……
想起自己的鑰匙居然再一次與己分離,不免有些鬱悶的說道:“我要是周一省質檢沒及格,你得背鍋!”
“哎呀,都出來玩了,別講這些沉重的話題!”
聽聞此話,墨雨澤連忙收回鬱悶的神情,隨即一臉壞笑的走到穆翊身旁,儼然又是從前那般勾肩搭背的調侃道:“要是你不及格,我把主任滅口了還不行嗎?”似乎想到什麽,隨即又再一次補充道:“對,還有周圖華那個沙雕,一定讓他這隻傻鳥變烏鴉!”
墨雨澤的表情總是那般極具煽動力,
誇張的演繹引得穆翊也是忍不住問道:“為什麽是烏鴉?” “嘿嘿嘿,你說呢?”墨雨澤一臉壞笑道:“鳥烏只在一點之間~~~”
穆翊哪裡聽得懂這些,除了一個白眼,也是滿臉問號:“你在說什麽?”
墨雨澤依舊壞笑:“嘿嘿,一點點就是一點點,自己慢慢領悟吧!”
穆翊:“......”
......
夜晚,泰城,楊氏燒烤
“翊哥,我們走一個!”墨雨澤的語調有些高,顯然是喝醉了。
按理說,此刻的穆翊應該是要在乾坤小世界用功讀書的,但真實的劇情卻有些事與願違。
事實上,穆翊做事還是很有分寸的,雖然表面上是因為墨雨澤的耍賴才出來玩耍,但實際可能只是潛意識比較珍惜彼此之間的友誼罷了。
真要到指定時間,估計十頭牛也拉不住他回家的步伐。
不過今天的情況有些特殊,墨雨澤生日。
墨雨澤的生日特別好記,是“我愛你”的諧音,5.21,雙子座的第一天,不過也有爭議說是金牛座的最後一天,甚至還有人把這一天稱之為金牛雙子座。
今天的墨雨澤似乎和平時不太一樣,尤其是酒過三巡過後,更是話癆版2.0,但不同於以往的是他的言談的內容。
今晚聊得更多的是關於他的家事。
說起來,這也是穆翊第一回聽到關於墨雨澤的私事。
墨雨澤的父母從小的時候就離婚了,婚後跟著爸爸生活,爸爸是個警衛,只不過,在他的記憶裡,爸爸總是很忙,很少在家。媽媽則遠嫁海外,據說是個十分有錢有勢的家族。
說起來,也算是個家庭優渥的可憐孩子。
“我上個洗手間。”半餉,穆翊緩緩起身,有些無奈的說道:“你少喝點。”
墨雨澤面色微紅,嘴裡呢喃著低語道:“我沒事……”
傾訴之余,除了鬱結的發泄,還有此刻的低落情緒,這是穆翊從來沒見過的表情。
一直以來,他都是那麽的開朗外向,整天的嬉皮笑臉,讓人不禁覺得他好像什麽煩惱都沒有。
“別磨蹭,快點!”
楊氏燒烤的廁所在後門的巷口,大概是公共的緣故,味道有些異常的刺鼻。
正當穆翊享受下體釋放的快感時,突然就聽見廁所上方空洞縫隙處傳來了幾聲窸窸窣窣的聲響,看樣子應該是在廁所牆面背後的人在說話。
從語氣和內容來分析,穆翊隱隱覺得有些奇怪。
“放心,藥效還早呢,她一個幾歲大的小女孩肯定不會醒的!”
因為牆面全是濕漉漉的尿漬,穆翊實在沒勇氣用耳朵貼上去竊聽。
思來想去,還是決定饒出去隔著牆角觀察看看。
透過昏暗的月色,以及廁所上方雕花形狀的空洞中流露出的黯淡微光,穆翊依稀看見兩道鬼鬼祟祟的黑影,其中一個黑影的肩上似乎還扛著什麽。
“誰說她了!”
只見一名黑影有些焦急的催促道:“雖然燒烤店的生意不錯, 而且她媽應該還在招呼客人,但要是發現女兒不見,總歸是個麻煩,趕緊走!”
“哦哦,那是那是,快走!”另一名黑影附和說完,便跟著先前催促的黑影匆匆忙忙的朝著巷子深處跑去。
拐賣兒童?
盡管聽著模糊,但從隻言片語中,穆翊還是有了頭緒,隨即竟是想也不想,悄悄一路尾隨。
穆翊從小無父無母,自然是能體會其中的辛酸痛楚,現如今看到眼前這一幕,心中不知怎的,就覺得自己一定要救。
“我的孩子呢???”
半餉,一聲焦急的哭腔打破了楊氏燒烤的喧囂,周圍的人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愣得有些安靜,連帶著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墨雨澤也是微微眯起眼來看了看,而後又繼續沉沉睡去。
一個小時後,泰城
倉山區,草頭村
由於二人本就心急發慌,加上夜色加持,以至於穆翊的一路尾隨也是所幸沒被發現。
期間更是攔了一輛計程車。
只見二人一路穿插於各式各樣的複雜巷路,最終走進了一棟透著隱隱暖光,看起來十分破舊的工廠。
歸來的其中某位黑影一邊放下肩上昏沉睡去的小女孩,一邊恭敬的喊道:“德哥,我們回來了!”
“嗯。”被喚作德哥的中年男子簡單回應後,便轉頭向著身邊副手說道:“統計下人數,今晚全部送到碼頭出海!”
“是!”副手說完便轉身前去落實。
……